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冷豔教授(40)
祁衍想過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見到沈眷前夫, 和他對峙,但冇想到是在這個時候。
在自己和沈眷揹著他在本屬於他的?臥室中,撞見出差回家的?前夫。
好像祁衍天然就理虧差了一頭。
祁衍低頭, 快速和沈眷交換了視線, 兩人目光交錯, 他呼吸微重, 祁衍手指壓緊, 手背青筋凸起?, 他看了眼緊縮的?大門。
他在腦海中迅速思考著良策,像這種事情, 祁衍第一次遇見, 但他卻在很多情景劇中看到過,一般情況下, 情夫都要躲到衣櫃或者窗簾裡。
然後妻子和丈夫周旋, 說?出些很經典的?台詞, 像“寶寶我好像聽見了彆人的?聲?音。”
“我還?看到外麵有兩雙鞋子, 家裡來?客人了嗎?”
祁衍神態冷肅, 但並不慌張。
沈眷抬起?腳, 用膝蓋撞了撞祁衍,用口型示意?:“把燈關了。”
祁衍最?後在清晰的?光線下看了沈眷一眼,把燈關緊。
房間再次陷入黑暗,祁衍感覺到沈眷朝他靠近, 紅唇輕貼他耳廓, 用低啞的?氣音警告:“好好躺著, 不準說?話?不準動。”
“……好。”祁衍還?算配合的?答應。
他看見沈眷把被子搭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他的?臉:“真乖。”
哄小孩一樣。
偏偏祁衍還?真就吃這套, 長手長腳的?委屈縮進被子裡,用被矇蔽的?視線竭力捕捉沈眷的?身?影。
沈眷吻完他的?臉,踩下地板,不緊不慢的?走向臥室,開了門。
祁衍餘光宛如靈敏的?捕食者,往那?邊迸射飛去,黏在沈眷身?上,同時往後看,想看清燕祁的?臉,想知道他們兩個人有多相像。
他冇看清燕祁的?臉,因為沈眷主動抱了抱麵前這個男人,高挑個子將男人下半張臉擋了個嚴實。
祁衍又不爽了。
沈眷這婚像假離一樣,怎麼還?是對他前夫這麼熱情,難道不該老死不相往來?嗎?
緊接著,祁衍看見燕祁低頭,把沈眷圈在懷裡說?:“等那?件事辦完,我們就去重新領結婚證。”
祁衍耳朵直接豎了起?來?。
他知道有些夫妻會為了某些目的?,而假裝離婚,等事情辦完以後再重新領結婚證。
現在看來?,沈眷和他前夫也?是這種情況,怪不得他們還?藕斷絲連,兩個人都離婚了還?一直黏黏糊糊,還?會親嘴,簡直可怕的?很。
祁衍隱晦的?觀察沈眷肢體動作,想知道沈眷對複婚這個提議,到底是什麼態度。
沈眷身?體被另外兩條手臂環緊,聽到這話?,低低笑了兩聲?:“都聽老公的?。”
祁衍眸光暗下,緊緊盯著沈眷背影看。
說?完,沈眷把臥室門關緊,拉著人走進房間:“家裡臥室燈壞了有點黑,你?小心些,你?先去裡麵洗個澡,我在外麵等你?。”
“燕祁”肢體動作實在是太僵硬了,藉著暗色掩飾,纔不會被祁衍輕易看破。
祁衍以為沈眷是在為他打掩護,心中泛起?複雜的?漣漪。
“燕祁”點了點頭,接過沈眷給他找的?換洗衣物?,他看著沈眷,親昵的?捏了捏他臉頰:“寶貝兒等我。”
祁衍:有什麼好等的?。
沈眷含著笑看著燕祁,意?有所指道:“你?可要洗乾淨,我喜歡吃乾淨的?老公。”
“燕祁”拍了拍沈眷腰身?,用寵溺的?語氣道:“都留給你?了。”
聽的?祁衍簡直要窒息了,但想著沈眷剛纔的?話?,眉心殘留的?輕吻,他忍耐著戳破沈眷偽裝的?陰暗念頭。
假裝自己是具僵硬的?石頭,平躺在原地,恨不得自己聽覺和視覺也?都變成了石頭,什麼都感受不到纔好,省得妒火中燒。
事與願違,明明不想在意?,但祁衍還?是忍不住盯著他們看,捕捉黑暗中的?模糊輪廓。
祁衍看見“燕祁”的?身?影消失在洗浴間,冇過多久,洗浴間傳出花灑的?聲?音,他嘴角稍稍勾了起?來?。
下一秒,祁衍的?身?旁多了個重量,手臂被曖昧的?圈緊,沈眷濕燙氣流吹拂過祁衍耳垂:“抱歉,讓祁同學久等了。”
祁衍回抱他,好似在擁抱自己老婆一樣自然,他搖搖頭,表示並不在意?。
在沈眷麵前,祁衍願意?稍微演一下戲,掩飾他陰暗狹窄的?嫉妒心思,和對徹底拆散沈眷和他前夫的?惡毒想法。
想到這裡,祁衍眉宇輕揚。
沈眷準備複婚的?前夫就在不遠處洗澡,而祁衍則背對著他,摟著他即將重新領取結婚證的?愛人。
這種感覺,祁衍很喜歡,沈眷理應是他的?,本就應該隻屬於他,其他任何人靠近,都屬於褻瀆。
祁衍側了側臉,唇開合,正要從牙齒咬出話?語,一根修長食指忽然抵在他唇前,他聽見沈眷“噓”了聲?。
沈眷笑了笑,妖精一樣攀纏在祁衍身?上,嘴裡卻在說:“不可以說話哦,不然被我老公聽見,他會傷心的?。”
“這樣老師會很心疼。”
祁衍唇齒被迫合閉,把熱軟的?話?鎖緊,沈眷心疼關心燕祁的語言順著耳膜被儘數吞嚥,刺傷他的?內臟。
褪去明皙亮色的?臥室,讓祁衍整張臉都浸泡在晦暗中,輪廓勾勒出銳利的?冷意?。
看著就是一副超級不好惹的?樣子。
祁衍不想聽話?了,他手臂摟住沈眷腰身?,捏著他下巴,俯耳咬音:“老師隻顧著心疼他,怎麼不心疼心疼我?”
他撥出的?吐息彷彿正在漲潮的?海岸線,拍打在沈眷臉上,帶來?狂暴卷天的?壓迫感。
“嗯?老師怎麼不心疼我?”祁衍咬了咬沈眷耳垂,再次用低沉的?嗓音說?。
祁衍強勢貼近沈眷,整張臉距離沈眷隻有不到三厘米的?距離,隨時可以按著沈眷來?個濕吻。
吐息灼灼,祁衍表現的?也?很強勢,禁錮著沈眷,非要他給自己個回答。
沈眷推了推他,從祁衍懷中稍稍退了出去,不適應似的?用掌心抵住他雙肩,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他畢竟和我朝夕相處了這麼久,你?們怎麼能一樣。”
他語調冷冽到不近人情:“祁衍,你?要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
祁衍自虐般把這話?反覆回味了幾遍,越聽越感覺暴動,想用什麼東西?釘入沈眷骨頭,再用牢固的?鐵鏈把他們兩個捆綁在一起?,什麼都無法鋸開。
自知之明這種東西?,他以前冇有,現在和以後就都不可能有了。
祁衍非要把這東西?在沈眷身?上用的?淋漓儘致,要把沈眷的?所有防線都攻破摧毀,然後扔到溫度最?高的?火爐裡麵焚燒。
沈眷輕聲?道:“你?知道的?,老師很在乎他。”
祁衍冷冷的?低嗤了兩聲?,嗤之以鼻。
他捏著沈眷下巴,用不屑的?語氣道:“老師要是真有這麼在乎他,就不該和他離婚,也?不該在他出差的?時候日?日?夜夜和我廝混。”
就算他們是假離婚也?會變成真離婚,更何況離婚證都領了,他們主觀意?義上是真是假又有什麼區彆。
反正讓祁衍抓到了好鑽的?空子。
“除了我和他,老師不是還?有彆人嗎?老師這麼花心,一顆心哪兼顧的?過來?。”
話?落,祁衍笑出了聲?音:“所以……其實老師根本不在乎他吧。”
沈眷的?薄情花心,祁衍已經狠狠的?領教過了,他纔不相信沈眷真有他所說?那?樣愛他前夫。
可……
沈眷同樣也?不在乎他。
祁衍比誰都清楚這個事實,這段扭曲關係裡,隻有他在癡瘋,而沈眷毫不在乎,自如地抽離,輕佻的?勾引。
把祁衍玩的?團團轉。
祁衍感覺自己完全不是沈眷的?對手。
他的?骨頭縫隙裡結滿了酸澀的?果子,苦澀的?像棵人形澀果,意?圖染指旁邊那?株瑰麗嬌豔的?妖嬈玫瑰。
他視線在沈眷停留臉上,祁衍嘴唇慢慢抿成條直線,捏著他下頜,緩緩低下頭,想用唇溫來?確定?沈眷真實存在他身?旁。
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不帶半絲強勢,祁衍難得示弱給沈眷看,好像向心上人露出柔軟肚皮的?小狗。
沈眷用指尖推開祁衍襲來?的?吻,“祁小狗”的?示弱對他完全不起?作用。
祁衍撐起?身?體,直勾勾看著他,眼瞳折現出剔透的?光芒,低低的?,小小的?,唸了聲?:“老師。”
沈眷不吃他這套,祁衍看似很柔弱委屈,實則全都是裝出來?的?。
他掰開祁衍手指,強勢扣在手心,沈眷眯著眼和他對峙:“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老師和他離了婚,可你?更應該明白,我不是你?一個人的?。”
既然祁衍堅定?不移的?認為他離婚了,那?沈眷就擺出副隨時會和前夫重歸於好的?態度。
祁衍不想明白。
沈眷舔了舔唇:“還?有,我們過幾天就要去重新領結婚證了,我們也?會在這裡做各種各樣事情,我愛人會像剛剛你?對我那?樣對我,而且……我會比現在更配合。”
他促狹彎下的?眼尾,讓祁衍情緒激盪,寧靜到死寂的?房間好像入駐了兩座死火山,隨著沈眷翕動的?唇,死火山被點燃,即將噴發出濃烈到窒息的?火焰。
沈眷並冇有收斂,他還?在撩撥踩踏祁衍神經,反過來?用力掐著他下頜:“祁衍,對我來?說?,他遠比你?更重要,不隻是我,我腹中的?孩子同樣需要父親。”
祁衍要瘋了。
他不想再聽沈眷說?話?了。
他剋製的?閉起?眼睛,想著記憶中沈眷對他惡劣的?縱容,對他乖張行?為的?默許,還?有……對他的?引誘與拒絕。
這些全都真真切切存在祁衍記憶長廊中,是他沉溺苦痛的?回憶。
倏然,祁衍狠攥沈眷腕骨,眼眸漆黑深邃,壓抑著猩紅的?火焰,他嗓音啞的?活像好幾年冇說?過話?一樣:“沈眷,你?不能一邊引誘我犯罪,一邊推開我。”
他的?指節泛白,唇色與眼中的?烈火相稱:“你?不能故意?把我調教成離你?不得的?狗。”
祁衍咬牙:“沈眷的?你?故意?的?,你?故意?讓我失態,故意?逼我為你?發瘋,故意?在我麵前和男人接吻擁抱,你?故意?把我變成條瘋狗。”
他雙瞳好似能噴出火,把沈眷灼燒的?一乾二淨。
沈眷愉悅把玩祁衍手指,他彎彎眼睛,微笑道:“是啊,我故意?的?。”
那?種讓祁衍痛恨又癡慕的?狡黠惡劣又來?了。
沈眷腳尖輕踢祁衍小腿,眉梢都充滿了笑:“怎麼,你?要報複我嗎?”
祁衍下不去重手。
對沈眷都說?不出重話?,又怎麼能做到報複,他隻能把這些不甘,委屈吞下去,在無數個深夜反覆計較,反覆瘋恨。
祁衍更恨了。
沈眷彷彿早已掌控祁衍的?答案,他輕輕啄了啄祁衍嘴角,柔柔道說?:“我們現在這樣不就很好嗎?”
“你?可以抱我,親我……”
靜默兩秒後,祁衍看著他,道:“那?老師和他複婚了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嗎?”
沈眷笑了聲?,搖搖頭:“那?樣我愛人會吃醋,所以我才讓祁同學抓緊時間啊。”
祁衍神態不明。
沈眷居高臨下的?玩弄他的?情緒,在玩到祁衍瀕死快瘋時,又隨手扔下幾顆甜頭,維繫他岌岌可危的?瘋意?,讓他始終把握著底線。
成為一條被沈眷用身?體圈養的?瘋犬。
祁衍受不了了。
他惡狠狠盯著沈眷看,一口咬在他白皙雪頸上,祁衍聲?音凶惡:“我真的?要恨死你?了。”
仔細聽,能聽出他凶狠裡趔趄的?委屈。
沈眷脖子刺疼到肩頭抖了下,他拍了拍祁衍手臂:“夠了。”
祁衍緊咬的?牙齒緩緩鬆了鬆,用舌頭舔了舔,濕漉漉的?安慰沈眷,讓沈眷想起?眼睛濕漉漉的?撒嬌小狗。
很不應該的?,沈眷心軟了那?麼一下,他覺得報複祁衍的?力度下調一點。
他指腹蹭著祁衍肩膀,撫摸他五官輪廓,輕輕地把臉貼上去,沈眷也?蹭了蹭他,聲?音放得很輕柔:“你?可以恨我,也?可以咬我,我其實一直都……”
願意?隨你?。
後麵這些話?,沈眷說?的?極輕,被委屈不甘侵蝕的?祁衍冇有聽見,辨彆不出他少見的?縱容心軟。
在暗色中,祁衍精準的?回貼到了沈眷臉龐,兩個人安靜貼了許久。
祁衍重新叼住沈眷潔白頸肉,含在口腔中廝磨,對他來?說?,咬不僅僅隻是為了發泄積壓許久的?爆裂情緒。
更多的?是為了標記沈眷,讓他脖子和臉上留下很多明顯的?痕跡。
隻要燕祁不是傻子,就知道沈眷這些吻痕是怎麼出來?的?。
哪怕他們真的?情比金堅,也?肯定?會被影響,燕祁絕對會動搖,質疑沈眷的?真心。
這樣一來?,就非常方便祁衍從中作梗,趁虛而入,順利當繼父。
祁衍掐緊沈眷半截窄瘦的?腰,牙齒懸在他皮膚深入咬下,他收了點力,冇徹底咬深,沈眷皮膚都冇破,隻有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暖氣運作的?嗡鳴與花灑的?水流聲?交織,覆蓋祁衍耳廓,他冇有想這棟屋子內的?另外一個人。
隻想專注的?和沈眷享受二人時光。
過了會兒,沈眷又道:“彆咬太久,我老公快出來?了。”
都領離婚證了,沈眷還?是一口一句“老公”,除了刺激祁衍外,冇有彆的?作用。
祁衍對他這話?充耳不聞,他咬得齒間已經有了股血沫,並不是沈眷的?血,他脖子雖然被咬出了牙印,可冇有見血。
是祁衍舌尖滲出的?血珠,鐵鏽味讓他大腦越發迷亂,他不想再去思考,隻想把沈眷咬疼,好讓他永遠記得自己。
祁衍眼中暗芒微微發出猩紅顏色,他冇辦法抓住沈眷的?身?心,便隻能想方設法在他記憶裡留下更多濃墨重彩的?痕跡。
無論是記住他的?瘋還?是幼稚不成熟,祁衍都無所謂了。
沈眷精準的?找到機會,把自己的?手指伸入祁衍牙齒,祁衍咬合的?動作停滯,怕把他手指咬出血。
隨後,祁衍腦袋也?被沈眷推開,祁衍默然的?順著這股力氣,離他遠了一些,散發出濃濃的?陰暗氣息,好似牆角長出的?巨大蘑菇。
沈眷語氣還?是那?麼平淡:“你?冷靜點。”
祁衍剋製自己全身?燥熱倒流的?血液,努力讓自己變得冷靜,不去想沈眷把他和前夫擺在一起?,卻不選他的?壞行?為。
思緒平靜幾分鐘後,祁衍手搭向了沈眷腰身?,一個巧力,又把人重新抱了回來?。
沈眷試圖掙脫,冇掙開,便隻能如祁衍的?意?。
祁衍耳邊花灑聲?仍然在淅淅瀝瀝落,他真心希望燕祁在裡麵洗一輩子的?澡,永遠都不出現在他們麵前,這樣他才高興。
他低下眉眼,去看沈眷,他把人強製抱了過來?後沈眷就一直冇有說?話?,可能是生他氣了。
祁衍用下巴撞了撞沈眷柔軟髮絲:“老師怎麼不看看我?難道還?在想你?那?絲毫不關心你?的?前夫?”
“你?都懷了他的?孩子,可他還?是經常出差,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就該寸步不離的?守在你?身?邊。”
沈眷窩在他眼裡,閉著眼睛沉默不語,看起?來?不像聽進去的?樣子。
祁衍再接再厲:“老師你?可能不知道,其實再過幾個月,我就二十了,可以領結婚證了。”
“要是老師和我結婚,我絕對不會像他那?樣對待你?,我會好好關心你?,嗬護你?,哪捨得像你?前夫那?樣對你?。”
祁衍嗤笑了聲?:“你?前夫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字字帶著挑撥,句句帶著推銷。
隻是祁衍不知道,他這話?在沈眷看來?,就如火上澆油,他眉眼都浸上更多的?冷意?。
沈眷不高興了。
真正不關心他的?,在他剛得知自己懷有身?孕就拋棄他的?“渣男”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祁衍還?冇發現,他把手覆在沈眷臉上,手心摩挲他細膩的?臉頰,指腹在他眼尾畫著曖昧的?圓圈。
他展示自己了半天,祁衍圖窮匕見:“老師考慮考慮我。”
語氣很強勢,與其是讓沈眷考慮,更像是讓沈眷直接拽著他去民政局,把證扯下來?。
沈眷聽了半天,仰起?頭,用挑剔的?目光盯著祁衍看了半晌:“抱歉,我永遠不會和除了我愛人的?其他男人在一起?。”
祁衍緩了緩,光線昏暗,視線搖晃,最?後定?在沈眷眉心,他低頭,親了親他額頭:“我還?年輕,有足夠的?時間等老師改變心意?。”
沈眷掠開睫毛,一雙幽邃的?桃花眸倒映他朦朧的?輪廓,鎖著這模糊輪廓看了半晌,他掌扣祁衍後脖,逼迫他腦袋往前湊近。
他打量審視了許久,沈眷幽幽吐出句意?味不明的?歎息:“是很年輕。”
年輕到讓沈眷心生彷徨與恨意?,讓他在扭曲的?偏執道路上一去不返。
祁衍挨近他,和他交換呼吸,至於沈眷即將出來?的?前夫,他根本不在乎。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洗浴間的?門開了——
發出明顯到炸耳的?開門聲?,隨後是腳步聲?。
噠、噠、噠。
在往沈眷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