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柳姨的毒龍鑽

天!

柳姨真的在舔我的屁眼!

那條靈活濕熱的舌頭,先是像品嚐珍饈般,用舌尖最柔軟的部分,溫柔地、帶著探索意味地,一遍遍掃過那緊閉的褶皺,帶來一陣陣細微卻鑽心的酥癢。

那感覺太詭異了!

太刺激了!

彷彿靈魂深處某個隱秘的開關被觸碰到了!

我該慶幸剛纔洗澡時特意清理過那裡,不然此刻柳姨怕是要嚐到些不該嘗的味道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就被更洶湧的快感淹冇。

柳姨的侍奉顯然不止於此。

在最初的試探和舔舐之後,她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而富有技巧。

舌尖時而用力地頂弄著那緊閉的入口,試圖擠開那柔韌的括約肌;時而又像刷子一樣,快速地在整個菊蕾區域來回掃動、打轉;甚至還會用溫軟的舌麵整個覆蓋上去,用力地吮吸!

“嗯…啊…沉默…好…好厲害…頂…頂死我了…”

身下的蘇晚棠在我的加速抽插下,早已丟盔棄甲,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帶著少女特有的清亮和情動的嫵媚,在房間裡迴盪。

她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迎合著我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胸前被我揉捏變形的乳肉晃出白膩的浪花。

而身後,柳姨聽到女兒那毫不掩飾的呻吟,非但冇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

她從那令人銷魂的臀縫間微微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和笑意,對著蘇晚棠說道:“棠棠…冇事的…舒服…就喊出來…彆憋著…”

說完,她竟再次毫不猶豫地將頭埋了下去,甚至變本加厲!

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表麵的舔舐。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將舌尖用力地繃緊、立起,像一根靈活而堅韌的小棍子,帶著滾燙的濕意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開始嘗試著…往我那緊閉的菊蕾深處鑽探!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氣,渾身汗毛倒豎!

那種被異物試圖侵入最隱秘之地的感覺,混合著強烈的羞恥和滅頂的酥麻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我的理智防線!

彷彿有一道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炸得我頭皮發麻,眼前都陣陣發黑!

天呐!

這種感覺…太他媽要命了!

太爽了!

也太…刺激了!

前麵是蘇晚棠緊窄濕滑、不斷收縮吮吸的處女嫩穴,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帶來極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欲;後麵是柳姨那靈巧火熱、正在試圖攻陷我最後防線的舌頭,每一次舔弄和鑽探都帶來靈魂戰栗般的刺激!

冰火兩重天!前後夾擊!

在這種雙重、甚至可以說是三重的極致快感轟炸下,我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魚,馬上就要熟了!

精關劇烈地跳動著,那股熟悉的、滅頂的痠麻感從小腹深處瘋狂上湧,幾乎要壓製不住!

“操…不行了…要…要射了…”

我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低吼。

不能再等了!

我猛地箍緊蘇晚棠的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身下,抽插的動作瞬間從之前的凶狠提升到了狂暴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

結實沉重的臀肉撞擊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混合著“噗嗤噗嗤”的粘滑水響,在房間裡瘋狂迴盪!

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要將她釘穿的狠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飛濺的晶瑩愛液!

龜頭像失控的打樁機,對準那柔韌的宮口軟肉開始了最後的、毀滅性的高頻衝撞!

“啊啊啊啊!!!沉默!!!不行了!!!要死了!!!啊哈!!!”

蘇晚棠在我的狂暴攻勢下,身體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驚人的弧度,脖頸拉長,發出瀕死般的高亢尖叫!

她的雙腿死死纏住了我的腰,腳趾痙攣般蜷縮!

幾乎是同時,一股溫熱、透明、帶著少女清香的液體,如同小小的噴泉,再次從她被撐開到極限的蜜穴深處強勁地噴射而出!

噗嗤!

溫熱的愛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體液,毫無保留地澆淋在我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根部和小腹上!

她又一次被送上了劇烈的高潮,蘇晚棠又潮吹了!

而就在蘇晚棠高潮噴湧的瞬間,身後的柳姨彷彿也受到了這激烈戰況的刺激!

她舔弄我菊蕾的舌頭速度驟然加快到極致!

那繃緊的舌尖像高速旋轉的鑽頭,帶著滾燙的濕意和驚人的力道,瘋狂地衝擊、研磨著我那早已酥麻鬆軟的菊蕾入口!

同時,她的一隻手也滑了下去,精準地握住了我懸垂在蘇晚棠臀縫間的、沉甸甸的卵袋,用掌心包裹住,開始用力地、帶著節奏地揉捏、擠壓!

“呃啊啊啊!!!”

前後夾擊的滅頂快感如同兩股高壓電流在體內轟然對撞!

我再也無法承受!喉嚨裡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腰眼深處積蓄的火山徹底爆發!

我死死抵住蘇晚棠痙攣抽搐的花心深處,屁股向後重重一撅,將菊蕾更深地送入柳姨那貪婪的口舌侍奉之中,腰部如同失控的活塞,開始了最後幾下短促而凶猛的痙攣式深頂!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燒融的鉛液,帶著我所有的灼熱、征服欲和難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強勁地、一股接著一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蘇晚棠那溫軟泥濘、高潮餘韻未消的子宮深處!

每一次有力的脈動噴射,都伴隨著她宮腔深處一陣更加劇烈的痙攣和吮吸,彷彿要將我靈魂都榨取出來!

也伴隨著身後柳姨那靈巧的舌頭更加瘋狂地舔舐和菊蕾被揉捏擠壓帶來的、直衝腦髓的附加快感!

射精的過程漫長而猛烈,彷彿要將我整個人掏空。

直到最後一滴濃精也被貪婪的宮腔榨取乾淨,我纔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重重地壓在了蘇晚棠汗濕的嬌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身下的蘇晚棠早已癱軟如泥,眼神渙散,隻有小嘴微張著,發出細弱遊絲的喘息,胸脯劇烈起伏。

臀下那塊純白的棉布,早已被落紅、愛液、潮吹的汁液和我射入後倒流出的濃精染得一片狼藉,紅白交織,如同盛開的禁忌之花。

我喘息著,慢慢將自己那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從泥濘不堪的戰場中抽離,帶出更多粘稠的濁白。

然後,我轉過身,一把將還跪伏在我身後、唇角和下巴都沾著可疑水光的柳姨拉了起來,用力拽上了床。

我們三人並排躺倒在淩亂而濕漉的大床上,汗水和體液的氣息混合著情慾的甜腥在空氣中瀰漫。

我一左一右,伸出胳膊,將柳姨和蘇晚棠都緊緊摟進懷裡。

蘇晚棠累得幾乎立刻就要睡去,像隻小貓般蜷縮在我臂彎裡。

柳姨則側著身,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汗濕的皮膚上畫著圈。

房間裡隻剩下我們三人粗重未平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側過頭,看向懷裡的柳姨。

她的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卻比平時多了幾分複雜和柔軟。

我忍不住低聲問,帶著點事後的慵懶和好奇:“柳姨…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我指的是她舔肛那大膽到極致的行為。

柳姨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抬起眼,目光幽幽地看著我,那眼神裡有溫柔,有無奈,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楚和堅定。

“默默。” 她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微啞,很輕,卻清晰地敲在我心上,“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女人…幼幼,麥穗,你媽媽…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更多…”

她頓了頓,手指在我胸口用力按了按,彷彿要按進我心裡去。

“我不求獨占你…也不敢奢望能獨占你多久…”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清醒,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執著,“但是…我和棠棠…我們母女倆…總要在你心裡…占那麼一席之地吧?”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豁出去的勇氣:“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讓你忘不掉…行不行?”

她的話像一根針,輕輕紮在我心口最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酸澀的悸動。

冇有華麗的承諾,冇有虛偽的誓言,隻有最直白、最卑微也最真實的訴求要一個位置,一個不會被遺忘的角落。

我看著柳姨眼中那份混合著情慾、母愛和不甘的複雜情感,又低頭看了看臂彎裡閉著眼睛、臉上還帶著淚痕和滿足的蘇晚棠,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沉甸甸的責任感。

我冇有說什麼“你們最重要”之類的空話。

那些話,在剛纔的混亂情事麵前,顯得太過蒼白。

我隻是更用力地收緊了手臂,將她們母女倆都更深地擁進懷裡。

然後,我低下頭,在柳姨光潔的額頭上,鄭重地印下一個吻。

接著,又側過臉,在蘇晚棠汗濕的鬢角,同樣印下一個溫柔而珍重的吻。

無聲,卻勝過千言萬語。

柳姨感受到了我的迴應,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像找到了港灣的小船,安心地依偎在我懷裡,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疲憊而滿足的弧度。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三人交織的、漸漸平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