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第一宗族的必經之路

蕭良聲音輕描淡寫,但輕鬆傳遍了全場。

放眼望去,不管是支援蕭家的還是不支援蕭家的人都愣住了。

天巋大宗師說的很清楚,其他排名前十的宗族,各家天才弟子都已經達到了先天境。

就算隻是剛突破的先天,也不是半步先天能對抗的。

老帥神色一僵,但隻是片刻後,便恢復了正常。

瞿振堂高高腫著臉,也顧不上疼,喜出望外道:「老帥,這可是蕭家人自己答應的,總要作數吧?」

老帥冇吭聲,一旁的龍羽大宗師麵沉如水道:「小輩年輕氣盛,莫非你也要跟他一樣?

依我看,還是問問蕭瀚霖的意見吧。」

聽聞這話,下方再度噓聲一片。

龍羽身為老帥的左膀右臂,很大程度上,代表著老帥的意誌。

看這架勢,老帥是鐵了心要扶持蕭家上位。

要不然,也不會連這種話都說出口。

瞿振堂梗著脖子,還想再說些什麼,龍羽那冰冷的目光,平淡的掃了過來。

「我……」

「你再說,你再說!」

天巋拍案而起,怒視著瞿振堂。

瞿振堂到了嘴邊的話,生生被嚇得嚥了回去。

他剛纔試著用真氣療傷,但發現天巋剛纔那幾巴掌,是帶著大宗師強者的真氣的。

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消腫。

這讓他痛恨天巋恃強淩弱的同時,也產生了幾分畏懼。

「天巋!欺負一個小輩做什麼?我瞿氏王族的家主,不是用來給你教訓的。」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

瞿氏王族大宗師,瞿歸海大步走進會議室。

「見過老帥,龍羽兄別來無恙。」

招呼完兩人,瞿歸海徑直回到瞿振堂身旁,漠然注視著天巋。

天巋咧嘴一笑,不再作勢教訓瞿振堂。

此時,瞿振堂纔敢開口,平靜道:「老帥,如果連最基本的公道都給不到各大宗族,那這排名爭奪戰,便就此取消了吧。

我相信這些宗族發展至今,都想坐第一這個位置,而不是第二。」

龍羽側目望向蕭瀚霖,聲音溫和了幾分。

「蕭瀚霖,你說說你的看法。」

蕭瀚霖臉上掛著老好人的笑容,但誰也捉摸不透他的內心想法。

「我嘛,也冇別的想法,就聽我孫子的吧。」

此話一出,龍羽笑容僵硬在臉上。

老帥眼中,射出兩道精光,掃了一眼蕭瀚霖。

「反正我對我乖孫有信心,就算參加排名爭奪戰,我蕭家也不懼怕。」

話說到這地步,老帥和龍羽就算再想堅持,也找不到藉口。

龍羽悠然一嘆,搖頭道:「那就三日後進行排名爭奪戰吧,給你們三天時間,回去召集各家子弟。」

瞿振堂喜出望外,連忙起身恭聲道:「老帥英明,龍羽大宗師英明!」

「散會!」

老帥丟下一句,最後轉頭望向蕭瀚霖。

「你留一下,剩下的人自行離去。」

各大宗族家主紛紛向外走去。

臨走時,也是神色各異。

一些屬於帝都的宗族,臉上多少帶著幾分失望。

三日後,將第一宗族留在帝都這個願望,隻怕就要落空了。

至於那些反對蕭家的宗族,則是一個個喜笑顏開。

蕭良和蕭景瑞走出戰部大院,父子二人並肩走在小路上。

「您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良久後,蕭良主動開口詢問。

蕭景瑞輕笑道:「有什麼好意外的話,你要是不敢答應,那才叫我意外。

一個連三大超級宗族都敢滅的人,難不成還怕了區區幾個宗族子弟?」

蕭良聽完咧嘴一笑,算是認同了蕭景瑞這話。

蕭景瑞嚴肅道:「不怕歸不怕,你小子切不可大意。

那些排名靠前的宗族,還是有一些天才的,譬如易家的易水寒,任家的任風雪,都是這一代名聲鵲起的宗族天才。

他們跟你一樣,一直在與宗門武者戰鬥歷練,短短一年時間,就從後天境突破到了先天。

除了他們兩個,別家也有一些先天弟子,總之這場排名爭奪戰會很焦灼。」

蕭良回想了下,易水寒和任風雪這兩個人,他剛晉陞後天榜的時曾在榜單見過。

如果冇記錯的話,當時易水寒是榜首,任風雪排名第二。

想不到這麼快,兩人就成了先天。

反觀自己,進境的確蠻慢了許多。

要是喬嫣然現在還好好的,恐怕也快先天了。

「老弟,你糊塗啊。」

就在父子二人交談間,天巋急匆匆走來。

剛一見麵,老臉上就寫滿了憤怒。

「這個姓瞿的王八崽子,別讓老子逮到機會,下次見麵非扒他皮!」

「老哥,這件事跟瞿振堂也冇多大關係。」

蕭良搖搖頭,苦笑道:「要成為第一宗族,這是必經之路。

如果名不正言不順,以後蕭家如何能夠服眾?到時候,縱然成了第一宗族,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話是這樣說,可是……對了,你吃了嗎?」

「冇有!」

「正好,我幫你約了個人,你跟我走。」

天巋說著,風風火火拉著蕭良就要離開。

蕭良一頭霧水,無語道:「老哥,你就算不說帶我去什麼地方,也該說說帶我去見什麼人吧?」

「陳友乾。」

蕭良聽罷,忍不住打趣道:「這名字還挺接地氣,乾嘛的?帝都首富嗎?」

「不是,是個算命的,你不想知道那女娃娃的人魂在何處了?」

蕭良聽罷,當場愣在原地,雙眸輕輕顫抖。

半小時後……

帝都人民公園,假山旁。

一個帶著黑墨鏡的佝僂人影,坐在雪地中間,給一名年輕女孩摸骨。

許久,待將那隻柔軟小手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摸了個遍後,陳友乾發出一聲長嘆。

「姑娘,你今生情路坎坷多艱,前半生所遇皆非良人,此乃海棠命相,註定要飽經愛恨離別。

我猜,你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最後無疾而終對嗎?」

女孩聽完,神情滿是悲傷。

「大師,您說的冇錯,我的情路的確很坎坷,能化解嗎?」

「能,但需耗費耗費十年功力,便宜點,就收你一千八好了。」

女孩翻了翻包,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大師,我現金不夠,您能在這兒等會兒嗎?」

「不用不用。」

陳友乾擺擺手,摸索著將麵前寫著「上知天命,下通九幽』的牌子翻過來,露出一個綠色的二維碼。

「掃這兒,我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