第63章 插入林姨子宮
“嗯啊啊————!!!”林姨的尖叫聲頓時變了調!身體像被通了高壓電,猛地向上反弓!
嘴上的浪叫配合著:
“啊啊——!彆……彆揉那裡……大雞巴兒子……媽媽……媽媽要死了……”
“好兒子……揉……揉爛媽媽的豆豆了……嗚哇——!”
舌頭的淫語刺激、手指對陰蒂的暴力蹂躪、再加上胯下那根巨物凶狠地衝擊宮口!
三重夾擊之下,林姨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嗚哇——!!!開……開了……兒子……媽媽的……子宮……開了……給你……給你肏!快……快進來——!!!”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就在那一聲淒媚的尖叫響起的同時!
我感覺到一直在抵抗的宮口,那一點柔韌的軟肉中心,突然間……塌陷了!
像緊閉的蚌殼被撬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從那縫隙中傳來,拉扯著我的龜頭頂端!
好機會!
我立刻屏住呼吸,腰腹肌肉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將所有重心和推力都凝聚在一點!
冇有慢慢試探,冇有猶豫!
如同攻城槌撞擊最後一道城門!
我猛地向前一挺!
哧——!
龜頭那最堅硬、最敏感的冠狀溝頂端,像一枚燒紅的楔子,藉著那股突然出現的吸力和我爆炸性的力量,凶狠無比地擠進了那道剛剛鬆開的、無比緊緻滾燙的環形關口!
“呃啊——!!!”林姨發出一聲淒厲到變形的慘嚎!
那聲音裡充滿了撕裂的痛楚和被侵入最深秘密的極端刺激!
她的身體觸電般劇烈地向上彈起!
進來了!但僅僅是小半個龜頭!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端恐怖的束縛感瞬間從冠狀溝處傳來!
那感覺……像是整根巨物最為脆弱敏感的頸項,被一根燒紅的、韌性十足的鋼圈死死勒緊!勒得我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同時,一種無法言喻的、彷彿被最溫暖最原始的巢穴包裹住龜頭最頂端的滾燙感和窒息般緊密壓力混雜著傳來!
又痛又脹又舒服到靈魂都在顫抖!
她的宮頸,雖然昨晚進入過,但是那個環形肌肉大門,在我強行闖入的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如同活物般的本能反應——瘋狂地、死命地收縮!
絞緊!
彷彿要將這不速之客的脖頸夾斷!
勒斃!
“疼……好疼……大雞巴兒子……輕……輕點……要斷了……”林姨的哭喊聲帶著劇烈的顫抖,眼淚瞬間湧出。她整個下半身都在劇烈地篩動。
“林姨……疼得厲害?要不……算了吧?”我停下動作,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滴落在她緊繃的後背上。
宮頸肌肉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冠狀溝的感覺,同樣讓我頭皮發麻。
林姨大口喘息著,臉埋在臂彎裡,汗水浸濕了鬢髮。
幾秒鐘後,她猛地搖頭,聲音帶著決絕和徹底的墮落:“不……不要停……繼續……大雞巴兒子……快……快插進來……肏進媽媽……的子宮裡……媽媽……媽媽想要……受得了……”她的聲音破碎而堅定,帶著一種甘願被徹底摧毀的瘋狂。
得了她的許可,那深入骨髓的束縛感和宮口深處傳來的致命誘惑徹底點燃了我!去他媽的後果!
雙手如同鐵鉗,死死扣住她纖細綿軟的腰肢!
“那我進來了!媽!”
一聲低吼!下身腰臀爆發出狂暴的力量,狠命地向前衝頂!
同時扣住她腰肢的雙手,如同拔河般,用儘全身力氣向後猛地一拉!將這具柔軟的熟女嬌軀向我懷裡狠狠拽過來!
一衝!
一拉!
兩股相反的力量如同撕裂空間的蠻力,施加在那個被勒緊的、脆弱的連接點上!
啵!——噗滋!——
一聲極其沉悶、伴隨著粘液擠壓的、如同撕裂了厚厚肉膜的奇異聲響,在兩人結合處清晰地炸開!
“嗚哇啊啊啊啊——————!!!!!!!!!!!!!”
林姨的慘叫聲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淒厲高度!聲音裡充滿了被洞穿靈魂的極致崩潰!
整顆猙獰的、紫紅色的龜頭,如同鑽頭般,終於……徹底地、蠻橫地擠過了那最後的緊窄關卡,碾碎了環狀肌肉的絕望抵抗,狠狠地闖入了她溫暖、狹小、無比嬌嫩且從未被開發過的子宮腔內!
瞬間!
一種難以形容的、如同嬰兒被溫暖的羊水包裹的極致柔軟滾燙感,從龜頭的每一寸皮膚洶湧襲來!
同時,下方的宮頸肌肉,如同被撐到極限的橡皮筋,依舊死死地、不依不饒地纏繞勒緊在龜頭後方的冠狀溝上!
兩重截然不同的、卻同樣極端的快感/痛感——宮腔內部如同濕滑天堂般的包裹,和冠狀溝如同地獄熔爐般的勒絞——同時作用在那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那種冰火交織、天堂地獄同在的衝擊,讓我也忍不住眼前發黑,幾乎要爽暈過去!
“呃……呃呃……”林姨的喉嚨裡隻剩下無意識的、拉風箱般的抽氣聲,身體像塊被錘打的紅鐵般繃緊、顫抖,眼淚洶湧而出,整個後背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子宮腔初次被異物撐滿的劇痛和被塞滿靈魂的極致酸脹感,讓她幾乎窒息,隻能發出瀕死般的嗬嗬聲。
卡住了!
龜頭剛進入宮腔,立刻被那狹窄、溫熱的腔壁緊緊包裹!
更可怕的是,下方的宮口肌肉如同活物般,本能地、死命地收縮起來,緊緊箍住了龜頭後方的冠狀溝!
像一圈韌性十足的橡皮筋,死死地勒住了入侵者的脖頸!
“呃……呃呃……”林姨的喉嚨裡隻剩下無意識的抽氣聲,身體繃得像塊石頭,眼睛瞪得極大,眼淚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
子宮再次次被入侵的劇痛和被塞滿的極致酸脹感,讓她幾乎窒息。
我來不及給她更多適應時間。危機尚未解除!誰知道蘇振邦和蘇晚棠什麼時候會過來?強烈的壓迫感和射精的慾望催促著我!
雙手依舊死死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離半分!
我開始嘗試著……抽插!
不是整個陰莖的抽動,而是僅僅利用冠狀溝被勒住的部分,做小範圍的、極其殘酷的抽送!
每一次向後微退,冠狀溝的棱角都狠狠地刮過那圈死死勒著它的、柔韌的宮頸口嫩肉!帶來林姨撕心裂肺的慘叫和被強行摩擦的劇痛!
“啊——!彆……彆動……兒子……疼……疼死媽媽了……嗚……”
每一次向前頂入,龜頭最堅硬的部分就重重地碾壓、摩擦著她稚嫩敏感的宮壁粘膜!
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尖銳快感伴隨著劇痛,直衝林姨的天靈蓋!
“呃啊——!又……又頂到了……媽媽的……心尖尖……被……被兒子……肏穿了……嗚哇——!”
這痛苦與快感交織的酷刑,如同地獄的熔爐!
一開始,林姨還能嘗試用手捂住嘴,試圖堵住那淒慘又淫蕩的叫聲。
但僅僅幾下抽插之後……
“啊哈——!!爸爸……爸爸救命……晚晚……呃啊……媽媽的子宮……被兒子的大雞巴……插爛了……好爽……好痛啊啊————!!!”
她徹底崩潰了!
雙手無力地從嘴邊滑落,死死抓住冰冷的料理台邊緣,彷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什麼丈夫、女兒、被髮現的恐懼……統統被這蝕骨的、撕裂靈魂的快感徹底燒成了灰燼!
她隻剩下最原始的、用最淒厲騷浪的叫聲來迴應這非人的刺激!江南腔調此刻隻剩下騷媚入骨的哭喊和高亢的呻吟!
看著她徹底沉淪的樣子,聽著那毫無顧忌的浪叫,我最後一絲理智也被點燃!不再顧忌後果!
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小範圍的抽送變成了凶狠地衝撞!龜頭在她稚嫩的宮腔裡橫衝直撞!
每一次都刮蹭著宮壁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都讓那勒緊冠狀溝的宮口被強行撐開、收緊、再撐開!
“肏!!!”我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這感覺太詭異太刺激!被宮口緊緊勒住的同時,龜頭在溫暖狹小的宮腔裡肆虐!雙重快感疊加!
幾十下狂暴的蹂躪之後!
一股無法抑製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射精衝動,猛地從腰眼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射了!!媽!林姨!都給你!”
我低吼著,身體如同打樁機般狠狠向前死死壓住!將整個卡在她宮腔裡的龜頭完全頂向深處,抵在宮腔最內側那柔軟溫熱的黏膜上!精關大開!
噗嚕!噗嚕!噗嚕——!
強勁有力的精液如同滾燙的子彈,帶著灼人的溫度,從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近距離地噴射、沖刷、打在林姨那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嬌嫩宮壁上!
“呃呃呃呃呃——————!!!!!”
林姨的身體瞬間被這致命的熱流澆灌得瘋狂痙攣!如同被高壓電持續貫穿!
她發出了一連串不成調的、瀕死的、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尖銳嘶鳴!眼睛翻白,口水順著張開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下!
同時,花穴深處再次傳來劇烈的抽搐和痙攣,一股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尿液,毫無保留地湧出!形成了前後夾擊般的雙重高潮!
滾燙的濃精持續不斷地、強力地灌入那個狹小的空間!我甚至能感覺到精液迅速充滿了她的宮腔,宮壁在噴射的衝擊力下微微跳動!
持續了足有好幾分鐘,直到最後一股灼熱的濃稠也被榨乾,我才終於停下來,沉重地喘息著。
林姨已經徹底癱軟在料理台上,像是被玩壞的布偶,隻剩下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細微抽搐。
我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向後抽離。
啵……滋……
龜頭艱難地從那圈依舊死死箍著它的宮頸口退出,帶出一絲混著血絲的粘液。林姨發出一聲微弱的、帶著痛楚的嗚咽。
隨後,大量粘稠濃白的精液,如同打開了水龍頭,立刻從那被撐開過、尚未完全閉合的宮頸口湧出,“噗嗤”一聲混著愛液淋了下來,滴落在她的褲襠破口處和她身下的地麵上。
林姨猛地一個激靈,似乎恢複了一絲清醒。
“不行……不能流出來……”她驚慌失措地低聲叫著,也顧不上疼痛,掙紮著伸手抽了幾張旁邊的廚房濕巾,然後笨拙地、慌亂地在自己的小穴口摸索著,將那濕成一團的紙巾狠狠地、深深地塞了進去,死死堵住了那個還在向外溢液的洞口!
我也趕緊將自己的疲軟下去的、沾滿濕滑粘液的巨物塞回褲子裡,扣好鈕釦拉上拉鍊,掩蓋住一片狼藉。
快速地用抹布擦乾淨地上明顯的痕跡。兩人相顧無言,都帶著一種偷情後劫後餘生的刺激和心虛。
林姨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臉上的潮紅和身體的痠軟,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上衣和被剪開的褲襠破洞(好在位置隱蔽),重新拿起菜刀,開始切那些早就被遺忘在一邊的配菜。
隻是她握著刀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我則走到水槽邊,假裝洗手,實則平複劇烈的心跳。
很快,我也拿起另一把刀,開始幫忙切剩下的菜。
廚房裡隻剩下沉默的切菜聲和油煙機的轟鳴。
過了好一陣,蘇振邦的聲音才從客廳傳來,似乎是在跟剛起床的蘇晚棠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炒完一道菜的林姨端著盤子走出廚房,臉上的紅暈稍退,但眼神還有些飄忽。
她招呼著:“老公,默默,晚晚,準備吃飯吧。”
“來啦!”蘇晚棠應了一聲。
蘇振邦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聞言起身走向餐廳:“辛苦老婆了,一大早就弄這麼多菜。”他對著林姨笑了笑,目光掃過她額角未乾的細汗,有些疑惑,“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廚房很熱嗎?”
“嗯,炒菜嘛,火大。”林姨強裝鎮定,把盤子放下,趕緊又回了廚房,“還有個湯,馬上好。”
我端著另一盤炒好的菜走出來,正好對上蘇晚棠睡眼惺忪的目光。“沉默,早啊!”她甜甜地打招呼。
“早。”我笑得有些勉強。
最後一道湯被林姨端上桌。我們四人圍坐在餐桌旁。飯菜很豐盛,香氣四溢。
“嗯!真香!老婆的廚藝越來越好了!”蘇振邦夾了一筷子菜,讚不絕口。
林姨隻是勉強笑了笑:“快吃吧。”她坐下的時候,動作明顯有些僵硬,雙腿夾得很緊。
隻有我知道,那被濕巾緊緊堵住的小穴深處,此刻正浸泡在滿滿一腔滾燙粘稠的濃精裡,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無聲地提醒著剛剛那一場驚心動魄的廚房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