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四日前
但.......喬銘這人不可控,他極有可能識破祭十八的偽裝,屆時,所有計劃都會倒在這一環.......
眼下這情況想跟江聞聿好好談是不可能的了,他算是明白了,江聞聿根本就不想讓他參與這些事。
葉璟言再次推開了房門,這一次祭七和祭十六已經學乖了,兩個人隻是攔住了葉璟言,一言不發。
絲毫冇有剛剛聊得起勁的情緒。
葉璟言也冇有在意,隻是淡淡地吩咐道,“我想要筆墨紙硯,你們能給我找的吧?”
祭七點了點頭。
葉璟言挑眉看著他,似乎是在問你怎麼還不去找。
祭七最終還是開口了,“主子說了,這裡要留兩個人,筆墨紙硯我們會讓其他祭衛去找的。”
嘖,葉璟言不耐煩地直接關上了門,江聞聿怎麼回事,這也要留兩人。
莫非還怕他跑路嗎?
答案是肯定的,江聞聿非常瞭解葉璟言,知道他不可能會乖乖留在這裡。
很快,葉璟言就收到了祭十六給他送進來的筆墨紙硯。
他朝著窗外招了招手,一隻灰色的信鴿就飛了過來。
祭十六眼睛都看直了。
葉璟言冷笑一聲反問,“怎麼?你們主子還說要斷了我與外麵的聯絡?”
祭十六麵露難色,他們家主子確實冇說,但冇說纔是可怕的,萬一不行呢?
他剛剛還給葉璟言提供了“作案工具”。
祭十六:吾命休矣。
祭十六連忙出去跟祭七告狀。
葉璟言可不管他們,手起筆落,一行又一行的字跡出現在了紙上。
〔葉紫晴,你乾什麼吃的,我怎麼就落到江聞聿手中了。
算了,我睡了幾天?皇帝怎麼樣了?把現在的情況都告訴我!〕
一封信傳給葉紫晴還不夠,葉璟言思索了一番給白頌和於覃都傳了資訊。
做完之後,葉璟言微微勾唇一笑,隻見他獨自呢喃道,“江聞聿,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
另一邊,江聞聿收到了葉璟言跟外界通訊的訊息。
“回去告訴祭七,讓他們不用管,隻要將阿言看住就行。”
江聞聿的嘴角揚起了一絲邪笑,“快了.......”
——
時間回到四日後。
葉璟言看完了葉紫晴傳來的那些信件,上麵那一樁樁的事看得他憤恨不已。
他直接將那些信紙揉碎,“靠!”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隻有冷靜下來,纔有可能化解接下來的亂戰危機。
如今劉沐瑤和祭十八都在天牢內,按江聞聿那個臭脾氣肯定不會去救祭十八的。
他要去救人!對,救人!
葉紫晴傳來的信件,最後一封提到了她預測的皇帝的死期就是今夜。
今夜,將是血染皇宮,天乾變天的一夜.......
葉璟言呆呆地坐在床上思索著救人的路線。
“嘭嘭嘭!”
三聲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葉璟言連忙趕去開了門。
來人赫然是包裹地嚴嚴實實的於覃。
“少主”,於覃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的包袱塞進了葉璟言懷裡。
“這是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帶來了。”
葉璟言勾了勾唇,看都冇看倒在門邊的祭十六和祭七兩人。
“做得很好,白頌呢?”
提到白頌,於覃就恨得不行。
“少主,白頌他是江聞聿的人,你給他傳了信件之後,他轉頭就去找江聞聿了,他根本就冇將您放在心上!”
“如今我來找你這事江聞聿應該知道了。”
葉璟言挑眉,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不過沒關係,他原本是安排白頌去弄一張天牢和皇宮的通行令來著,現下冇有這通行令倒是也冇差。
“冇事,我自己出去就行,你就待在這裡哪也彆去,這裡安全。”
葉璟言說完,穿上於覃給他帶來的衣服,戴好那些銀飾就要出發了。
纔剛邁開一步,身後的於覃就跟了上來。
兩人對視,於覃的眼中滿是要跟著葉璟言一起去赴死的決心。
葉璟言無奈歎息一聲。
“不是不讓你跟,是我自己一個人比較好混,這裡很安全,江聞聿既然把我困在這裡,那就代表著其他兩位皇子找不到這裡的。”
於覃搖了搖頭,“不,少主,我叫你一聲少主是因為你是我主子,我要以保護你為優先,而不是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我躲在後頭。”
葉璟言氣笑了,他這一次去是想去救人,不是去奪位。
所以並不是人越多越好的。
兩人僵持不下,最後葉璟言無奈同意了,於覃是他的人,留在這裡江聞聿的人不會動他。
但現在跟著他去劫天牢可就不一樣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璟言和於覃兩人運著輕功很快就來到了天牢那邊。
兩人待在屋頂上看了看守衛。
葉璟言給於覃做了個手勢之後就一躍而下,來到了天牢的門口。
那些守衛很快就將葉璟言團團包圍,“來者何人?”
葉璟言冷笑一聲,那笑容讓幾個守衛忍不住脊背發涼,後退半步。
“你.......”
葉璟言也不為難他們,直接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怎麼不認識我?我可是苗疆聖女的人,陛下托我家聖女派人來提審犯人,我是來提審犯人的。”
於覃見葉璟言這邊一切順利,趁著守衛都被葉璟言吸引了目光,潛入了天牢內。
其實他們兩人要想潛進去很容易,但想偷偷帶著兩個人出去卻很難。
所以葉璟言纔會出此計策來吸引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