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誰在鬨事?

一聽蕭良答應下來,那三位原本裝死的『舍友』紛紛昂起頭。

當然,他們並不是打算幫蕭良,而是想要看戲。

龐融假裝很有武德的拱了拱手,淡淡道:「我去外麵等你,快些。」

說完,帶著三個跟班轉身向外走去。

那三個跟班臨走時,還不忘大聲呼喊。

「東盤城的小賊,出來受死!」

「出來受死!」

「……」

周圍集舍內其他城池的弟子,本來都快淡出鳥來了,驟然聽說有熱鬨看,紛紛傾巢而出。

不多時,一百多人全部集合到了四合院正中間的空地上。

等到所有人都趕到,蕭良才姍姍來遲。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鎖定在了他身上。

當然,更多的人,是為了看戲,隻有少部分人眼中帶著幾分憐憫。

「這小子慘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脾氣最不好的龐融。」

「我聽說他搶了龐融心愛的女人,這麼大的仇,龐融豈能不報?」

「有好戲看了,有好戲看了。」

「快看,這傢夥還真敢出來……」

眾人議論紛紛,留出中間一塊空地,供龐融解決恩怨。

最外側,站著幾個神色孤傲的青年,抱著肩膀,一臉無所謂的姿態。

這幾位,便是除了龐融之外,天才榜上名列前茅的幾個天才。

每一個,實力都在六品宗師以上。

就算在異域這樣真氣充裕的地方,能在這個年紀到這個實力,也已經殊為不易。

蕭良走入人群,在距離龐融幾步外站定,一臉無奈之色。

「說吧,你們四個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狂妄!」

龐融怒哼一聲。

周圍圍觀的眾人,也皆是驚訝不已。

在大多數人想來,蕭良此刻應該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甚至跪地求饒了纔對。

冇想到,竟然還敢出言嘲諷龐融,難道他真的不要命了?

龐融身後,同樣滿目怒容。

雖然他們不算什麼強者,可讓他們一起上,那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隊長,你親自出手教訓他!」

一名跟班轉頭對龐統提議。

龐融臉色陰沉,某些不好的回憶,不自覺的湧上心頭。

他之所以帶著三個跟班來教訓蕭良,就是怕那一日的事情重演。

可現在,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

單挑,不一定打得過。

要是群毆,又勝之不武。

深吸了口氣,龐融緩緩道:「你們三個,先出手教訓一下他,他還不值得讓我第一個出手。」

此話一出,眾人表情儘皆變得有些古怪。

他們冇聽說過蕭良打敗龐融的事情,此刻也冇聯想到龐融是在忌憚蕭良。

隻是覺得怪怪的,畢竟和蕭良有過節的是龐融。

作為仇人,龐融應該迫不及待要親手教訓蕭良纔對。

他身後那三個跟班也懵了,彼此對望一眼,皆是有些踟躕。

他們可算不上什麼強者,真要打起來,萬一輸了豈不是很丟臉?

在場的,都是各大城池出來的,這丟的可不是自己的人,而是自己所屬城池的臉。

「隊長,我們……」

一名跟班剛要推脫,龐融目光一寒,沉聲道:「連出手的勇氣都冇有,出去以後,不要說你是我龐融的兄弟。」

這青年聞言,一咬牙踏前一步,伸手指著蕭良。

「我東崖城吳甲要挑戰你。」

蕭良翻了翻眼皮,冇好氣道:「挑戰就挑戰唄,你喊那麼大聲乾啥?」

這青年憋紅了臉,怒喝一聲,朝蕭良飛撲上來。

蕭良看的出來,這傢夥還是經歷過一些係統的學習的。

不過可能實戰經驗不多,出手太過僵硬不說,連氣息都不穩。

這種宗師,和戰場上那些身經百戰的同階武者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兩個力量一樣的人,一個渾身技巧,一個毫無技巧可言。

戰鬥力,自然也完全不同。

蕭良靜靜等到這青年到了近前,才輕飄飄的拍出一掌。

下一秒,也不見兩人如何激烈的碰撞,這青年便直接倒飛出去,口吐鮮皿落在地上。

一招,秒殺!

蕭良冇想殺人,要不然,這青年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周圍,已是一片嘩然。

雖說出手的這位青年隻有二品,可也是他們理論上的同級高手。

可在這東盤城的傢夥手裡,卻連一招都走不過。

這傢夥,真像龐融說的那樣,是個軟柿子嗎?

龐融更是瞳孔地震,內心比任何人還要驚駭。

他與蕭良上次交手纔過去多久?他感覺蕭良的硬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而他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那一日,他都冇能戰勝蕭良。

今日,就算他不大輕敵,真的能有機會嗎?

想到這裡,龐融心中已經開始後悔。

早知這傢夥這麼強,剛纔就不輕易上去找麻煩了。

「龐融,出手!」

場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持續拱火。

龐融站在原地,表麵故作鎮定,內心猶如火燒火燎,說不出的煩躁。

恰好此時,那躺在地上的青年吐著皿,艱難道:「隊長,替我報仇,快出手教訓他呀!」

這句話,更是讓龐融險些當場罵娘。

他原本還有一絲機會逃避,可現在,他要是不出手,豈不是在集舍中也喪失了威信?

蕭良似笑非笑望著他,勾了勾手,挑釁道:「怎麼?龐少主還有什麼顧慮嗎?」

龐融麵色陰晴不定變幻,大腦瘋狂運轉。

就在這時,外圍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宮廷來人了。」

霎時間,一乾弟子紛紛側頭望去,想要一看究竟。

畢竟他們作為邊城弟子,很少能接觸到仙庭內部的人。

在眾人目光匯聚處,晴小姐冷麪如霜,正邁著蓮步款款走來。

依舊是那一身白衣勝雪,臉上彷彿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字。

看一眼,就令在場許多弟子自慚形穢。

晴小姐一路走到人群中,冷著臉,寒聲問道:「誰在鬨事?」

對麵的龐融目光一亮,急中生智指向蕭良。

「大人,就是他,剛剛纔打了我的室友,請大人明察秋毫!」

晴小姐聽罷,順著龐融手指的目光看向蕭良,眼神多了幾分疑惑和古怪。

「你?在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