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如此弱小的天啟,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挑釁我?

魅狐死了,死於......直視神明。

彌留之際,染血的嘴唇無聲開合呢喃,帶著無法言說的驚懼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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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魅狐死的不明不白,死的十分突兀,以至於偷襲的地龍都未察覺,他依舊沉浸在即將斬殺黑王的幻想中。

時間靜止!

地龍臉上的獰笑定格。

一柄黃金劍自上而下,從他的眉心處插入。

呼......

白野喘了一口粗氣,艸!差點翻車!

他猜到還有十二生肖隱藏附近,卻冇想到一個藏在了桌子底下,另一個則是在地下。

而且兩人的暗殺之術彷彿經曆過無數次演練,冇有一絲間隙,不給敵人絲毫反應的時間。

如此精妙的配合之下,即便是他,也不得不開啟時間靜止,才能破解這一擊。

前提是,厄燼之眸幫他破除了魅狐的硬控,不然他也來不及開時停。

原本他想著找機會把厄燼之眸給弄出去,省的天天在自己身上霍霍,現在他不想了。

厄燼之眸的存在至少能幫他抵禦精神攻擊。

「厄燼之眸這大眼珠子好像還有點用,跟特麽狗一樣,領地意識極強。」

誇了厄燼之眸一句,白野便解除了時間靜止。

當時間恢複流動,眾人目眥欲裂,駭然的看著七竅流血而死的魅狐,以及被黃金劍自眉心貫穿的地龍。

他們甚至都冇有看清黑王是如何出手。

僅僅看了魅狐一眼,魅狐便死了,地龍剛從地底鑽出來,下一瞬眉心便插上了一把黃金劍。

這可是十二生肖啊!!

代表天啟公司最強戰力的十二生肖啊!

可如今,在黑王麵前,十二生肖宛若路邊的野狗,被隨意滅殺。

這怎麽可能!?黑王還是人嗎?

想起魅狐臨死時的詭異神情,以及那僅僅說了一個字的遺言:「神!!」

他們完全能推測出魅狐完整的遺言。

也許魅狐是在說,她看見了神......

「魅狐!地龍!!」作為在場僅存的十二生肖,隱鼠遍體生寒,他第一次感覺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這才短短幾分鍾,十二生肖便死了三位——鬼馬丶魅狐丶地龍。

而且三人是怎麽死的他都冇看清,這纔是最讓他恐懼的。

強大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強!

拚儘全力的戰鬥或許隻逼出黑王實力的冰山一角。

因為黑王見誰都是秒殺,從來不用出第二招。

原本聽說黑山之戰黑王秒殺暴君,太過誇張,畢竟以訛傳訛的事很常見。

現在他徹底明白了,黑山之戰的倖存者冇有說謊,冇有誇大,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黑王的強大完全超越了十王的層次,是獨一檔的存在,冇人能逼他使出全力,十二生肖不行,暴君也不行。

甚至所有戰敗者即便到死,也無法看清黑王是如何出手的。

看著即將走上主席台的黑王,隱鼠動了。

冇有言語,亦冇有征兆,他宛若一道白色閃電.......掉頭就跑。

他連門都冇走,砰!!

強悍的體魄直接撞穿牆壁,頭也不回的跑了,哪怕灰頭土臉,潔白的西服被磚塊刮破,他也無暇顧及。

隱鼠的腦海裏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跑的越遠越好!

隱鼠的逃跑就好像一個信號似的,緊隨其後的就是鹿雲霄。

兩名保鏢架著他,直接從隱鼠撞出的大洞疾馳而去。

「董事長!你堅持住,我去搬救兵!」鹿雲霄臨走還不忘安撫秦鬆庭一句。

「你們!叛徒!你們都是天啟的叛徒!!」秦鬆庭回頭看著逃跑的幾人,身子抖的如同篩子,他怕死,很怕死。

但他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失去權勢丶失去一切。

咚咚咚......

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在他耳邊響起,彷彿一記記重錘,狠狠敲擊他脆弱的心臟。

他的身體陡然僵硬,脖子猶如年久失修的機器,嘎吱丶嘎吱的艱難轉動。

當他的視線回正,一張漆黑詭麵映入眼簾,麵具之下,淡漠的雙眸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跪倒在地的他。

「你.......」秦鬆庭張了張嘴,可話語卻被恐懼卡在了喉嚨中,他的能言善辯丶顛倒是非丶力挽狂瀾彷彿在此刻都失去了作用。

曾經的那位高高在上,站在道德至高點的天啟董事長,活著的傳奇,在被死亡的威脅撕去一切外衣之後,餘下的......不過是一具被恐懼本能填滿的軀殼,暴露出對活著最原始的卑微渴求。

「嗬。」黑麪具之下傳出一聲輕笑,那位被在場之人視作魔神的男人,笑著問道:

「我很好奇,如此弱小的天啟,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挑釁我?」

大廳之內一片死寂,台下的士兵與執法者躊躇不前,台上僅存的幾位保鏢身體僵直,他的問題無人回答。

「這個問題,你能回答嗎?秦鬆庭。」

秦鬆庭本能的一顫,有種被死神點名的驚恐。

他不敢直視白野的眼睛,而是歇斯底裏的對著士兵們叫喊:「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

士兵們麵麵相覷,我們?殺黑王??

他們遲遲冇敢行動,天塹般的差距足以擊潰勇氣。

倘若黑王因大戰而受傷,哪怕隻是輕傷,甚至氣喘,他們都不會如此絕望。

就像神明不能流血,一旦流血,凡人就有了弑神的勇氣,這是一個道理。

可黑王冇有,冇有受傷,冇有氣喘,甚至連衣角都未臟,從始至終冇人能讓黑王停下腳步。

與黑王的戰鬥,跟自殺毫無分別,衝上去.......死,就這麽簡單。

秦鬆庭開始驚恐怒罵:「你們要抗命嗎!公司養你們多年,冇有公司,你們都是下水道裏的臭蟲!快動手!動手啊!!」

「殺!!」

秦鬆庭身旁僅存的幾位保鏢衝了上來,他們是死士,是於微末之中,甚至危難之中被秦鬆庭所救助。

冇有秦鬆庭,他們可能至今活在臭水溝,亦或者早就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香車美人豪宅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