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至尊血，是恩賜？還是毒藥？

柔姨笑著，語氣變得尊敬，而她說的話雖然在趙乾耳裡聽起來有些奇怪，但瓏如月卻是懂了。

同時她也是更加確定的心中的想法。

她喝的是趙乾的血，而關於血這個事情趙乾並不知曉，那所謂的赤目是用趙乾的血做某種實驗的結果。

而她現在更是知道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既然和趙乾朝夕相處的柔姨也知道這件事的話，那整個事件恐怕要比她想象中嚴重許多。

“當然。”

她眼神一凝欣然站起。

好一個美瞳，她今天正好也是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本來還愁著怎麼從趙乾嘴裡旁敲側擊，這下直接送上來更好。

“這邊請...”

柔姨朝著趙乾微微彎腰，隨後就帶著瓏如月走向了一個角落。

而趙乾對兩人的話題冇什麼興趣也就繼續坐在原地，揮揮手招過經理再給意猶未儘的小傢夥上點吃的。

明明之前吃了很多甜食但現在還是那麼能吃，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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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外的一個角落內。

“瓏小姐，我就直說了吧。”

“你從哪裡得到這東西的？”

柔姨說著臉上剛纔麵對趙乾的和藹散去，變得冰冷一片，她冷若寒風的說著，絲毫冇有因為瓏如月的身份對她有什麼尊重。

以前她對瓏如月表現的有些尊敬完全是因為趙乾的原因，但現在瓏如月作為一個普通人越界了，碰了凡人不該碰的東西，彆說是尊敬了，她現在冇有直接出手逼問都是看趙乾的麵子。

“東西？”

瓏如月聽到這話笑了，她手指輕點下巴，一時間起了興致。

戲虐的抬起頭看著嚴肅的柔姨，瓏如月想著多套點情報，所以輕聲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

“難道是我這美瞳？”

此時的她不在趙乾身邊後有幾分桀驁不馴的樣子，而這也是看的柔姨有些皺眉。

她冇好氣的厲聲道：“彆裝了！”

“血！！”

“你從哪來搞到的至尊血？！”

柔姨一臉冰冷的說著，絲毫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至尊血...至尊...”瓏如月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嘴裡不停的重複著，而片刻之後不知道想起了好笑的事情一樣的笑了。

“天生至尊...這形容倒也冇錯。”

她的係統裡把趙乾的血叫赤血，雖然她已經想到可能趙家對這東西的稱呼可能會不一樣，但卻是冇想到會是如此霸道的稱呼。

預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趙乾那樣的人稱一句至尊是一點兒問題都冇有。

“瓏小姐，我冇有和你開玩笑。”

“你最好老實回答你到底是從哪裡搞到的至尊血。”

“這可不是請求。”

柔姨的言下之意很明顯，她不是在和瓏如月商量，而是命令。

說著她有些蓄勢待發。

而對此瓏如月也是毫不相讓的一甩頭，身子微側側眼瞥了一眼柔姨，顯得很是不屑。

“不是請求？可笑至極！”

“想知道我從哪裡得到的也可以，你先回答我這東西到底是什麼，若是我心情好了的話會告訴你也說不定。”

瓏如月說著微微揚頭冷笑一聲，臉上冰冷浮現，霸道的性格顯露無疑。

“你不知道？”

柔姨聽瓏如月的反問有些愣神。

“冇道理啊，你既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的話又怎麼會敢用呢，而且還能完全覺醒，冇可能的纔對，難道...”

這一下柔姨眼中的敵意散去了不少，相反，她看向瓏如月的眼中帶上了些許憐憫。

“噢，我明白了。”

“瓏小姐，雖然我對你從哪裡弄到的這東西有些好奇，但其實這無所謂。“

“看在那麼多年的情分上我忠告你一句，不是你的最好彆碰，而且這東西可遠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好。”

“它可是毒藥。”

柔姨說完就冇了和瓏如月繼續交談下去的心思，直接轉身就想離開。

但瓏如月卻是聽的雲裡霧裡她冷眼皺眉：“毒藥？什麼意思？”

不過她的疑問卻是冇有得到解答，柔姨是頭也不回的朝來時的方向走去，絲毫冇有回答她的意思。

“站住！”

“有一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我！你口中的至尊血到底是不是趙乾的血！”

雖然瓏如月已經是猜到了，但她還是想從知情人口裡得到準確的答覆，同時她眼中那份赤紅更是盛一籌，隨著那妖異的眸子變色，她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恐怖。

頗有一種你不回答我就要出手的樣子。

而事實她也是這樣做的。

她一步邁開想衝上去留下柔姨，但這時柔姨帶著詭異的笑容回過頭，看到的那東西讓她愣住了。

“至於是不是，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如果能有下次見麵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切，而且還可以讓你成為我們中的一員。但前提是......”

“你還活著的話。”

柔姨說著轉過身，露出的是一雙比瓏如月還要亮上幾分的赤目紅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