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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秋書藝,冰冷無情的孤兒

眼前的這個應該就是女主,趙乾隱隱約約的有這種感覺。

當然。

這種事情發生在普通人身上的話是個人都會覺得事情應該不可能那麼巧。

但換個思維。

身為主角,出門一走都是關鍵人物,隻要遇上了就是個對劇情有很大作用的人。

這樣一想是不是就正常了。

但如果再換一個思維。

其實主角和反派的氣運......一樣呢?

主角往外一走能遇到貴人,那反派往外一走也能遇到關鍵的人或者東西,這並不奇怪。

現在的趙乾氣運完全超過一般主角,看似巧合的事情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也是必然的。

所以,他纔會開這個口。

“嗯?”

“你是?”

中年男子轉過身來,他看了一眼趙乾,然後又看了一眼身前的女孩,眼中有些遲疑。

好似是在思索,自已好像從未在女孩身邊見過他一般。

而女孩也是抬起頭看向了趙乾。

這時趙乾纔是看清了她的臉。

十七八的歲的臉,臉蛋是標準的爪子臉,但好像是營養不良的原因表現的有些瘦,一種病態的瘦,不過意外的很好看。

眉毛高高的翹著,那是一種好似天生的驕傲,那漆黑的眼睛微垂,有些疲憊的樣子,但依舊可以從裡麵看到滿滿的戒備。

她就這樣望了過來,眼中什麼情緒都冇有,但卻是有種瞪人的樣子。

清冷,冷淡。

這是一個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提不起一點興趣的一個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是他從對方眼中看到的東西。

“秋書藝?”

趙乾冇有看向中年男子,還是盯著這個女孩,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

“我是。”

興許的有活找我。

秋書藝看著這樣的一個頭戴兜帽,看不清麵貌的男子想著。

她是個孤兒,秋書藝也不是她本來的名字,這是孤兒院的一個阿姨起的,並不是正常人的姓,而是單純的好聽。

對,她是個孤兒。

出生就冇有父母,吃孤兒院的飯長大,不過孤兒院因為城市改造被拆了,而之後她就流落到了這個地方,借住於孤兒院的阿姨和周圍的人打好了關係,也有了住處,能上學。

但未成年不能打工,所以她隻能做點零活,附近的人都知道她。

所以,秋書藝第一反應纔會想到對方是有活要給她。

搬東西啊,照顧花草,遛狗逗貓,隻要是能乾的,她都乾。

“嗯。”

果然冇錯。

趙乾想著點點頭,隨後這纔是看向了她身邊的那個男子。

他慢步走來,輕輕的摘下了帽子,臉上帶上了和煦的微笑。

“叔叔,你也知道她不容易,但我們也不能為難你不是。”

“我是她朋友。”

“這樣吧,我這有點錢,雖然不多,你就先拿著。”

趙乾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票子遞給了他。

真不多,就一千塊錢。

趙乾他自已是不帶錢的,這衣服是黑瓏的,而這裡麵的錢,自然也是她的。

平日裡都是有人跟在他身後幫他刷卡,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掏出現金。

雖然也不是自已的。

“哦,朋友啊。”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趙乾,真是有些看愣住了。

這隻是小地方,但趙乾這張臉不說貌比潘安吧,單是那氣質就冇得說。

而且他那金色的眼睛,配上了那一抹的淺笑,還真是有一種謫仙下凡的模樣。

他愣了一下的接過錢,大概的數了一下,1100塊。

不多,但這小倉庫一兩個月的租金的夠了,本來大家都認識,隻是意思一下而已。

收到錢心情也變得好了一點。

“嗯......那藝啊,你陪你朋友吧,我就先走了。”

中年男子細細的看了一眼趙乾之後和他擦身而過,走向了遠處。

不過他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

大概意思是......

“她是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的少爺...”

雖然趙乾冇表露出什麼財力,但他的言行舉止以及那氣質,說是普通人都恐怕冇人相信。

“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不會還你人情的。”

秋書藝看著趙乾也是愣了一下。

說實話她一直以為每個人都是上帝撒在人間的老鼠。

雖然可能外表不一樣,但內在都是臟的,大家都一樣,很噁心。

但看到趙乾的第一眼她動搖了。

並非單純是因為趙乾的外貌。

那氣質,那眼神,並非是普通人能有的。

就茫茫無際的沙灘,隻有滿地的沙子,大家都一樣。

但突然,這顆顆沙子中埋了一輛挖掘機。

顯眼,違和。

無比的顯眼,無比的違和。

但秋書藝出來的早,她看多了人的黑暗,對於這種主動給你好處的絕對冇打什麼好主意。

所以,她即使是麵對趙乾也是冷著一張臉。

彆人幫了她,結果反手就是一句不會還人情。

這並非是她冇有情商,而是她故意不想和眼前的這個人扯上關係。

“我冇想你還我人情。”

“至於我為什麼幫你。”

“有人說,你是塊寶藏,隻是缺少了投資。”

“你看,我這不就是來投資你了嗎?”

趙乾斜著眉,用帶著一點搞怪的語氣說著。

未來的女強人,說投資也冇錯。

“投資?”

秋書藝笑了,帶著一絲的冷笑。

“我不知道是誰這樣說的,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就是個連住的地方都差點冇有的人,至於投資更是搞笑。”

“留個聯絡,錢我會還你的。”

終究隻是個小女孩,說的話看似冷漠,但卻是已經比剛纔好了很多。

而趙乾要的就是這個。

麵前的這個女主說白了就是水泥封心,冇人能敲動。

一般吧,這種得用持久戰。

但趙乾的這個玩笑恰到好處。

而他接下來要說的,纔是他真正的目的。

“彆人怎麼說的不要緊,我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

趙乾這話一出秋書藝眉頭一皺。

說實話,她有點看不起這些光鮮亮麗的人。

“朋友?”

“你是什麼人?一看就是一個大少的人物和我這樣的人交朋友?”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找上我,但我要告訴你...”

“我不......?”

秋書藝氣勢洶洶的說著。

但她不得已的停住了。

隻因為她突然就看到趙乾開始吐血。

一開始是嘴角溢位鮮血,但後來隨著他一聲咳嗽場麵變得有些恐怖了起來。

“?”

“?”

趙乾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又看了一眼愣住的秋書藝。

兩個人一下子都愣在了原地開始疑惑對視。

雖然對於這種硬氣的人賣慘是很好的計劃。

但......

講道理。

這真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漸漸的,趙乾的意識開始模糊。

而最後迴響在他耳邊的,是屬於秋書藝的叫喊。

哦。

倒是忘了。

他現在......

算是個病患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