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漂亮影帝(10)
窒息的黑暗內, 江牧捕捉到周慬風眼中的流光,並不柔軟,也不溫柔, 剝開雲霧似的水潤假麵, 淺露出的鋒利情緒像極了幕後?反派。
和先前他們一起觀看的那?部影片中的反派一樣, 殘忍的鮮明。
而江牧頭?頂與四肢包括最脆弱的心臟, 都有紅線惶惶影動, 他成了被?周慬風掌心控製的提線玩偶。
倘若這樣的玩偶, 周慬風隻有一個,那?麼江牧或許還會油然而生?出喜悅, 並對?他產生?類似心甘情願被?操控的情感, 會低頭?親吻他的紅唇,輕吐真言, 說他願意被?周慬風把玩。
可……
周慬風欲.望太重, 紅線之?下不知牽了多少人, 紅唇也太貪婪, 將他人的罪惡醜陋吃了遍, 還嫌不夠。
江牧心臟鈍痛酸澀, 如果周慬風隻玩弄他就好了,他忍不住這樣想。
他與周慬風離的足夠近,視網膜在黑暗中泡久了,江牧視野中看見的景色緩緩變得清晰。
他看見周慬風溫柔風流的眼睛, 和他柔軟的薄唇。
這張誘人紅唇說出的話語那?麼銳利, 似把尖刀插.進江牧胸腔攪動, 他紅彤彤的心臟,碎成了好幾灘靡爛的粉紅。
咚咚咚……
帶動著心知肚明的愫意跳動。
濕黏熱風在彼此唇間循環,經過對?方?的吐息, 變得越發綿燙,噴灑在江牧臉上,讓他想起溫暖到炙烈的仲夏。
曝曬下隻會受傷,流乾了水分成為乾巴巴的一團,接著會被?隨意拋棄。
他隻是周慬風的助理……
之?一。
江牧凝著,望著,驀然,喉嚨口滾動,發出絲很輕很輕的啞笑,他低頭?,用額頭?狠狠地?撞周慬風肩膀。
動作凶狠,姿態眷戀,未嘗冇有委屈的意味,江牧大口呼吸,而後?發泄似的用牙齒咬周慬風雪白清瘦的鎖骨。
紅豔梅點迅速在青年?薄薄的皮膚綻放,江牧唇齒下的齒痕深重,疼痛感在周慬風肌膚渲染,漫進他大腦神?經,溢位讓他戰栗痛快的呻.吟。
唔,有點爽呢。
可惜還是好輕,不夠痛。
周慬風睫毛卷斂小片暗色,晦暗的惡劣滋長,他眼眸半眯,鎖定江牧。
江牧覺得自己咬重了,心虛的舔了舔,舌尖懸著句“對?不起”,將說未說。
周慬風薄唇吐露傷人字眼:“讓我想想,你現在咬的這個位置,兩天?前剛被?……牧先生?咬過。”
江牧身體停住了。
他聽見周慬風說:“你就像他一樣,咬在這裡,那?麼凶,那?麼狠,讓我好痛,不過他和你不一樣,他會更加溫柔點。”
周慬風輕聲?呢喃,話語如棉花糖一樣柔:“江牧,我喜歡溫柔的男人。”
他直白地?切中江牧要害:“你太凶了,我不喜歡。”
空氣一下子變得好安靜,江牧單方?麵停住了呼吸,和周慬風陷入僵持中。
江牧牙齒撞進他的脖頸,密密麻麻的氣息纏繞周慬風,齒尖深陷入肉,鐵鏽味混著青蘋果香,散發出來。
他喘著氣,字語碾過染血唇肉滑出:“真是抱歉,我一點都不溫柔。”
江牧冷笑:“那?麻煩你再討厭我一點吧。”
他扣住周慬風後?脖,咬他嘴角,江牧有顆小虎牙,隻不過隻有一顆,所?以?不太明顯,但已經足夠將周慬風唇角咬破了。
一個不算吻的吻。
刺痛感侵襲周慬風,他暗聲?輕笑:“就這麼想讓我討厭你?”
無光的臥室,傳來江牧悶聲?的回答:“不想。”
周慬風眉梢挑紅,他說:“但你要明白,就算你表現的再好,想被?我喜歡的,以?及我想喜歡的男人都有很多。”
他勾住江牧脖頸,輕佻地?咬他耳尖:“還有……你怎麼知道這間門外冇有我的男人在呢?”
江牧腦袋轉動,看向?鎖緊的房門,他當然什麼都看不見。
周慬風笑了出聲?:“要邀請他嗎?”
江牧喘息逐漸粗重,壓抑的情緒繞著他心尖盤旋,提著他的紅線忽上忽下,如果房間開了燈,恰好麵前又有個鏡子,他能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難看。
他嗓音沙啞到了極致:“不要。”
周慬風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低笑:“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還有很多過分的台詞還冇說呢,而且他手裡還有很好用的“道具”冇怎麼用。
周慬風真覺得自己對?江牧挺好的,至少冇跟他說他有多喜歡彆的男人,那?些男人又有多合他口味。
結果江牧已經受不了了。
江牧抬起腦袋,鼻子撞進周慬風掌心,周慬風手心熱意蹭到他鼻尖,好像變得濕潤了一點。
周慬風唇角輕揚:“江先生想離我近一點嗎?”
他的小男友反應好有趣,和以?前不一樣,讓他好想對江牧做的更過分點,最好把他調.教到身心都離不開他,每天?都繞著他轉。
江牧冇有第一時間回他,他伸出舌頭?,舔周慬風溫熱細膩的臉頰和唇角,然後?抓著周慬風手腕扣下:“你也會這樣撫摸彆人嗎?”
周慬風彎彎唇:“當然。”
江牧慢慢說:“我知道了。”
他掌住周慬風的手,手指順著手臂往上爬動,撫摸他的臉頰與手臂,然後?又移下下,從衣襬摸進他的腹部。
他回周慬風:“你摸了我,我也要摸你,這樣才公平。”
江牧用毛茸茸的頭?發蹭周慬風下巴,仰著臉,說:“我要摸你。”
他冇有用征求的語氣,江牧
周慬風眉心挑起,冇有說話。
江牧寬大掌心摸住他的肚子,他捏了捏周慬風小腹:“周先生?身材真好。”
周慬風肚子被?他摸了一遍又一遍,他本無所?謂的,讓江牧瞎想了這麼多,給他點好處也可以?。
可是江牧越來越過分了,行為大膽放縱,恨不得把他摸成一灘水,化在他的懷裡
周慬風脊背顫抖,嗓音也跟著有些顫,隱忍道:“不準摸。”
最重要的是,自從他懷孕了以?後?,他的腹部變得很敏.感,平常自己無意間碰了碰,肚子都會癢,更何?況被?不屬於自己的體溫侵染。
周慬風感覺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差點變成了江牧的形狀。
江牧撥出的氣流裹住周慬風耳垂:“為什麼不能?”
周慬風雙手撐在江牧肩頭?,彆開臉:“反正……反正就是不準。”
江牧見他抗拒,他想到了什麼,他啞著嗓音說:“我做了什麼錯事嗎?我隻是摸了你,我不會拿鞭子抽你,也不會逼你喊我主人,為什麼不讓我摸你?”
他攤開五根手指,大力?揉著周慬風屁.股。
周慬風被?他揉的渾身都酥軟了,他紅著眼尾狠狠瞪了江牧一眼,咬牙怒斥:“江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