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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影帝(20)

江牧手掌貼著周慬風的?小腹, 腹肌輪廓還是挺明?顯的?,但除了肌肉,還有軟乎乎的?肚子。

他眼中滑過溫柔笑?意, 江牧並冇有多想?, 隻是想?找話題和周慬風多說說話。

無論什麼話題都好?, 就算是聊些冇有營養的?垃圾話, 隻要是和周慬風聊, 江牧也能從各個角度侃侃而談。

江牧冇發?現, 在他問?出這句話以後?,周慬風耳朵和尾巴緊張地僵直了瞬間。

應該說江牧遲鈍, 還是該誇他機敏, 周慬風不過是腹部稍微圓了一點?,江牧就立刻察覺到了。

周慬風雙肩繃直, 狐狸耳朵打了個旋兒, 他一本正經道:“你?感覺錯了, 我一直都有堅持鍛鍊, 不可能長胖。”

江牧知道周慬風這個人比誰都在意外貌, 說他肚子大了, 在他聽來,可不就是在指著他罵他胖嗎。

周慬風聽到了不高興實屬正常。

江牧不聊這個話題,他移開手,懸在周慬風狐狸尾巴上方, 他眼巴巴地看周慬風:“周先?生願意讓我摸一下你?的?尾巴嗎?”

周慬風原本應該是想?說不行的?, 但嘴邊一個“不”字剛溜出口, 還冇讓江牧聽清楚呢,他第二條尾巴就長了出來,這條大尾巴比第一條尾巴還要蓬鬆柔軟, 在他背後?歡快地甩動。

江牧眼睛亮了,周先?生果然?是能長出好?多條尾巴的?“狐狸精”!

可愛,想?摸!

相較於喜形於色的?江牧,周慬風臉都黑了,他悶悶不樂地掐了掐江牧得意翹起的?狼耳朵。

都怪江牧,給他吃了奇怪的?糖丸,一些言不由衷的?話說出口,代價是背後?長出多餘的?尾巴。

惹的?江牧看他的?眼神都更不對了,好?像想?把他吃了一樣。

偏偏這尾巴還間接告訴了江牧,他喜歡被他摸,再找補都像找藉口。

周慬風氣惱,卻無可奈何,眉梢沁著點?紅,唇色誘人地粉著,對江牧道:“我隻許你?摸一摸,不準摸太久,更不準邊摸邊說些瘋話。”

江牧好?奇就問?:“什麼樣纔算瘋話?說我喜歡周先?生?想?霸占周先?生,不想?讓你?和其他人好?,這些算瘋話嗎?”

周慬風狐狸耳朵上的?白毛粉了粉,他彆開眼:“……也算。”

雖然?動聽,他也愛聽,可一聽,整個人就心?神盪漾,對江牧直心?軟,害他整個人都動搖了起來,想?對江牧好?些,再好?些,在周慬風看來,可不就是瘋話嗎。

聽他這麼說,江牧點?點?頭?,用手指在嘴縫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翻起身快樂地撲到周慬風身上,兩條有力的?手臂穿過青年的?側腰,江牧輕柔地抓住了他的?尾巴。

好?軟啊……

江牧聞著周慬風身上的?香味,蹭他毛絨絨的?耳朵,呼吸急促,難怪席伶謙那麼喜歡小動物。

果然?好?萌。

他像得了珍惜的?玩具,也似剛圓夢的?癡人,左右手各拿了條周慬風的?尾巴玩。

江牧這一摸起來就冇完冇了,從周慬風尾巴根摸到尾巴尖尖那戳毛,循環往複,怎麼樣都不放手。

尤其是他比周慬風年輕好?幾歲,身體火氣旺,體溫高,周慬風能受痛,愛痛,卻受不了他燙人的?溫度。

而且江牧還不隻是用手摸他的?尾巴

掐,捏,摸,親,舔……每種?親昵都對周慬風來了個遍。

周慬風喜歡被他掐尾巴,覺得痛快舒爽,毛孔都舒張開來,可剩下的?這幾種?,卻怎麼樣都不行,覺得尾巴和骨頭?縫裡都在瘙癢。

江牧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隻要周慬風冇開口喊停,他便把這兩條尾巴狠狠欺負了個遍。

在他手裡,周慬風的?白尾巴爆改成了粉紅色,顏色嬌豔嫵媚,十分動人。

若是身邊有套輕薄的?紅衣狐狸裝能給周先?生換上就好?了,可惜冇有,江牧遺憾地想?。

內心?的?遺憾,成了他手裡撫摸的?動力。

周慬風這下被直接摸到眼神迷離,兩頰熏染著紅色,唇色被他自己咬的?鮮紅。

明?明?是多餘的?尾巴,怎麼還有神經,而且還那麼敏.感。

周慬風渾身綿軟地倒在江牧懷裡,指尖攥著他衣服,惱聲斥他:“夠……夠了。”

再摸下去,他真的?很想?要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還很小聲,周慬風又重複了幾遍。

江牧是個乖的?,眼看他受不了,終於捨得把手放下,他喜歡這手感,惦念著不想?讓其他人也有機會體驗到,小氣的?很。

他拈著酸威脅周慬風:“周先生的耳朵尾巴隻許我摸,旁的?男人都摸不得,你?要是給其他人摸了,我就,我就……”

周慬風臉頰滾燙,眼尾的?紅絲毫冇散,反而被江牧揉得更多了,他挑眉輕瞪了眼江牧:“假如我給其他男人摸了,你?要怎麼辦?難道還敢把我按在你?腿上,用你?那巴掌打我屁.股嗎?”

江牧真是膽子肥了,把他摸的?渾身無力,額角和脊背出汗,哪哪都濕答答就算了,竟然還敢威脅他。

周慬風久居高位,最不喜的便是旁人鉗製他,即使是江牧也不行。

江牧狼耳朵豎直了,他故作硬聲道:“你要是給其他男人摸,我就不理你?了。”

這話讓還在生氣的?周慬風失笑?,登時不氣了:“你?小孩子嗎?”

這算什麼威脅。

不過要是江牧真的?不理他,周慬風心?情肯定不會好?就是了。

江牧巴巴地望他,見周慬風不說話,揪著他衣袖不依不饒:“你?答應我。”

周慬風無奈地彎彎嘴角:“我答應你?,不給其他人摸就是了。”

反正本來就冇有其他人,他也隻讓江牧近身,就當哄哄小男友了。

江牧認真地觀察他身後?有冇有多長條尾巴,心?中一喜,周慬風冇有長新的?尾巴,他冇有騙他。

看來這威脅雖然?幼稚,但有用。

江牧耳朵像尾巴一樣,輕快地搖了起來。

周慬風縮在他懷裡,恢複了力氣,他摸著江牧耳朵,狼耳摸起來冇那麼細膩,毛髮?比較硬,刺刺的?。

他感覺摸不過癮,周慬風對江牧道:“江牧,你?也長出尾巴給我摸。”

機會難得,自然?要趁現在能變成小動物,多吸吸多摸摸,再者江牧剛纔把他摸成那樣,周慬風不摸回來,感覺自己虧了。

吃虧的?事他纔不乾。

周慬風想?到變出尾巴的?條件,見江牧露出懵懂的?表情,他開口引導:“你?說句謊給我聽。”

突然?讓江牧撒謊,對他而言,存在些困難,不知具體該說點?什麼,想?了想?,他直視周慬風的?眼睛:“我討厭你?。”

周慬風愣了一下。

一條長而毛多的?狼尾突然?躥了出來,像會跳的?雞毛毯子,直往周慬風身上蹭。

周慬風回過神,恨恨地緊抓江牧尾巴:“不許對我說這種?話,假的?也不行。”

江牧老實地把尾巴送給他掐:“對不起,我以後?不說了。”

周慬風滿意了,抓著他狼耳狼尾就是一頓亂摸。

摸了小半天,周慬風擔憂道:“感覺你?的?毛髮?不是很順滑,明?天是不是要吃點?維生素補一補。”

可能是一孕傻三?年,周慬風忘記江牧說過,等時間到了,耳朵尾巴就會自動消失,等到明?日,兩個人身上的?小動物特征早就冇有了。

江牧看他模樣認真,彎了彎眼睛,也不提醒,腦袋低下,把雙狼耳送到周慬風側臉,隻要他稍微抬起手臂,就能揉到他的?耳朵。

周親風捏了大半天,他滿足地點?點?頭?:“手感不錯。”

捏夠了,周慬風鬆開手,拍了拍江牧的?肩膀:“很晚了,你?把燈關了,我要睡覺了。”

再不睡覺他的?皮膚會變粗糙。

江牧把臥室的?大燈關掉,周慬風把床頭?燈給他開了起來,所以他也不至於摸黑回去。

他躺在床上,聽著周慬風的?話,把床頭?燈也關了。

江牧聽著周慬風的?呼吸聲,不免心?猿意馬。

認真算下來,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同床共枕,可上次他喝了酒,醉的?雲裡霧裡,和喜歡的?人共枕的?期待,緊張,青澀這些滋味都冇享受到,反而因?為睡在沙發?上,兩個人都冇睡好?。

現在他睡在周慬風的?床上江牧,一想?到年幼與少年時期的?他同樣睡在這裡,整個人心?臟頻率加快地跳動了起來。

感覺好?似隔空擁有了千百個,不同時期鮮活的?足夠慬風。

江牧拽住自己尾巴,不讓得意忘形的?尾勾到周慬風腰身,免得吵到他休息。

不過周慬風現在應該還冇睡著,他規規矩矩地躺在他旁邊,冇有亂動,這不太合理。

江牧忍住想?找他說話的?慾望,閉上眼睛,強逼著自己睡覺。

半夜,他迷迷糊糊感覺到有熱源朝他翻來,他下意識展開臂彎,熱源滾進了他的?懷抱,親昵地蹭他。

第二天,江牧被灑下的?陽光舔醒了睡眠,他往懷中看去,周慬風還縮在他懷裡睡覺。

時效還冇到十二個小時,所以那對白耳朵還綴在周慬風頭?頂,正隨著主人的?呼吸,無意識地擺動。

落在江牧眼中,成了兩枚奢侈的?逗狼棒。

他雙唇一張,把周慬風的?狐狸耳朵含進了唇裡,小心?翼翼收著尖牙,隻用舌頭?細細地舔舐。

冇過多久,這隻白耳盈滿了江牧的?氣息,他牙齒也掛上了細細碎碎的?白絨毛。

周慬風半夢半醒,暈暈乎乎地嘟囔:“江牧……我吃不下了,彆餵了,肚子都被你?弄大了。”

江牧舔了舔他耳朵尖,雖聽不懂周慬風喃些什麼,也願意順著他的?話哄他,嗓音暗啞:“好?,不餵了。”

他開始進攻周慬風另外那隻耳朵,手也不老實,玩弄他的?狐狸尾巴。

周慬風都被他舔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