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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你she進來了,我會懷孕的。我會給你生寶寶顏
好煩。
周易川蹲在柳霄榮大宅的第五天。
他已經和裡麵那個阿姨打好關係了,不至於因為蹲在這裡影響柳家形象而被叫保安攆走。
自從霍寧夕告訴他自己偶遇了江源之後,周易川從最初的喜悅,到之後的惆悵。中間並冇有間隔太長的時間。
喜悅當然是占大多數,畢竟他是真的太想也太擔心江源了,隻要對方還好好的,這點比所有還重要。
相應的,惆悵肯定也是有的,愛一個渴望得到相應的反饋太重要了,周易川當然也希望能夠得到江源的愛。
但是他也認清了,自己要喜歡江源是他單方麵的行為,江源若是願意迴應,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是若江源不願意迴應,周易川知道,自己也冇有資格對他提額外的要求。
所以江源這麼久以來沒有聯絡過他,無緣無故失蹤之後。他也覺得自己好像冇有一點責怪他的意思。
他自己願意去等著江源,冇人強迫他。
而他現在貿然跑來找江源,本身也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就算到時候江源表現出對他的嫌棄,讓他離開彆再出現打擾自己,那也一點都怪不得江源。
周易川蹲在門口等的時候,就隻能這麼安慰自己,順便期待江源能夠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不給,那他就先死纏爛打,總歸江源心軟,說不定就讓他接近了。
要是運氣好點,連死纏爛打都不需要。江源就會接受他。
靠著這麼個念頭支撐,周易川也就堅持繼續等著。
他最近除了工作時間,隻要有空,都會來柳家門口數螞蟻,無聊的時候當然有,他原本就是個呼朋喚友的性子,叫他一天天磨在這裡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人,確實為難。
但這種為難是相對於之前的周易川。那個在經曆過長久的和無望尋找的周易川來說,這幾天的等待對他可以說是好日子了。
至少他知道江源的回來是有期限的。而不是以前那種,毫無希望的尋找,找一個不知道願不願意見你的人,那纔是最可怕的。
周易川從未在外人麵前表現過他的焦躁不安。尤其是霍寧夕那個傢夥。
在此之前,周易川一直把他視為最大的競爭對手,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前任。那個偶爾從江源眼神裡看見的前任,周易川自動把他排除出自己的競爭對手之間。因為在他看來,江源既然離開了那傢夥,他就肯定一點機會也冇有了。
霍寧夕這個作為和他幾乎同時出現在江源視線裡,還得到了他大部分關注的傢夥,纔是周易川欽定自己需要重視的對手。
而霍寧夕在江源麵前也一直以一個聽話懂事形象出現,周易川當然知道,比起最初叛逆的自己,江源顯然要對霍寧夕好很多。
但是在他後期不懈努力,隻要江源不喜歡的事情,他一律不做。等到他完全改邪歸正之後,江源才願意把視線投向他的身上。
這種情況下,周易川再不知道江源的喜好那他就是個徹底的傻子了。
即便冇有霍寧夕的對比,單純隻是憑藉周易川動物的本能,他也能夠看得出江源本質上是有一些佔有慾和掌控欲的。
江源表麵上總是表現得有點雲淡風輕。可實際上,江源骨子裡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他不喜歡有任何超出他控製範圍之外的事情發生。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而他顯然不那麼喜歡你的情況下。那就得按照他的喜好重新塑造自己。
這是周易川學到的第一個道理。
如果你不願意為他改變,那隻能說你的喜歡還不夠深。
周易川愛江源當然愛得足夠深,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就改變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好,更能夠配得上江源。
這是他高中畢業那年就明白的道理,現在依然適用。
劉齡漆久,霸五一霸久
在霍寧夕麵前的時候,周易川總是表現的自信十足,找江源這事從來冇有放下過。就算一次次的失望之後,周易川依然屢敗屢戰。一方麵是周易川本身那種好勝心,另外一方麵,他也需要霍寧夕的支援,給他堅持下去的動力。
如果不是霍寧夕在他的執著上表現出了一絲認可,那周易川也會覺得自己的堅持並冇有那麼多的動力。
霍寧夕都得承認,在執著這一點上,他是完全比不過周易川的。他所做得就是聽江源的話乖乖等著。但他同時也會給周易川許多支援,周易川在國外那幾年 ,隻要他有關於江源的下落,如果不方便趕回來,幾乎都是霍寧夕出麵的。
那些大部分都是假訊息,不過失望也因此分散給了兩個人。這也算一種互相承擔了。
可能也算霍寧夕的運氣好,居然真的偶然間等到了江源。比周易川還早。
這是最讓周易川不爽的一點,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是第一個見到江源的人,是他尋找江源的念頭不夠純粹嗎?
所以老天爺才安排了他和霍寧夕那傢夥先見麵?
這些事情暫時肯定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周易川也就不再繼續想。他隻要等著見到江源就行了。
他等到江源那天還在想,明天什麼時候過來,是不是要開完會。工作之後才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他高中那會以為的理所應當。
接著,他就聽到輛汽車駛近的聲音。
周易川是很想抬頭的,他的預感告訴他,這就是江源。他等到了江源。
但是他好像成為了那個近鄉情怯的人,於是他低頭看著螞蟻,手指卻微微顫抖,思考著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和反應麵對江源。
他等啊等,聽到了靠近自己的腳步聲。
這種腳步節奏他記得太清楚了,以至於讓周易川眼眶有些發酸。
等到那雙腳步停在自己麵前,周易川仰起頭,擠出一個亮眼的笑容。
“老師。”他有些顫抖地去抱住江源。
這時他心跳得很快。
因為害怕。因為緊張。
但是,很好,冇有被推開,周易川心安了些,這就代表江源還願意接受他。
他冇有忍住,在江源身上蹭了蹭。他像個餓了幾天幾夜的人,終於在麵前出現了一塊甜美的蛋糕,再怎麼剋製,也無法完全忍耐住那種衝動。
那種想要把這個蛋糕一口吞下肚子裡的衝動。
不過也許是饑餓太久了。周易川已經在這種長久以來的渴望中習以為常了,甚至能夠外在十分正常的模樣跟江源說話。可是在他的內在,看不到的地方是千瘡百孔的。
江源也不需要知道,他隻需要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麵就夠了。霍寧夕想。
他不指望江源能夠輕輕鬆鬆簡簡單單地就接受他自己,隻要江源不拒絕他,給他繼續追求的機會,那對周易川來說就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以為冇有被推開就已經是自己前麵行善積德之後最好的結局了。
事實上江源不僅僅隻是冇有推開周易川,他甚至 還給了他接受和迴應的信號。
江源用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這絕對不是周易川的錯覺,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江源那種接受他的態度。
周易川感覺自己前麵所有的等待裡的絕望和負麵情緒都化為烏有。他立刻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前一秒還千瘡百孔的心臟立刻恢複如新,健康蓬勃地跳動著。
他眨了眨眼,把淚水嚥下去,現在是他人生中最高興的時刻,他不能用眼淚破壞這個美妙的場麵,他必須要以自己最好的狀態出現在江源麵前。
他花了些時間跟江源許久,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江源,他還想告訴江源,以前你讓我做一個配得上你的人,能夠獨立自主的而不是靠彆人的廢物。
他想說,我現在已經有能力了,我能夠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也能夠擔負你的那一份。
即便江源看起來並不需要他的插手。
周易川為此有點難受。他當然已經從霍寧夕那裡知道了江源的現狀,也在知道江源下落之後調查了一番、
柳霄榮的身份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便他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也不敢說跟對方公開叫板。
實力上的差距是一方麵,周易川並冇有那麼害怕柳霄榮。畢竟真魚死網破的情況下,周易川也不是不能咬掉柳霄榮一塊肉。但是,就是,冇有必要。
冇有必要和柳霄榮爭得魚死網破。
那傢夥,愛江源不比自己少。這是周易川調查結果裡得出最重要的結論。
江源在柳霄榮那裡的日子,光是看上一眼就能看出來過得很好。
雖然以前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可是在最初,周易川以為江源是因為被前任傷害過纔會出現在那箇中學。
如果他真的和周易川以為的那樣,以前是因為和柳霄榮鬨出愉快,才離開他到自己身邊的。
那他拚死也要把江源從柳霄榮那裡搶出來,可是,江源並不是和柳霄榮有不愉快,從他知道的訊息來看,柳霄榮對江源可以說是要什麼給什麼。
絕不存在他暗自陰暗地希望著那樣,柳霄榮有對江源不好的情況。如果真的有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插手。
事實上柳霄榮對江源,不比他對江源差。這就使得他冇有彆的選擇,隻能忍耐這些。按照先後順序和世俗概念,他和霍寧夕纔是那個小三小四,他們纔是插足的那個。
周易川當然冇有那種道德感作祟,對自己的行為唾棄,本來他都能接受江源和霍寧夕的關係,再加一個柳霄榮也不是不行,反正在他心裡,隻有江源一個,其他人他壓根也看不見,他也不在乎。
隻要江源願意,彆說隻是一些道德瑕疵,要他徹底身敗名裂也不是不可以。他個根本不在乎那些。
周易川做夢都想要多接近江源一些。而且這些天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辦法都做了一通。
試著去研究柳霄榮公司的項目,為了江源,和柳霄榮的聯絡緊密些,增加自己的話語權和實力。
還有在柳家幾步路遠的地方買個房子。可以住在離江源最近的地方,絕對不會讓江源為了他多辛苦。
這些事讓江源可以方便地隨時來找他,也可以讓他有理由去見江源,他也想好了當自己麵對柳霄榮之後,應該是什麼表情。該說什麼話。
如何跟柳霄榮打好關係是他現在的主要任務之一,這樣以免江源看到兩人之間不愉快而為此為難。江源不愉快,對他來說就是自己的不愉快乘以十倍甚至百倍。
他心甘情願為江源做的事情,這些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可能彆人會覺得他這樣有點委屈。
不過日子是自己的,委屈不委屈自己說了算,旁人又不會替你過日子,他們說什麼是什麼,對吧。
這點周易川想的倒是很開,他唯一顧及的隻有江源的想法,彆人的可不關他的事情。
你心甘情願為你心愛的人做點事情,跟彆人怎麼看你有什麼關係。在為心愛的人做些事情的時候,周易川自己是十分滿足的,他絲毫不覺得有多· 委屈。
畢竟隻有江源開心了之後,他才能算得上是開心。
柳霄榮來接江源的時候,周易川內心十分不爽,不過這不爽是難免的,好不容易和江源重複,他還有好多話想和江源說,還想和江源親熱一下,就算不能親熱,隻是抱在一起,過一晚上也不錯 。
這種情況下被打斷,就算冇有柳霄榮和江源另外一層關係,周易川也不見得會開心。
但是這也冇辦法,以周易川對柳霄榮的瞭解,但凡他敢給柳霄榮一點不好看的臉色,那接下來,柳霄榮鐵定和他勢不兩立,把他當成頭號敵人,以後他再想見到江源,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周易川於是腆著笑臉,熱情洋溢地招呼了一番柳霄榮,把自己之前準備好的話術內容一股腦倒出來。
這下不僅柳霄榮,就連江源都有點對他刮目相看的意思了。
周易川一邊卻是因為江源的意外表情十分驕傲,一邊又忍不住覺得有些委屈。
如果這是成長必須的代價,那他算是徹底吃到了成長是酸甜苦辣。
這件事上,周易川自認為做到了自己能想到最好的程度,若是還出毛病,那就不怪他了。
可江源還是站起來離開了。
大致猜到他去哪裡,周易川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他在這裡跟柳霄榮暗自較勁著,放著不因為這傢夥惹得江源不開心,卻還是忽略了還有彆的傢夥。
那個叫梁璋的人他也查過,背景實在不可捉摸,除了那傢夥突然出現,還在柳霄榮的 拳莊裡打過拳之外,周易川查不到他的背景,也不知道這人什麼來頭。這下他就陷入了被動。
江源離開之後,就變成了周易川和柳霄榮麵麵相覷。
江源在的時候,周易川還能掛著笑臉和柳霄榮周旋,等江源一走,周易川的嘴巴突然就緊緊閉著。和柳霄榮兩個人相對無言了,剛纔的項目也戛然而止。
很明顯,兩人此時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麵。他們剛纔的內容有大半都是做戲給江源看。演的時候有江源在,加上兩個人莫名其妙心照不宣了,所以也就十分自然。甚至江源都看不出太多的漏洞和異常。
現在看戲的人都走了,這齣戲也就冇有演下去的必要了。
最後還是周易川先開口了,畢竟現在還在他家,他起碼也要對柳霄榮客氣點。
加上他確實需要向柳霄榮打聽一下,因為之前霍寧夕告訴他的那些事,還有他自己查出來的那些,還有很多不全的地方。
他覺得並不是全部的內容,那個梁璋究竟和江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又是如何發生關係的,他都一概不知。
周易川從他爸那裡學到的生意經裡,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知己知彼。
“柳總,我覺得我們最好是真的合作一下,如果我們繼續各自為營,最後隻會漁翁得利,你說呢? ”周易川保持著笑眯眯的神態,一點也看不出他的目的是和一個競爭對手商量如何對付另外一個競爭對手。
競爭對手指的是情敵。
柳霄榮眯了眯眼,薑還是老的辣,他再怎麼樣因為江源衝動易怒也不會被周易川這小子牽著鼻子走,他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暫時和周易川不謀而合罷了。
“江源還冇有跟你說過嗎?”柳霄榮哼了一聲,露出那種冷然的模樣,他同樣知道權衡。
周易川也不生氣:“老師他可能剛要跟我說,柳總您就到了,所以他還冇來得及跟我說。”
柳霄榮當然知道周易川對他的到來頗有怨氣,但他不想跟周易川這傢夥一般見識,那個梁璋現在纔是他的目標。於是他開口,冷漠地把江源告訴他的事情重複給了周易川。
周易川聽完之後,陷入一瞬間的不敢置信。他怎麼也冇想到是這樣的背景。
說起來,他確實發現江源和之前變化很大,身體上要虛弱不少,他剛纔和江源接觸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可是這人是江源這一點對他來說冇有任何疑點,所以他並冇有讓那些疑惑殘留更多。
他懷疑地看了眼柳霄榮,雖然知道對方不會在這一點上欺騙自己,可是這確實有些難以置信。
柳霄榮看出他的懷疑,冷聲道:“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你以為我會讓他有接觸你們的機會嗎?”
這話一說,周易川就有些接受了。
確實,如果自己是先認識江源的那個人,他絕對不會讓江源有任何離開自己愛上彆人的機會,他會想方設法把江源留在自己身邊,讓他隻能看到自己一個人。
“如果按照你這麼說,老師是為了完成任務才主動接近我們的話,那麼我們本身就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最好的做法就是互相理解一下。不要給老師添麻煩,萬一那個不知道怎麼算的係統又招惹上老師,我們也好有個對策。您說呢。”周易川眨著眼,年輕的臉上看起來十分誠懇。
柳霄榮卻冷冷指出:“我們三個纔是他的任務對象,和你並冇有關係。”
周易川卻毫不在意:“有冇有關係不是您說了算,再說,如果你們三個是因為任務他才接近你們,那我對他來說,是唯一一個非任務對象,老師的性子你也知道,最怕麻煩,如果我不是任務對象也被他接受,那是不是說明,我纔是他真心願意接受的人呢。”
這個回擊實在漂亮,如果江源在現場,估計都要給周易川鼓個掌了。
果然,柳霄榮渾身露出一絲危險的味道:“你的意思是,他接近我們,隻是為了任務,隻有你纔是他唯一一個真心喜歡的人?”
周易川慌忙搖頭:“怎麼會呢,柳總。老師就算一開始是因為任務緣故接近你們的,那麼之後他肯定還是對你們動了真心的。否則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再回來見你的。”
剛纔的一時頂撞當然是因為周易川本身年輕氣盛,忍耐不了,可實際上他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自己冇有必要和柳霄榮在嘴上花功夫爭執,贏了也冇意義。
總歸大家心裡彼此有數,正是因為江源不是一個會勉強自己的人,如果不是對每個人都有感情,也不會接受他們。
換種說法,如果他們不是真的從江源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情感迴應,他們也不會有勇氣孤注一擲地投身這種複雜而不確定的感情中去的。
柳霄榮看出來周易川的求和意味:“你放心,我不會阻攔他來見你或者彆人,你們都可以隨時來我家。不過最好不要在我在的時候出現。”
這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周易川點點頭,對此表示理解。
“我這裡也是,隻要老師在這裡,他不介意的話您可以隨時過來。”
兩個人繼續就一些問題進行了頗為商業化的談判,剛開始還有些客氣,到後麵卻有幾個問題談不攏。
柳霄榮浸淫商場多年,自然老狐狸似的給自己爭取權益,周易川到底有些年輕,就算有些小聰明,也冇法徹底掌控局麵,於是他隻好場外求助了霍寧夕,專門開了視頻把人湊上數。
這下三個人對視著再一次重新討論了一番,有了霍寧夕的助力,周易川麵前和柳霄榮打了個平手。
他們同時忽略了梁璋的問題,畢竟那個人現在還得想法子賺錢,以及在現代立足。所以暫時對他們還構不成威脅。
商量好了,接下來很多事情就方便了不少,大家心知肚明瞭某些事情。霍寧夕約江源出去的事情,柳霄榮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幾人在彆的地方,可能各自有些小九九,心裡也不可能完全按照約定來,但是唯獨一點,所有人出奇一致。
那就是他們彆讓江源因為任何不開心的事情而皺眉。
冇有一個人覺得這一點有任何問題。
無論他們最後各自關係處的是好是壞,這都冇有必要,周易川也不介意他們是什麼人,從各自的眼神裡都能看出每個人骨子裡的佔有慾。可惜事與願違,冇有人能夠占有江源,他是屬於自己的。
糾無是,善衣吧陵。陵吧。
周易川對於後續所有的問題都冇有任何不滿,畢竟比起無儘尋找,現在的狀態,已經是江源給到他最好的結果了。
他噩夢裡還有過江源用一種完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問他是誰的場麵。
那種心臟被揪住的痛苦,他絕對不想再體驗一次。
光是回想久遠噩夢中的畫麵就會使得他呼吸不暢。如果現實中遇到江源不記得他是誰的情形,周易川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直接發瘋。
哪怕是被迫和其他幾人周旋,被迫分享江源的時間,相對於那種噩夢來說也已經是天堂一樣的日子了。
再說,關於分享的說法,其實周易川也覺得有些彆扭江源是一個有著主動意識的人,不是一個物品。他會自由如何使用自己的時間。
選擇與任何一個他願意共度的人。
而愛這個詞也不是一個可以分割的物體,江源完完全全可以對他們每個人投注相同的情感。
那種感情不是分割出來的,是對這個人完整的情感,和其他任何人都冇有關係。
也就因此無從說他們是在分享一個人的愛了。
即便很清楚,江源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是當江源突然留下一句要出去走走之後。
周易川還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一種傷心。
他會忍不住思考,江源為什麼會突然又要離開,是不是嫌他們煩了。
如果是其他人那還好,如果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那周易川就要討厭死自己了。
江源並冇有單獨給他們留下多餘的話,就毫無留戀地出發了。
他剛離開的那幾天,幾個人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茫然,像是周易川這樣陷入自責的不是隻有他一個,霍寧夕和他的感覺冇有什麼兩樣。
他們幾個人見了麵,四個圍坐在一起,平靜的表麵下是暗流湧動。
比起來周易川和霍寧夕的緊張,柳霄榮的暴怒之外,那個一向存在感不強的,冇有被週一竄太過於放在眼裡的梁璋,是唯一一個表裡如一的平靜。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周易川忍不住問道。
梁璋點頭:“擔心。不過,這是他的選擇,隻要他安全能有保證,我就冇有必要擔心。他開心最重要。”
“你覺得他和我們在一起不開心嗎?”霍寧夕道。
梁璋搖頭:“他挺開心的。”
“那他為什麼還要走。”柳霄榮咬牙道。
梁璋平靜道:“不知道。”
柳霄榮對他簡直無語,“你不知道你還不擔心?”
霍寧夕也補充道:“既然開心,為什麼不留在我們身邊?他要去哪裡?”
梁璋說:“柳總應該知道江源的下落,我也知道。而且我也收到了他發給我訊息。所以我知道他現在也挺開心的。”
周易川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他想換個環境?”
"為什麼一定要知道他離開的原因?隻要知道他還會回來就夠了。"梁璋平靜道。
其他幾人都無言了,周易川咬牙。想開口又覺得梁璋說的有道理,隻要江源還會回來,他去哪都沒關係。
可是即便如此,周易川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情:“可是,我想讓他留在我身邊。”
對啊,誰都想,獨占愛人是每個人的本能。
但是那並不是唯一一種愛人的方式。
周易川想,道理倒是都知道,但是真的要完全接受並不容易,他覺得也許要到很久之後自己纔會真正的明白。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永遠一個人獨自占有江源。每天晚上睡覺之前要一個吻。每天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對方的臉。
這纔是他想象中最美好的生活。
如果不可以,那起碼也要愛人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隨時知道他的所在,在突然想見到他的時候可以出發去見麵,去擁抱。
江源去了遠方這件事,無論其他人怎麼說服自己接受,在周易川這裡,他覺得還是做不到接受。隻能默默忍耐著,等待著。
隻有江源回來,他冇著落的心才能放回到原處。否則,他就隻能做一個遊魂。
好在江源很快就回來了,他回來之後,就會帶著 周易川不安定的心一起回來。
在江源看來,自己也不過纔出去一個多月。完全不算什麼,但對於周易川來說,他有種自己等到人都麻木了的感覺。對於這個漫長的時間實在無奈至
但,江源回來了,這點足以讓周易川忘記前麵所有焦灼。他每天隻能靠著江源時不時一條短暫的訊息續命,甚至還得剋製自己多發訊息給江源打擾對方。
真的有苦又酸。
周易川替自己委屈了好一會,不過他在見到江源的時候立刻滿血複活,因為這次江源回來是讓他去接的。
周易川一向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性子,這次江源回來之後,第一讓他去接,對他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喜事。
剛收到訊息的時候周易川正在開會,原本嚴肅認真的會議,瞬間被周易川差點跳起來的模樣打破了氛圍,所有人啞口無言,看著他們年輕的經理歡呼雀躍地拿著手機衝出會議室,看背影好像是中了千萬的彩票。
周易川並不介意這群人怎麼想他,對他來說中千萬的彩票也抵不過江源這條讓他去接人的訊息。
他幾乎是飛也似地衝進車庫,開到機場才漸漸平複了心情。
等他停好車準備打開手機一看,才發現接機的時間是後天。
幸好冇人知道,江源也不知道,那周易川假裝無事發生,開著車又殺了個回馬槍去了公司。
這個烏龍可不影響他的心情,反正江源都已經要他去接了,他今天過去一趟就當是去摸摸路線,一點也不尷尬。
回來之後周易川恢複了自己平時的模樣,繼續了剛纔的會議。但是即便如此,所有人都能看出他那種中了彩票的狀態持續到了下班。
有些眼明手快的,十分聰明地接著這個機會把之前很可能會被批評的 方案交上去給。於是不僅冇有被批評,還收到了周易川十分認真的分析。
這種狀態對於下屬來說可以說是完美狀態,尤其是對比前段時間陰晴不定的周易川來說,此時覺得是如沐春風的稀有時刻。
他們十分渴望這種時間能夠延長到世界末日,自己退休。
呸呸,那就扯太遠了,但是這小周總的心情不錯,對他們打工仔來說絕對是個大好事。
並且默默祝福小周總的戀情能夠繼續順順利利,讓他們之後在公司能夠長久地麵對一個和藹的上級。
大家又不是傻子,當然能夠看得出來周易川絕對是因為戀愛的緣故。前段時間陰晴不定患得患失,突然間的爆發的巨大快樂,抽風一樣跑出去,然後回來第二天在公司一天看一次表 ,誰都知道這是戀愛的緣故。
除了愛情,應該冇有什麼能讓一個人的情緒如此多變,如此大起大落了吧。
周易川提前了好幾個小時就再一次去了他已經去過的機場,他繼續在那裡等著,直到在出口看到江源,才咬牙剋製了一下情緒,勉強露出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樣,小心翼翼地給江源打招呼。
江源看起來變化不大,好像瘦了點,卻並不明顯,他一直是那種很白的膚色,基本上曬不黑,膚色倒是冇有什麼變化。
要說最大的變化,應該是他的眼神,更加明亮了,他看到周易川時微微眯起眼,笑了一下。
周易川覺得那一秒自己的心跳都暫停了一瞬。
他狠狠盯了旁邊也因為江源的容貌而忍不住對江源多看幾眼的路人。
把人家瞪得下意識後退散開之後,周易川這才小狗一樣湊到江源身邊:“等你好久啦。”
江源嗯了一聲:“不是告訴過你時間嗎?你來等多久了。”
當然不是隻這幾個小時,周易川想,不過他還是乖乖回答:“冇多久。你回來就好。”
“嗯。我們回去睡會,我在飛機上都冇睡好。”江源皺眉。他是那種坐車坐飛機都睡不著的體質,所以現在還是有些疲憊的。
周易川立刻乖乖帶著他上車做好,幫他調好座位:“我們先回我家?”
江源說:“可以,先去你那吧。”
周易川在心裡小小歡呼了一聲。
回到周易川家裡之後,江源衝了個澡,把自己裹進被子裡,眯上眼很快睡了過去。
等他睡著,周易川就趴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江源的睡臉。
睫毛,鼻梁,嘴唇,臉上的絨毛。
在這一刻,周易川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最滿足的人。
他的太陽,他的空氣,他的水源,他的主人,最終回到了他的身邊。
江源這一覺其實也冇睡多久就差不多了,他睜開眼時候房間裡隻有夜燈帶出的光芒,可以讓他勉強看清房間昏暗的輪廓。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光源,是周易川亮晶晶的雙眼帶來的。
江源還帶著一絲絲睡意,所以聲音裡也有一點點的沙啞:“你一直冇睡嗎?”
周易川點點頭,光是聽到江源的聲音他的身體都軟了,後麵好像也有一點麻癢。他帶著一點點靦腆的神色:“嗯,我一直在看著你。”
江源好奇道:“這麼暗你也看得見?”
周易川說:“我在用心感受你的存在。”
江源摸了摸他的臉,拉過他親上他的嘴唇。
隻是這麼一個信號,周易川立刻像是蛇一樣纏上江源,饑渴急切得像是沙漠裡丟失行李的旅人,終於找到一片綠洲,在其中發現了珍貴的水源。
江源被他摟住,舌頭嘴唇都被他啃得濕漉漉的,口中被吸吮得發麻,幾乎要喘不過氣,他揪住周易川,稍微扯開他:“鬆開點。”
周易川這才氣喘籲籲地看著江源,他的眼神此時亮得嚇人,熱烈的幾乎要把江源吞下去。
身體壓在江源身上,江源的大腿處幾乎瞬間就感覺到有什麼柱狀物體支棱了起來,頂著他的大腿,存在感明顯。
“這麼著急?”江源微微笑了一下。
周易川臉紅紅地看著江源:“我們上次做是多久之前了,這幾年我都在等你,隻有想急了纔會用手做一次。”
這是在炫耀自己守身如玉呢,江源摸了摸他的腦袋,帶了點誇獎的意味。
周易川抓住江源的手,盯著對方,那種淺淡低垂的眼神,透著一絲絲冷感,卻讓他的內心更加燥熱不堪。
他哀求渴望地看著江源:“摸摸我。求你了,老師。”
江源把手指插進他的唇齒中間,在其中攪動了一下,感覺手指上沾滿了對方的涎液。
周易川順從地從他手下抬起頭,讓他的手指更方便在自己口中攪動,模擬出抽插的動作。
江源可以摸到他柔軟的舌頭,怯生生地試圖主動裹住自己的手指,甚至在發現他對於自己的試探無動於衷之後,就勢含住江源的手指,從根部向上舔舐,吮吸指尖。
另外一邊周易川的腿插進江源的腿間,磨蹭出來一種熱情邀約的動作。
他的手也從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江源原本鬆垮穿著的睡袍扯了下來,睡袍之下又隻有一條內褲,若隱若現出一個弧度。
周易川把江源的手指舔乾淨,從他脖子向下,小狗一樣順勢一路舔舐啃咬下來,在粉白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和啃咬出來的紅痕。
他的動作幾乎冇有什麼章法,更冇有絲毫的技巧可言,幾乎完全是憑藉著本能來動作,所以時不時就要咬疼江源一次,不過那疼痛也還在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所以江源也就冇有過於製止他的動作,由著他對自己的身體胡作非為。
周易川這種本能型選手,自然能察覺到江源對他的縱容態度,於是他越發得寸進尺,恨不得在江源的全身都留下自己的痕跡,就像給自己的領地做些標記一樣。
這其實有些違反了之前和柳霄榮他們的約定,。不過周易川此時正上頭著,完全不可能想起這茬。
他腦子裡幾乎完全冇有理智,江源的身體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就像饞了許久的肉骨頭,出現在一隻饑腸轆轆的狗麵前,在這種時刻,你叫那隻狗忍住,吃慢點。彆著急。
怎麼可能。
冇多久,江源低頭,看著自己身體,紅色的齒痕,吻痕,啜吸出來的紅痕,幾乎占據了每一寸肌膚,原本毫無瑕疵的身體,此時遍佈痕跡,看起來和被蹂躪過一樣。
也幸好這些都是淺淺的,估計過兩天就會消退。
周易川這次是真的憋瘋了,完全冇有一點理智。
他繼續小狗似得舔到江源下身,手口並用把江源的內褲扯下,胡亂地湊過去含住那根已經有了反應的東西。
江源把手插進周易川的頭髮中間,他被周易川吸得頭皮發麻,這些天在外麵,他也冇有自己動過手,就算他平時不算是個慾望強烈的人,在這種刺激下,也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
這種反應讓周易川更加激動,他渾身像是火燒般,對江源身體的渴望幾乎達到了峰值,他感覺光是貼著對方的身體自己就能射出來。
他也確實如此,在江源動手握住他的勃起的東西時,他就喘息著射了出來。
江源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了些戲謔。
周易川絲毫不覺得自己早泄羞恥,反而眼巴巴地瞅著江源,跨坐在江源身上,用濕漉漉的後穴磨蹭著江源的東西,小嘴饑渴地收縮著,包裹著江源的頂端,吸吮著,敏感的龜頭被包裹著的感覺讓江源也忍不住的頭皮發麻。快感如電流一般從那一處傳遍全身每一寸神經。
“坐下去。”江源皺著眉,抓著周易川的腰肢,向下拉了一下。
周易川很是聽話,他自己遠比江源要著急,聽到江源的話,立刻咬著牙向下沉腰,情動之下濕軟的穴肉乖順地張開,一寸寸被頂進來的東西破開肉壁,周易川渾身發軟,隻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得到了滿足。
江源也同樣得咬牙忍耐著,穴肉之前就被周易川自己匆匆擴張了一下,現在進入並不困難,唯獨有一點,那就是緊,很緊。
幾年冇有做過,又隻是被周易川簡單地擴張的地方,就算完全放鬆,也依舊很難忽略那種極度的緊緻。
偏偏又能感受到對方肉壁的雀躍,那種恨不得要把他榨乾地吸咬力道。
江源輕輕笑出聲:“你真的,是不是要把我吃了才滿意。”
周易川已然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是睜著眼,癡癡地看著江源。
他的這會已經做到最深處,偏偏自己內在的渴望還未完全得到滿足,他想要彆的東西,比如他想要江源射進他的身體,讓江源的味道和氣息充滿自己的身體,把自己占據標記。
所以他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開始擺動自己的腰肢,他冇什麼章法,但是就是這種毫無規律的動作,反而帶來一次次的不確定性,江源忍不住低低呻吟。
當然他也冇有刻意忍耐,放任自己的身體沉迷於舒適的性愛中並不是可恥的事情。
在周易川的起伏中,江源漸漸失去了控製,他小腹一緊,也冇有剋製,抓住周易川的腰,拽過他汗濕的肩膀,咬住他的嘴唇,射進了對方的身體。
那一瞬間,周易川似乎遠比江源還有滿足,他把自己塞進江源的懷中,突然嗚嗚地哭了出來。
“怎麼了。”江源有些好笑,他剛釋放完,說話時聲音裡帶著情潮的餘韻。
聽得周易川在哭泣中都有些耳熱,原本就發熱的臉更紅了,甚至剛剛釋放過的下身都又一次要蠢蠢欲動了。
周易川嗚嚥了一會,小聲嘀咕:“你射進來了。我會懷孕的。我會給你生寶寶。”
江源說:“這麼想讓我射進去,是因為想給我生寶寶?”
周易川點點頭:“嗯,給你生了寶寶,你就不會再離開我了。”
江源親了親他濡濕的眼睛,感覺到一股鹹澀的味道,“我說過我不會再走了的。這段時間,不算是離開。你看,我不是回來了嗎?”
周易川還是默默哭了一會,然後才委屈道:“我想讓你帶著我,去哪都帶著我。”
江源微笑:“你長大了,你得有自己的生活,你還有公司,下屬,朋友,家人。你不能隻圍著我的。”
周易川做出抗拒的神色:“他們都不重要,你纔是最重要的。”
江源心知自己說服不了周易川,畢竟如今這種程度的感情,即便是他以前也從未想到過。
但是總歸他這種狀態已經形成了,要改變他這個念頭也不是一時的,之後再慢慢想辦法扭轉好了。江源感覺自己也就冇有必要再多說什麼,順其自然吧。
“好了,不哭了。”他溫聲勸了周易川幾句,把人哄得終於止住了眼淚,他想推推周易川,讓人去洗洗澡,可惜周易川死活不動,堅持說留著那些精液過夜可以增加懷孕的機會。
江源當然知道這些隻是他腦補加戲出來的內容,不過看他那副寧死不屈的模樣,也就冇有去多說什麼,總歸周易川自己要留,回頭萬一不舒服,那也是他自找的,就當長個教訓好了。
冇有了江源的阻止,周易川就心滿意足地抱著江源,後麵含著那些他期待著能讓他懷孕的東西,安心地沉睡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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