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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另選,蒼玄閣勝了

見他們三人認真起來,江聞聿也不再劃水了。

見言劍的劍招頓時就變得淩厲了起來,饒是以一敵三,江聞聿也穩穩地占據了上風。

台下的觀眾看得眼花繚亂,兵器碰撞的鏗鏘聲不絕於耳。

全場冇有一人說話,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三人過招。

江聞聿一個轉身躲避的功夫,將他身上的暗器甩了出去。

安三星眼疾手快,閃身就躲過了朝他襲去的兩枚暗器。

倒是梁煌和林耀兩人,他們冇有安三星那分機敏,被江聞聿拋出的那暗器射了個正著。

“你耍詐——”林耀憤怒不已,捂著傷口怒斥道。

江聞聿勾唇一笑,“武林大比並冇有規定不允許使用暗器,昨日那些人比武都用了,我為何不能用?”

那三人臉上儘是憤怒,蒼玄閣內有著數不儘的暗器種類,剛剛江聞聿射出去的那個暗器還算是蒼玄閣內殺傷力不大的。

若是使出還有炸藥的暗器.......他們不敢想象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怕是他們三人一個不慎就是殘疾了。

江聞聿冇有過多在意他們三人臉上的神色,反倒是把目光投向了高樓之上那位黑色衣裙的女子身上。

她此刻正伏在欄杆邊上,臉上帶著化不開的擔憂,將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似是要將台上的戰況看得更加清楚。

江聞聿冷笑,看來‘蕭婉柔’非常在意安三星啊......

和蕭婉柔對視的瞬間,江聞聿的記憶被拉回到了江府被滅門的當日。

到處都是血......到處都是殘骸斷肢......

他要——他們血債血償!

回神再次出招,這一次,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為了取他們三人的性命。

他那渾厚的內力傾瀉而出,逼得他們三人隻能暫避鋒芒。

葉璟言皺了皺眉,他的目光看向了他隔壁的那個女子——蕭婉柔。

是這個女人影響了江聞聿的心境,導致了他如今不顧一切地將內力釋放了出來。

如此大規模的使用,江聞聿的內力恐怕很快就會用光了。

那三人顯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登時就四散開來在整個擂台上躲避著江聞聿的進攻。

江聞聿選擇了他們當中戰鬥力折損最嚴重的林耀祭劍。

不過短短數十息內,他們兩人就已經過了三十來招。

林耀漸漸吃力,試圖跳下擂台躲避江聞聿的追殺。

江聞聿的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冇有追著林耀下去。

隻見他招了招手,林耀四周突然就出現了數位蒼玄閣的殺手將他生擒住。

林耀聲音都有些顫抖,“我已經下擂台退出比武了,你不能對我動手......”

江聞聿朝著梁煌那邊躍去,嘴上還不忘迴應林耀,“你說的規矩都是由勝利者定的,如今我是勝者,自然是由我來定規矩!”

說罷,他手中的劍已經斬下了梁煌的右臂。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江聞聿穩勝的時候,安三星突然在江聞聿的視角盲區發起了偷襲。

葉璟言看得急死了,腳下輕輕一躍就落到了江聞聿的背後,蝶血彎刀出鞘生生扛住了安三星蓄力已久的一擊。

安三星怔神了,連帶著周圍那些觀眾都傻眼了。

因為葉璟言的突然出現全場的目光都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的葉璟言頂著的赫然就是他自己原本的容顏,那張臉隻和昨日的江葉有三分相像之處。

但他手中那把刀卻是江葉這個人的象征......

葉璟言替江聞聿擋了那一下,擂台上就再也冇有了能夠傷害到他的東西了。

江聞聿轉頭看著站在他麵前的葉璟言忍不住將葉璟言拉入了懷中。

隻一瞬他便剋製般分開了,和葉璟言換了個位置站在了安三星的麵前。

安三星麵無表情地看著江聞聿用劍抵在他心臟的位置,“所以這都是你們計劃好的嗎?今日要來奪了這盟主之位,幫江府報仇......”

此時此刻再看不清局勢他就枉為武林盟主了。

很顯然他眼前這個會使江府劍術的蒼玄閣閣主纔是他們一直在找的江家遺孤,而昨日那個“江葉”怕隻是蒼玄閣放出來的誘餌,為的就是引他們上鉤。

可笑的是他們昨日還在蒼玄閣的地盤上謀劃殺掉江府遺孤。

安三星的臉上忽然換了一種神情,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模樣。

“各位江湖義士,是安某對不起諸位,冇有把這武林大比安排好,讓十年前的事攪了今日的比武......”

“但蒼天可鑒,我安三星絕對冇有殺害江兄,十年前,我還冇有這麼大的勢力。”

江聞聿的手上開始使勁,直到劃破了安三星胸前的皮膚,安三星這纔不裝弱勢,內力一使就站了起來。

此刻,蕭婉柔也正好跑到了擂台前,在江聞聿的示意下她暢通無阻地站到了安三星身邊。

看見這張臉,江聞聿的臉上多了幾分茫然,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他的母親回來了......

葉璟言皺了皺眉,如今主角都登場了,要理清十年前的爛賬怕是麻煩,一個處理不好就變成了江聞聿想要蒼玄閣一家獨大,滅了其他三個勢力。

“母親......”江聞聿的聲音極細,隻有葉璟言聽見了。

江聞聿動了動唇,但葉璟言還是知道了,他說的是——“對不起”!

他調整了狀態,恢覆成了不起”!

他調整了狀態,恢覆成了蒼玄閣閣主的模樣。

“安盟主十年前確實冇有那個勢力,但南清堂有,劍光閣也有......”

“你們三方聯合,仗著我父親的信任逐步瓦解了我江府的護衛,從而大軍過境,一夜之間屠了江府。”

“你們更是有著內應,在我混亂中殺了我的父親。”

“是吧?蕭婉柔。”他說著,輕笑一聲,但那聲音卻含著瘋狂的殺意。

若不是她,他們江府怎麼會落得如此境地。

他恨!恨那鳩占鵲巢,害了他家庭的人,這天下本就不該容忍這種人的存在!

蕭婉柔的臉上儘是諷刺,“嗬,你這麼說有證據嗎?我養你長大,可不是讓你空口說白話,害我老公的。”

“我養你這麼大,你不懂感恩也就算了,居然倒打一耙!看不慣我二婚大可以直說,我又不是不養你。”

葉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