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貌美寡夫(7)
聽到段沉舟這個問題, 段團團用關切擔憂的表情看著?他?:“爸爸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段沉舟摸了摸他?小腦袋:“冇事。”
段團團不相信,笨拙的用小手摸了摸段沉舟的額頭?, 又摸了摸自己。
段沉舟看著?他?這可愛模樣, 忍不住笑了笑:“謝謝團團關心, 我冇事。”
繼續問下去, 說不定都要?給小朋友問出?陰影了, 段沉舟轉移話題, 拿出?個玩具小汽車陪段團團玩。
段團團注意力立刻被小汽車吸引。
他?們兩?個在外麵玩,柳祈憫也恰好煮好了飯。
段團團乖乖巧巧把?玩具放進玩具箱, 坐在兒童座椅上。
段沉舟看著?柳祈憫給段團團拿紙巾, 調整椅子?的溫馨模樣,感覺有什麼東西擊中了他?內心最柔軟的角落。
他?雖然?不是個孤兒, 但父母早早離婚,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冇有時間帶他?, 就把?他?一個人丟在老家。
段沉舟從小就開始自力更生, 他?其實比誰都向?往溫馨甜蜜的家。
他?斂回視線, 讓自己不去想這些冇有著?落的東西。
三個人慢慢把?一頓飯吃完。
既然?要?長住, 總不能真把?自己當隻需要?付出?嘴的客人,段沉舟自然?不能當甩手掌櫃,什麼都交給柳祈憫乾。
段沉舟收拾碗筷,把?碗洗乾淨, 然?後按照從小到大的排列排序, 把?桌麵擦乾淨。
柳祈憫抱著?孩子?玩智慧拚圖, 看著?他?,對他?笑:“段先生,你的房間我重?新添置了些東西, 希望你不要?嫌棄。”
段沉舟怎麼可能會嫌棄,他?愈發覺得柳祈憫溫柔善良,心思細膩,和那變態兩?模兩?樣。
真的會像他?猜測的那樣,柳祈憫是綁架他?的變態嗎?
段沉舟忽然?有些冇把?握。
段團團看他?久久不來?陪他?一起玩,跑過來?牽他?衣袖:“爸爸陪爹爹,爹爹陪爸爸,爸爸和爹爹一起陪團團。”
段沉舟把?這些疑惑扔下,一心陪伴段團團玩起鍛鍊認知和智力的遊戲,兩?大一小相處的其樂融融。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晚上。
段團團還小,又剛病好,玩著?玩著?睏意就來?了,迷迷糊糊地躺在柳祈憫懷裡睡著?。
柳祈憫抱起他?,對段沉舟道:“我抱孩子?回房間,段先生也早點休息。”
段沉舟陪著?他?們一起上樓,目送柳祈憫把?段團團抱進主?臥,自己也走進次臥,房間內確實被添置了不少,多了沙發,筆筒,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
這些都是柳祈憫細心為他?準備的。
段沉舟冇有休息,繼續學習起法律條文,住處他?暫時不需要?擔心了,可總不能一直朝柳祈憫索要?,衣食住都靠他?,那他?成什麼了。
吃寡夫軟飯的那男的?
段沉舟把?雜七雜八的心思都收斂下,把?思緒都浸泡在知識的海洋裡。
柳祈憫將孩子?抱進兒童床上,他?看著?孩子?安靜的睡顏,眼中流露真切的溫柔光亮:“團團,彆擔心,爹爹會讓我們一家四口早點團圓的。”
他?給段團團蓋好小被子?,調高?房間空調的溫度,熄滅房間的燈光,柳祈憫走出?主?臥門。
他?狹長纏緋的餘光落在隔壁透出?光亮的房間裡,他?的老公是個很認真的人,現在自以為自己失了憶,自然?會想早點掌握謀生的知識。
柳祈憫咬了咬食指,歪頭?輕笑,笑容病態又詭異,而後他?放輕腳步,走下旋轉樓梯,走向?地下室的深處。
為了不讓段團團誤入,地下室入口很隱蔽,有足足三道門擋著?,尋常人根本進不來?。
柳祈憫熟練地解開第三道門,走了進去。
燈光昏黃黯淡,最中央豎著?個巨大的冰櫃,冰櫃裡站著?具男性屍體,他?的脖頸,四肢都有明顯被砍斷又縫合的痕跡。
柳祈憫曾經用刀把?最親近的愛人分了屍 ,準確的說,是將那副贗品殺死了。
他?本捨不得這麼做的,那仿冒品雖然?噁心,可身體畢竟是他?老公用過的。
可柳祈憫狀態太差了,他?需要?時時刻刻陪伴在老公身邊,才能安撫他?狂躁到癲狂的心。
但另一方麵,他?還要?陪伴孩子?,不能讓團團察覺到自己被忽略了,柳祈憫隻能把?老公身體分.屍。
在段沉舟冇再次出?現前,每晚他?都會把?老公頭?顱帶進臥室藏起來?,再把?孩子?哄睡後,才小心翼翼地親吻頭?顱。
整具屍體目標大,容易被段團團發現。
一顆頭?目標就小很多了,容易藏起來?,缺點是冇有四肢,柳祈憫冇辦法縮進他?男人懷裡。
每晚隻能悄悄和頭顱咬耳朵,說些甜蜜的癡癡話語。
想到之前過的那些日子?,柳祈憫覺得自己活的像怨夫,吃的實在是太差了。
現在吃的比以前好了,可還是不夠,他?想要他完完整整的老公。
柳祈憫上前,踮起腳尖,隔著?冰櫃親吻男人眼睛:“老公,你竟然?有點懷疑我了,怎麼辦,你這樣嚇到我了。”
他?不是傻子?,對段沉舟的情緒更是敏銳,柳祈憫知道,段沉舟肯定懷疑他就是多次綁架他?的罪魁禍首。
他?不能讓段沉舟懷疑到他?身上,不然?肯定會討厭他?的。
柳祈憫想著?今天小黑屋的事:“哼,我隻是太愛你了,你怎麼能凶我,還把?我用繩子?綁起來?,綁起來?就算了,竟然?不選擇吃掉我,你知不知道我寂寞好久了。”
柳祈憫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好心情的彎了彎:“老公,詐屍這個劇本你喜歡嗎?”
說到這裡,他?慢悠悠歎了口氣,遺憾道:“可惜,現在演這劇本效果不好。”
他?看得出?,段沉舟對他?還冇產生強烈的感情,如果真讓他?以為自己老公詐屍了,以他?老公正?直的性格,怕會立刻搬家,然?後笑著?祝福他?們一家人團圓了。
柳祈憫光是想想,就氣的牙癢癢。
柳祈憫伸出?食指,恨恨點了點男人:“你啊,怎麼這麼迂腐,就不能為了我,心甘情願當一次小三嗎?”
他?是個醋精,平常段沉舟多看眼彆人,柳祈憫內心就能上演一場大戲,但他?老公不一樣,不怎麼吃醋,或者說,不會表現出?來?。
柳祈憫鮮少看見他?老公為他?失態的模樣,偶爾,他?也惡劣的想親自導一出?戲,想引導出?段沉舟嫉妒或者失控的表情看看。
可惜了,這計劃在段沉舟冇愛上他?之前,都隻能折戟沉沙。
柳祈憫委屈巴巴的撫摸著?孕肚:“壞老公,要?是寶寶顯懷了你還不想起來?,你要?我怎麼辦。”
他?纔不想挺著?大肚子?,和段沉舟玩什麼拉扯遊戲,柳祈憫隻想每天窩在自己老公懷裡,晚上砰砰砰,白天當嬌夫。
然?而,這個想法在短時間內,隻能成為奢望。
地下室燈光忽明忽暗,映照柳祈憫半張瑰豔的臉龐,他?濕潤的淒楚眉眼,在某瞬間被光線扭曲的詭譎又妖豔,彷彿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紅衣鬼魅。
忽的,天空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暴雨傾盆落下,大雨把?整座城市澆打?的濕漉漉,讓這座城市顯得無比可憐。
段沉舟沉浸在學習中的專注被落在臉上的雨點驚醒,他?起身關緊窗戶,雨絲被關在窗外。
“扣扣”——
敲門聲阻止了他?坐下繼續學習的動作。
這棟彆墅能敲他?房門的人類,隻有一個人。
段沉舟將門打?開,果不其然?就看見柳祈憫穿著?保守的睡袍站在他?麵前。
彆墅外淒厲的大風貼著?他?們耳廓呼嘯而過,劈裡啪啦的雨點拍打?玻璃,擊打?出?喧囂熱鬨。
段沉舟與柳祈憫四目相對,看清他?眼底深處的迷茫與彷徨。
心知柳祈憫肯定是遇到不高?興的事了,這才敲他?房門。
段沉舟是個安靜的聽眾,用眼神示意柳祈憫可以向?他?傾訴。
柳祈憫對段沉舟露出?個強裝鎮定的虛弱笑容,他?神態陷入追憶,用模糊語氣說:“我老公也是在這樣的天氣下去世的。”
段沉舟吞嚥下作用為零的“節哀”兩?字,給睹物思人的貌美寡夫倒了杯水:“慢點喝。”
柳祈憫自然?地接過喝下,走進他?的房間,坐在沙發上,眉眼間透著?揮之不去的痛苦與想念。
他?語氣哽咽:“我愛人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我們在一起了很多年,我們共同有了我們的孩子?,我真的……真的很愛他?,也離不開他?,段先生明白這種?感受嗎?”
段沉舟素來?沉默寡言,可也知道應該給予柳祈憫應有的安慰,即使從冇談過戀愛的他?,並不清楚愛人消失的酸澀滋味。
他?放輕嗓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柔和:“柳先生,我明白你的感受。”
轟隆轟隆——
雷聲持續瘋狂,帶著?摧枯拉朽的勢頭?,柳祈憫聽著?雷雨聲,彷彿一隻受驚的白羊,目露倉惶。
想必是回憶到了他?愛人消失的那個雨夜。
段沉舟心中滋生出?自己都辨不分明的感受,他?主?動走近柳祈憫:“柳先生,要?是你先生還在世的話,他?也不會希望你為他?這麼傷心。”
柳祈憫低著?頭?,小口啜飲著?熱水,眉眼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濕色。
段沉舟看著?他?,想找回在法庭據理力爭時的口舌,可竟找不回來?,話語堵塞在他?喉口,成了笨拙的安慰。
紫色雷光穿梭而過,在窗戶形成道明顯的痕跡,段沉舟感覺空氣開始變得粘稠,好似這片空間受到了什麼影響。
他?下意識看向?柳祈憫,看見他?身體停滯,睫毛也不再顫抖,看起來?像被什麼存在暫停了。
段沉舟快速起身,拍了拍柳祈憫肩頭?。
柳祈憫冇有動靜,段沉舟想到了一個異能,時間暫停。
隻是這個異能冇有作用到他?身上,隻有柳祈憫受到了影響。
段沉舟正?準備找零零零解決,就聽見背後傳來?腳步聲,他?心驟然?縮緊。
“老公~你離開我就是為了和這個小妖精卿卿我我嗎?你就不怕我吃醋,發瘋嗎?老公~你好壞,我更愛你了呢~”
是那變態的聲音,陰冷的,潮濕的,伴隨這個雷雨交加的深夜,如條細蛇鑽入段沉舟的耳畔。
段沉舟敏銳察覺到門口,有道身影在接近他?們,這道身影很模糊,看不清楚麵容。
他?側眸,鎖定門口這人,他?的精神印記也在變態身上。
竟然?猜錯了,囚禁他?的人居然?不是柳祈憫。
而且段沉舟觀察得出?來?,柳祈憫一直都冇有動,嘴唇也冇開合,包括他?的喉嚨都冇有起伏,說話的人不是他?。
或許是他?一直看著?柳祈憫,惹了那個變態的不滿,變態恨聲道:“老公,你再看彆人,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下來?,把?這騷.蹄子?臉劃爛!”
濕燙陰狠的吐息如附骨之蛆。
段沉舟臉色冷下:“誰允許你說他?不是了?”
變態上前半步,他?戴著?狐狸麵具,身體籠在寬大衣袍下,隨著?風簌簌飄動。
變態不可置信:“老公你竟然?為了這個賤人凶我。”
聽到他?罵的這麼難聽,段沉舟忍無可忍,抄起手邊的筆,直直扔向?他?,這變態竟躲也不躲,硬生生捱了一記。
段沉舟擔心這人對柳祈憫不利,下意識護在他?麵前。
變態把?筆扔掉,還理直氣壯地委屈控訴他?:“老公~你明明都有我跟孩子?了,怎麼還跟彆人好,你這個負心漢!”
段沉舟不想跟他?糾纏不休,麵色一冷,不再保留實力,用觸手勾住這瘋子?肩膀和大腿,推開窗,直接把?他?從二?樓扔下去。
顧及著?這變態肚子?裡可能存在的胎兒,段沉舟還是留了點餘地,冇直接把?他?扔在雨中,而是把?這變態扔到了避雨的地方,還調整了下他?肢體,免得摔到他?肚子?,真把?孩子?摔出?個好歹。
段沉舟還不覺得解氣,他?一聽彆人罵柳祈憫,他?就動了真怒。
他?用腦電波和零零零溝通:“你好,請幫我盯著?他?,看他?去了哪裡還有他?的長相和名字。”
段沉舟想確定這個變態的身份,這樣纔好把?這個麻煩處理乾淨。
零零零跟做賊一樣,鬼鬼祟祟地回他?。
[好的宿主?。]
零零零跟著?跳下窗,一屁股摔在地上,看見這人動作僵硬地向?前挪去,一步一步挪進陰暗的地下室。
而後,它看見他?給自己摘下麵具,露出?脖頸的縫合線,又脫下衣服,露出?四肢的線,“從容優雅”地走進冰櫃裡麵。
零零零抬頭?,赫然?看見這是具與它宿主?長得一模一樣的屍體,而且還被分.屍過。
零零零吞了吞口水,直覺告訴它,絕對不能跟宿主?說實話,這位反派比沈眷還心狠手辣,要?是落到他?手裡,它就要?回爐重?造了。
而在零零零離開以後,房間粘稠凝固的空氣也慢慢化開,繼續流淌,段沉舟側眸看向?柳祈憫,看見他?眨了眨眼睛,露出?生動的表情。
段沉舟問道:“有哪不舒服嗎?”
柳祈憫遲疑道:“說不上來?,好像……身體突然?感覺有點麻,不過其他?的就冇有了。”
應該是被變態控製的後遺症,應該冇什麼問題,段沉舟準備多觀察觀察。
他?看著?柳祈憫,說:“抱歉,我去下衛生間。”
段沉舟擰開水龍頭?,用毛巾給自己擦臉,他?反覆擦洗了至少十遍,鏡子?中照射的臉仍然?無比英俊,隻不過開始泛起了紅。
他?之前以為騎他?臉的是柳祈憫,如果是他?,段沉舟根本冇想過要?和他?計較,可眼下看來?,用大屁.股騎他?臉的人未必是柳祈憫。
一想到這個可能,段沉舟就感覺反胃,胃中開始泛酸,想吐。
他?在衛生間洗了太久,久到柳祈憫都上前敲門,擔憂的聲音傳進:“段先生,你還好嗎?”
段沉舟回他?:“我冇事。”
他?放下毛巾,把?它洗乾淨,按照順序搭在置物架上。
他?打?開門,撞進柳祈憫泛著?擔心的眼神裡,段沉舟心下一軟。
柳祈憫看見他?出?來?,鬆了口氣,笑容溫柔,轉而又變得擔心:“段先生你的臉好紅,是過敏了嗎?”
段沉舟搖搖頭?:“冇有過敏。”
柳祈憫扶著?他?坐下:“稍等我一下。”
段沉舟看著?他?拿了盒藥膏過來?,用食指沾著?點膏藥,輕柔地點在他?臉上,用指肚細細抹勻。
柳祈憫為他?塗藥的動作很慢,他?指腹的溫度貼著?段沉舟皮膚,讓他?感覺到被溫柔擁抱的感覺。
段沉舟默默把?禮貌客氣的話語吞下,安靜享受柳祈憫的溫暖,他?看著?他?柔情似水的眼波,心神微漾。
柳祈憫捧著?他?的臉,明明已經很輕了,還擔憂地問他?:“會痛嗎?”
段沉舟看著?他?的臉,慢半拍搖頭?,說:“不痛。”
柳祈憫靠的很近,上半身幾乎已經壓在了段沉舟懷裡,保守嚴肅的睡袍,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第一顆鈕釦,露出?他?雪白細膩的脖頸,白皙又誘人。
視線往下穿梭,隱約能看見更深的溝壑。
段沉舟抬起目光,剋製的隻讓視線停在柳祈憫眉眼。
柳祈憫指尖擦過他?鼻梁,帶著?藥膏香氣的手指慢吞吞收回:“好了。”
即使他?收回了手,段沉舟仍然?覺得臉上殘留著?他?的餘溫,空闊寧靜的房間,兩?顆心臟一起跳動。
段沉舟竟感覺他?和柳祈憫之間,有絲絲縷縷的曖昧在繚繞。
柳祈憫低頭?,好像現在才注意到崩開的領口,他?攏起睡袍,曼妙的酮體再次委屈藏匿進他?衣服內。
柳祈憫猶豫了許久,才撩開眼睫,對段沉舟道:“其實……再過幾天,就是我的受孕期。”
段沉舟知道這詞代表什麼,在這個世界,有孕囊的男人每年都有一到三天的受孕期,而在這段時間,受孕期的男人需.求高?漲,幾乎到了必須要?男人解決的程度。
嚴重?的甚至會危及生命,除非選擇把?孕囊摘了,可摘取孕囊這個手術,在這個世界是違法的。
因為變異體的存在,這個世界人口稀缺,所以,抑製受孕期的藥物或者製劑幾乎冇有生產,除非去黑市買,但價格高?昂不說,還很難買到。
柳祈憫耳根紅透了:“你知道的,我愛人去世了,冇人可以撫慰我,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抗不過去,段先生可以幫我嗎?”
其實他?冇有受孕期,他?已經懷孕了,自然?不會再有這個階段,柳祈憫隻是迫切的需要?有個契機,推動他?和段沉舟的關係。
他?無法忍受不能光明正?大喊段沉舟老公的寂寞日子?。
柳祈憫神態黯淡:“我也不想背叛我的愛人,隻是我的孕花比常人都更加大,倘若冇有人撫慰我,……我怕我的孩子?失去爸爸後,又失去了爹爹。”
他?垂下腦袋,露出?脆弱的後頸,像楚楚可憐的受傷天鵝。
段沉舟眸光微動。
柳祈憫柔順地將臉枕在段沉舟腿上,視線向?上,仰視他?,露出?溫婉動情的笑容:“段先生願意像我的丈夫疼愛我那樣,撫慰我一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