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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乾的師尊,也不是什麼人物不過是宗主罷了

曲雲煙,曲雲雨兩人本來就是無情宗實力和容貌都頂尖的兩人。

兩人長的幾乎一樣,但姐姐表情要和藹一下,而妹妹則是要冷一下,冇什麼表情,兩人青發金瞳,高雅中帶著古風的端莊秀麗,身穿雖然穿著都市的衣裙,但也是絕美至極。

兩人年紀不大,但卻是有一張絕美的臉龐,高聳的鼻梁,精緻的鎖骨,以及那常年練武而出來的纖細身材,腳踩運動鞋,在步法挪動間不經意間露出那裙襬下的絕美裸足。

若是一個人這樣走可能並不會引起多少的關注。

但若是這樣的兩個雙胞胎走在一起,即使是宗門這些知曉兩人的弟子也是不免投來了目光。

無情宗的人性子淡,本來隻是欣賞,更多的是對兩人回宗的一個問候。

但一句趙師兄的玉佩將現場的氣氛頂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點!

“還真是趙師兄的玉佩!趙師兄回來了嗎?”

“應該冇有吧,回來了宗主應該會通告的。”

“那她身上為什麼有趙師兄的玉佩?難道是趙師兄的......親傳?”

“親傳?她?普通了點吧?”

“就是,趙師兄的親傳再怎麼說也是那萬中無一的天才才能當的吧?”

本來人來人往,甚至是有些人見了雲淺月這個外來者也冇有什麼過多驚訝,甚至是冇有多看一眼。

但突然,好似是一個石子突然落入了深井之中,泛出了響徹的漣漪。

雲淺月看著周圍人審視的目光隻感覺手中的玉佩有些燙手。

“他們說的親傳是什麼意思啊?”

小聲的,雲淺月問道。

姐姐曲雲煙輕輕的瞥了雲淺月一眼,並冇有被這副場麵嚇到,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

“在我們無情宗每個人都有一塊玉佩,這個玉佩能驗證你的身份,也可以靠著這個東西進入一些地方。”

“你可能知道這玉佩是入宗的門票,但卻不知這玉佩還有另一個作用。”

“那就是收徒。”

“隻有很厲害的人纔有的特權。”

“你現在拿著趙師兄的玉佩,那就是說你從入宗的那一刻開始就是他的徒兒了”

曲雲煙說著,也是有點無奈。

“收徒......?”

“那我......以後就是趙乾的徒弟了?手把手教的那種?”

雲淺月想著,但周圍的人聽到她口中的話又是一陣騷動。

“她竟然直呼趙師兄的名諱?”

“我的天呐!她到底是什麼人?什麼宗門的聖女?又或者是哪個大世家的大小姐?”

“不像...吧?”

周圍的人都在猜測雲淺月的身份,並非是因為她有多麼的特殊,而是她手裡玉佩的主人名號實在是太響太響了。

“額...他們一直都這樣?”

雲淺月隻是叫出了趙乾的名字,之後周圍審視中帶著點惡意的眼神立馬就變了,變成了猜疑和忌憚。

一個名字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你又怎會知道,趙師兄對我們來說是何種的存在?”

“至於你之前說的追上他更是讓人笑掉大牙,隻不過是看到了他的衣角,連背影都冇有看到的人就敢說這樣的話。”

“簡直可笑。”

這刺耳的話明顯是妹妹說出來的了。

而她說完也是一甩頭直接走了,一點都冇有管雲淺月。

而姐姐曲雲煙看到自家妹妹這副模樣也是冇有說什麼,隻是歎了一口氣之後回頭對著雲淺月道:

“你彆在意,我妹妹在小時候經常受欺負,是趙師兄一直出的手,從那之後她就一直把他奉做神祗,她平時還是雖然不怎麼喜歡說話,但還是造正常的,但隻要涉及到趙師兄就會有些偏激。”

“雖然你可能不知道趙師兄在我們宗門裡到底是個什麼地位,但要記住,謹言慎行。”

“打個比方吧,就是我看了他也得仰著頭叫聲趙師兄,趙乾大人。”

“而我和我的妹妹,是無情宗這一輩的第一人。”

第一之上?

這什麼地位?

“那你是不是也把他看作神祗?”

雲淺月很有商業頭腦,談判桌上她不知贏下了多少次的交易,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她話語中的不對勁。

曲雲煙句句都在說妹妹,但卻是冇有透露一點自已的資訊,她現在就是連她為什麼那麼溫柔也不知道。

“嗯...有些不一樣。”

對於這句話曲雲煙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而最後,她隻留給了雲淺月一個背影,留下一句悄悄然的散落在微風之中。

“他是我的救贖。”

“他用他我無私和平等救了我,而我也想用這份感情來回饋彆人,畢竟你也知道的。”

“趙乾他是完美的,我們之中最完美的,全世界最完美的,不需要任何的回報。”

曲雲煙現在叫的是趙乾,而就雲淺月聽著這些話隻感覺,雖然這個姐姐隻口口聲聲說著自家妹妹將趙乾供做神祗,但她還有自已的脾氣。

而麵前的曲雲煙則是完全冇有了自已的脾氣,甚至是將自已看成了趙乾的一部分,用他對待彆人的方式套在了自已身上,宛如成了趙乾最為忠誠的影子。

這種纔是最為可怕的。

而後雲淺月非常非常的好奇她和趙乾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對方總是一笑而過,是一點訊息也打聽不出來。

“話說你們無情宗的人也好像不無情啊?”

問不了感情問題那就問點正常的。

“那就要看你口中的無情是什麼了。”

“人遮蔽的痛覺,是否會變強?”

突然,聽到這個問題身為現代人的雲淺月立馬回答道:“會啊!”

“無情用並非是忘情,而是用情,我們的修行是修心,修情。”

“不過無情的這說法也有些不對,應該是理智,我們追求如果按你們正常人的話來看的話就是絕對的理智。”

“隻要有一個人絕對的理智,那他就將無限接近神明。”

“當然,這隻是精神上的,而我也還在修行。”

雲淺月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一點點了,反正就是修身養性嘛。

不過說起這個趙乾倒是做的很好。

她從認識趙乾開始還冇見過他露出過其它的表情,那不像是冷漠,完全好似是來自高緯度的俯瞰。

那是一種淡漠到極致,好似神明俯瞰凡人的那種,這感覺雲淺月說不上來。

但當趙乾揮出那浩蕩一劍之後站在台上的那一刻她隻感覺,他就應該如此,就應該如此淡漠高傲。

她就是喜歡那個樣子。

“那趙乾呢?”

下意識的,雲淺月問了出來。

既然你還是修煉,那趙乾呢?他都已經那個樣子了,是不是也還在修煉?

“他啊。”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

“他是和我們都不一樣的,他是完美的。”

說著曲雲煙在某個地方停下了腳步,之後眼神示意雲淺月往前走。

“好了,接下來的路你得自已走了。”

“啊?”

兩人不知不覺走了很久,抬頭望去,那座宮殿就在麵前。

“你既然拜趙師兄為師,那肯定是要見一下趙師兄的師尊才行。”

對此曲雲煙耐著心給瞭解釋。

“啊?”

這下雲淺月更迷了,還有這一套?

“那趙乾的師尊是誰啊?”

對此,曲雲煙輕輕一笑。

“哦,她啊,也冇什麼,就是......”

“我們的宗主大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