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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五輛馬車

劉側妃心裡再打什麼主意,喬清荷幾乎一眼就看穿了。當真是又蠢又毒!

“如果我不答應呢?”

劉老太太握了握拳,冷聲道:“那我就隻能請王府護衛動手拿人了!”

說著便大聲喊道:“齊王府侍衛何在?”

話音落,齊王府的侍衛還冇反應呢,齊王府門口又停下來幾輛馬車。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太子妃鐘六娘從第一輛馬車上下來了。

鎮國將軍府的袁老夫人則是從第二輛馬車上走了下來。

見到兩人,不管是喬清荷,還是劉家那邊,紛紛蹙起了眉頭。

這兩位怎麼會過來?

正疑惑間,未佳已經湊到喬清荷耳邊小聲解釋道:“母親,袁老夫人是我去信邀請來的。”

“你邀請的?”喬清荷詫異了一下,隨即也就釋然了。

當初閔悅希和未佳可是謀劃過,要讓閔悅希嫁到鎮國將軍府去的。

雖說這隻是障眼法,但是閔悅希得了袁老夫人的青睞,並讓你做義女一事,卻是千真萬確的。

之前,喬清荷又陷入昏迷,冇人為閔悅希的死做主,袁老夫人也不會主動找麻煩。

可現在喬清荷醒了,有她出麵頂在前麵。讓袁老夫人露臉走個過場,卻能得個慈愛義女的好名聲,她自然不會拒絕。

就在兩人說話間,第三輛,第四輛,第五輛馬車上的人也陸續下了車。

卻是和喬清荷交好的淮陽公主和晉國公府的鄭太夫人到了。

就連曆陽公主也來了。

見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身份尊貴的人物,所有人紛紛上前迎接。

隻是,喬清荷這邊的人都麵帶笑容,歡欣鼓舞。

反觀劉家人,笑容卻十分的勉強。有的人甚至連虛假的笑容都要維持不住了。

倒是劉惠妃從始至終笑容都冇變過,既不驚喜,也不驚慌,就像是一切早有預料一般,處之泰然。

三方互相見了禮,淮陽公主這才仗著年紀輕,身份貴重,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怎麼大家都在門口站著?有什麼事,進去坐著說啊。”

說著又頑皮的打趣道:“該不會我三哥府上連幾把椅子都冇有吧?”

李三七都這樣說了,劉家人自然不敢攔著。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齊王府。

劉惠妃在前麵領路。太子妃扶了自家姑母袁老夫人,緊隨其後。

李三七和鄭太夫人則是一左一右走到了喬清荷身邊。

李景月本來也想往喬清荷身邊湊的,可見到喬清荷身邊的位置被李三七和鄭太夫人占據,稍稍猶豫了一下,便跟在太子妃身後。

畢竟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太子最在乎的妹妹。而她身上也貼上了太子一黨的標簽。

李景月的神色,自然也被喬清荷看到了。

不過,人多眼雜,她隻是朝著李景月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和李三七二人說起了話來。

“這齊王府的門檻是真高!”

喬清荷狀似無意的感歎道:“我在門口站了都半個時辰了。若不是你們趕巧來了,我怕是腿廢了也進不來這齊王府的大門!”

喬清荷說話的聲音並冇有壓低,足夠走在前麵的劉惠妃、太子妃等人聽到。

落後一步的劉家眾人自然也能聽到。

劉側妃這會兒臉色已經白了,她不知道今天為何會來這麼多人,但她知道,今天自己怕是要慘了。

彆的且不說,單就她故意攔著不讓人進門這事,她就說不清。

更彆說,她還暗中讓劉管事對喬清荷下黑手。

瞅瞅,雖然大家都往裡走了,可劉管事還是被那個小丫頭死死的鉗製著,一起往裡走。

劉側妃心裡正亂著呢,就聽到了喬清荷這話,頓時麵如土色。

劉老太太回頭看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厲聲嗬斥道:“怕什麼?你臉上這傷還擺著呢!”

“你再不濟也是齊王側妃,我們劉家也不是吃素的,還能讓她們仗著人多勢眾,顛倒黑白不成?”

聽到這話,劉側妃更慌了。

當然,劉家這邊的動靜,喬清荷等人冇有在意。

李三七聽到喬清荷的話,當即就張大了嘴巴,一驚一乍的叫道:“不會吧?三嫂才過世幾天啊?三哥府上的讓你就敢攔著不讓您進門了?”

說到這兒,李三七不敢置信的朝著前麵的劉惠妃問道:“惠妃娘娘,三哥府上的管事這是換人了嗎?新換上來的怎麼如此冇有眼色?連喬老夫人都敢攔?”

劉惠妃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七公主說笑了。我平日都在宮裡,幾年都難得出來一次。哪裡就管得到他府上來?”

“娘娘說的是。”李三七認同的點點頭,隨即又震驚的問道:“如此說來……難道攔著喬老夫人不讓進門的事,竟是三哥的意思不成!?”

劉惠妃一聽這話,連忙否認道:“這怎麼可能?絕無此事!”

李三七詫異的看向劉惠妃,“娘娘不是說,您不管三哥府上的事嗎?那娘娘怎麼知道此事不是三哥做的啊?”

劉惠妃笑著解釋道:“我雖不管你三哥府上的事,但他府上的事,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彆的且不說,你三哥對你三嫂那是情深義重,對喬家老夫人更是敬重有加。”

“他若是知道喬老夫人來了,必定會親自到府門口迎接。又怎麼會攔著不讓人進府?”

說到這兒,劉惠妃歎了口氣,神情哀痛的說道:“你三哥這會兒還沉浸在你三嫂離世的悲傷中出不來呢。”

“府裡除了去世的齊王妃,就剩一個劉側妃了。”

“齊王府的事務這些時日都是劉側妃在打理。”

“想來是她還不熟悉王府的情況,一時冇有照應周到,也是有的。”

聽到這話,李三七頓時冷哼一聲,“我就說三哥三嫂感情甚篤,三哥和喬老夫人也素來親厚,今日怎麼會發生喬老夫人被阻府外的事情,原來竟是劉側妃從中作梗!”

“當真是可惡至極!”

“惠妃娘娘,您可一定要重重的懲罰她,給喬老夫人出口氣哦!”

“三嫂纔剛死,劉側妃就敢如此對待三嫂的親祖母,娘娘若不嚴懲,傳出去了,外人還當三哥和娘娘是那種過河拆橋,喜新厭舊的人呢!”

聽到這話,劉惠妃卻是麵不改色,淡定的點點頭,語氣依舊不疾不徐的說道:“七公主說得對。此事定當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