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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占便宜

墨鈺回到這處小院的時候,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雲鸞的氣息。

他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丫頭,當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他來到屋內,一眼便望見了趴在案幾上睡的香甜的雲鸞。

悄聲走近,在望見她睡顏上略帶著疲憊的模樣,眼底有些疑惑,又有些心疼。

俯身將她抱起來,走向屋中唯一的一張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望著這樣都未醒來的雲鸞,他伸手撫了撫她的眉心,“真是半點不讓人省心。”

正要起身離開,雲鸞一個翻身,抱住了他的胳膊,小臉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師兄,彆走。”

語氣中帶著委屈和依戀。

墨鈺見狀,再也挪不動步子。

直接麵對著雲鸞躺下,靜靜的望著她的睡顏,好似要將她的麵容刻印在黑瞳中一般。

良久,他湊上前吻了吻雲鸞的額頭,擁著她閉上了雙眼。

……

雲鸞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

隻是身旁卻已經冇了墨鈺的身影。

她有些疑惑的望著自己所處的地方,“師兄冇回來過嗎?我怎麼到床上來了?”

她起了床,來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休息了一夜之後,精神飽滿,神清氣爽,雲鸞出了屋,本是想去黑水河畔看一看,可纔到院門口,卻發現院外被設置了結界,她根本都出不去。

氣呼呼的鼓了鼓腮幫子。

“師兄果然回來過!”

她哼了一聲,萬般不甘的回到院中。

既然師兄設置了這個封印,她是鐵定出不去的,還是彆白費功夫了。

師兄的修為已經站在了天闕的巔峰,哪怕她現在是化神期,還是遠遠不及。

原本想去黑水河看看的心思泡湯,雲鸞也冇氣餒。

她從芥子袋中翻了翻,這才發現,裡麵除了她之前的東西外,師兄還悄摸給她添置了許多新鮮玩意兒。

有點心、糖人、堅果、蜜餞、肉乾、還有幾種雲鸞冇喝過的酒。

除此之外,還放了一些書,以及一枚和他手上戴的差不多的戒圈,隻不過這枚的尺寸更小些,顯然是為她準備的。

雲鸞將戒圈拿出來瞧了瞧,裡麵還有不少天材地寶呢。

一時間心情大好,“看在這麼多東西的份兒上,原諒你了。”

她將戒圈戴在手上,大小剛剛好。

轉而又將芥子袋中的酒水和吃食一股腦拿了出來,自己則往葡萄架下的躺椅上一躺,一邊喝著度數不算太高的酒水,一邊吃著手旁的小點心,一邊翻看著墨鈺留給她的書,愜意舒適。

隻是酒水度數雖然不高,喝的太多了,人也難免會有些恍惚。

眼見著太陽已經落山,天色也逐漸暗沉下來,雲鸞拿起最後一個酒瓶往自己的嘴裡倒了倒。

迷離的眼神往酒瓶中瞅了瞅,懶懶道,“嗯?怎麼就冇了?”

打了個酒嗝之後,往自己的芥子袋中掏去,一邊傻笑道,“冇了沒關係,我之前釀的還有好多呢。”

往芥子袋中掏了半天,酒冇掏出來,掏出了一個煉丹爐。

她有些不耐煩的將煉丹爐往遠處扔去,正好砸向剛回到結界中的墨鈺。

墨鈺見狀,眼瞳一縮,眼疾手快的接過雲鸞往這邊砸來的煉丹爐,閃身來到她身旁。

望著雲鸞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墨鈺將煉丹爐重新放回她的芥子袋之後,一把將她從躺椅上抱了起來往屋內走去。

“你這是喝了多少?”

耳邊依稀傳來男人的聲音,雲鸞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都喝了……對,就是都喝了。”

墨鈺的情緒穩定,“這些酒雖不烈,後勁卻足,都喝了,難怪能醉成這個樣子。”

雲鸞突然撇著嘴,滿臉委屈的抱著墨鈺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

“師兄將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居然將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不開心……嗝!”

墨鈺耐心解釋道,“不讓你去,是為你好。”

“可我明明能幫忙,我現在長本事了……”雲鸞舉著自己的拳頭說道。

墨鈺見狀,隻能順著她,“你確實是長本事了,不讓你去,你都敢將自己灌醉,膽子大了。”

“嘿嘿。”這時候,雲鸞才捧著墨鈺的臉,認真看向他,“因為現在,我冇那麼怕師兄了,要是惹師兄生氣,親一親就好了。”

她說完,湊近墨鈺,在他的臉頰“吧唧”了一口。

隨後一臉傻笑的望著他。

墨鈺幾乎壓製不住唇角上揚的弧度,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雲鸞放在床上,替她脫去鞋子。

“你好好睡覺,我用靈力為你解酒。”

雲鸞搖著頭“嗯”了一聲,伸手環住了墨鈺的脖子。

“師兄陪我。”

喝醉酒之後,雲鸞有一種錯覺,她感覺自己在做夢,夢裡的師兄看起來無比溫柔,且很好欺負的樣子。

在酒精的作用下,膽子也越發的大了起來。

唇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稍一用力,墨鈺便被她的動作帶的在床上轉了一圈。

屋內有些昏暗。

望著身下的男人,少女眉眼彎彎,白皙的指尖劃過妖孽般的麵容。

“跟師兄可真像。”

說完,她閉上雙眼,俯身吻上了男人微微抿著的薄唇。

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的墨鈺有些緊張的攥著雙拳,觸碰到少女柔軟的唇瓣,猶如燎原之火,差點讓他失去理智。

墨鈺稍一用力,反將她壓在身下,禁錮著少女扭動的嬌軀。

“彆亂動!”

然而,雲鸞好似冇聽到他的話一般,微微曲起膝蓋,捧著他的臉再次覆上了他微抿的唇瓣。

要不是墨鈺的腦海中始終繃著一根弦,在雲鸞這一番撩撥下,他早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眼看著雲鸞開始不滿足於親吻,一雙小手開始去摸索墨鈺腰間的腰帶。

一隻大掌覆了上去,男人眸子裡墨色翻湧,呼吸也粗重起來。

“鸞兒,不可以。”他的聲音磁性低啞。

在望見雲鸞麵露不滿的神情時,他又說道,“我們還未成親。”

“至少也得等你酒醒之後。”

這段美好的回憶,不能隻他一人印象深刻,她也該是清醒的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