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麥穗再次高潮
“啊!…輕點揉…要揉壞了…阿姨…”麥穗的呻吟帶上了一絲痛楚。
指尖精準地尋找到頂端那已經挺立變硬的粉嫩蓓蕾,毫不客氣地掐住,用指甲蓋揉弄、刮蹭起來,時而拉扯,時而用指腹重重地碾壓。
“唔!”麥穗猝不及防,上身猛地向後繃緊,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
“啊!…操…彆掐…疼!…好麻…好痛…啊啊啊!…”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和一絲被侵犯的驚怒,騎坐的動作徹底亂了套,隻能被動地被我向上頂撞的力道拋起又落下。
“呃啊!…輕點…頂太深了…要…要壞了…下麵…下麵也要被頂穿了…啊哈…不行了…”在我凶狠的向上頂弄和媽媽對乳尖的殘酷蹂躪下,她的浪叫變得破碎不堪,夾雜著痛楚和失控的快感,“嗚…阿姨饒了我…下麵…下麵要被操爛了…啊!…又頂到了!…”
小穴被瘋狂填滿的同時,胸部的敏感點也被反覆蹂躪,雙重刺激讓她幾乎招架不住,細密的汗珠佈滿額頭,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帶著哭音的呻吟。
“太…太刺激了…要瘋了…啊…啊…”
我感受著身下麥穗小穴傳來的劇烈收縮和痙攣,每一次頂入都摩擦得更加熾熱滑膩,那緊緻的包裹感幾乎要將我融化。
抽插了片刻,我雙手掐住麥穗的腰側,向上一托。
她立刻會意,藉著我的力道站起,雙腿還有些發軟。
“哈啊…哈啊…慢…慢點…”她喘息著。我隨即下床,拉著她轉身麵向床鋪站立。
我從後麵緊緊貼著她光滑汗濕的脊背,一手攬住她緊實的腰肢,另一隻手向下探去,輕易地尋找到那依舊濕滑黏膩的入口。
握著依舊怒張的肉棒,前端頂開被磨得更加紅腫的唇瓣,順著那滑膩的通道,“噗嗤”一聲,整根冇入。
龜頭重重撞在熟悉的宮口軟肉上,引來麥穗一聲長長的抽氣。
“呃——!頂…頂穿我了…啊!…好深…頂到最裡麵了…要死了…”她身體猛地前傾,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床沿,翹臀向後高高撅起,迎合著這更深更狠的插入。
她的手被我反剪著向後拉起,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挺起飽滿的胸脯。
兩團被媽媽淩虐過的乳肉失去了束縛,此刻毫無遮掩地在空氣中跳躍、彈動,頂端的硬挺紅櫻在月光下晃動出誘人的光澤。
媽媽立刻踱步到麥穗麵前,眼神灼熱地看著那雙彈跳的乳峰。
她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抓握住,用力揉捏,像是在把玩麪糰。
“嗯…彆…還捏…”麥穗扭動著身體。緊接著,媽媽低下頭,張開口,帶著報複般的熱情,輪流含住了那兩顆早已被刺激得堅硬如石的乳尖。
“滋…咂…”濕潤的吮吸聲響起,媽媽像嬰兒般用力地嘬吸、啃咬著那敏感的肉粒,舌尖繞著乳暈瘋狂打轉,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刮蹭。
力道帶著某種宣泄和標記的意味。
“啊!…彆吸…吸痛了…嗚嗚…輕點咬…阿姨…求你…啊!…咬壞了…後麵…後麵頂得太凶了…嗚哇…要…要裂開了…”麥穗的身體在我和媽媽的雙重夾攻下劇烈地顫抖,浪叫聲變得淒婉又高亢。
前胸兩點被如此粗暴地吮吸啃咬,帶來尖銳又酥麻的刺痛感,強烈地疊加在下體被貫穿抽插的脹滿感之上。
她昂著頭,脖頸繃出脆弱的線條,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和喘息,“不行了…前後…前後都要被玩壞了…啊…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嗚…”
雙腿間的蜜液隨著我凶狠的、幾乎要將她釘穿的抽插動作不停地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就在這時,休息了片刻的沈幼怡已經下了床。
她看準位置,靈活地從我和麥穗緊貼的胯下鑽了過去,正對著麥穗雙腿之間!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帶著一絲賭氣和報複的快意,精準地貼上麥穗被撐開的穴口上緣,那顆腫脹充血的陰蒂!
“唔!”麥穗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呀啊——!誰…誰在舔?!…”
沈幼怡靈巧的舌尖像帶了鉤子,圍著那顆最敏感的肉豆豆快速地打轉、撥弄、吮吸!
每一次舔舐都像在撥動繃緊的琴絃,帶來毀滅性的刺激!
“咿呀——!!!彆…彆舔那裡!…不行…不行了!…啊!!!…要…要尿了!…停!快停下!!”麥穗的尖叫瞬間撕裂了空氣,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彈動掙紮,卻被我和媽媽死死固定住。
更絕的是,當我的粗物從麥穗緊窄濕滑的甬道裡凶狠拔出時,帶出大量滑膩的汁液,龜頭總會經過沈幼怡探出的舌尖,被她溫熱濕滑的小舌頭貪婪地舔過!
而當肉棒再次藉著濕滑狠狠頂入時,那猙獰的頂端又會再次經過她舌尖的“送行”,摩擦著刮過她柔軟的唇舌,再深深冇入麥穗的身體深處!
“咿呀——!!!”麥穗瞬間失聲尖叫!
三種截然不同卻又層層疊加的極致快感,下體的抽插撞擊、胸前乳尖的啃咬吮吸、陰蒂被精準舔舐如同驚濤駭浪,瞬間將她推向了絕對無法承受的邊緣!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多了…停…停一下!…要…要尿了…啊!!!”她的身體瘋狂地顫抖篩糠,小腹劇烈地起伏,花穴內壁失控地痙攣、絞緊、抽搐!
那絞緊的力道前所未有,幾乎要將我夾斷。
“尿…尿出來了…不要…啊——!!!”
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地從我們緊貼的交合處噴湧而出,澆了猝不及防的沈幼怡滿頭滿臉!
“噗嗤——!!”
伴隨著這股愛液的衝擊,麥穗繃緊到了極致的尿道括約肌再也無法控製。
“嗤——!”一股更洶湧的、帶著騷熱氣息的淡黃尿液,混在愛液中,也毫無預警地激射出來!
“啊——!!”沈幼怡被劈頭蓋臉地淋個正著,腥臊的熱流瞬間打濕了她的頭髮、臉頰、肩膀和前胸!
她驚叫一聲,觸電般地向後彈開,狼狽地跌坐在地板上,雙手胡亂地抹著臉上的熱流。
“麥穗!你這頭臟母狗!!”沈幼怡氣急敗壞地尖叫,臉都氣得通紅。
而麥穗則在我懷裡軟成了一灘泥,整個人都脫了力,隻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失神的雙眼。
剛纔那三重夾擊下的強製失禁高潮幾乎耗儘了她所有氣力。
她的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抽搐,一股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帶著哭腔的囈語:“嗚…丟…丟死人了…都…都看到了…”
我鬆開反剪著她雙手的箝製。
失去了支撐點的麥穗,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向前倒去。
一直站在前麵的媽媽眼疾手快,張開手臂接住了她癱軟的身體。
媽媽的手臂穿過麥穗的膝彎和腋下,像抱一個孩子般,毫不費力地將這個平日活力四射的體育生打橫抱起,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麥穗癱在枕間,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偶爾發出一兩聲虛弱的抽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有腿間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流淌著混合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