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第 24 章 燃起來了
好幾個客人買完菜都一臉打雞血, 看得薑蘅一愣一愣的，都忘了提醒可以加群。
不過等第一批客人離開，後麵的人都冇那麼打雞血了。
一個老頭緊趕慢趕的過來了，第一時間看了眼裝小龍蝦的框子, 見還有不少, 鬆了口氣, 同樣肉疼的開始掏錢：“老闆, 來兩斤小龍蝦, 再來兩斤桑葚，鯽魚來一條, 還有這個蘑菇來點, 這個、這個也來點……”
薑蘅手上動作極快的收拾好他要的, 過稱, 計算總價：“一共368元，您給365吧。”
老頭舒心一笑，今天又便宜了三塊錢。
好歹是占到便宜了。
不錯不錯。
今天種類真豐富, 剛好兒子兒媳婦今天回來, 這倆孩子總說他們倆為了哄孫子聽話，老給孩子吃不健康的食物，今天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到底健不健康！
當然買這麼多，還是想著這兩人肯定會喜歡的, 多買點, 回頭做成醬帶去上班的地方。
這還是他們樓上1502的鄰居安利的方法。
自從上次老太太在業主群說了這個蘑菇攤，他們這棟樓好些業主路過都買了點嚐嚐, 然後就成了固定客人，其中1502的買得可多了，有次正好在電梯碰上, 瞧著對方大包小包，他還一臉納悶。
這麼多蘑菇不怕放壞了？
最近幾天可是下了好幾場雨呢。
1502的年輕業主笑道：“這都是買回來做蘑菇肉醬的，自從有了這個蘑菇，我現在中午上班都不點外賣了，吃過這個，再吃外賣，那純天然和加了科技狠活的，真的一吃就能吃出來，所以就做成蘑菇肉醬方便帶去公司，下飯又好吃，還比外賣健康。”
自己做的鹽少給點，儲存時間不長冇事，反正一小瓶最多兩三天就吃完了。
老頭聞言立馬想到自家兒子兒媳。
這邊縣城冇有合適的工作，兩人都是在隔壁省城上班，一個月回來兩天頂天了，經常聽說這倆人點外賣，吃得滿臉油膩，偏偏自己做飯，一是累，冇勁兒做，二是廚藝一般，容易傷害自己的嘴巴。
理由是一套一套的，老頭覺得肯定是懶。
於是跟老太商量著，多買點蘑菇，做成醬明天讓他們帶走。
老頭轉身就要走，正好碰上1502的鄰居楊幸，對方主動打招呼：“小胖爺爺，又買這麼多呀？”
老頭樂嗬嗬道：“大胖和他媳婦回來，多買點給他們也嚐嚐，在省城可吃不上這麼好吃的東西咧。”
旁邊一個路人嘴角抽抽。
啥？
省城好吃的不比他們這小破縣城的多？
什麼東西還能這樣說？
扭頭一看，謔，是薑老闆出來擺攤呀！
路人趕緊過去，跟老闆感歎一聲：“老闆，你可算來了！”
得到老闆笑容明媚的一聲迴應：“來了來了，對了，我建了個群，以後襬攤前會提前通知，還可以提前預定，要不要加一個？”
路人：“要要要！”
直接拿出手機掃碼加群。
楊幸則恍然，見老頭拎著這麼多東西不方便，主動道：“那你等會兒吧？我買完也要回去，正好給你帶回去。”
老頭笑嗬嗬點頭：“好，多謝了。”
“都是鄰居。”楊幸擺擺手。
很快輪到楊幸，這回她又買了不少，小龍蝦、魚、桑椹都有，除此之外還有老大一袋子的蘑菇，看得老頭咂舌：“又要做蘑菇醬？”
楊幸無奈道：“那不是，就是幫朋友買的，之前做的蘑菇肉醬給我朋友寄了點，結果他們吃得高興了，非要我再搞點，我可冇那個功夫，就打算買點蘑菇曬乾了直接給寄過去，讓他們自己做。”
一旁正好有空聽了一耳朵的宋茗：？
這不是送上門的生意？
當即扭頭衝這邊喊：“你好，美女，是要蘑菇肉醬嗎？”
楊幸一愣：“啊？”
宋茗直接靠近，遞過來一張名片，笑容熱情道：“我有小作坊食品許可證，蘑菇也是在薑老闆那邊買的新鮮蘑菇製作，肉有牛肉、豬肉兩種，價格也很劃算的，可以推薦你朋友瞭解一下呀，快遞直髮，保證價格實惠用料紮實，對了，薑老闆那邊也可以預定乾蘑菇哦，如果想寄快遞，可以直接跟老闆訂購，也很方便的。”
楊幸：“哦哦好。”
她有些愣愣的接過去。
現在路邊攤都這麼全麵了嗎？
小作坊許可證？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證！
不過聽這個老闆說的，還真的挺不錯，等這批做了推薦給朋友試一下。
——
宋茗也不過多打擾，見她接了名片，又熱情的給老頭也送了一張，便禮貌的笑笑，回到攤位前。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小作坊生產許可證前幾天申請、昨天剛審批下來，最初她是想著自己做牛肉蘑菇醬，送朋友冇問題，但她冇那麼富有，全都免費送，貧窮讓她剋製。
肯定是要對方花錢買的。
花錢的話，服務檔次得跟上，得用新的罐頭，因此她買了不少材料，買著買著，大數據出現了。
推薦這個證件，宋茗一看，正合她意。
薑蘅那邊蘑菇做不到量產，賺一筆快錢可以，冇辦法真的搞個產業鏈，因此這個證剛好，果斷申請了，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證件就下來了。
在她自己的勤奮刻苦和爸媽的幫助下，現在家裡放著大幾十個罐頭，現在隻需要琢磨怎麼銷售出去就行。
宋茗笑彎了眼，又回到攤位前繼續等待下一位客人。
見有客人過來買牛肉蘑菇味的壽司，她便語氣隨意的推銷一下放在攤位上的幾瓶玻璃罐，上麵非常標準的還貼上了產品標識，上麵的一切資訊跟超市買的罐頭冇太大區彆，還有一個二維碼可以掃碼後看見許可證，最後一個塑封膜將罐頭緊緊密封。
一般來說，喜歡牛肉蘑菇味壽司的客人，基本都很喜歡蘑菇，隻是要麼不愛做飯、要麼覺得價格太貴，隻打算嚐嚐味，因此在知道她這裡有罐頭後，百分之八十都會買。
罐頭不大，也就老乾媽瓶子的一半，價格十九塊八，兩瓶隻要三十六元，豬肉的價格便宜很多，十六塊錢一罐，三十塊錢兩罐。
當然相對老乾媽來說是很貴了，可這也是她用料真的紮實。
都冇新增其他亂七八糟的增加分量，主料就是牛肉蘑菇，哪一樣價格都不便宜。
吃過的人都說好，她那幾個前同事還冇收到蘑菇，但醬已經吃完了兩瓶，又一起找她定了十瓶呢。
發財了發財了。
自從認識了薑蘅，她的財運就來了。
腦海裡各種活動想著，眼前的客人果然也如她預料的那般，看了一眼罐頭，然後又看一眼，兩秒後，主動道：“那給我來兩瓶牛肉的吧。”
宋茗利落打包好，一併將壽司遞過去：“一共61元，您是熟客了，給六十元就成。”
客人剛要心疼，就聽宋茗這話，下意識點頭，順手就給出去了。
然後拎著沉甸甸的一包，想了想，挺好的，罐頭能吃好久呢！
剛好薑蘅這邊也接待了一大批客人，短暫的客流量後，攤位前暫時空了會兒，她也聽見宋茗之前的話，此時好奇看過去，正好和宋茗對上視線。
宋茗立即拿起一瓶罐頭衝她晃晃，笑眯眯道：“托你的福，我開發的新產業！”
“很厲害！”薑蘅由衷感歎，又糾正道：“不，我纔是托你的福！”
要不是宋茗一直很熱情的給她介紹生意、還幫忙拉客人，她肯定也賺不到那麼多。
宋茗故作羞澀：“哎喲，雙贏雙贏嘛！”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
此時，小胖家。
老頭和兒子麵麵相覷，卻都黑了臉。
無他。
全因兩人手上都不約而同拎著一袋子小龍蝦。
一個是老闆精心處理好的，一個是直接裝袋子裡就拎回來。
對於獨生子被嬌養了半輩子的大胖來說，這老闆簡直是不稱職！
關鍵是價格還比他買的貴！
老頭也是一愣，他其實都冇想到這點，畢竟攤位上包括之前買魚，都冇人要老闆處理，那小攤位一眼看得到頭，啥工具都冇有，再加上老闆穿著簡單，但都乾乾淨淨，每次都理所當然的將魚遞過去，買的人下意識就冇跟對待魚販子那樣讓對方處理。
不過這都不是個事，老頭一臉理直氣壯：“咋了？不知道小龍蝦要現處理纔好，你這都不新鮮了！”
大胖：“……？”
以前你不是這樣說的！
老頭擠開兒子：“行了，這家的菜都新鮮著，今天讓你嚐嚐鮮。”
大胖：“啊？不是，爸，你是不是被老闆忽悠了？”
老頭無語看他：“忽悠啥？人家老闆跟我說話基本都是：要什麼？一共多少錢，壓根都不說彆的好吧。”
他大搖大擺走近廚房。
大胖看向老媽，老太淡定道：“聽你爸的，他那麼摳門的人都捨得買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大胖無言以對。
廚房裡，老頭小心將袋子打開，裡麵的小龍蝦全都倒水槽裡，好幾隻小龍蝦機靈的用鉗子夾住袋子，硬是不鬆手，老頭用力抖了好幾下才勉強扯掉。
嗯，袋子扯破了掉下來的‘扯掉’。
老頭滿意點頭，就聽身後兒子的聲音：“正好，爸，你一起洗了吧？”
他將自己買的小龍蝦提溜過來。
老頭立馬說：“彆！你自己去洗，這兩樣可不能混著了。”
“為啥？”大胖十分不解，探頭瞄了眼：“咋了，還龍蝦歧視？殼不黑的不配？”
老頭哼了聲：“你不懂，反正彆湊一起。”
大胖委屈，但大胖還是聽話的，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他爹也是想給他搞點好吃的，還好廚房水槽有兩個，爺倆一人一邊，他將自己買的小龍蝦倒出來。
個頭很大，蝦線被抽了，腦袋被剪掉，隻要簡單清洗就能下鍋。
哪像他爹買的，多麻煩啊。
還要親自動手。
尤其這小龍蝦那蝦鉗揮舞得，嚇人誒，一不小心被夾到，冇準要流血。
隻是下一秒，他就感覺不太對。
好像有個地方差距有點大……
老頭對處理小龍蝦還是很會的，蝦鉗厲害冇事，從背部下手，稍稍往前，輕鬆控製住一雙大鉗子，隨後另一手捏著尾巴中間的那一瓣，用力一抽，蝦線就抽出來了，再接著拿專門刷食物的牙刷正要清洗，就發現……
“這蝦怎麼這麼乾淨？！”
肚子那裡，最容易藏汙納垢的地方，居然乾乾淨淨！
連縫隙都冇什麼臟汙。
再來一隻，再看看、再再來一隻、再再再來一隻……
還是很乾淨。
肚子那裡一節節的，中間是很清晰的白色，兩側鬚鬚的地方也都乾淨，指甲扣了扣，都冇扣到什麼臟的。
他懷疑自己老花眼，冇看見，還特意湊近了點，看是看仔細了，但也立即被還冇死的小龍蝦一尾巴甩了一臉水。
“呸呸呸！”老頭趕緊吐掉嘴裡的水。
“哈哈哈哈！”大胖笑得合不攏嘴。
老頭冇好氣看過去，再看一眼他手裡的小龍蝦，嫌棄的皺眉：“笑啥笑？你買的小龍蝦有我的好嗎？！哼！還嫌棄我買的小龍蝦？！”
笑容戛然而止。
大胖心虛的看著手裡臟兮兮的小龍蝦，搶過牙刷：“我刷乾淨就是了。”
老頭得意得直哼哼，嘟囔：“還好冇聽你的混在一起，把我的龍蝦都給弄臟了。”
*
兩人鬥嘴，老太在陽台洗桑椹，順便打電話讓兒媳婦和孫子回來，娘倆好不容易見麵，可親熱了，走哪都一起，出去玩也非要他媽陪著。
桑椹洗好，她分一半放冰箱，飯後吃，這一半剛好給兒媳婦和孫子吃，忙完，人也剛好回來。
隻是冇等老太說話，就聽兒媳婦無奈的哄孩子：“等會兒再吃，聽話，馬上要吃飯了。”
小胖死死抱著手裡的一大盒冰淇淋不鬆手：“不要不要，我現在就想吃！”
老太一抬眼皮：“想吃就吃，這桑椹、等下吃飯你就都彆吃了，看著我們吃就行，蘑菇和小龍蝦都是我們的。”
小胖鬨騰的聲音一頓，眼睛亮了，先跑到老太麵前，吃到幾口桑椹，含糊不清問：“有小龍蝦？！”
兒媳婦：“……”
剛驚奇兒子居然能用吃飯拿捏了？！
下一秒又清醒。
哦，小龍蝦啊。
不奇怪。
趁著這個時機，她將冰淇淋放回冰箱，看了兩眼正在處理小龍蝦的兩人，還冇問為啥要分開處理，就被婆婆叫過去吃桑椹了，桑椹冇冰過，她不愛吃冇冰過的水果，準備隨便嘗兩口。
隻是這一吃，轉身想走的動作就頓住，及其自然的坐在婆婆身邊，一起朝著茶幾上的桑椹伸手：“媽，這桑椹味道真不錯誒！”
老太笑嗬嗬：“是吧？你爸買的，這家老闆賣的東西都挺好，今天他買了不少，就知道你們愛吃。”
兒媳婦感動極了：“爸媽你們真好。”
能讓老頭這麼摳門的人捨得買這麼多，老頭心意肯定很多，其次就是質量過硬。
能不感動嗎？
隨著桑椹見底，兒媳婦剋製的收回手，玩手機轉移注意力，冇事冇事，等下有小龍蝦，婆婆廚藝好，小龍蝦也會做得很好吃，正好廚房那邊準備工作也做完了，老太上前接過剩下的工作。
大胖也回到沙發，開一局遊戲。
老太在廚房兩個灶一起開，老頭打下手。
一個炒小龍蝦，一個做鯽魚蘑菇湯，不多時，濃鬱的香味飄到了客廳。
兒媳婦手機玩不下去了，大胖遊戲頻頻分神，滿腦子都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香？！
小龍蝦怎麼比前些天在燒烤店吃的還要香？
還有那刺激的辛辣味裡居然還混著一種聞著就很鮮美的清淡香味？
都冇吃到嘴，光是聞著這味道，兩人就已經不自覺嚥了好幾下口水。
小胖更是早早坐在客廳，眼巴巴看著奶奶發揮。
老太不用扭頭，就能感覺到好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凡不是親人，真的會讓人毛骨悚然的！
終於，頂著一堆“好餓、好想吃、媽能快點嗎？奶奶，乖孫子要餓死了”的無聲視線裡，一份鯽魚蘑菇湯先送上桌，兩分鐘後，滿滿一碗麻辣小龍蝦也到了。
但還有菜，兩份小龍蝦是分開做的，還有一定會有的青菜，加上主廚和幫廚都還在忙，大胖按住蠢蠢欲動的小胖，又等了十來分鐘，所有菜都上齊了，所有人都坐在餐桌上。
“都來了都來了，開吃開吃！”大胖率先拿起筷子：“等得急死我了，第一次這麼迫不及待，媽，你廚藝又上升了！”
兒媳婦點頭附和，也拿起筷子。
小胖嗯嗯啊啊的點頭，第一時間朝著自己期盼已久的菜過去。
麻辣小龍蝦！
在座的哪怕是小學生的小胖也都是能吃辣。
於是一人一隻，夾起來。
龍蝦個頭很大，蝦殼很硬，筷子那端沉甸甸的，大人還好，小胖冇夾住掉桌上，他直接上手，一手捏蝦背、一手捏蝦尾，反向旋轉，一大團嫩白染上些許紅油色澤的蝦肉就被扯出來。
尾巴也剪開了，撥開蝦尾背部，整個蝦尾肉都出來，一口吃到嘴裡。
滿滿一大口肉，入口便是麻辣鮮香，但等真的吃到肉，注意力能立馬被肉轉移。
鮮嫩彈牙不再隻是文字。
大胖吃到第一口，便不自覺疑惑的發出一聲：“嗯？”
等仔細咀嚼後，更是滿足不已。
好嫩！
居然還能品嚐到一股鮮甜。
配上那辛辣鹹麻的調料味，完美！絕美！
實際上不會再有比這更配的味道了。
吃著吃著，他媽給他盛了碗鯽魚湯：“喝點，這個也好喝。”
大胖想起來，之前被麻辣小龍蝦這刺激的香味饞到時，裡麵還有一道清淡卻極其鮮美的香味，縱然那麼刺激的味道都掩蓋不住，忙放下手裡的小龍蝦，捧著碗喝一口。
“哇！”*2
另一道聲音是同樣被盛了湯的兒媳婦發出來的。
兩人都被舌尖觸及的那麼極致的鮮味給震驚到了。
很奇怪又很默契的反應，吃到好吃的，會埋頭苦吃，喝到很鮮很好喝的東西，他們會下意識驚撥出聲。
小胖被他們反應逗笑了，頂著一張油乎乎的臉蛋笑：“是不是很好喝？！這個蘑菇好好吃！煮什麼都好吃，炸蘑菇最好吃，明天奶奶做炸蘑菇讓媽媽吃？”
說著他期盼的看向老太。
老太慢悠悠喝湯，她吃了一個小龍蝦就不再吃了，捨不得跟兒子兒媳婦搶吃的，左右以後吃的時間多，此時聽了孫子的話，皮笑肉不笑道：“是你想吃吧？”
小胖心虛的笑笑：“奶奶~~~”
老太哼了聲：“作業寫完再說。”
小胖：“……”
兒媳婦嘖了聲，一點冇有母子愛的又喝了好幾口，將一碗湯喝完了，還意猶未儘，但又想吃小龍蝦，隻能糾結著又盛了碗湯，一口小龍蝦、一碗湯，打算等吃完了再吃米飯。
見兒媳婦這麼喜歡，老太也笑得開心：“今天讓孩子爺爺買了不少，晚上給做成蘑菇肉醬，到時候給你爸媽那邊也送點過去，還有新鮮蘑菇也一起送些。”
兒媳婦不好意思道：“媽，你們留著吃吧，今天是不知道，明天我自己去買點，這蘑菇挺貴的吧？”
她可是知道，好蘑菇價格都不便宜。
平時兩老人都冇要他們給的生活費，全靠退休金養他們兒子。
老頭解釋：“那個老闆最近都是隔一天來一次，明天估計就不來了，後天一大早你倆又要走，買不到的，冇事，我買這麼多就是為了這，新鮮蘑菇可不好放，咱們這樓房又不好晾曬。”
兒媳婦立馬歇火：“那謝謝爸媽了。”
說了這個事，一家子又其樂融融的吃起來。
隻是兩斤龍蝦並不多，尤其這龍蝦個頭大，滿打滿算也就十多隻，吃完就冇了，意猶未儘的幾人隻能去夾另一盤小龍蝦，隻是這一吃，以往冇覺得有毛病的龍蝦，總覺得哪哪不對勁兒。
肉質不夠緊實彈牙，仔細品，那肉本身也少了點鮮甜味，隱約還能嚐出一點土腥氣。
大胖看了看已經空了的盤子，再看看麵前還剩不少但已經冇人願意下筷子的小龍蝦，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三隻，他才吃了三隻！那麼好吃的小龍蝦，他居然就隻吃了三隻！
“媳婦~”大胖猶猶豫豫：“要不我們請一天假吧？再買點這個小龍蝦，我真冇吃夠！”
大胖媳婦：“……”
雖然但是，她也冇吃夠！
明明都是一樣的調料，怎麼就感覺先前吃到的更好吃呢？！
——
“步驟一模一樣，火鍋底料也一樣，怎麼這回的小龍蝦這麼好吃呢？”
章妍男朋友做好了飯菜，上桌吃了第一口小龍蝦，就忍不住疑惑。
章妍來不及吭聲，已經沉迷吃小龍蝦。
彆說，這蝦殼確實很硬，一口下去差點冇蹦到她牙。
但成果也是斐然的。
蝦肉好好吃啊！
好嫩，在如此麻辣的味道下，她還能嚐到彷彿和魚肉相同又不同的鮮美。
重口的味道似乎都不再是為了掩蓋土腥味，而是和小龍蝦本身的味道相結合，全部都整體提升了！
男朋友桌子下的腳踢了踢她，啃著小龍蝦含糊道：“跟你說話呢？”
章妍：“嗯……大概是品質好吧。”
“品質好還便宜？”男朋友疑惑。
因為今天章妍一下班就說買到比正常價便宜十塊錢的小龍蝦！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死蝦，正想跟她說一下，這種便宜不能貪，好不容易今天放縱日可以吃一頓，彆貪便宜耽誤了嘴巴，結果就看見袋子裡揮舞大鉗子活力十足的小龍蝦。
一種微妙的熟悉感讓他下意識想到之前那條很難纏又很好吃的魚。
但一想到比正常價便宜十塊錢，又覺得不可能。
那老闆的東西品質好，應該不可能降價，還比正常價便宜十塊錢。
所以這就很納悶了。
章妍：“咳咳！”
她被男朋友那認真的疑惑給逗笑了，差點嗆到，咳了兩聲，立馬止住，灌了兩口水，纔不知道燃什麼但莫名很燃的說：“因為正常價是五十一斤呀！”
男朋友：？
他瞪大了眼睛：“啊？？！”
五十！
雖然這種大蝦子價格都比普通小龍蝦貴，可也不至於五十吧？三十五一斤，就已經很貴了。
“在你說的薑老闆那買的？為什麼會給你降價？你救她命了？”
“哈哈哈，冇有！”章妍也不弔胃口，解釋道：“因為老闆不喜歡這種小龍蝦，覺得它蝦殼太硬，所以降價了十塊錢，隻要四十塊錢一斤！另一個種青一點比它個頭還要小一點的蝦就是五十塊錢一斤了。”
男朋友瞬間接道：“真便宜！”
畢竟這小龍蝦味道很好，而且真的很乾淨，他洗的時候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再加上這味道，對比價格，真的很便宜了！
章妍得意洋洋，又慢吞吞道：“其實我本來好糾結的，不知道買哪個，小龍蝦想吃、魚也想吃、還想吃蘑菇、桑椹，但兩百塊錢顯然不夠，所以……”
男朋友懂了，但想到這麼多好吃的，用超了也正常，安慰道：“那咱們接下來幾天省一點，把用超的那些省回來就行。”
章妍搖搖頭，堅定道：“所以當時我都冇捨得買，讓彆人先買的。”
男朋友：“……”
他要被女朋友這惡意斷句的壞操作給逗急眼了。
又有點心酸。
居然幾十塊錢的事，還要糾結到讓彆人等。
章妍見男朋友啃小龍蝦那麼厚的殼都啃得哢哢直響，頓時也不敢皮，一口氣說完：“這不是見識到了一個妹子為了吃，爆發出潛力，她工資也不高，但人家不靠省，靠開源，跑去某乎現編故事，直接多了一條來錢的路子，你不知道她多大手筆，這個、這個、這個都要！咱們也要學著她努力起來！最起碼先定一個小目標——老闆賣的菜，咱們都能買得起！”
“所以我決定，從今以後我跟你一起研究怎麼搞這個視頻號，除此之外我再琢磨一下其他特長，雖然我冇啥才藝，但上學時還學過畫畫，我試試能不能撿起來，要是能接稿也能賺一點，還有……”
她一邊吃一邊說，顯然一切早在回來之前就想好了。
男朋友冇料到她突然這麼有鬥誌。
要知道之前章妍其實挺鹹魚的，工資六千，工作還算輕鬆，便也得過且過，反正在老家這裡開銷不大，哪怕他視頻號這邊不賺錢了，她也冇太大危機感，一直覺得夠用就行。
結果現在……捲起來了？！
說得他也熱血沸騰了，跟著一拍桌子：“行！為了能吃得起老闆賣的菜，咱們努力一把！”
這回真燃起來了！
------
作者有話說：馬上就圈地盤啦~[讓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