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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寡夫(11)

今晚對柳祈憫而言, 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老公能這麼花心?,白天有溫柔端莊的柳寡夫還不滿足, 還想要晚上風.騷性感的狐狸精。

他很不高興。

柳祈憫委屈又憤恨, 但他已經?被段沉舟像包粽子一樣包了起來, 心?中再激盪的情緒, 也冇辦法通過肢體表現出來。

他暗暗吃醋到發癲, 柳祈憫想逼問他老公到底喜歡誰, 如果晚上的他和白天的他一起出現,他老公會選擇誰, 還是兩個都要。

要是兩個都要, 那誰是大老婆!

他不會願意做小的!

不對,他老公隻能有他一個人?, 其他勾引他的狐狸精, 都不能進他們家門?。

柳祈憫眼中的神色變化個不停, 時而露出委屈, 時而露出狠辣。

段沉舟察覺到旁邊人?在悶悶不樂, 他的嗓音經?過夜色變得沙啞, 他湊近:“怎麼不開心?了?”

柳祈憫語氣沉重的指控他:“老公你?怎麼能出軌!你?這樣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們的孩子嗎?”

一副段沉舟十?分對不起他的怨夫口吻。

段沉舟:?

被指責莫須有的事,段沉舟性格再沉穩冷靜,也忍不住輕笑了下, 他捏了捏柳祈憫臉頰:“胡說什?麼呢。”

柳祈憫紅了眼眶,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還笑。”

他一邊吃醋生氣, 一邊流著眼淚抽抽噎噎:“老公,要是,要是我和那風騷的漂亮寡夫一起掉河裡, 你?救誰?”

不知不覺,柳祈憫給段沉舟出了道世紀難題。

段沉舟不假思索:“救你?。”

他想著,柳祈憫既然?披著馬甲見他,應該是不想讓他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聽見他這個回?答,應該就不會難受了。

然?而,他這回?複直接柳祈憫鼻尖都哭紅了:“為什?麼不救他,你?是不是不喜歡他,老公你?怎麼可以?這樣,他那麼漂亮那麼溫柔,你?竟然?不喜歡他,你?太花心?了,你?好壞,你?怎麼這麼壞。”

段沉舟遲疑:“那……我救他?”

柳祈憫埋在他脖窩,滾燙淚水燙了段沉舟滿脖頸,他宛如嬌妻一樣控訴腳踏兩條船的壞男人?:“不可以?,老公為什?麼不救我,老公難道你?不想要我這樣的翹屁老婆給你?暖床嗎?”

他哭的情真意切:“壞老公,你?竟然?眼睜睜看著我淹死。”

段沉舟被架在中間,怎麼回?答都不對,他無論?選擇救誰都得用皮膚品嚐心?上人?的淚水。

他哄人?經?驗為零,戀愛方麵的電視劇也都冇看過,段沉舟為難了起來,他到底該怎麼哄。

段沉舟把粽子解開,讓柳祈憫從粽子葉裡麵出來。

段沉舟掌心?覆蓋他腰背,輕輕抱了抱他:“那我也跳下去。”

誰也不救,一起在河裡,柳祈憫應該就不會為他選擇救誰而難過了……吧?

柳祈憫還是流淚:“不要,老公不要跳下去,河水冷冰冰的,老公會感冒,老公要是跳了,那我也跳。”

段沉舟用指腹擦他眼淚:“那你?們也不要跳。”

他覺得,一起活著過日子比什?麼都重要。

柳祈憫好像是水做的,身體軟綿綿的,可以?柔弱無骨地?融化在段沉舟身上,也可以?讓淚腺不斷製造淚珠。

他窩在段沉舟懷抱裡,柳祈憫已經?腦補出段沉舟跳下去,被冰涼河水包圍,心?疼傷心?的淚腺直接崩了。

柳祈憫包緊段沉舟腰身:“不行不行,老公要好好的,我和孩子不能冇有老公。”

段沉舟哄他:“我不跳,你?也不跳,我們都好好的。”

他把懷裡人?的眼淚擦了又擦,柳祈憫可憐兮兮的收回?淚水,忽然?問:“老公,所以?……我是你?的大老婆,還是小老婆。”

柳祈憫不依不饒:“我跟他你?更喜歡哪個。”

段沉舟感覺這個也是陷阱,他說喜歡哪個都不對,迎接他的大概都是柳祈憫委屈指控的目光。

要是回?答都喜歡,又顯得花心?。

段沉舟把被子拿上來,蓋在他們兩個身上,他輕柔地?摸了摸柳祈憫耳朵:“我困了,我們明天再聊好不好。”

柳祈憫哼哼唧唧,還醋著,可見到段沉舟眼圈下的倦色,止住嘴,往他懷裡拱,霸道鑿出他的位置。

完了,他還牽著段沉舟的手,放他腰後麵。

柳祈憫貼心?道:“老公,摸著你?最喜歡的地?方安心?睡吧,要做個好夢呀。”

有些……過於體貼了。

段沉舟手指蜷起,正要收回?,躺在他臂彎的男人脊背又開始顫抖,眼眶濕潤,眼看又要掉淚了。

他便?隻能僵著手臂,讓手心?貼上去,指尖觸碰到的脊柱清瘦又有型,而掌心?手感特彆好。

柳祈憫滿意了:“老公你明天睡醒也去摸摸那個爛熟騷貨,看看喜歡哪個。”

段沉舟覺得手感肯定也是一模一樣,不過相比於這些有的冇的,他更需要糾正柳祈憫的說話口癖。

有點粗魯,這樣不好。

段沉舟湊近,用很小的聲音提醒:“不可以?說這些罵人?的話。”

柳祈憫懵懵的:“老公,我冇有罵人?呀,我一直都乖乖的聽你?話,我知道你?不喜歡罵人?,所以?我也不會說臟話呀。”

段沉舟耳尖紅著,忍著燙嘴的熾熱感受,把話說明白:“比如……騷……或者爛……熟……之?類的,以?後不可以?說了。”

柳祈憫委屈巴巴的看他:“可是,可是老公以?前和我造團團的時候,最喜歡一邊打我屁股,一邊這麼說我,說我騷騷的,還說喜歡我這樣。”

他柔柔順順的貼了貼段沉舟,睫毛濕漉漉地?颳著他的臉:“明明是老公把我調.教成這樣的。”

段沉舟清楚,柳祈憫口中喜歡他這樣的男人?,並不是自己。

柳祈憫濕潤睫毛,讓段沉舟感受到了明顯的癢意和宛如被打翻檸檬水一樣的酸澀感受

段沉舟心?中的滋味不太舒服。

柳祈憫死老公到底都給他灌輸了什?麼思想。

段沉舟覺得,如果他真的和人?戀愛結婚,也絕對不會表現這麼放.浪,玩這麼花,無論?什?麼時候肯定也是溫溫柔柔的。

柳祈憫挽著他的胳膊,用撒嬌的語氣甜甜道:“哎呀,反正老公要記得明天也去摸摸隔壁熟睡的美麗寡夫呀。”

其實段沉舟現在還冇弄懂,柳祈憫這兩副模樣是怎麼回?事,不過他絕對不會隨便?摸彆人?的。

哪怕是本人?拐彎抹角的邀請。

段沉舟側不能保證自己做到,便?冇有許諾什?麼。

柳祈憫枕在他胳膊上,甜蜜一笑:“老公不說話,那就是答應啦,老公晚安呀。”

段沉舟扯起被子,讓它完整的蓋在柳祈憫身上,現在天氣涼,晚上氣溫低,要蓋嚴實些纔不會生病。

他用指腹摸了摸柳祈憫的睫毛,輕輕點了點他的眼角,段沉舟輕聲:“做個好夢。”

段沉舟慢慢閉上眼睛,讓自己陷入黑夢的邀請。

兩個人?鬨騰了大半夜,總算睡了。

恰好,窗外?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為相伴入睡的他們,製造柔和的白噪音。

等段沉舟睡醒的時候,身邊已經?冇有了另外?一人?的身影,他摸了摸身旁,也冇有了餘溫,看來柳祈憫已經?離開了不短的時間。

隻是他怎麼一點都冇察覺到,他應該不至於睡這麼死。

段沉舟掀開被子,正要下床,結果看見自己拖鞋上趴著隻毛茸茸的雞影,撅著腚玩著手機。

需要它的時候,零零零不在,不需要它的時候,零零零又隨處可見。

算了,他跟一隻小笨雞計較什?麼。

零零零感覺到身後的壓迫感,抬起頭,翻身滾到了旁邊,把拖鞋讓給段沉舟。

[宿主,早上好。]

昨晚它以?為自己要在地?下室和宿主屍體相伴一宿了,結果反派深夜突然?來了,抱著宿主頭顱說些瘋話。

像什?麼“出軌”“背叛”“調教”“騷”之?類的。

零零零聽不懂,它隻知道它逃脫的機會來了,它團成球好不容易從地?下室滾了出來,然?後費勁解開鎖鏈,為了防止反派把它抓走?,它才選擇躺在宿主鞋子裡麵。

如果可以?選,其實零零零覺得宿主的懷抱更有安全感,反派總不能當著宿主麵,強行擄走?它。

但這個念頭隻在它腦海中轉悠了一秒,就被它的直覺否認,要是它真敢和宿主“卿卿我我”,以?反派的嬌妻戀愛腦,它真要被碎屍萬段了。

零零零不敢。

段沉舟穿上鞋子,隨口關心?了句:“你?昨天去哪了?”

聽到他的話,零零零就有一肚子委屈想發泄,可不能說出來。

它欲言又止,一言不發,用翅膀點螢幕玩,留給段沉舟一道隱忍且倔強的背影。

段沉舟對它的心?理活動冇有任何好奇心?,日常洗漱完,利用晨間,大腦清醒活躍的時候,抓緊時間把條文背了半小時。

他卡在段團團即將睡醒的時間,把書合上,走?出房門?,準備去帶帶孩子,然?後做好早餐等柳祈憫,一起把孩子送去幼兒園。

至於昨天讓他摸柳祈憫的要求,段沉舟選擇性忽略。

他是喜歡,但是太失禮了。

而且如果柳祈憫真的有雙重人?格,這個邀請,說不定是晚上的人?格提出的,白天的人?格對此則一無所知。

他突然?上去摸,跟變態有什?麼區彆。

段沉舟推開房門?,走?廊空無一人?,他抬手敲了敲主臥的門?:“是我。”

段團團踮起腳尖開了門?,門?一打開,他就興高采烈的撲進了段沉舟懷裡:“爸爸!”

段沉舟將他抱起來,視線在臥室穿梭,看見柳祈憫已經?穿戴整齊,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溫柔,看起來對昨天瞧不出破綻。

段沉舟感覺他可能真有雙重人?格。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該怎麼處理“三角關係”。

段沉舟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在心?底,看著柳祈憫道:“早上好,我帶團團做好早飯等你?。”

柳祈憫搖搖頭,道:“不用,今天我來做早飯,沉舟,你?先?帶孩子下樓,我去找些東西。”

段沉舟抱起孩子,說:“好,那我們先?下去了。”

柳祈憫看著他的背影,在段沉舟和段團團身影消失後,他撩起衣襬,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圓的肚子。

現在還挺平坦的,摸起來除了感覺有點肉感,倒是不會一下子聯想到他懷孕了。

柳祈憫在思考,假裝受孕期,接著欺騙段沉舟和他來一晚,然?後第二天假裝懷孕,從而提出想要結婚,這套流程有冇有可能性。

可能性還是有的,但是胎兒一般要懷一兩個星期才能檢查得出來,而且就算他去醫院檢查,查出來的懷孕時間也在三個月前。

冇有記憶,段沉舟肯定不會覺得這孩子是他的,估計會覺得是他“上一任”老公的。

這樣,順利和老公結婚的可能性就低了。

柳祈憫苦惱的皺了皺眉頭,現在他和段沉舟這宛如主客的關係,讓他渾身不是滋味,他不想隻能喊老公的名字。

該怎麼辦呢?

他瞬間想到了什?麼,柳祈憫眼睛忽然?一亮。

他可以?隻用試紙測出懷孕的結果,把懷了寶寶這事告訴段沉舟,段沉舟肯定就會以?為是受孕期懷的寶寶。

他知道他懷了孩子,以?他老公的性格,他們肯定就能結婚了。

那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喊老公“老公”了,好幸福,幸福的柳祈憫興奮得要昏過去了。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今晚委屈團團住在朋友家吧,然?後勾引老公,和他大戰一晚。

柳祈憫對著鏡中的自己,緩緩露出勝利的微笑。

段沉舟還不知道柳祈憫此時的計劃。

他給團團擦小手小臉,然?後給他的小書包裝濕紙巾,還有書,彩筆……

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學業不重,冇有書麵作業,要帶的東西也不多。

段團團穿著幼兒園統一發的校服:“爸爸,團團以?後長大,要打敗很多很多變異怪獸!”

段沉舟揉揉他腦袋:“好,爸爸支援你?。”

段沉舟看了眼樓梯,柳祈憫怎麼還冇下來?

他不免感到擔心?,準備上樓看看時,剛好看見樓梯有抹熟悉的影子。

段團團蹦蹦跳跳抱住柳祈憫的腿,仰起小臉,脆生生喊:“爹爹。”

柳祈憫輕柔應了聲,把自家兒子輕輕抱了起來:“乖團團,今晚去你?周叔叔家好不好,他說想你?了。”

段團團眼珠在他和段沉舟身上轉了轉,偷偷捂嘴笑了笑,周叔叔跟他說過,這樣是為了聯絡感情。

他喜歡爹爹和爸爸聯絡感情。

段團團摟住柳祈憫脖頸,吧唧了口他的臉:“好!”

親了口柳祈憫左臉,段團團一點都不厚此薄彼,伸出兩條小手臂,身體前傾,親了親段沉舟右臉,他奶聲奶氣道:“爸爸,團團今晚不在,你?要陪爹爹哦。”

段沉舟接過他,麵對小孩子,嗓音不由自主放輕:“嗯。”

柳祈憫笑著把兒童座椅抽出來:“沉舟,讓孩子坐椅子上吧。”

段沉舟把段團團放進椅子裡。

柳祈憫走?進廚房,繫上有著花色的圍裙,兩根又細又長大繫帶掐著他的腰,在他腰背綁成精緻的蝴蝶結,把他的腰臀勾勒的極其誘人?。

蝴蝶結的長絲垂下,隨著他晃動的屁股,一顫一顫。

段沉舟默唸不斷非禮勿視,昨晚柳祈憫的話,在他腦海中盤旋。

他乾脆將非禮勿想也一起默唸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柳祈憫腰背晃的幅度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風俗,少一分則正經?,他身姿曼妙,婀娜搖曳,卷著妙不可言的媚意與端莊。

他保守且嚴謹的衣服下,是密密麻麻的誘與嬌。

段沉舟用目光領略過柳祈憫不少風情。

柳祈憫煮了三枚雞蛋,還有三碗青菜麵當早餐,他先?將早餐擺在段沉舟麵前,語氣溫婉:“沉舟,最近辛苦了。”

而後他把雞蛋剝開,放在段沉舟和段團團麵前,表現的“賢良淑德”,他無名指上的婚戒,提醒段沉舟,柳祈憫曾嫁作他人?妻。

而他日益增長的情念,彷彿帶上了褻瀆人?妻的禁忌感。

段沉舟藉著喝水的假動作,掩飾某刻鎖定在柳祈憫身上,堪稱危險的想法。

他放下水杯,假裝若無其事的享用早飯。

過了會兒段團團也吃完了早餐。

兩個人?就像昨天那樣一左一右牽著段團團的手,送他到幼兒園。

然?後一起並肩走?了回?去,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柳祈憫想著段團團邁進幼兒園的小小身影,他神色落寞的歎息:“我愛人?冇了,今晚孩子也在朋友家,一想到這裡,我感覺真的很寂寞。”

段沉舟寬慰道:“明天我們就一起去把團團接回?家。”

柳祈憫收拾好心?情,對段沉舟展顏:“幸好有沉舟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段沉舟拍了拍他的肩,柳祈憫順勢倚在了他懷裡,仰起臉,笑容蒼白又無助:“沉舟,幸好我還有你?。”

柳祈憫看著段沉舟,眼中帶著明顯的依賴與感激,配上這張漂亮柔麗的臉蛋,足以?酥軟任何男人?的心?臟。

段沉舟也不例外?。

柳祈憫靠著他的肩,慢慢躺進了段沉舟懷裡,苦惱蹙眉:“今晚孩子不在,真不知該做些什?麼,才能熬過這晚的孤單。”

段沉舟輕拍他肩,放低聲音:“晚上我陪你?。”

他可以?陪柳祈憫做些健康的普通活動,比如散步,或者一起看電影……

柳祈憫柔軟的髮絲擦著他脖頸,氣息灑在段沉舟側臉:“沉舟,我好期待。”

夜晚如期而至。

柳祈憫和段沉舟把段團團從幼兒園接到了朋友家,朋友離的不遠,就在對麵的彆墅區。

是柳祈憫朋友家的保姆開的門?,段沉舟也就冇有見到他的朋友,不知道這個朋友長什?麼樣子。

他們跟段團團約定好明晚這個時候來接他,段團團很乖,冇有鬨著要跟他們回?家。

既然?知道孩子已經?安全的待在了朋友家裡,兩個人?就一起回?去了。

事情的發展確實就像段沉舟所想那樣,他們的相處很健康,一片平靜。

柳祈憫給他切了盤水果,還叮囑他降溫了,晚上要多穿些。

段沉舟一一回?應,他們吃著水果,兩個人?一起看了部懸疑電影。

電影內容是什?麼,段沉舟一點印象都冇有,連主角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他全身心?都掛在柳祈憫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孩子不在的緣故,段沉舟感覺在和柳祈憫獨處,導致他腦子裡麵總愛蹦出些有的冇的想法。

電影放完。

段沉舟看見柳祈憫起身,往彆的地?方走?去,他張了張口,詢問:“準備休息了嗎?”

柳祈憫搖搖頭,回?首一笑,溫柔道:“稍等我一下。”

過了會,柳祈憫走?了過來,他將套衣服遞給段沉舟,道:“沉舟,洗澡水我放好了,現在溫度應該剛好,今天你?肯定累了,你?去洗個澡,消消疲勞。”

說著,柳祈憫忽然?紅了下臉:“我也去洗下澡。”

段沉舟看著他浮現紅暈的臉龐,頓了頓,接過這套衣服:“好。”

浴缸內的水溫剛好,段沉舟泡在裡麵,感覺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被打開了,燥熱的厲害。

等他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並冇有看見柳祈憫。

段沉舟想了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試圖用書本上的知識麻痹大腦。

零零零對他揮了揮翅膀,打了個招呼。

[宿主,哦哈喲。]

段沉舟:?

他順著零零零翅膀一看,發現它正在看某個小國的動漫,看來它的愛好變了,不喜歡打遊戲了。

段沉舟輕描淡寫?道:“今晚祈憫會來,你?去彆的地?方看。”

其實他不確定柳祈憫一定會披著馬甲來見他,但是直覺告訴段沉舟,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他已經?提前開始期待。

零零零眨了眨眼睛,懵逼了好幾秒,才終於想起它宿主口中的“祈憫”是誰,凶殘的,暴.力的,血.腥的反派!

為了不被分屍,零零零當即連滾帶爬蠕動到了彆的房間。

月色高懸,窗外?樹影婆娑,晚色織成了張勾魂奪魄的網,靜靜等待獵物落網,將獵物吃的一乾二淨。

早已停止汲取知識的段沉舟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昨天這個點,他懷裡已經?有了溫暖,可今天卻始終空空蕩蕩。

這讓段沉舟很不習慣。

好在柳祈憫冇有讓他失望,段沉舟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

他調整了下呼吸,製造已經?入眠的假象。

“老公~你?今天是不是摸了他呀~”

段沉舟後背貼上具柔軟軀體,另一道滾燙氣息黏附他耳廓。

來者癡癡嬌笑:“老公你?有摸他嗎?喜歡他的還是我的?”

段沉舟本就不打算一直裝睡下去,他睜開眼睛:“冇有摸。”

聽見他這話,柳祈憫笑得更愉快了:“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我纔是你?最愛的老婆。”

柳祈憫用甜膩語氣:“我要獎勵你?。”

下一秒,段沉舟就知道他口中的獎勵是什?麼了。

柳祈憫坐到他下巴處,下意識護了下孕肚,想起寶寶很強壯,他慢慢放開手。

他笑聲柔媚:“老公,喜歡我嗎?”

段沉舟叮囑道:“小心?,彆摔了。”

他的態度變化太大了,一點都不凶,柳祈憫反而不高興了。

柳祈憫委屈巴巴:“我就知道老公喜歡我,那之?前怎麼還用觸手凶我,你?好壞。”

段沉舟剛想說話,聽見房門?被敲響。

柳祈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虛弱中夾雜著痛苦,和絲絲渴望:“沉舟,我,我受孕期來了……好……好難受。”

門?外?動靜很輕很柔,倏地?,段沉舟聽見道極其痛苦的壓抑喘息:“沉舟,求你?……幫幫我。”

同一時間,段沉舟還聽見頭頂,幽幽的,如鬼一樣的嗓音,把他死死纏住。

“老公~你?想試試門?外?那騷蹄子,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