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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慾總裁(6)

這段視頻開始播放, 壓抑的膩熱的,還有類似本能的灼熱在釋放。

秦石釗眼神一晃,他看見傅汀泠的模樣出現在熒幕裡。

螢幕中的漂亮青年眼眸迷離, 嘴唇無意識張開, 露出濕紅的舌尖, 一根粗糙修長的手指探進?, 在他口腔裡攪動?。

傅汀泠在吃彆人的手指。

秦石釗目光有瞬間呆滯, 喉嚨澀疼, 他曾經扛過的水泥以?某種方式堵塞住了他的喉管。

他說不?出話。

他看見那根手指捅進?青年嘴巴,傅汀泠嗓音變得沙啞, 笑罵了句:“你學壞了。”

螢幕中另外那個男人很沉悶, 自始至終都冇有說話,默默把插在傅汀泠嘴巴裡麵的手指變成了三根, 攪著粘膩溫熱的唾液。

三根粗長帶繭的手指在他舌上?進?、出、進?、出。

反覆循環。

將青年唇肉碾的又紅又水, 濕答答的銀絲牽在半空中, 又被指尖無情刺破。

畫麵在晃, 春情也在氾濫。

傅汀泠臉頰變得很紅, 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 秦石釗冇有經驗,他猜不?出來。

大概……是很舒服的吧。

既然傅汀泠這麼舒服,那他怎麼還這麼不?開心。

秦石釗望著畫麵,看見一滴汗水淌下, 落到傅汀泠眼尾, 三根手指也加到了四根。

“夠了, 吃不?下了。”傅汀泠眉眼微蹙,腳尖挑起,不?輕不?重踩了一下拍攝者。

至於是哪個部位, 攝像頭冇有拍到,秦石釗自然也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

傅汀泠陷在欲中的模樣,和?穿著衣服時,有著很不?一樣的魅力,但同樣能夠讓秦石釗看的目不?轉睛。

秦石釗臉上?根本來不?及做任何表情,他真變成塊石頭了。

為什麼要給?他看這種難為情的視頻……

傅汀泠欣賞了會兒他呆愣的表情,而後慢條斯理道:“放錯了。”

傅汀泠按下遙控器,進?度條被拉回到最初。

攝像機應該掛在另外一個人的脖子上?,所以?畫麵跟著晃動?,什麼都帶著層朦朧的眩暈感,也看不?清另外那個人的臉。

這並不?重要,秦石釗隻想看傅汀泠。

而且是第一視角,秦石釗跟著畫麵中的人一起看見傅汀泠穿著妥帖的西裝出現。

他的臉還是那麼漂亮,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一樣,螢幕中的傅汀泠肚子更加平坦,看著也冇那麼疏離冷漠。

好像看見了很重要很喜歡的人,傅汀泠朝拍攝者露出了笑容,笑意滾燙灼熱,如深冬化開的第一抹雪,瀲灩到不?可?思議。

是秦石釗未曾見過的模樣,他胸口發悶了起來,鼻腔從傅汀泠身上?嗅聞到的香味,多了纏人的澀。

緊接著,畫麵內的鏡頭迅速拉近,就似此時的他們一樣。

傅汀泠看著秦石釗,他嘴唇微動?:“現在,你看著這段教習視頻,像他那樣對我。”

“秦石釗,你知道該怎麼做。”

秦石釗覺得自己不?知道怎麼做,他粗聲粗氣:“他是誰?”

看見他冇有第一時間聽話,傅汀泠眉宇微低,掐他下巴:“重要嗎?”

秦石釗下巴被他掐住,說不?出什麼話,隻能從鼻腔哼出一個“嗯”的啞調。

傅汀泠鬆開手:“讓我滿意我就告訴你。”

他懷孕了,他很需要孩子另一個父親的撫慰,他不?想和?秦石釗浪費時間拉扯。

秦石釗抓住傅汀泠袖口,短暫的碰了一下,他鬆開手,他抿著嘴:“那你們……什麼關係?”

他又不?是真傻子,秦石釗是知道男人和?男人那檔子事的,自從上?次來過酒店,他就就知道傅汀泠性取向和?彆人不?一樣,喜歡男人。

可?知道歸知道,秦石釗冇想過要和?傅汀泠有啥。

還自私的也不?想傅汀泠和?彆人有啥。

傅汀泠用煙輕點他的下巴,像在故意逗弄他,眼眸微闔,露出淡漠的表情:“炮.友,也可?以?說床伴。”

秦石釗張了張嘴巴:“我……”

他這個人真的很悶,用彆人的話,屬於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那種人,心裡很不?痛快了,也說不?出啥有條理的話找傅汀泠要說法。

秦石釗憋了半天,才問了出口:“那你們咋認識的,最近有聯絡嗎?”

像傅汀泠這樣的人,身邊有伴秦石釗理解的,可?是他不?想讓他一直都有彆的伴。

聽到秦石釗的問題,傅汀泠陷入追憶。

他和?秦石釗最初認識的那天,是個下雨天,他的車拋錨了,他被迫停在以前不會在的小巷口,不遠處就是露天工地。

工地的灰被風吹到了巷口,空氣都變得肮臟,好在傅汀泠待在車裡,淋不?到雨,也聞不?到難聞的空氣。

雨水澆打他的車窗,未修好的路積水嚴重,倒映一輪又一輪碎金色。

傅汀泠性子冷淡,脾氣也不?見得有多好,耐心也差,等的不?耐煩,打電話讓其他人開車來接他。

恰好雨停了,他開窗透氣,被窗外的泥沙糊了一臉,傅汀泠準備關窗,秦石釗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他和?秦石釗對視了一眼,那時傅汀泠看見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男人身體什麼做的,怎麼這麼壯。

秦石釗好像天生就是個樂於助人的傻子,看出他的車出了問題,竟主動?走了上?來。

司機多嘴,說車拋錨了,秦石釗拿了個修理包。

然後蹲下,用工具修他的車。

傅汀泠不?在乎車能不?能修好,倒是好奇秦石釗主動?修車,是不?是存了想討好的心思。

他這個人見慣了懷揣著各種目的接近他的人,傅汀泠同樣無所謂秦石釗什麼目的。

他燃著煙,尼古丁在他喉嚨吞嚥,呼吸時,在空中飄散,模糊了秦石釗的五官,他心想,這男人長得挺有味道。

傅汀泠還聞到了他身上?帶著泥沙的汗味,大雨過後,還讓他的身體染上?了雨腥味,混雜在他身上?,形成獨特的氣息,濃鬱到忽視不?了。

以?至於後來傅汀泠每次想起,都會罕見地走一下神。

過幾天,傅汀泠又出現在了那條街,不?平整的土地,讓他的車顛簸,他坐在車裡隨著凹凸不?平的路搖晃。

他想,他真是瘋了。

怎麼來了這裡。

他在工地看見了秦石釗,寬闊的肩膀扛著五袋水泥,臉龐寫滿了堅毅,是個認真對待生活的人。

知道了他在這裡工作?,乾活還格外賣力,難怪身上?的汗味總是那麼濃。

傅汀泠人情冷暖嚐了不?少,物質上?的苦卻冇吃過,他和?秦石釗生活像一塊硬幣的兩麵。

他有點好奇了。

傅汀泠坐在車裡,安靜注視了他很久。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他下了車,看了男人一眼,秦石釗看見他,變得跟木頭一樣,站在了原地。

傅汀泠讓他過來,他就真的走了過來,用那雙乾淨的眼睛看他,問他怎麼了,是不?是需要幫助。

過於樂於助人了,真是奇怪的人。

傅汀泠看得出來,這人跟他那些工於心計的親戚不?一樣,冇有彎彎繞繞,花花腸子。

也不?像他,因從小冇有了父母,需要和?伺機謀劃他家?財產的親戚周旋,養的滿肚子都是心機,總想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傅汀泠看見,秦石釗看著自己,接著不?自然地用指尖撓了撓臉頰,眼神飄了一下,脖頸紅紅的一片,問他要不?要一起吃飯。

他說不?用。

秦石釗眼神變得失落。

兩個人就這麼平淡的結束了對話。

傅汀泠走神的頻率越發多了。

後麵,傅汀泠又來過幾次工地,和?秦石釗見了幾次麵,聊了幾句,隻不?過加起來可?能都冇有五句。

兩個人還是不?熟。

再?後來見麵時,就像無數偶像劇的狗血橋段那樣,傅汀泠喝了被下藥的酒,他渾身難受,需要一些發泄,也可?能不?是一些,是要很多。

他壓抑著,讓司機開車到了工地。

那時天色很晚了,工人都下了工,工地空無一人,隻有滿天的塵沙陪伴傅汀泠。

除了工地,傅汀泠不?知道還能從哪裡找秦石釗,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大老遠跑到工地。

真跟瘋了似的。

傅汀泠感覺自己臉頰不?正常紅著,他狼狽地扶著工地為了防止有人偷東西做的鐵網,他發誓,他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竟然不?怕死地敢算計他。

傅汀泠迷濛的眼神注意到了男人的身影,鼻子還嗅聞到了男人的味道,他應該洗了澡,身上?冇有汗味了,但還那麼濃烈。

不?過他藏在暗處,秦石釗冇發現他。

他看見秦石釗在默默收拾工地上?殘餘的垃圾,然後扛著水泥袋,在工地穿梭,繼續忙活。

明明已經下工了,怎麼這人還在扛,就這麼喜歡工作?嗎?

傅汀泠真是搞不?懂這個人,冇多久他就冇心思想了,他渾身燥熱無力,隻有腦海還維繫著最後一絲清明。

他的手嵌在網裡,滿臉潮紅,好熱。

也莫名好想要……親口嘗一下汗味。

傅汀泠差點以?為自己要暈了。

秦石釗發現了他。

把他帶回了工地宿舍,秦石釗給?他倒杯水,摸他額頭,以?為他發了高燒,想帶他去醫院。

傅汀泠抓住了他的胳膊,說他被下藥了,直白地說需要男人,他看見秦石釗窘迫害羞的大紅臉。

接著,他拿了顆糖給?他吃,說這個可?以?消退藥效。

傅汀泠半信半疑,吃了,竟然真的有用,真是奇怪,一個在工地乾活的糙漢子,怎麼會有辦法壓下那種強烈的藥效。

按理來說,他應該直接走人,先?查陷害他的人,但傅汀泠冇有走。

不?僅冇有走,他還假裝這糖冇用,表現的痛苦,讓秦石釗來幫他。

秦石釗犟著不?來,又變出了一大兜糖果,說這些肯定可?以?讓那種藥效消失,他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傅汀泠不?想吃,他推了推秦石釗,佯裝生氣,說要是秦石釗不?來,他要去找彆人了。

秦石釗也像現在這樣,悶聲問他有冇有彆人,他說冇有。

他們做了。

傅汀泠記得那天是中秋節,所以?秦石釗宿舍的其他工友都回家?了,那個晚上?隻有他們兩個人。

秦石釗一邊跟他道歉,歉疚地說讓他不?舒服,一邊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還說什麼以?後會拿他當老婆一樣疼。

傅汀泠不?需要這種待遇。

至少那個時候的他,自以?為對這段關係並不?上?心。

他還記得那天真的很熱,宿舍裡冇有空調,隻有台老舊的電風扇,吱呀吱呀地吹著熱風。

他們兩個人都很熱,尤其是秦石釗,出了好多汗。

傅汀泠用舌頭舔了一遍。

鹹的。

傅汀泠回味了好幾遍,除了秦石釗不?熟練顯得笨拙以?外,其他體驗都很好。

好到他都可?以?忘記身下是張硬到不?行的床,周邊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來的狹窄房間。

他對秦石釗說以?後週五晚上?,來酒店找他。

他們發展成了床伴關係。

接下來……

傅汀泠的回憶被秦石釗眼神打斷。

他回秦石釗之前的問題:“他幫了我就認識了,最近……也有聯絡。”

秦石釗人都站在他麵前了,怎麼可?能算沒有聯絡。

傅汀泠並不?想告訴那個人就是秦石釗,除了壞心眼以?外,他更多的覺得,秦石釗失憶了,他還上?趕著說他們以?前有多好多好,尤其是他肚子裡麵還懷了他的孩子,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

他覺得這樣很冇意思。

不?如讓秦石釗自己先?想起來。

傅汀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因為懷孕,他的西裝都鼓了起來,也為了遮擋孕肚,最近他開會都采取線上?會議的形式了。

他抬起眼皮,看著秦石釗:“抓緊時間。”

秦石釗執著地看著他:“我不?想這樣。”

傅汀泠皺眉:“為什麼?”

明明最開始他們的關係就是這樣的,怎麼突然不?願意了。

除了秦石釗,傅汀泠冇經過彆的情愛,又從小泡在算計和?利益裡,他哪知道什麼是吃醋,什麼是排他性。

他自己的佔有慾全?都出於本能。

他不?明白秦石釗為什麼不?想,明明之前親口說,和?他在一起做是很快樂的事。

而他也需要秦石釗強壯且有力臂彎,需要他熾熱的澆灌。

這對他們雙方都是好事。

為什麼秦石釗要突然鬧彆扭。

從某種角度上?,傅汀泠是個相當單純的人。

秦石釗甕聲甕氣,撇開落在螢幕裡的視線:“我不?想學他。”

傅汀泠也不?高興,冷聲:“不?學可?以?,你自由?發揮。”

他背對著秦石釗,走到床上?躺下,而後側躺在大床上?,傅汀泠輕輕地看了他一眼。

秦石釗悶不?吭聲,抽了一張紙,撕開成兩團,揉成兩團,塞進?耳朵裡,這樣他聽見的喘息聲就冇那麼響了。

做完,他朝傅汀泠走近。

傅汀泠默默把雙腿叉開。

秦石釗走到傅汀泠麵前,給?他蓋好被子,他一次性說了很多傅汀泠不?愛聽的話:“你在這裡休息,我回工地了,有事給?我發訊息,我馬上?趕來。”

他要回去接著在工地乾活,還能多賺點錢。

因為冇有相親,陳哥那邊,他還要解釋一下。

秦石釗想,他要多乾活,多攢錢。

傅汀泠震驚抬頭,向來冷漠的眸中裝滿了不?可?置信與?憤怒,還有一絲細微的委屈:“你要走?”

漂亮鳳眸裡染滿了灼灼怒火。

秦石釗把他掀開的被子重新給?傅汀泠掖好,他垂下腦袋,閉口傅汀泠的視線:“嗯。”

傅汀泠生氣質問,咬牙:“秦石釗你是石頭做的嗎?”

他都躺床上?了,秦石釗還要怎樣,還有什麼不?滿的?

難道要他把衣服脫.光騎上?去嗎?

傅汀泠想不?明白。

秦石釗搖頭,老實?回答:“我是肉和?骨頭做的。”

傅汀泠被這石頭氣笑了,他轉過腦袋,扔下句冷冰冰的警告:“好啊,你要是走了,以?後就彆想來了。”

秦石釗腳步一下子釘在原地,他湊近傅汀泠,笨拙地哄道:“你彆生氣。”

傅汀泠本來冇想跟一塊石頭置氣,然而秦石釗委實?氣到他了,肚子裡的寶寶也不?聽話,好像動?了一下。

弄的他有點孕反,想吐。

這對父子一大一小都來欺負他。

傅汀泠臉色微微蒼白了起來,偏又不?肯讓秦石釗瞧見,背對著他,把臉悶在被子裡。

秦石釗聽見了他不?舒服的呻吟聲,用紙巾把手擦拭乾淨,他用手心輕輕拍了拍傅汀泠。

他小心地湊近,想看傅汀泠的臉。

傅汀泠扭過腦袋,嘴唇還泛著白,眉心微擰,瞧著很不?高興,眼中還漾了圈委屈的色彩。

秦石釗心臟像被撞了一下,又酥又麻。

他聲音低下:“你彆生我氣。”

傅汀泠嗓音冷冽:“冇生氣。”

口是心非。

秦石釗心尖軟的一塌糊塗,低著頭,乾巴巴道歉:“對不?起,你彆哭。”

看他這樣,傅汀泠還是不?開心,他怎麼偏偏看上?了這麼一個男人,嘴巴笨,人也笨。

傅汀泠從床上?爬起來,一不?做二?不?休,勾住秦石釗脖子,惡狠狠親了上?去。

兩張唇緊緊貼在一起,碰撞出疼痛感,傅汀泠勾著他脖子,親得又深又重。

秦石釗眼眸瞪大,眼神裡帶著茫然與?震驚,還有受寵若驚的惶恐。

傅汀泠怎麼突然親他,是啥意思,是想和?他處對象的意思,還是把他當消遣的意思。

他不?想當傅汀泠的消遣,也不?想當傅汀泠的炮.友。

秦石釗心中又悶又燥,被傅汀泠的舉動?撩動?了心絃,又為他還有彆人而發苦。

如果,如果傅汀泠願意和?彆人斷了,他想把他當媳婦兒一樣疼。

傅汀泠不?滿他發呆,伸出舌頭,舔了他一下。

好軟啊。

秦石釗感覺到了這抹柔軟的觸感,還濕乎乎一片。

而後,他大腦升起個念頭。

傅汀泠肚子會不?會有點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