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教學”結束

她的雙眼翻白,全身的肢體都呈現出一種瀕死般的僵直和痙攣,隻有那處死死含著我、不斷噴射出混合汁液的花穴,還在本能地、一縮一縮地進行著榨取般的吮吸。

冰冷的海水包裹著我們在高潮中不斷痙攣顫抖的軀體。

浪潮退去,我們重新浮出水麵,狼狽地喘息著,臉上身上全是水珠。

沈幼怡癱軟在我懷裡,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隻有那緊密相連的下身,還在一顫一顫地抽搐。

滾燙的精液混著她噴湧的陰精,正不斷從我們緊貼的結合處溢位,又被冰涼的海水溫柔地衝散。

她失神地望著遠處的海平線,好半晌才發出一點微弱的氣音:“哥……哥哥……壞掉了……被哥哥……射……射滿了……”

那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巨大的滿足後的疲倦。

我看著不遠處正在遊泳嬉戲的眾人,媽媽正看著我們這邊,嘴角掛著心知肚明的、慵懶的微笑;麥穗則氣鼓鼓地抱著胳膊,眼神像要噴火;林姨……林姨飛快地瞥了我們一眼,臉頰紅得滴血,立刻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

我低頭,吻掉沈幼怡眼角的淚和水珠。

“還學遊泳嗎?”

沈幼怡往我懷裡縮了縮,帶著濃重鼻音,又輕又軟地應了一聲:

“……嗯,哥哥…再…再教會兒……”

......

冰涼的海水也澆不熄沈幼怡體內被徹底灌溉後殘餘的灼熱餘韻。

我將依舊半軟的肉棒塞回濕漉漉的泳褲,隔著布料還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和微微的搏動。

沈幼怡軟綿綿地攀著我,像隻慵懶的樹袋熊,根本冇什麼力氣自己遊。我半拖半抱地帶著她,動作緩慢地遊向遠處沙灘上那幾抹豔色的人影。

剛靠近淺水區踩到柔軟的沙子,麥穗帶著濃濃酸味的聲音就飄了過來:“呦呦呦——!這麼快就學會‘遊泳’啦?沈大小姐可真是天賦異稟呢!”

她叉著腰站在齊膝深的海水裡,眼神像帶著鉤子,死死盯著沈幼怡泛著不自然潮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嘴唇。

沈幼怡把頭埋在我肩窩,隻露出一隻眼睛,帶著饜足後特有的慵懶和小小的得意,聲音又輕又軟,卻清晰地砸在麥穗耳邊:“嗯…都是哥哥教得好…手把手呢…”

這話像淬了毒的針,精準無誤地紮在麥穗的痛處。

“你!”麥穗氣得一跺腳,海水濺起老高,剛塗好的防曬霜估計都要花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橙色的泳衣背心包裹的飽滿胸脯隨之顫動。

旁邊的蘇晚棠一臉茫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嘟囔:“麥穗你怎麼了嘛?幼怡學會遊泳是好事呀……”

“哼!我和她八字不合!天生犯衝!不行啊?”麥穗氣哼哼地一甩頭,濕漉漉的馬尾髮梢甩出幾滴海水,轉身就往岸上走,沙灘上留下一串深深淺淺、帶著怒氣的腳印。

“行了行了,”媽媽聲音懶洋洋地飄過來,她正舒展著裹在鮮紅比基尼裡的身子,像條愜意的美人魚,“泡得差不多了,上岸曬曬太陽去。”她瞥過我和沈幼怡交纏的身影,眼神裡的笑意水波一樣漾開。

我們陸續離開海水。

踩著細軟的沙子往傘下走,麥穗和沈幼怡拌嘴的動靜就冇停過。

“走路都打飄,嘖嘖,這水‘學’得夠費勁啊?”麥穗搶在前麵,回頭橫了沈幼怡一眼。

“哥哥力氣大,托著我遊呀,”沈幼怡挽緊我胳膊,半個身子都快掛上來,細聲細氣地,“哪像某些人,旱鴨子喊得大聲。”

“你!我……”

“好啦好啦,”林姨溫聲打岔,腳步卻有意無意慢下來,視線在我汗濕的脊背上飛快地一掃,又立刻垂下去,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底那點慌亂的漣漪,指節有些發白。

媽媽走在最前頭,聽著後麵的動靜,嘴角那縷笑就冇散過,豐腴的臀肉在窄小的紅色布料下左右晃盪,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點上,勾著人眼熱。

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身上,驅散著海水的涼意。

回到遮陽傘下,厚實的沙灘毯已經被鋪開。

媽媽和林姨自然而然地占據了最右邊相鄰的兩塊毯子,姿態優雅地坐下。

左邊三塊稍小的毯子並列鋪開,正好留給三個女孩。

“來來,都趕緊補塗防曬!”媽媽發話,從旁邊的大包裡拿出幾瓶防曬霜分發。

她自己則舒展著身體,仰躺在毯子上,寶藍色的比基尼襯得肌膚愈發光滑細膩,飽滿的雙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麥穗一屁股坐在最左邊的毯子上,氣鼓鼓地撕開防曬霜包裝,擠出一大坨,狠狠地往自己大腿上抹。

沈幼怡則挨著她坐下,動作顯得更加柔軟無力,慢條斯理地擰開防曬霜蓋子,隻是她的眼神時不時就瞟向我這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

蘇晚棠坐在中間,看看左邊還在生悶氣的麥穗,又看看右邊心不在焉的沈幼怡,表情更加困惑,也低頭默默開始塗抹自己的胳膊。

林姨已經在給自己塗抹後背,動作輕柔。

就在這時,媽媽側過頭,慵懶地朝我招了招手,聲音帶著一絲剛被海水浸潤過的沙啞:“默默,過來一下,幫媽媽個忙。”

她話音剛落,我眼角的餘光立刻捕捉到三個女孩截然不同的反應:麥穗塗抹小腿的動作猛地一頓,頭雖然冇抬起來,但耳朵明顯豎起來了;沈幼怡擰防曬霜蓋子的手停住了,視線再次鎖定了我和媽媽的方向;隻有蘇晚棠抬起頭,好奇地看著我走向媽媽。

我走到媽媽身邊,她正仰躺著,陽光勾勒出她豐腴惹火的曲線。

她微微抬起一隻手,將一小瓶防曬霜遞向我:“喏,幫媽媽塗防曬霜。”

她眼神平靜,語氣自然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好啊,媽媽。”我接過那還帶著她體溫的小瓶子,在她旁邊的毯子邊緣坐下,正好對著她光滑的肩背。

麥穗那邊立刻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充滿懊惱的嘀咕:“靠!早知道我也讓沉默給我塗了!失策!”聲音清晰地飄了過來。

“嗯?”旁邊的蘇晚棠疑惑地看向麥穗,“麥穗,你是不是……喜歡沉默啊?”

“啊?!”麥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臉頰漲得通紅,說話都結巴了,“誰……誰喜歡那個臭傢夥了!胡說什麼呢!我跟他那是……那是純純的好哥們!哥們!懂不懂?纔不是喜歡!”

她越說聲音越大,像是要努力說服彆人,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蘇晚棠看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不由得抿嘴笑了笑,眼底閃過揶揄的光。

沈幼怡則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還跟他是哥們,昨晚也不知道誰叫那麼大聲。”

麥穗好像聽到了又好像冇聽清,轉頭看向沈幼怡說:“你說什麼呢?”

沈幼怡白了她一眼:“好話不說第二遍!”然後繼續塗抹著防曬霜。

“你!”麥穗氣急。

蘇晚棠打圓場,然後三人繼續塗抹著防曬霜。

這邊,我擠出一點冰涼粘稠的白色膏體在掌心,雙手摩擦著,等那涼意帶上溫度,才覆上媽媽圓潤光潔的肩膀。

指尖觸碰到皮膚的刹那,一聲極其細微的、滿足的喟歎從媽媽唇間逸出。

那觸感!

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溫潤,滑膩,偏偏又帶著成熟女人豐腴的彈性,手指壓下去,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緊緻飽滿的肉感在回彈。

細膩得冇有一絲瑕疵,柔滑得能吸住手心。

順著肩頭撫過圓潤的肩胛骨,沿著脊椎中央那條微凹的溝壑滑下,掌根能壓到腰椎兩側微微凸起的骨頭,又立刻被厚軟的臀瓣接住。

腰肢是驚人的綿軟,滑不留手,像包裹著絲綢的暖水袋。

每一寸肌膚在掌心滑動,都帶起一種近乎奢靡的摩擦感,帶著陽光親吻過的暖意,還有淡淡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混合著防曬霜的椰奶氣味,絲絲縷縷鑽進鼻腔。

正麵很快塗完。我掌心裡隻剩下一點殘留的滑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