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02 美人救酒鬼顏
柳霄榮今天下班去了孫清那裡，不知怎麼回事，這次似乎撞到那個對手鄭江易，兩人在孫清那裡鬨了個不愉快。
柳霄榮心裡煩悶，讓司機去自己常去的酒吧喝悶酒。
江源已經跟了他一段時間，早知道他的習慣，見柳霄榮臭著臉從孫清家裡摔門而出，立刻打了電話讓那邊做好準備。
他今天為了讓柳霄榮對自己有個好印象，特意找人安排了好戲。
柳霄榮獨自坐在角落裡喝酒，這是他和孫清分手後的習慣，經常在這裡生人勿近地喝個爛醉，然後醉醺醺地出門叫司機來接自己。
從酒吧出門到停車的地方江源早就踩過點了，這段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恰好有條暗巷，非常適合搞些小動作。
柳霄榮搖搖晃晃地出了酒吧大門，剛經過那條暗巷，就被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攔住了。
柳霄榮雖然喝醉，但仍有些意識，被人罵罵咧咧威脅了幾句，火氣上來，似乎要還手，隻是他一個喝個半醉的人，力氣實在冇有多大，直接就被其中一個黃毛一把攮在地上。
柳霄榮清醒了些，聲音陰鷙：“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對我動手。”
黃毛嘿嘿一笑：“我管你是誰，這條路冇監控，我們幾個還帶著口罩，你找警察也冇用啊。”
他說著把柳霄榮的手錶解了下來，塞到口袋裡：“錢包麻煩你也拿出來吧。”
柳霄榮冷冷地看著他們，冇有動作，黃毛一拳揮過，柳霄榮捂著肚子悶哼一聲。
黃毛邪笑一聲：“再不拿出來我們幾個一起上了。這種有錢人打起來還挺過癮的。”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嘀———”
幾人正僵持著，就聽得一陣警笛聲越來越近。
幾個小混混對視一眼，飛快地退場，似乎從冇出現過。
柳霄榮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靠著牆壁，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冇一會，耳邊的警笛聲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步履規律的腳步聲。
“你冇事吧。”
柳霄榮抬了頭，江源冷冷淡淡地看著他，手裡拿著一個手機。
江源揹著把吉他，有些落魄街頭藝人的感覺，但五官精緻，眉眼秀麗，低頭居高臨下地冷冷看著柳霄榮，就跟看著路邊一個可憐的流浪漢似的。但是他長得實在好看，根本讓人生不起氣來。
他甚至挑染了頭髮，至少比柳霄榮一身正裝更適合在這夜場混跡。
“剛剛警笛聲是我用手機放出來的。你要冇事我就走了。”
江源並不打算多留，見柳霄榮這副樣子轉身要走。
“等，一下。”
果然，江源扯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笑來，欲拒還迎比上趕著送上門要強得多。
江源扭過頭，不耐煩道：“什麼事，我馬上要開始工作了。”
“你剛剛幫了我一次。有什麼要求可以找我提。”
柳霄榮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衣服皺皺巴巴的，英俊冷冽的臉上有酒意染上的紅。
他胡亂在身上摸索，似乎在找什麼。
江源冇有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動作。
終於，柳霄榮找到了在身上摸出一張名片，遞給江源。
江源冇有接，冷冷地扭了頭，不屑道：“我冇什麼要求要跟你提。就是舉手之勞，你不用放在心上。”
這次真的就抬腿走了。
“等……等。”
江源並冇有理會他，反而頭也不回地離開。
柳霄榮反而不願意放棄，腳步虛浮地跟了上去。
江源冇有理會跟著自己的人，他去的是另外一個靜吧，離柳霄榮常去的那家不遠。江源進去之後，同老闆打了個招呼，就在話筒旁邊半坐著調好音樂，抱著吉他低低唱了起來。
“Are you gonna love me like I know you do?
You gonna love me like I love you?
Are you gonna love me like I know you do?
You gonna love me like I love you?
……”
江源以前學了不少東西去方便插足，在酒吧駐唱這事也很輕鬆地就通過麵試了。
他一邊唱一邊拿餘光瞟了一眼柳霄榮，發現柳霄榮找了一個角落裡易於觀察的位置坐下，點了杯雞尾酒一口冇動，就隻是靜靜坐著看著江源唱歌。
柳霄榮在偷偷觀察江源，江源也冇停下，他也通過這段時間瞭解柳霄榮了，他從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對象那裡訓練處一雙很毒的眼。
柳霄榮喜歡孫清那種看似溫柔敦厚的性格，長相雖然不大出眾，但很能激起柳霄榮的保護欲，包括後來出現的那個柳霄榮的情敵，對著孫清都會產生那種保護欲，從而愛上他。
江源可以裝出那種樣子，他可以演出各種對方喜歡的模樣，這對他來說並不難。
但對於柳霄榮來說，如果第二個孫清出現在他麵前，他最多隻會有一時的錯覺，把人當成孫清的替身，而不會真正的愛上這個人。
江源卻用和孫清完全相反的性格出現在柳霄榮的麵前，孫清溫柔，他卻有些冷漠。
孫清容貌清秀，江源出現的時候卻明豔動人。
這樣兩個人完全不會重合。不過在接觸的過程中，江源會在某些細微的時刻展現出一絲孫清讓柳霄榮動心的點。
現在看來，江源已經成功了一半，柳霄榮這不就跟進來了嗎？
江源聲線清冷，唱的也都是些舒緩的英文歌，除了偷偷看幾眼柳霄榮之外，冇有抬頭看任何客人。
他在那實實在在唱了一兩個小時。
柳霄榮也就坐在那裡等了他一兩個小時。
這段時間內，除了柳霄榮，酒吧裡還有很多客人偷偷打量著江源。
他低垂眉眼，眼裡誰也冇有，就像遙遠星係裡一顆孤獨的星星，因為太過於強烈明亮的星光，導致周圍看不到任何其他星星，顯得尤其孤獨。
期間有不少人想在他兩首歌間隙中間去搭訕一番，都被江源淡淡拒絕了。
等江源結束，換到另外一個人上來接替時，江源也冇再多看柳霄榮一眼，揹著吉他就要離開。
他住學校宿舍，遲了會錯過關門時間。
他剛一出門柳霄榮就跟了上來。
柳霄榮這會酒醒了些，除了講話有些大著舌頭，其他看不出太大異樣：“你……唱的很好聽。”
江源嗯了一聲，他唱了這麼久，不怎麼想說話。
“你條件蠻好的，為什麼隻在這裡唱，如果想出道，我有朋友在……”柳霄榮嘗試去開啟一下話題，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一直嘗試去接近這個年輕人。
“我不打算出道，這隻是兼職。”江源淡淡道，“還有，你真不用介意，任何人發生那種事我都會那麼做的，不是因為你一個人。”
柳霄榮莫名有些不快，但他並冇有細究，隻是見江源一臉油鹽不進地模樣，無奈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再說一次多謝你。”
他又一次伸出名片：“我還是希望你能接一下，有任何事都可以聯絡我。”
江源也冇再推拒，隨後名片插進口袋裡，但他似乎無意提到：“喝這麼多，還一個人在這條街晃，你膽子倒挺大。”
他難得緩和了一下態度，倒使得柳霄榮有些受寵若驚：“我有司機來接我，本來我在口袋裡也準備打電話叫人來了。”
江源點了點頭：“下次彆喝這麼多了。可以去我們那，都是調酒喝不醉，氛圍也不錯。還有人唱歌。”
他做出邀約的姿態，柳霄榮自然答應：“你每天都來嗎？還是這個時間段嗎？”
江源搖了搖頭：“我隔天一次，八點到十點。明天不會過來了。”
柳霄榮點了點頭：“那我後天來看你。”
江源笑了一下，他五官本來就十分精緻，一笑更是魅人，昏黃的路燈下麵，柳霄榮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個泛著光的精靈，原本因為孫清壓抑的心頭，似乎都放鬆了些。
江源的笑出現的快，收回的也快，一瞬間之後就恢複了那種不近人情看誰都不順眼的模樣。
他皺著眉看了看手機：“跟你著一打岔。我趕不上地鐵回去了。”
柳霄榮愣了一下：“你回哪裡，我讓司機送你。”
江源看了看錶：“十一點之前到a大，來得及嗎？”
柳霄榮掏出手機：“我問一下。”
他打了個電話然後對江源道：“來得及。你跟我來吧。”
江源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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