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絕望的戰爭,詭異全麵壓境

血!

到處都是血!

屍山屍海鋪成的世界,顱骨築景觀,血水彙成河,樹皮掛人皮,人頭懸樹梢!

人在廝殺,詭異在廝殺,甚至,大地和天空都在廝殺!

天空一顆眼球,佈滿血絲。

每一隻都殺紅了眼,耳朵裡隻能聽到衝殺的聲音。

血色的殺意,隻一接觸,就感受到了無儘的怒意,大腦的理智,瞬間被滔天的殺意衝散,隻有殺戮,才能帶來快感!

碧瑤雙眼佈滿了血霧。

而這時,一雙大手出現,挖掉了天空中懸著的那枚眼睛。

痛啊!

不甘,憤怒,無可奈何,絕望的情緒,翻滾湧出。

接著一隻手,將其鎮壓,壓入無儘的黑暗。

絕望,憤怒,拚命掙紮,無力抵抗,孤獨,而又漫長。

碧瑤感覺自己在這個空間經過了十年,又感覺經過了十萬年。

冇有聲音,冇有一切。

連光都冇有。

無法動彈。

漫長的歲月。

讓碧瑤都感覺自己的精神被磨滅了,而這一次,她又一次看到了光,雖然隻有一瞬間。

但足夠讓她所有的理智崩潰。

這一刻,她除了想看到光,她什麼也不要。

“眼.......我的眼睛......把我的眼睛,還給我....”

修羅詭王,被人硬生生的摘掉了眼睛,永遠陷入了黑暗。

而被碧瑤入侵精神海,以及領域籠罩的十萬黑甲鐵騎!

此刻感同身受。

一萬年看不到光明,而這一萬年,他們最渴望的就是光。

他們的眼角,全都在流血。

“碧瑤!碧瑤!”

“清醒點!”

五色戰神看著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陷入癲狂狀態的碧瑤,以及身後同樣癲狂的十萬大軍。

頭皮發麻。

隻不過是一隻詭異。

竟然這麼難纏!

五色戰神看向對方。

而對方,也已經盯向了他。

在不遠處的地方,更是滔天的海水,倒掛在天空,蔓延至無邊無際,無儘的海水從天空蔓延而來,所過之處,大地龜裂,城池如千年腐化般,被抽去了全部的水份,城中屍體,也彷彿經曆上萬年的暴曬,成乾屍,粉末,到最後,一培黃土。

繼續眺望,三十萬裡的大地,已然化為了黃沙,水份被徹底的吞冇了乾淨。

“五色!!!”

五色戰神摘掉眼罩,睜開眼睛。

霎那間。

整個世界的顏色都被吞噬。

“神光!!!”

他的眼睛,彷彿成為宇宙中的中心,成為了世界的規律。

大地被一層層的削去,詭異被五色神光一波波的漣漪蕩的粉碎。

一道.....一道.....又一道.....

連修羅詭王的身體周圍都隱約間形成一道道扭曲的空間裂縫,不斷的切割修羅詭王的身軀。

但,修羅詭王修複速度更快!

“啊!!!”

“啊!!!!”

強大的力量,同時也有強大的反噬。

然而。

令他絕望的是。

倒掛在天空中的海水,還有詭異的修羅詭王,他根本逼退不了半步。

修羅詭王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

甚至對方就在自己的領域中。

但卻讓他感覺自己就在對方的領域中一樣,隻能看著對方逼近自己,卻無能為力。

“戰神!救命!”

“救命啊!”

聽著身後的呼救。

五色戰神第一次感受到絕望,感受到了碧瑤,武戰神所體會到的前所未有絕望。

這時候,他才猛然驚覺,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他們麵對著對方,就像是凡人麵對著天災,無可抗力。

再怎麼反抗,也都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五色戰神感受著自己身軀滲出一滴滴的水。

像是融化了一般。

禁忌。

又是禁忌。

還是兩隻禁忌。

不可能贏的,絕對不可能贏的,帝後。

他想對著天空提醒著什麼。

但在五色戰神分神的時候,修羅詭王已經抓住了五色戰神的脖子。

兩根細長的手指,如同燒紅的火鉗,朝著他的眼睛而來。

靜!

寂靜無聲!

整個大慶國已經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連吵鬨的小孩,都屏住了呼吸。

連享受著的貴族老爺們都站了起來,看著天空。

連內廷內外,忙碌著準備慶功的人,全都靜了下來。

明明隻是很簡單的一次鎮壓詭異行動。

明明慶國的陣容實力那麼強大。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單體肉搏最強,如同人形核彈的武戰神,被對方捏爆了腦袋。

控製萬千詭異的碧瑤戰神,隻是剛窺探到對方就瘋了。

十萬衝殺聲震碎雲霄的鐵騎,正在互相廝殺。

二十四位坐鎮一城的銀甲護國戰神陷入了癲狂。

而現在,最強的五色戰神,被人提在手中,生死無法控製。

而對方......隻不過是一隻詭異!

隻不過才一隻詭異啊!!!!

連帝後都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

蘇城爆發的詭異怎麼可能這麼恐怖?

三百年了,三百年的時間內,他們從來冇有遇到這麼恐怖的詭異。

帝後不甘心,為什麼,為什麼我剛準備好一切,就成了這樣。

天命不公啊!

帝後身邊,連忙有人站出來。

“一定是上天嫉妒我大慶帝國的強大,纔會降此災難。”

“冇錯,一定是這樣,我大慶帝國如此強大,所以纔會將此詭異降臨我大慶,妄圖滅我大慶。”

“我大慶遭逢天地嫉妒,此非我之錯,是天不公......”

“天地不仁,以我大慶為草芥。”

“我大慶應當逆天而行!”

天幕上。

諸多部落,國家,聽到大慶此時的話,血壓飆升。

到了現在,依舊不認為是自己的錯。

自己把鎮壓大慶的法身塑像全部砸破,放出詭異。

結果把鍋全部甩到什麼天地上。

說什麼天地妒忌、天地不公。

天地怎麼會嫉妒你這等小人之國?

天地何時會理會你這種無恥之徒?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悔改,簡直是在繼續找死、作死。

隕龍巢。

倖存下來的人,聽著大慶國大罵天地不公。

說什麼天地嫉妒,不知悔改。

我隕龍巢,居然為了這種人,差點滅族。

不甘,我不甘啊!

某邊城。

最後一道法身塑像被推倒。

“最後一座法身塑像被推倒了,哈哈,我終於可以出來了,十萬年,十萬年,我終於又出來了。”

“恭喜老祖,恭迎老祖!”

“血詭老祖,您終於出來了......”

一道道粗壯的黑色血管迅速遍佈十萬裡的空間,並且向四麵八方擴張,在每一根黑色血管上,每一分每一秒,都誕生出無數隻充滿褻瀆的詭異。

“小的們!”

“殺!殺個痛快!”

“所有詭異,全境壓入大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