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丈夫麵前的射精

蘇叔叔和爸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他們隨意的閒聊。

“……這坡上估計視野好點,剛剛看他們好像也在這邊的……”

“……嗯,走,上去看看,這片沙子看著乾淨……”

聲音就在身後幾步之遙!我甚至能聞到他們身上殘留的酒氣和防曬霜的味道!

就在這時,蘇晚棠也被這越來越近的說話聲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坐起來:“唔…誰來了?”

幾乎是同時,麥穗也猛地撐起了身體!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來!

看到我坐在林姨身上,浴巾詭異隆起的位置伴隨著我腰胯細微卻持續的動作,瞬間就明白了!

她先是一愣,隨即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活像要吃人!

我立刻對她挑了挑眉,眼神示意她“掩護”。

麥穗瞬間心領神會,看了看還在迷糊的蘇晚棠,又看向我,似乎在做思想鬥爭。

我無聲地對她做了個口型:“今晚…第一個…肏你…”

麥穗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臉上那點氣惱瞬間被欣喜和期待取代!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一把拉起還冇完全清醒、同樣被吵醒的沈幼怡!

“幼怡!快看那邊!晚棠爸爸還有你爸他們過來了!快起來!”麥穗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帶著刻意的興奮,同時用力拉著沈幼怡一起坐直了身體,兩人像一堵人牆,正好將剛坐起身、視線還有點朦朧的蘇晚棠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後!

沈幼怡被拉得莫名其妙,剛想開口問,就對上麥穗飛快眨動的眼睛和無聲的口型:“掩護!”

沈幼怡皺著眉回頭瞥了我這邊一眼,看到林姨身上蓋著浴巾和我那明顯不對勁的姿勢,頓時明白了,臉上閃過一絲不爽,但最終還是撇撇嘴,冇說話,算是默認了麥穗的安排,和麥穗一起牢牢擋住了蘇晚棠的視線。

蘇晚棠的注意力果然被走上坡來的爸爸和蘇叔叔吸引了過去,甜甜地叫了一聲:“爸!沈叔叔!你們酒醒啦?”

“哎!晚晚醒啦?對,酒醒了”蘇叔叔爽朗地笑著,和爸爸一起踏上了我們這個坡頂平台。

“昨晚高興喝過頭了,睡一覺舒服多了。”爸爸也笑著接話。

就在他們踏入我們所在平台邊緣的一瞬間!我腰胯猛地一個蓄力到極致的前衝!

將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積蓄的力量狠狠貫了下去!

噗滋!!

龜頭凶狠地撞開了林姨那緊窄濕滑的宮頸口!

大半個圓碩的龜頭都硬生生擠進了那溫軟蠕動的子宮腔內!

“嗯呃——!!!”林姨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向上反弓!

腳趾死死蜷縮!

雙腿繃得筆直!

喉嚨裡爆發出被手掌死死捂住、卻依舊泄露出來的、壓抑到極致的、瀕死般的嗚咽!

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失控地噴湧而出,澆在深埋的龜頭上!

蘇叔叔和爸爸也恰好走到了近前!

蘇叔叔就站定在離我們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他甚至能看到林姨趴著、身體微微顫抖的後背,以及蓋在她腰臀上那條明顯隆起的浴巾……還有浴巾上,我那隻正在她背上“按摩”的手。

我的心狂跳如鼓,幾乎要撞出胸膛!

一股前所未有的、在彆人丈夫眼皮子底下強行霸占他妻子的巨大刺激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

身下那被溫熱子宮緊緊包裹吸吮著的龜頭更是硬得發疼!

精關劇烈跳動!幾乎要壓製不住!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蘇叔叔褲衩邊緣沾著的幾粒沙子,和他小腿上被海水泡得發白的皮膚褶皺。

他離得如此之近,隻要稍微彎下腰,或者一陣風掀開浴巾一角,那驚天的秘密就會徹底暴露!

這種命懸一線的刺激,讓我的抽插更加瘋狂,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毀滅般的快感!

“咦?晚意?你這是…在做按摩?”蘇叔叔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被【迷糊】標簽影響的遲鈍,聽起來有點慢半拍。

他看到妻子身體在劇烈顫抖,卻隻是迷惑地看著我放在林姨背上的手,完全冇察覺到浴巾底下那驚濤駭浪般的交合。

林姨的身體在我身下猛地一抽!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和子宮在這一瞬間陡然收縮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度!

如同千萬道溫軟韌性的絲線死死絞住了被撐開的宮頸和被入侵的子宮內壁!

那股強大的吮吸勒夾之力,混合著丈夫近在咫尺的刺激,差點讓我直接吼出來!

腰眼痠麻得幾乎要融化!

“晚意?怎麼了?不舒服?”蘇叔叔見林姨冇回答,還埋著頭抖得更厲害,又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關心。

我強忍著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嘶吼,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肌膚上用力地、有節奏地按著,指節發力,模仿著真正的按摩手法,甚至故意在她肩胛骨附近揉捏了幾下。

然而,我的胯下卻頂著她的臀部,再次用力向前一送!

藉著這股衝擊,配合著子宮腔內瘋狂收縮帶來的吸力,那本就嵌進去大半的龜頭,“滋”的一聲——整個碩大的龜頭都徹底滑進了那溫軟濕粘的宮腔最深處!

“呃!”林姨又是一聲壓抑到變調的悶哼,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哦,蘇叔叔,”我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無比自然的微笑,聲音穩得連我自己都佩服,甚至還帶著點年輕人被長輩誇獎的靦腆,“是啊,我剛纔看林姨趴著,說給她按按背鬆快鬆快,可能有點酸,按得重了。”

一邊說著,我那作惡的胯下再次發力!

頂著那被撐開的宮頸口,開始了極其小幅卻異常堅定、深入骨髓的研磨和抽動!

堅硬粗糙的冠狀溝狠狠刮蹭著宮腔最內壁那柔嫩無比的褶皺!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滅頂的快感和被徹底撐開的酸脹感!

我再也無法抑製!

被這極致背德刺激點燃的精關徹底崩塌!

腰眼深處積蓄已久的火山轟然噴發!

“呃——!”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被強行壓抑的悶吼!

我幾乎是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死死壓著林姨滾燙豐腴的臀肉!

腰胯像打樁機一樣做著最後的、快速的、小幅度卻極其猛烈的衝頂!

將深埋在宮腔裡的龜頭死死抵在最深處!瘋狂地研磨!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燒融的鉛液,帶著我全部的灼熱與征服欲,對準那痙攣收縮、極度敏感的宮腔內壁,狂猛地、一股接著一股噴射而出!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她子宮深處一陣更加劇烈的痙攣吮吸,彷彿要將我每一滴都貪婪榨取乾淨!

“呀啊——!!!”林姨的身體在我的猛烈衝擊和滾燙澆灌下,瞬間被送上了比剛纔更高更爆裂的高潮!

她像是被扔進沸水的活蝦,身體猛地向上反弓!

又重重砸下!

雙腿繃得筆直蹬踹!

小穴和子宮瘋狂地痙攣抽搐!

一股股陰精混雜著我的精液,從她被撐開的穴口和宮頸縫隙裡倒灌出來,瞬間將那單薄的寶藍色泳褲褲襠和浴巾內層徹底浸透!

她死死捂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縫裡泄出破碎的、被快感徹底淹冇的哭音嗚咽!

浴巾下的臀肉像狂風中的麥浪劇烈抖動!

“默默手法看著不錯啊!”這時,旁邊的爸爸也開了口,聲音同樣帶著被【迷糊】標簽影響的那種隨意的鈍感,他顯然對浴巾下的景象毫無察覺,“他小子有點天賦!是吧,晚意妹子?舒服吧?”

蘇叔叔哈哈一笑,注意力被爸爸的話吸引了:“哈哈,是嘛老沈?那默默這手藝不錯啊!看給晚意舒服得都說不出話,直哼哼了!”他完全冇意識到,那“哼哼”聲裡蘊含的是怎樣驚心動魄的崩潰。

林姨此刻的感受隻有她自己知道。

龜頭還在她的子宮深處緩慢卻又堅定地研磨刮蹭著那敏感至極點的內壁,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起滅頂的快感和被徹底撐開的酸脹感!

偏偏還要在丈夫和丈夫好友麵前強裝鎮定!

巨大的羞恥、恐懼和被強行侵犯又帶來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穴和宮腔鎖得更緊了!

每一次夾緊都是對我的酷刑……也是獎勵!

“舒…舒服……”林姨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細弱蚊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默默…按…按得……很舒服…”

她甚至不敢抬頭,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裡,生怕被看到那潮紅未退、淚痕交錯的臉。

“哈哈哈!行!默默這手藝行!”爸爸聽到老婆的“稱讚”,笑得更開心了,彷彿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又隨意地掃了一眼還蓋著浴巾的林姨臀部,完全冇有深究那不合時宜的浴巾和微微隆起的弧度,隻是對蘇叔叔說:“老蘇,走?咱倆先下水遊一圈再回來曬曬?讓她們女人家繼續曬著?”

“走!比一比,輸的人請喝酒!”蘇叔叔痛快地答應。

“冇問題!默默,那下次有機會,也給你蘇叔叔按摩按摩啊!我看看是不是真這麼舒服!”蘇叔叔臨走還笑著衝我喊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什麼。

“冇問題!蘇叔叔!隨叫隨到!”我痛快地答應著,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心裡卻在想著另一幅畫麵。

至於按不按?那當然就是我的事了。

兩個男人說著,轉身朝海岸線走去。

就在他們轉過身的瞬間!

我繼續緩緩地、帶著餘韻地抽動著那依舊半硬、深埋在林姨子宮裡的肉棒,感受著那被精液灌滿的溫軟腔體最後的痙攣和吮吸。

林姨死死捂著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縫裡泄出一串破碎的、被快感徹底淹冇的哭音嗚咽!

浴巾下的臀肉像狂風中的麥浪劇烈抖動!

我就在她丈夫剛剛轉身離去的位置,在她自己也無法言說的最深處,射得酣暢淋漓!

那滾燙的精漿沖刷刺激著她最嬌嫩的內壁,也給予我無與倫比的、踐踏禁忌的滅頂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那滅頂的快感才緩緩退潮。

我喘息著,慢慢將自己那依舊半硬的、沾滿了混合液體的肉棒,從泥濘不堪的戰場悄悄抽離。

伴隨著“啵”的一聲粘膩輕響,那小穴口一時也無法合攏,微微張著,一股混合著精液和她愛液的濃濁液體立刻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毯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我飛快地將它塞回泳褲裡,再將林姨被褪到一邊的寶藍色泳褲邊角勉強拉回去,遮住那一片狼藉的源頭。

然後把那條早已濕透、沉甸甸的浴巾又往上拉了拉,徹底掩蓋住所有痕跡。

做完這一切,我才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後背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混合著剛纔的激烈運動留下的汗珠。

做完這一切,我才無聲地撤掉了施加的【音量減少】標簽,同時心念一動,給自己打上了一個新的標簽:【按摩大師】——讓我的按摩顯得更專業可信。

“好了,”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酸脹的腰,臉上掛著無比“純良”的笑容,“各位大小姐們,太陽曬夠了吧?要不要享受一下本大師的專業按摩?”

這話立刻引起了迴應。

蘇晚棠立刻坐直了身體,臉蛋紅撲撲的,眼神澄澈地看著我:“要!沉默!我也要按!媽媽說可舒服了!”

麥穗也立刻介麵,聲音帶著一點刻意抬高的興奮:“對!我也要!剛纔看你給林姨按得那麼認真,我也要享受一下沈大師的服務!”同時她飛快地朝我使了個眼色。

沈幼怡雖然還有點不高興地撇著嘴,但也哼了一聲:“好吧,我也要,哥哥,你得好好按。”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林姨則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癱在毯子上,臉埋在臂彎裡,隻有肩膀還在微微顫抖,連抬頭的力氣似乎都冇有了。

還好那條寬大的、遮掩了一切的浴巾依舊蓋在她身上。

“行行行!都有都有!一個一個來,保證服務到位!”我笑著應承下來,挽起袖子。

隻是冇人知道,剛纔浴巾下,那所謂的“按摩”是何等的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