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麥穗的第一次
再廢話就不是男人了。
我不再多說一個字,抬腳邁到她身前。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情動氣息的味道撲麵而來,比剛纔更加濃鬱粘稠,直往我鼻子裡鑽。
我直接在她麵前蹲了下去。
視線瞬間與她平坦緊實的小腹齊平,再往下……那張濕漉漉的、毫無防備地完全袒露著的蜜穴毫無保留地占據了我整個視覺中心。
雜亂的毛髮間,粉嫩的花瓣因為我的靠近而細微地翕合了一下,又一股清亮的黏液緩緩沁出,拉出粘稠的細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鼻腔裡充斥著一種更具體的氣味——鹹腥、濕潤,像雨後清晨茂密森林裡的腐殖土被攪動開來,帶著蓬勃的生命力和一種原始的誘惑,直衝腦門。
冇有任何遲疑,我伸出舌頭,帶著探索和近乎膜拜的虔誠,輕輕地、穩穩地,貼了上去!
“嗚——!”麥穗渾身劇烈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又尖又細的驚呼,像被燙著了的小動物,雙手幾乎是同時猛地插進我的頭髮裡,死死抓住!
力道大得頭皮發麻。
舌尖首先觸碰到的是柔軟的、帶著細微顆粒感的毛髮,濕漉漉的,沾滿了鹹膩的露珠,鹹腥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緊接著,滑過那兩片豐滿、滾燙、因為極度敏感而微微腫脹、顏色深得像熟透漿果的外陰唇瓣。
觸感滑膩得驚人!像熟透的、剛剝開的新鮮果肉,軟彈滑溜。
舌麵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兩瓣嫩肉的輪廓,舌尖甚至能感受到包裹其下、微微搏動的內裡細肉。
味覺變得更加清晰複雜。濃重的鹹澀作為基底,混合著一種類似生杏仁的清苦,更深層的地方,卻又翻湧上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淡淡的甜腥。
汗水、愛液、皮膚本身的氣息,融合成一種隻屬於她的、強烈到令人暈眩的滋味,濃鬱得化不開,像一團帶著體溫的霧。
我貪婪地舔弄著那片泥濘。舌尖靈巧地撥開外層稍硬的毛髮,更深地探向那道濕熱、緊閉的門戶。
溫熱的、佈滿細密褶皺如同綻放濕地苔蘚般的門戶在舌尖的逗弄下羞怯地張開,吐露出更加滾燙黏滑、深不見底的內裡。
舌頭在那道濕熱的縫隙裡上下滑動,感受著內部軟肉每一次吸吮般的絞緊,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每一次舔舐都帶出更多的清亮汁液,散發著更濃鬱的甜腥,被我儘數捲入嘴裡嚥下,像在啜飲最醇的瓊漿。
“啊……沉默……你……呃啊……那裡……”麥穗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尖利又破碎地帶著哭腔,“彆……彆舔了……”雙腿在我臉頰兩側篩糠似的抖,大腿內側肌肉繃得像鐵塊,腳跟幾乎要離地,腳趾頭都緊緊蜷縮著。
“彆舔……那裡不行了……啊啊!……好癢……好……好舒服……要死了……”她的手指在我的發間用力攪動、抓撓、拉扯,像是要把我摁進她身體裡去,又像是本能的推拒,手指關節都捏得發白。
“哈啊……慢點……求你……嗚哇……不行了……那裡不行!”
我置若罔聞。
舌頭像最執著也最貪婪的蛇,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頂端、已然像充血紅豆般腫脹發硬的小小肉核,用整個舌麵帶著濕滑的唾液壓住它,開始了快速而密集的撩撥、畫圈!
“呃啊啊啊——!!”麥穗的叫聲瞬間拔高,如同瀕死的貓兒,聲音完全嘶啞破裂,帶著無法承受的尖銳!
腰部猛地向上彈起,小腹劇烈抽搐,像一張拉滿的弓,整個人向後仰去,全靠抓著我的頭髮纔沒倒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幾乎窒息的抽氣聲。
“要瘋了!操……啊!沉默……沉默!!停!會死……會死掉的!”
那張嘴在我口舌的猛烈伺候下劇烈痙攣、抽搐起來!內部的軟肉瘋狂蠕動、箍緊,吸力驚人,幾乎要把我的舌頭吸進更深的地方!
穴口那兩片飽滿的花瓣也隨著每一次吮吸劇烈開合,粉嫩的穴肉如同缺氧的魚鰓般翕張。
我死死抵著那顆敏感脆弱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刮蹭那層薄皮包裹下的硬核,更加用力地吸吮舔舐!把整張臉都埋進去。
“嗚哇——!不行了!要……要尿了——!!!真的……求你……啊啊啊————!!!!”麥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徹底崩潰的、帶著濃濃驚恐的羞恥尖叫!
她夾緊我的頭,整個臀部都在失控般向上頂撞!
話音未落,一股滾燙的、帶著強烈衝力的洶湧水流,猛地從她劇烈收縮、痙攣的花穴深處噴射而出!
“噗嗤——滋——!!”
量大得驚人!
絕非涓涓細流,像被紮破的水囊!
帶著濃鬱的幾乎蓋過一切的腥甜氣味,滾燙的水柱直接滋在我臉上、脖子上,瞬間濕透了我的T恤領口!
她真的潮吹了!身體失去了所有束縛像個失控的抽水泵,劇烈地彈跳、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股新的噴射。
“呃呃呃呃——!!!”大量的液體伴隨著她崩潰般的哭叫和不成聲的嗚咽,一股接一股地湧出,打濕了我的頭髮、臉頰,糊住了我的眼睛,也淋濕了她自己顫抖的大腿內側和冰冷的水泥地麵,在地麵彙成一小灘閃著水光的印記。
持續了足有十幾秒,那可怕的噴湧才慢慢變成急促的斷流,最後隻剩下她在我頭頂上像擱淺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倒吸冷氣的聲音,每吸一口都帶著顫栗,身體軟得像被抽了骨頭,無力地向下滑落。
我伸手將她抱緊,支撐著她勉強站立,她的腿還在神經質地抖。
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汗水浸透了我的肩膀,身體兀自微微痙攣,那剛剛肆意宣泄過的花穴還在輕微地、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吐著最後的餘瀝。
那股噴淋過後的、如同暴雨後濕地蒸騰般的濃鬱腥甜在空氣裡瀰漫得化不開,粘在皮膚上。
我站起身,臉上脖子上濕噠噠的,滴著水,全是她的味道。
她軟軟地靠著我,眼神渙散,帶著高潮後脫力到極致的虛脫,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不再猶豫。我解開牛仔褲的皮帶扣,拉鍊“嘩啦”一聲到底。
早已硬得像根燒紅鐵棒的巨物不甘束縛,猛地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月光下猙獰地怒張著,馬眼滲著粘液,碩大的尺寸甚至讓空氣都滯澀了一下。
“……”麥穗渙散的視線落到那根尺寸驚人的凶器上,瞳孔猛地一縮,殘餘的紅暈瞬間被驚愕和一絲本能的懼怕取代,“你……你的……天哪……怎麼會……這麼大?!”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腿,聲音還有點發顫,“這……這根本塞不進來啊……”。
那玩意兒簡直跟動漫裡走出來的似的,又粗又長,跟她認知中的“第一次”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視覺衝擊力讓她連呼吸都忘了。
我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龜頭蹭過她大腿內側緊繃的皮膚,感受她肌膚瞬間起的雞皮疙瘩,沉聲問:“現在說後悔,還來得及。”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麥穗用力地搖頭,甩掉了臉上沾的水珠,那雙眼睛重新找回了焦距,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倔強:“不後悔!沉默!我喜歡你!我要!”
她主動推了我一下,踉蹌著轉身,雙手撐在身後冰冷粗糙的蓄水池外牆上,“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操我!”聲音帶著點破音的嘶啞,眼神裡卻燃燒著野性的渴望。
我走上前,站到她身後。她配合地抬高一條腿,把腳尖踩在蓄水池底座的一個凸起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麥色的、緊實挺翹的臀瓣高高聳起,臀縫深壑分明,剛纔那潮噴濕漉漉的花穴入口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我眼前。
花瓣因為剛纔的刺激還微微紅腫,像朵被雨露催開的花苞,吐露著濕亮的蜜意,穴口那圈嫩肉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搐。
我一手扶著她抬起的腿彎,另一隻手握著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粗碩滾燙的龜頭在那片濕滑泥濘、不斷翕張的穴口外來回滑動、研磨,感受她穴口柔軟微韌的包圍感。
“嗯……呃……”麥穗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撐著牆的手攥成了拳頭,“快……快點進來……裡麵……裡麵好癢……”
她的臀瓣討好似的向我頂了頂,“彆磨了……求你……”
“這麼急?”我低聲問,故意用龜頭淺淺頂弄那翕張的洞口,沾滿她湧出的愛液。
“啊~!……壞蛋!……”她猝不及防被淺淺的侵入刺激得腰肢一軟,“快點……全部塞進來……好哥哥……”聲音甜膩得像要滴出蜜。
對準那水淋淋的洞口,腰部微微下沉,我輕輕一頂!
“呀啊啊——!”麥穗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尖銳、帶著撕裂般痛楚和驟然滿足的尖叫!
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礙,瞬間被一團滾燙、柔軟卻帶著驚人彈力和驚人熱度的嫩肉從四麵八方包裹、吞噬!
僅僅進去一半,一股難以想象的、如同陷入最柔韌肉套的緊緻感便從四麵八方凶猛地絞裹上來!
穴腔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像小嘴般吸吮上來
太淺了!也太緊了!
麥穗的身體構造似乎天生就短了一截,龜頭才進入冇有多少,前端就感覺自己猛地頂在了一扇無比柔韌、富有彈性的肉門上!
那觸感,溫熱、堅韌,像被濕熱的軟玉包裹住龜頭最敏感的頂端
那是她緊閉的宮頸口!瞬間被粗大的龜頭強行頂開了一條微不可查的小縫,那窄小的入口死死地箍住了冠狀溝最敏感的棱線!
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和壓迫感
她的小穴不是沈幼怡那樣飽滿的吮吸,也不是母親那種曲折幽深,而是一種純粹的、運動練出的、充滿韌性的肌肉緊絞!
穴腔內的嫩肉彷彿活了過來,層層疊疊、堅韌有力地裹纏著入侵者,每一次心跳都帶動著穴道嫩肉的擠壓每一次輕微的呼吸起伏都帶來強烈的擠壓感。
像是有生命的手指在緊握。
我停下動作,忍不住低頭看去。粗長凶悍的棒身,竟然還有一大截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冇有完全送進去!龜
頭根部還頂著她的穴口嫩肉,將穴口嫩肉撐得菲薄透明,被箍得死死的。結合處溢位更多滑膩的汁液
“呃……沉默……”麥穗大口喘著氣,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音,“太大了……頂……太深了……頂到心子了……感覺……裡麵……好像裂開了……要被頂穿了……”
她臀部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我看不到血跡,也感覺不到那層膜的阻礙。
不過,我也根本不在乎這個。
可能是我停頓的時間略長,麥穗扭過頭,咬著下唇艱難地開口,帶著點羞赧和急切的解釋:“……是……是很早以前,訓練的時候……一練習摔狠了……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扯破了……真、真的……”
她努力想證明自己冇說謊。
我俯身,湊近她汗濕的耳邊,聞著她髮絲混合著剛纔那場激烈潮吹後的濃鬱氣息,啞著嗓子說:“冇事,麥麥,我不在乎那東西。我在乎的是……”
我動了一下腰,讓陷在她深處的龜頭攪動了一下那柔韌的宮頸口,感受她全身觸電般的痙攣“…是你這裡……”
我吸了口氣,感受那要命的絞纏
“…舒服得……快把我魂吸走了……”手指用力揉捏她緊繃的臀肉
“呀!你……壞蛋……”麥穗被我這直白的露骨話和下體那微小的攪動刺激得渾身劇烈地一顫,脖子根都紅了,幸好夜色夠濃。
但她撐在牆上的手指卻用力蜷縮起來,指甲在水泥牆上刮出輕微的細響,屁股也不由自主地、帶著強烈求歡意味地微微向後撅起,更深地吞嚥著我那卡在深處的龜頭,迎合著那點微不足道的磨蹭。
“沉默……”她聲音帶著點哭腔似的糯,又甜又急,小幅度地扭了扭腰,“……動……動一動嘛……求你了……裡麵……空了……癢死了……好癢……”
她的腿彎在我手臂裡不安地蹭動。
“遵命,萬穗爺。”我低笑一聲,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扶著她的腰胯,開始緩慢地向外拔出。
感受肉棒被穴腔內壁每一寸緊裹的嫩肉依依不捨地吮吸挽留
“嗯~~~嗚……”棒身摩擦著濕滑緊緻、佈滿細微褶皺和滾燙熱度的肉壁退出,發出粘膩的“咕啾……啾……”聲。
麥穗的身體敏感地繃緊,花穴口的小嫩肉被緩緩翻出又吸入,喉嚨裡溢位拉長的、滿足又空虛到極點的呻吟,“彆……彆拔出去……”。
速度放得很慢,棒身上的溝壑棱角刮過穴腔內壁每一寸緊密包裹的嫩肉,刮蹭那些敏感的小凸起,帶起她一陣陣難以抑製的輕顫和細碎急切的嚶嚀:“嗯…嗯…嗯……”。
等到幾乎完全退出,隻留龜頭還淺淺地、戀戀不捨地卡在口子那濕潤紅腫的褶縫裡時,我腰胯猛地發力,臀大肌繃緊如鐵,再次凶狠夯入!
帶著破開一切的蠻橫力量。
“噗滋!”
“啊——!!!頂……頂到了!頂到心尖尖了——!”麥穗的叫聲驟然拔高,帶著被徹底貫穿的破碎感和靈魂出竅般的顫栗!
她抬高的那條腿劇烈地抖了一下,膝蓋幾乎要軟倒,整個人被我撞得胸腹重重壓在牆上,發出沉悶的“砰”聲!
考慮到她初次承受這份巨物,我保持著這緩慢而有力的節奏:每一次緩慢的、漫長到讓人發狂的、幾乎完全退出帶來的極致空虛摩擦,都讓她穴肉不捨地絞緊挽留,帶出更多濕滑的汁液,伴隨著她饑渴的呻吟:“嗚嗚……要……要進來……”。
接著是凶狠的、直搗黃龍般的貫穿,“噗滋”一聲儘根冇入,次次都結結實實撞在她最深處的宮口軟肉上,撞擊那一點柔韌至極的蕊心,激起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崩潰哭叫:“呃啊!……又頂穿了!……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