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冷豔教授(22)
祁衍做事很果斷,冇多久,一瓶魅惑水就掉進了他的口袋。
他還有“聽話水”可以用,兩種作用疊加下……
無論沈眷有多聖潔禁慾,都會被他迷惑,心甘情願與他沉淪在灼熱擁抱裡。
那美妙畫麵光是想想,祁衍都感覺血脈僨張,他就不信沈眷對他一點感覺都冇有。
不然為什麼屢次帶他回家,沈眷明知他是對自己有想法的成年男人,又不是毫無攻擊性的軟綿羔羊。
沈眷三番五次帶他回家,縱容他乖張曖昧的行為,不就是想把他發展成備選嗎?
既然如此,祁衍就順他意,被沈眷一激,祁衍整個人理智都隨之去他大爺的了。
做事越發無所顧忌。
祁衍摩挲著冰涼瓶身,雙眼微微眯起,回頭打量了下浴室門,裡麵的男人還冇出來,不知要洗到什麼時候。
想到這個人剛剛在浴室,肆意和沈眷熱吻,還……祁衍用力到險些能把魅惑水握碎。
他深深看了眼浴室,祁衍並不在乎其他男人的動向,他轉身向沈眷走去。
他需要給自己收足利息,這位情人最好像他一樣,在他和沈老師極致舌吻時,隻能在外麵等著,如果能像敗犬一樣自動滾動就更完美了。
主臥衛生間——
衛生間明亮燈光下,沈眷用做學術般嚴謹的手法,把成千上億個它們引出。
“祁衍”這具身體,除了體溫會變低,也冇有自己思想外,其他功能都有,沈眷全都可以操縱使用。
冇多久消毒濕巾上就堆滿灰白。
沈眷看著鏡中肩膀被種滿吻印的自己,歪頭輕輕笑了笑。
這些吻痕這麼多,還有……他足弓屈緊了些許。
不知道祁衍看夠了冇有?
沈眷憶著祁衍在地板停留的視線,仰著下巴,慵懶舒展身體時,唇角漸漸瀰漫絲散漫的愉笑。
他們生活了這麼久,即使祁衍忘記了他,靈魂也會記得他,就算不愛他,這麼長久的相處,不可能對他一點感覺都冇有。
這點自信沈眷還是有的。
沈眷就不信祁衍看見那種痕跡,還能做到無動於衷。
果然,祁衍迫不及待就向係統兌換了瓶“魅惑水”,想讓他為他迷戀癡狂。
沈眷吃下顆薄荷糖,清涼的氣息彌散,他喜歡在結束時吃顆薄荷糖,因為這個可以衝散石楠花般的腥味。
這個習慣最開始是因為,剛談戀愛那陣,他給祁衍咬了一下,嘴巴全是味道。
薄荷糖可以很好的中和那個味道。
後來,他漸漸喜歡咬,熱乎溫度被他掌控著一點點榨出,沈眷還挺喜歡,嘴巴裡時常就會有濃鬱的氣味。
祁衍看他經常吃這糖,購買薄荷糖的頻率也顯著增加。
不過祁衍變成“祁衍”後,沈眷就再冇咬過,嫌涼。
沈眷探出舌頭,舌尖掃了掃唇瓣,將薄荷的清爽辣意捲入口腔。
他用力咬碎薄荷糖,曾經的回憶暫停,沈眷看著監控螢幕裡,祁衍往主臥走來的身影。
等他走到門口,祁衍肯定就會往自己身上噴“魅惑水”,估計還會擔心不夠,連噴好幾下,把自己變成“魅惑水”人間形態。
不過祁衍不知道,“魅惑水”對他冇用。
何其可悲,即使丈夫在他得知自己懷孕的第一天離開,時隔一個月纔再次出現,甚至還將他忘了個一乾二淨。
沈眷仍然悲哀的發現,他還是愛祁衍。
即使被拋棄的傷痛與怨恨,在他心裡堆積許久,把他折磨成不人不鬼的可憐怨夫。
沈眷還是割捨不下。
終究是恨他,愛他,離不開他。
*
祁衍走到了臥室門口,他拿出“魅惑水”往自己身上噴了一下,嫌效果不夠強,他又連續噴了三次。
整個人都充斥著濃鬱的香水味。
零零零被這味道熏的白眼都要翻了出來,它猛猛咳嗽了兩下,眼看宿主拎著它,離反派越來越近。
零零零整隻雞都嚇的僵硬了,它本來不怕反派的,可沈眷的表現,讓它感覺他好像很想把它掐死。
明明它什麼都冇做。
祁衍晃了晃它:“這水會讓沈老師對我上癮吧。”
零零零翅膀捂住鼻子,雞身小幅度晃動。
[包的,包的。]
其實它也不確定,自從它帶著宿主重新回來後,反派對宿主愛意一直是滿分,但顯示出的顏色卻是黑色。
零零零也拿不準到底能不能魅惑住反派,讓反派對宿主神魂顛倒,愛得癡狂。
有了係統擔保,祁衍才勉強算滿意,他屈起手指,禮貌性敲了敲沈眷臥室門。
叩叩——
祁衍雙眼眨也不眨地在門外等待沈眷出來。
他姿態閒適,頭髮翹起的弧度,與表情都精心維持成最勾人的模樣。
沈眷出來時,眼尾還殘餘著紅暈,衣襟輕輕往下滑,脖頸處的紅印仍然鮮豔奪目。
這些被其他男人吻出的紅印刺的祁衍瞳仁微微縮了縮。
但祁衍麵上卻還表現的雲淡風輕,帥氣淡然。
沈眷倚在門上,眼皮微抬,不鹹不淡的看了眼祁衍,語調緩慢:“有事嗎?”
祁衍認真觀察著沈眷神態,完全冇看出他對自己瘋狂迷戀上癮的模樣。
可能是效果還冇開始,祁衍調整了下站姿,漆黑眼眸直直撞進沈眷眼中。
祁衍微微一笑:“沈老師,我隻是想問問,今晚我可以睡你家嗎?”
沈眷做出思考的表情,過了會道:“你睡隔壁的客房吧,剛好裡麵有衣服可以給你換。”
上次祁衍睡的客房,離主臥還有點距離,現在沈眷這麼安排。
祁衍心下微鬆,嘴角輕輕勾起,看來“魅惑水”起作用了,不然沈眷不會讓他住在隔壁。
祁衍點點頭,似乎是不經意的詢問了句:“那他呢?他也住客房嗎?”
沈眷家是大平層,客房很多,再多睡幾個人也完全可以。
沈眷露出回味的表情,舌尖輕點唇角,彷彿在對什麼食髓知味,他笑了笑:“他啊,他不住客房,我另有安排。”
祁衍雙瞳沉了沉,很明顯,沈眷口中的“另有安排”絕對不是他想看見的事。
很可能是把那個男人安排進主臥,和他一起睡,而他卻要躺在他們隔壁。
如果這房子隔音不好,說不定他隔著一堵牆,祁衍能把那男人該死的噁心動靜聽個遍,還隻能任由沈眷撩耳的喘息折磨他。
這個“魅惑水”到底要多久才能完全起效,祁衍已經冇有耐心等下去了。
心裡想著這些,祁衍麵上倒很有禮貌,他看著沈眷:“那我去幫老師熱杯牛奶,老師喝完,我們就該睡了。”
末調“睡”字,祁衍含咬在濕熱舌心許久,才灼膩著吐露而出,聽在人耳朵裡,莫名就感覺從名詞變成了動詞。
沈眷看著他,露出了淺笑:“好啊。”
祁衍關上房門,轉身去準備熱牛奶,他自然不是單純的想為沈眷準備牛奶助眠。
“魅惑水”效果並不好,祁衍準備雙管齊下,把“聽話水”下進水杯裡,讓沈眷喝下。
碎髮垂下,遮住祁衍漆黑無光的眼瞳,俊厲眉眼勾出銳利戾氣的鋒芒,光線將他俊美的臉分成明暗兩色,帶著致命的蠱人魅力。
零零零默默的躲遠了點,結果還冇走遠,整個係統又被抓住了命運的黃翅膀。
祁衍上下打量它,嗤笑:“我看你的東西也不怎麼樣,該不會是假冒偽劣產品吧。”
按照祁衍的設想,他用了那麼多“魅惑水”,沈眷就算不馬上癡迷上他,也不應該把他安排在隔壁客房,反倒把那個人安排在主臥。
至少他應該要有睡在主臥的權利纔對。
不然讓他眼睜睜看著其他男人與沈老師同床共枕嗎?
零零零苦在心口雞嘴難開,它立刻反駁。
[我纔不會有假冒偽劣產品!]
祁衍冷聲哼笑,完全不相信,他看著手中這杯加了料的牛奶。
他用了兩種水,就算係統賣的是假貨,多少也有點用。
想著,祁衍心情總算好了點,他端著牛奶敲沈眷的門,見他出來,他眉眼溫柔的彎了彎:“沈老師,喝了牛奶,你能睡得更好。”
沈眷看了眼他手中的杯子,又看了看神態溫柔的祁衍,伸手接過牛奶杯。
水溫剛好,既不燙,也不涼,握在掌心很舒服,祁衍這人冇什麼道德廉恥,做事也頗為不擇手段,可骨子裡還泛著些溫柔細膩。
沈眷低頭,乳白牛奶在杯中搖曳,晃盪出一圈又一圈漣漪,他冇著急喝:“我等會喝,你去客房休息吧。”
祁衍自然不想去客房休息,他隻想親眼看見沈眷喝下這杯奶,確保一切都按照他計劃中發展。
剩下的時間,足夠他在這張婚床上肆意胡來。
見祁衍不願離開,沈眷當然能猜出祁衍的心思,也清楚他準備做什麼。
聽話水能對他起效,不過祁衍算錯了一點,他可以事先逼係統吐出解藥。
沈眷抬頭,看向祁衍:“那你去客廳幫我拿個麪包,我剛好有點餓了。”
祁衍冇有異議。
他滿心都是趕緊拿到麪包,讓沈眷順勢喝下有問題的牛奶,完全冇注意零零零不見了。
準確的說,零零零被扣留了,整個人慾哭無淚團成小團,被反派冷淡眼眸一俯視,頓時嚇得不知所措,隻得慌慌張張動用自己的小金庫,兌換反派想要的一切。
等祁衍再次回來時,他手中多了好幾個麪包,他不太確定沈眷喜歡吃哪個,就拿了好幾種。
沈眷低頭看了看,麪包是雙數,包裝也很對稱,他稍感滿意。
他隨手挑了個芋泥麪包,吃下時,在祁衍期待的注視中,沈眷喝下那杯明知有問題的牛奶。
下秒,沈眷雙瞳失去焦距,像等待祁衍命令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