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暴君,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讓白野有些意外的是,厲梟的黑麪具居然還是一件禁忌物!

蛟級禁忌物——【黑冥詭麵】!

當他戴上之後,便知道了禁忌物的名字,禁忌物是活體,雖然不會說話,但其實是可以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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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你養的小狗,你聽不懂汪汪汪,但看它著急撓門,原地轉圈,就知道它是想出去撒尿了。

白野暫時不知道收容條件是什麽,不過【黑冥詭麵】上隱隱傳來的對自己臉皮的渴望,讓他有所猜測。

他冇有管禁忌物,而是一言不發的朝暴君走去,隻為了多靠近暴君一點,節省一點時間。

見白野能讓變異猩紅病毒和偽人「躲避」,暴君眼中玩味之色越發濃烈:

「有趣,非但不逃走,反而膽敢朝我走來嗎?」

他緩緩抬手,天上的鋼筋蓄勢待發。

白野停下了腳步,現在他距離暴君還有七百米。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走了,不然暴君肯定立刻動手。

第二幕——先聲奪人!

在全場人的注視下,白野站定腳步,回想著麵對厄燼之眸時自詡為神的感覺。

他負手而立,夜間吹來清涼的風捲起他的衣襬,在腳下投出搖曳的影。

黑麪具邊緣滲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唯有一雙墨玉般的眼眸穿透陰影,平靜的注視著暴君。

驀地,黑麪具之下傳出一道平靜低沉的聲音:「盤古U盤不是你能染指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一個現在離開的機會。」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他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這種平靜中透著淡漠的語氣,簡直就像高高在上的強者對弱者的憐憫。

可是......他麵對的可是暴君楊桀啊!

給楊桀機會??

給十王之一的暴君一個離開的機會?!

楊桀眼中的玩味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麽說,是你拿走了盤古U盤?」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白野的眸光與楊桀冰冷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兩人四目相對,一個冰冷霸道,一個平靜淡漠。

簡而言之,就是雙方都冇把對方放在眼裏。

楊桀嘴角勾起一抹刀鋒般的冷冽笑容:「已經很多年冇人敢與我如此說話了,有趣,我手下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部分,暴君上鉤了。

如暴君這樣的人,隻會對其他強者感興趣,也隻有強者纔有和他對話的資格。

對此,白野甚至做好了浪費兩秒鍾,「輕而易舉」躲避暴君攻擊的打算,以此增強強者人設。

不過暴君明顯比想像中還要高傲,那是對自身實力絕對的自信,掌控一切的自信。

這就是人與人的不同,要是將李右放在暴君的位置,白野敢斷定,李右見到一位疑似神秘強者的人物出現後,肯定是二話不說就動手。

如果一擊拿不下,扭頭就跑了。

對付不同的強者,要根據對方性格來實施不同的策略。

而對付暴君其實很簡單,隻需要比他更狂傲!

隻聽白野再度平靜道:「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瞬間,楊桀驟然氣勢一變,他眼中殺意暴漲,如山嶽般的恐怖威壓籠罩全場,引得眾人渾身緊繃,冷汗直流。

白野隻感覺周身皮膚隱隱刺痛,整個人完全被暴君近乎實質化的殺機籠罩,彷彿隻要動一下,下一秒便會身首異處。

不過他嘴角的弧度卻越發擴大。

第三幕——借勢壓人!

「不過,你與我在實驗基地纔剛見過一麵,這麽快就忘了嗎?」

剛準備動手的楊桀微微皺眉,他確定自己根本就冇見過眼前之人。

白野微微一笑,卻語出驚人道:「也對,實驗基地見麵時,我不想暴露自身存在,所以特地抹去了你的記憶。」

冇錯,他借的是神忌物039,白澤的勢!

什麽!?

眾人大驚失色,抹去暴君的記憶,如果這人說的是真的,那該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楊桀的眉頭越皺越深,抹去我的記憶?

隻聽白野又道:「本以為憑你的實力,或許多少能察覺到我動的手腳,卻冇想到.......

連察覺記憶異常都做不到嗎?暴君......楊桀。」

霎時間,楊桀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狀,就在剛剛,他動用自身龐大的精神力瘋狂檢索記憶,結果.......

他震驚的發現,自己的記憶真的出了問題,有一部分記憶丟失了!!!

如果說丟失記憶已經足夠令他震驚,那更震驚的是,直到神秘人出言提醒前,他竟然連自己丟失記憶都冇有絲毫察覺。

這是什麽手段!?

他又驚又怒,被凝重浸染的雙眸死死的注視著白野,似乎要穿透黑麪具,看清真容。

「你對我的記憶做了什麽!」楊桀低聲喝道。

他的話等同於默認了白野之言。

鶴千軍等人震驚麻了,看向白野的背影無比駭然,頭皮發麻!

這位神秘人說的竟然是真的?!他真的抹除了暴君的記憶,最可怕的是,暴君直到被提醒了之後才發覺!

這......這怎麽可能!?北邙什麽時候出現瞭如此恐怖的強者?

是其他十王嗎?不!不是!十王之中並冇有人能抹除記憶,而且就算有,也絕不可能抹除同為十王的暴君的記憶!

銀龍之上,被鋼筋纏身的安小瞳也同樣震驚,不過震驚中還夾雜著一絲疑惑。

為什麽神秘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她對白野熟悉也很正常,畢竟冇人比她更瞭解白野的身體,她可是上手摸過的。

她瞭解白野,就像白野同樣也瞭解她一樣。

「終於察覺到了嗎?」黑麪具之下傳出白野平靜的聲音:「放心,我隻是抹去了你我見麵的記憶罷了,並未對你的記憶做什麽手腳。」

他承認他有賭的成分,但他賭對了!

之前被白澤盯上時,唯有暴君能察覺到自己的存在,而白澤追上來後,暴君同樣能看到白澤,隻不過後來被白澤近距離影響了。

所以白野猜測,強如暴君,在遠離白澤之後,隻要檢索記憶,應該能察覺到記憶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