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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門不是作弊了吧?

幽林幻穀之外,天權宗的廣場上,清虛門的積分在快速滾動著。

蹭蹭蹭的漲,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便漲了五百多分,且這種漲勢並未停止,還有繼續上升的趨勢。

原本排在最末的絕代宮,積分雖漲的慢一些,卻也在不停的滾動,逐漸與排在第四名的赤虹宗比肩。

眾人大驚。

“這是怎麼回事?”

“清虛門不是作弊了吧?”

“太邪門兒了!”

聽到作弊二字,宋行簡當即冷哼一聲,“我清虛門行得正坐得端,諸位莫要無中生有纔是。”

“想知道發生了什麼,看看不就知道了。”

天權宗的元極長老說完,一縷靈力擊向廣場中央的光幕,下一刻,雲鸞嚴冬笙幾人絞殺暗影血蝠的一幕呈現在大家麵前。

少女手握灰藍色的斷水劍,將寒泉劍法發揮到極致,四周湧動的寒氣,讓空氣都出現了扭曲,被凍成冰塊的血蝠簌簌落下,一個個被摔成粉末,最終化為光幕上蹭蹭上漲的積分。

“很合理啊。”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

有人反應過來,“這姑娘,不就是前兩天看到的那個清虛門挖靈藥的弟子?之前還有人說她冇斷奶來著。”

“這哪兒是冇斷奶啊?眼瞎了吧?之前那些說這姑娘冇斷奶的,能有這實力?”

這話,說的極不給臉麵,以至於之前吐槽雲鸞的人,全都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們確實冇有雲鸞這等實力。

宋行簡見狀,麵上帶著一絲欣慰,“這丫頭,倒是比梔年那丫頭讓人省心。”

秦召往宋行簡的方向望了眼,“宋長老此言差矣,宋梔年哪裡能和小鸞兒相提並論?”

人人都誇宋梔年貌若天仙,他卻對她無感,僅有的幾次見麵,對她的印象也並不太好。

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不喜歡,總覺得她太過虛偽。

可宋梔年畢竟是由宋行簡一手帶大,多少還是有些感情在的,眼下聽見秦召將宋梔年貶的一無是處,心底也有些不痛快。

“梔年畢竟是我的孫女,還望秦少主慎言。”

秦召往椅背的方向靠了靠,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我這人啊,天生嘴損,若是說錯了話,還望宋長老原諒我這個晚輩。”

見秦召用晚輩的身份在自己麵前示弱,宋行簡哪怕心裡不痛快,也確實不好再說什麼。

歸根結底,還是梔年那丫頭的問題。

也不知道之前那般苦口婆心的說教,她究竟聽進去了幾句?

希望此次大比,不要出什麼意外纔好。

……

雲鸞將雲枝和嚴冬笙周圍的高階血蝠清理之後,直接飛身而起,往上開拓出一條血路。

暗影血蝠雖多,卻無一人能近雲鸞的身。

但凡近身的血蝠,皆被她周身的冰寒之氣冷凍成冰。

吸收了冰魄石之後,不僅有利於冰魄神針的施展,對於寒泉劍法更是大有助益。

雲鸞在滅殺了上百隻暗影血蝠後,終於突破了血蝠的包圍圈,輕點血蝠的後背來到高空之上。

果然,前方不遠處,一隻體型巨大的暗影血蝠在上空盤旋著。

許是察覺到有人從血蝠的包圍圈中突圍,血蝠王張開嘴,露出了嘴裡的尖牙,直直往雲鸞的方向衝來。

血蝠王的氣息,比起剛纔所殺的血蝠要強大了不少,為六階靈獸,相當於人族金丹後期的修為。

雖然不弱,但對於雲鸞來說,並冇有太大壓力。

她將手中的長劍往前一推,迎麵而來的血蝠王反應還算快,趕忙調轉方向便想逃跑。

雲鸞不為所動,踩上一隻暗影血蝠,用意念控製著斷水追著血蝠王的方向而去。

斷水的速度極快,隻須臾的功夫,便已經逼近血蝠王,雲鸞朝著斷水揮出一道靈力,斷水驟然往前推進。

下一刻,隻聽“噗”的一聲,血蝠王被斷水洞穿,且從傷口部位開始,逐漸凍結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塊,掉落地麵。

血蝠王死!

天權宗的廣場上,直到血蝠王死,畫麵戛然而止,轉換了場景,現場也出現了短暫的靜謐。

“清虛門的這個小姑娘究竟是什麼來頭?”

“五階靈獸一拳打死也就罷了,六階的暗影血蝠,可是相當於人族金丹後期高手的存在,更以速度聞名,尋常人都不敢去招惹,她居然一招便殺了,輕而易舉!”

“她本身該是什麼修為?”

就在這時,有天權宗的小師妹嘀咕,“不管她是什麼修為,肯定冇我們秦慕遠師兄厲害,我們秦師兄可是快要突破歸元期了的。”

有人笑了笑,“那肯定,她跟你們秦師兄自是冇法比,彆的不說,天賦強於秦慕遠的,整個大澤也找不出幾個來,更何況,清虛門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還得多沉澱纔是。”

聽到有人誇讚自家師兄,天權宗的小師妹們全都自豪的昂起了腦袋。

悠哉悠哉坐在一旁的秦召搖著頭輕歎口氣。

“拿一個修煉了快二十年的人,跟一個才修煉了四年的小姑娘比,當真是辱冇了我們秦氏一族的姓氏。”

……

幽林幻穀中,雲鸞將血蝠王殺了之後,提著斷水便往下去接應雲枝和嚴冬笙。

剛纔將高階血蝠清理之後,血蝠畢竟數量龐大,兩人多少還是受了些傷,好在並不嚴重。

眼下血蝠王已死,這些暗影血蝠得不到指令,戰意消退,殺傷力遠不如一開始。

在三人的合力絞殺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血蝠死於劍下。

剩餘的三分之一見情形不妙,識趣的逃離了這片山林。

暗影血蝠元氣大傷,恐怕得花費至少二十年的時間,才能恢複到今日盛況了。

雲鸞望著兩人,“可還好?”

“冇事。”嚴冬笙說著,從芥子袋中掏出一枚回春丹嚥下,想了想,又往雲枝的方向遞去一枚,“先療傷吧,若覺得過意不去,出去了還給我也行。”

兩人本就是萍水相逢,有借有還也正常。

雲枝微怔,待反應過來之後襬手說道,“不用,我們絕代宮的聖水也能療傷。”

她從芥子袋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喝了一口,傷口癒合的速度,竟不比嚴冬笙的緩慢。

她撈起自己的袖子,“喏,我的傷恢複的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