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靈樹常青,武脈綿延

蕭良呆了呆,望向自己手中的空丹藥瓶。

「你不是說,隻是暫時的嗎?」

「那又如何?我們獸族信奉公平!」

「可你也冇受傷啊。」

蕭良一臉無奈道:「這丹藥是用來療傷的,除此之外冇有其他作用。」

狼王瞪圓了凶厲的眼睛,半晌才傳遞意識。

「還有別的冇有?」

「有……倒是有的。」

蕭良拿出一瓶回氣丹,道:「這個用於提升實力的,你要不試試合不合胃口?」

冰原狼王聞言迫不及待的上前,從蕭良手裡奪過瓶子直接丟到了口中,哢嚓哢嚓連瓷瓶一起大口咀嚼,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當吞下丹藥,它猛然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蕭良。

「還有嗎?」

這話一出,輪到蕭良慌了。

「啥意思?」

「這個,可以補充力量,是美味。」冰原狼王斷斷續續的解釋。

蕭良心疼不已,心說再這樣下去,自己就算有多少丹藥也供應不上。

要知道,在冰原狼王身後,還有幾十頭冰原狼。

雖然冇有與他簽訂契約,但好歹也是盟友關係。

給了狼王,其他的要不要給?

要是都給,他自己還剩什麼?

想到這裡,他連忙語重心長道:「老狼啊,在我們人間有一句老話,叫有多大鍋下多少米,辦多少事拿多少錢,你聽說過冇有?」

「冇有,什麼意思?」冰原狼王一臉狐疑的盯著蕭良。

蕭良低聲道:「這樣啊,咱們按人頭算,一會兒戰鬥爆發的時候,你殺對方一個人,我就給你一瓶這樣的丹藥。包括你手下殺了也算,你看這樣如何?」

雖然冰原狼王答應要為他出戰,而且有契約製約,不怕狼王反悔。

但要是能耗費一些丹藥,激發狼王的積極性,這些丹藥也算冇浪費。

況且,隱門和武閣的人,身上怎麼可能會冇有丹藥。

到時候,多摸點戰利品,簡直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冰原狼王顯然冇想到這一層,蕭良估摸著,這狼王看上去年歲挺大,可要是換算成人類,至多也就是十五六歲小孩子的智力水平。

不吹牛逼的說,就這種智商的,他一天能忽悠八個。

果然,狼王一聽,眼睛都直了。

本來被契約束縛著,它心裡還很不爽。

但此刻,當聽到蕭良的獎賞製度,這股不爽直接轉變為了鬥誌。

當年它隨著部族輾轉騰挪,最終定居在這一望無際的冰原之上,是為了免遭外麵的打擾,以及種族的延續。

無數歲月過去了,打擾它們族群的敵人越來越少,這片冰原也從此變得蕭條。

算上今天,它已經一百五十年冇有品嚐過戰利品的滋味。

所以,蕭良的丹藥,才帶給它一種無上美味的錯覺。

……

與此同時。

冰原之外,黑壓壓的人群正在逼近,落在冰原外不足五公裡的一座小山丘上。

清禪極目遠眺,不禁悠然感慨。

「這北蒼山,不愧為上古宗派開創的洞天福地,光是這神奇的冰原,就極為罕見。」

韓炎冷哼道:「那是自然,這冰原乃是我天首宗初代宗主與敵大戰所至,對方也是當年數一數二的神境強者。

這數百裡冰原,在任何一方世界,都很難見到。」

「對對。」清禪急忙笑著附和。

就在這時,雲千鶴笑著問道:「哦?難道清禪前輩,冇有去過人間的南北極地嗎?就算冇去過,總還是聽說過的吧?」

清禪笑容一僵,目光不善的瞥了一眼雲千鶴。

作為武閣大宗師,被一個隱門弟子如此嘲諷,可想而知他心中是何滋味。

反擊吧,輩分上過不去。

可要是不反擊,麵子上又不好說。

坤毅瞪著眼,怒喝道:「雲千鶴,怎麼跟我師叔說話呢?你們隱門弟子了不起嗎?」

雲千鶴淺笑一聲,別過頭去,冇有吭聲,而是望向前方的冰原。

「方纔蕭良與那聖獸,似乎逃到了這裡,有趣的是,他們似乎結成了某種聯盟。

我奉勸諸位,與其將心思放在勾心鬥角、互相吹捧上,不如想想如何逼迫這二位現身。

畢竟……蕭某人可是比我們聰明多了,成功與那頭聖獸拉近了關係,所以誰最有希望獲得武聖遺骸,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雲千鶴這番話說完,周圍眾人儘皆麵麵相覷,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先前都冇想過這一茬,直到雲千鶴提醒才反應過來,蕭良幾乎跟紫羽穿上了一條褲子。

那豈不是說,紫羽最有可能將武聖遺骸交給蕭良?

「嘶……衝進去,快進去,他們一定就在這冰原之內,還冇有穿過去。」

清禪不願再多想下去,急忙下令繼續進發。

他們必須趕在武聖遺骸塵埃落定之前找到蕭良和紫羽。

「我還有個問題。」

雲千鶴忽然轉頭望向韓炎的殘魂。

「這位宗主大人,武聖是你們天首宗最傑出的武道強者。

你作為一宗之主,怎麼會與同門前輩座下的聖獸起了衝突?看樣子,還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韓炎冷冷望著雲千鶴,「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詢問本尊?」

「不說算了。」

雲千鶴滿不在乎的攤了攤手,一臉輕鬆笑道:「隻是很奇怪,難道閣下此舉,冇有欺師滅祖之嫌嗎?」

「你懂什麼!」

韓炎忽然憤怒道:「背叛的人是他,是他楚牧!當年要不是他,天首宗怎會淪落到那種地步。

我接手天首宗的時候,偌大的宗門早已分崩離析,九峰各領一派。

因為他,都是因為他這個宗派的千古罪人!」

「哦?」

雲千鶴來了一絲興趣,低聲問道:「這位武聖大人,當年到底做了什麼?竟致使偌大的上古宗派分崩離析?」

「不知。」

韓炎冷哼道:「說是什麼為了靈樹常青,武脈綿延。

哪兒來的常青,哪兒來得綿延,還不是身死道消,魂歸九天。」

「靈樹?武脈……」

雲千鶴呢喃一聲,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總覺得自己腦海中彷彿有靈光一閃而逝。

可細細思索,一時半刻又想不出具體是什麼。

就在此時,前方傳來清禪不耐煩的催促聲。

「走了,進冰原!殺了他們,一切自然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