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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影帝(4)

酒店金碧輝煌, 為了b格,還雕刻了類似浮雕的瑞獸,帶著韻味, 精美絕倫, 裝修奢華但不失質感。

雖然?以江牧的審美而言, 多少有些不倫不類了, 他?更喜歡全是金色的建築, 然?而他?此刻冇有時間挑剔。

江牧盯著門牌號, 心生狐疑,周慬風會不會給錯地址了?

但這可能性很小, 他?看得出, 周慬風是個聰明?人。

所以也可能是他?記錯了,早上走的匆忙, 再加上酒店裝修每層都一個樣?, 他?不一定是從這間房走出來的。

有待觀察。

江牧謹慎地想。

畢竟實在很難將白日裡優雅漂亮的溫柔影帝和昨晚那貪吃的風流熟男聯絡在一起。

要是真的, 想想還挺帶感, 江牧嘴角流出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江牧壓下?此刻內心繁雜的猜測, 他?抬手按了按門鈴, 他?聽著鈴聲,站在門外安靜等待。

如果裡麵有人的話,他?馬上就能知道裡麵住了誰。

周慬風聽到了敲門聲,今天他?冇有安排行程, 不會有助理敲門提醒他?去做事?, 這個點隻有江牧會來。

他?冇有第一時間理, 周慬風咬著衣襬,露出輪廓分明?的腹肌。

但……這身形狀好看的肌肉,會隨著時間慢慢消失, 甚至還會隆起變成圓滾滾的孕肚,直到他?把孩子生下?來,他?的身材才能恢複。

周慬風家族有男性生產的先例,他?本人就是由他?爹爹生下?來的,所以在出現乾嘔,食慾不振,容易勞累,他?立刻提起了警惕,去了醫院檢查。

果然?,他?懷孕了,現在纔不到一個月,寶寶還小,連胎心都冇萌發出來。

得知這個好訊息的時候,江牧剛離開?他?。

周慬風咬著衣襬的齒關微微用力?,恨不得把江牧皮膚咬出血。

他?美麗的臉龐蒙上層陰鬱,周慬風撥開?妊娠油,小心塗抹在肚子上。

除了職業原因,周慬風本人也很在意外貌,他?不確定這管妊娠油有冇有用,但有備無患,他?可不想自己的腹部留下?醜陋的紋路。

而這一切,全拜一人所賜。

本來如果江牧陪在他?身邊的話,他?哪會可憐兮兮地一個人去產檢,還要自己塗油。

光線下?,周慬風垂下?的眼皮,挾持了幽幽怨意。

江、牧。

他?決定等他?把油塗完以後?再去給江牧開?門,不對,這樣?還是太便宜他?了,至少要晾他?半個小時。

最好讓江牧站的腿都麻了。

還有,給他?開?門之前,要噴一下?最近新?買的香水。

站在房間門外的江牧等了三分鐘,房門開?啟,門縫撐大,露出白日見過的臉。

周慬風走出門外時,身上還攜帶了縷香氣,鑽入江牧鼻尖,讓他?竟有些著迷。

冇想到住在這房間的人竟真是他?,江牧喉嚨因某個無法輕易說出口的色.旖猜想滾了滾。

他?開?始希望自己冇有記錯了。

周慬風卸了妝,白日能垂下?的耳鏈也卸了,耳朵上隻簡單綴了兩枚暗紫色蝴蝶琉璃耳釘。

他?穿著白色便裝,瞧著冇白日那麼華麗,但無疑還是好看的,周慬風盯著江牧看了看,眼含愧疚,禮貌道歉:“抱歉,剛剛在忙,等急了吧。”

江牧等了三分鐘,雖然?的確有些久了,但還冇到會等急的程度,他?搖搖頭:“怎麼會,反而怪我來太早了,應該遲點來纔對。”

周慬風退開?半步:“進來說吧,讓人看到影響不好。”

以他?的名?氣,被人看見和江牧在酒店說話,因他?們相同?的性彆,可能不會傳出桃色緋聞,但也可能會有其他?不好聽的傳聞。

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借用彆人的手報複江牧,不在周慬風計劃之內。

江牧善解人意地點頭:“好。”

周慬風走在他?前麵,他?像是隨口一問:“對了,今天給你的麪包好吃嗎?”

江牧揚起真心感謝的笑容:“藍莓醬很多,很好吃,我很喜歡,謝謝你給了我那麼多麪包,不然?我就要餓肚子了。”

餓肚子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周慬風唇角弧度舒緩,他?輕聲道:“你喜歡就好。”

說著,周慬風指了指沙發:“請坐,我們正好商議一下?,你當我生活助理這事?。”

江牧坐了下?去,臉上擺出正經?的表情,餘光則隱蔽地掃了眼衣櫃的方向,他?還記得衣櫃裡有什麼衣服,它們具體長什麼樣?子。

想知道周慬風是否表裡不一,其實隻要打?開?衣櫃看一眼就確定了。

江牧需要承認,大概是周慬風美貌驚人,他對他產生了無比濃烈的好奇心,再加上狗仔屬性發作,總想挖掘美人的秘密。

周慬風冇有在意他?飄忽的眼神,他?道:“我確實缺一個生活助理照顧我,不過不需要為我安排行程,也不需要給我出片,隻需要照顧我的一日三餐,或者在我需要的時候,貼身照顧我。”

他?的目光落在江牧臉上,語氣溫和:“不知道江先生的廚藝怎麼樣??”

江牧自通道:“無論?是什麼菜係,我都很擅長,周先生要是不信,我可以現場為你做桌晚餐。”

這話有吹牛成分,不過他?做菜確實挺好吃的,能跟好兄弟烤的魚相媲美,而且隻要上網看一眼菜譜,江牧就可以複刻出來,味道方麵,他?覺得不會讓周慬風失望。

周慬風搖頭:“不用,我已經?吃過晚餐了,既然?江先生這麼有自信,我相信你。”

江牧試探道:“那我被錄用了嗎?”

周慬風對他?璨然?一笑:“當然?,歡迎你,我的助理先生。”

他?一笑,江牧頓感頭暈眼花,被迷的神魂顛倒,他?乾咳了兩聲:“我一定會貼身照顧好你。”

周慬風彎彎眼睛,遞給他?兩張卡:“上麵有門牌號,一張是我的,你可以刷我房間的卡,進來找我,另外一張是隔壁的房卡,你暫時住那吧。”

其實如果可以選,江牧想跟他?住一個房間,不是藏在衣櫃那種。

江牧接過,冇有多嘴:“好。”

他?站起身,往外走去,道:“周先生,明?天見。”

周慬風站起來送他?:“江先生,明?天見。”

兩人互相與對方客套的道彆。

江牧回頭,看著貼合的門,他?步伐緩緩停住……周慬風怎麼知道他?姓江。

他?明?明?冇有告訴過他?。

奇怪。

江牧懷揣著疑問,拿著房卡,挪進隔壁房間,裡麵無論?陳設還是佈局都和周慬風住的那間一模一樣?。

他?草草看了眼,收回視線。

江牧豎起耳朵貼著牆壁,也冇有聽到可疑的聲音,當然?這個肯定是因為隔音的關係。

他?歎息,有時候隔音太好,也未必是好事?。

另一間房——

周慬風打?開?電視,上麵顯示的畫麵,正是一臉好奇貼著牆偷聽的江牧,估計是想窺聽他?的秘密。

這棟酒店是他?的產業之一,這兩間房以後?不會再住除他?們以外的人,周慬風可以放心地安插監控。

他?閉上眼睛,驀然?,他?身軀顫抖了起來,整個人酥軟成了攤渴望的水。

周慬風患有兩種病症,一種作用於他?的心理,讓他?嗜痛,讓他?發自內心地渴望疼痛感,會讓他?感到病態的愉快。

另外一種發作於他?的身體,這病會讓他?瘋狂想要男人。

此刻,兩種病症一起纏繞他?的靈魂,周慬風紅唇無助張開?,粉色舌尖若隱若現。

他?舒緩了片刻,半眯起眼看明?暗的天花板。

他?已經?有男朋友了,冇有理由像以前那樣?強忍不是嗎?

周慬風打?了個漂亮的響指,指尖躍起朵藍色電流,而後?有個和江牧長得一樣?的男人從隔壁小房間走了出來,出現在他?麵前。

男人手裡還拿了條黑色長鞭,這鞭子是特製的,材料柔軟,打?在人身上,能輕而易舉留下?紅痕,痛感也有,但不會到很嚴重?的程度。

理性告訴周慬風,他?懷孕了,不能再和從前一樣?,承受太強烈的痛感,隻能遺憾地減弱。

周慬風急不可耐地勾住男人脖頸,舌頭急切鑽進男人冰涼口腔,勾著男人舌頭纏吻,他?喘著氣:“哈……老公……快欺負我。”

“還有……侵.占我。

男人機械地執行命令。

道道長痕在白皙皮膚綻開?,這股濃烈的痛感爽的周慬風臉頰泛著紅暈,他?渾身痠軟地跪在男人懷裡,抬起頭和男人繼續接吻。

周慬風眼睛則一直盯在螢幕上,冇有偷聽到,螢幕中的江牧已經?躺回了床上,看他?平靜的表情,就知道他?睡的很安穩。

憑什麼忘記了他?,還能睡的那麼好。

周慬風心臟痛的瑟縮了瞬間,可他?卻從這痛中得不到快感,他?幽恨地咬著男人肩頸:“都怪你,竟然?……竟然?敢拋棄我,冇人敢這麼對我,江牧,我討厭你。”

男人感受不到他?的情緒,他?摟著周慬風的腰身,執行他?第二?條指令。

周慬風長舒口熱氣,深深坐進男人懷裡,用力?咬他?頸肉,把所有情緒都發泄在齒印裡。

除了恨江牧,他?更恨自己,竟然?這麼心軟,周慬風下?定決心,以後?一定會狠狠地報複他?,讓他?深刻明?白拋棄他?的下?場,最好刻進靈魂,叫他?以後?再也不敢這麼對他?。

第二?日——

江牧睡了穿越以來第一個好覺,胳膊的痠痛終於緩解了過來。

而且他?有工作了,隻要不失業,他?以後?就不用捱餓流離失所了。

江牧愉快地哼著小調,用酒店備的一次性牙刷和毛巾洗漱,讓乾淨的自己和周慬風相處。

酒店有免費的早餐,不過周慬風不適合露麵,這個時間點還早,他?不一定睡醒了,江牧決定吃完了再去找他?。

江牧隨便吃了點早飯,刷了周慬風房間的卡,要是他?醒了,剛好可以問問他?想吃什麼。

他?走進去,整個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