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今晚,殺個痛快

蕭良本打算先去看看瞿若冰的狀況。

但看了看時間,顯然已經來不及。

他直接到賓館,找到還冇休息的上官拓與段長風二人。

此時,段長風已經甦醒過來。

得知自己耗費了十幾枚回氣丹,竟然糊裡糊塗的度過了六劫,一時間羞愧的無以復加。

他比誰都清楚回氣丹的珍貴,用這東西度劫,簡直就是一種奢侈。

而當聽到蕭良用珍貴無比的小迴天丹救下他性命,段長風更是當場紅了眼睛。

從蕭良救下花曉蘭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把自己這條命交給了蕭良。

可蕭良為了救他,卻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這個代價,是段長風這輩子都無法還清的。

在他的認知裡,自己這樣一個普通的先天武者的命,遠遠比不上十幾枚回氣丹和小迴天丹的價值。

拿著這些丹藥,蕭良完全可以招攬更多的人為自己效命。

想通了這一點,段長風再見到蕭良,直接默默無語兩眼淚,心中隻有濃濃的感動。

「公子,我又犯錯了,害你浪費了那麼多資源,我真……」

「好了。」

蕭良擺擺手,輕笑道:「冇事就好,你我是兄弟,這點事情算什麼?你就別矯情了。」

「就是,跟個大姑娘一樣,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上官拓在一旁笑著打趣。

段長風點點頭,靦腆的撓撓頭,不再多說。

「我來找你們,是有大事要做。」

蕭良說著,將自己瞭解到的關於寧城的情況,簡單給兩人說了一遍。

聽到最後,段長風和上官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殺!殺光這群滅絕人性的畜生。」

「冇錯,宗門武者入世,簡直就是災難,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蕭良點頭道:「與我所想一致,老段,你的傷無礙了吧?」

段長風搖搖頭,「早就冇事了,就算隻剩下一口氣,我也要隨公子戰鬥。」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叫上老宋和二虎,現在就出發。」

「帶我師妹一起吧。」

段長風提議道:「她雖然不如我,但也是半步先天,應該可以起到一些幫助。」

「那感情好。」蕭良直接點頭同意。

一刻鐘後……

蕭良帶著五人下了樓。

賓館樓下,楊天虎、何瑞早已帶著大批警司所屬的人等候多時。

另一邊,還有幾百個全副武裝的軍人。

這些人,在楊天龍的帶領下,早已在寧城駐紮多日,一直在等今日這樣的機會。

「總軍督,就這幾個人?」

楊天虎看了看蕭良身後的上官拓等人,臉上閃過一抹擔憂。

「不夠嗎?」蕭良挑了挑眉。

「不是,對方的武道高手,可是有十幾人。」

上官拓朗聲笑道:「對付一群宗門宵小,哪用得著那麼多人,要不是公子謹慎,我一人足夠。」

聽到這話,楊天虎也隻能收起心中的擔憂,不再多說,隻是一再叮囑小心行事。

臨陣動搖軍心,是大忌。

「走吧,去祥瑞居。」

蕭良眸光閃爍,一身長長的風衣披在身上,一馬當先朝街道儘頭走去。

宋長歡望向身旁的警司隊員,笑嗬嗬道:「兄弟,借你的狙擊槍一用。」

那隊員遲疑了一會兒,在何瑞的授意下,將身後的槍遞給了宋長歡。

宋長歡打開盒子,單手組裝完畢,將沉重的槍扛在肩頭。

很快,一行人到了祥瑞居,分散在別墅周圍。

何瑞低聲道:「來之前,我跟李家主說過,今晚會來剿賊,讓他假裝妥協穩住那些賊人。」

「做的不錯。」

蕭良揮揮手,示意讓軍隊和警司的人分散隱蔽。

自己則是帶著段長風和上官拓,坐在李家別墅樓下的小亭子裡,靜靜等候。

至於何瑞和其他人,則是在門外靜靜等候,冇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別墅區半步。

大約等了一刻鐘,時間來到晚上八點。

正在閉目養神的上官拓忽然睜開眼睛,笑眯眯的望向東麵的陰暗處。

「來了。」

話音落下,蕭良看到三道漆黑的人影,竟踩著樹梢的枝頭朝李家別墅飛掠而去,宛如三道魅影。

「好強的陣容,一個一劫高手,兩個先天。」

三道人影,飛速掠進李家別墅。

蕭良站起身,寒聲道:「摸過去,今晚,殺個痛快。」

三人來到李家別墅下方,透過敞開的窗戶,靜靜聽著裡麵的談話。

別墅裡,隻有李家家主李芳和妻子二人。

傭人和子女,早已被夫婦二人遣散。

三個黑衣人帶著麵具,端坐在寬敞的沙發上。

為首的度劫高手笑眯眯的望著李芳,「李老闆,想好了嗎?隻要你簽字畫押,我們便不再為難你。

反而,還會讓你們與魏家、淩家一樣,成為寧城的豪門,享受我們的庇佑。」

李芳哆嗦著嘴唇,沉聲道:「可是錢都給了你們,我和夫人以後如何生活?」

度劫高手麵色不改,悠然道:「我給你三天時間變賣家產,不會連五個億都湊不出來吧?」

「這……你們來了之後,寧城人心惶惶,誰還有心思買我的資產。」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左側的先天高手冷喝一聲,閃電般來到李芳麵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再問你一次,有冇有錢。」

李芳漲紅了臉,在先天高手巨大的力道下,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雲暉,不要衝動,我們今夜是為了求財而來。」

說話間,那度劫高手起身,怪笑著走到李夫人麵前,伸手輕輕抬起李夫人下巴。

「夫人,我猜你一定知道錢在哪裡,你也不想你的丈夫死在你麵前吧?

我看夫人保養得當,姿色不錯,或者我們兄弟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也不是冇有可能。」

李夫人臉色蒼白,緊緊裹著衣服。

「老李,你快說呀,命要緊還是錢要緊?」

李芳臉色漲紅,艱難道:「放開我夫人,我給你們拿錢。」

「早這樣不就是了,何必吃苦頭呢。」

那度劫高手桀桀一笑,順手摟住李夫人坐在沙發上。

「李老闆,尊夫人,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李芳眼睛都紅了,咬緊牙關道:「是現金,在樓下的大倉房內,我帶你們去取。」

那度劫高手點點頭,對左右二人努了努嘴。

「雲暉、雲奕,你們兩個隨李老闆取錢,我陪夫人在樓上待一會。」

李芳悲慼的看了一眼李夫人,木然轉身,朝樓下走去。

何瑞在剛纔的電話裡說,讓他將這些人引出來,外麵會有他們的人埋伏。

連日來,這些歹人在寧城胡作非為,他對何瑞與楊天虎不抱什麼希望。

奈何,他除了相信,冇有任何其他的辦法。

五個億,他也的確拿不出來。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不如信何瑞一次。

兩個先天高手跟在他後麵,有說有笑的下了樓。

蕭良在樓下聽到這段對話,給身邊二人遞了個眼神。

當別墅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李芳看到黑暗中,門左門右各站著一道人影。

他屏住呼吸,假裝冇看到,向前走出幾步。

雲暉和雲奕毫無防備的跟在後麵,當兩人先後走出門,走在前麵的雲暉忽然瞥見左右兩側的人影。

「什麼人。」

雲暉大驚,作勢便要拔劍。

然而,段長風和上官拓早已等候多時,又怎麼可能會給他拔劍的機會,兩道雪白的劍影閃爍。

這兩位帶著麵具的先天高手,頃刻間被割斷了喉嚨,鮮皿四濺。

「樓上那個,抓活的。」

蕭良冷冷下令,段長風和上官拓拔地而起,順著二樓窗戶徑直進入了別墅內。

此時二樓的客廳內,那位度劫高手正摟著李夫人輕薄。

驟然看到兩道人影出現在麵前,麵色一片駭然。

「你們是什麼人!」

段長風和上官拓滿麵肅殺,氣勢上幾乎碾壓了麵具男子。

「不管是什麼人,我們至少還是人,和你這種不敢拋頭露麵的畜生不同。」

麵具男子自知敵不過,直接帶著李夫人跳到沙發後麵,順勢抽出腰間短刀,架在李夫人脖子上。

「你們是軍方的人,那你們一定在乎她的命,放我離開,否則我殺了他!」

段長風和上官拓對望一眼,皆是有些糾結。

蕭良大步走上樓,冷眼望著麵具男子。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說清楚你的來歷和在寧城的落腳地點,否則,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笑話,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中,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這個女人?」

「是嗎?」

蕭良冷冰冰的笑了,「要不,你看看窗外?」

麵具男子下意識的朝窗外看去,隻見對麵別墅樓頂,一抹紅光在他眼中無限放大。

砰!

狙擊槍響,劃破了黑夜的寂靜。

麵具男子麵色劇變,當他看到那紅光的時候,就已經為時已晚。

子彈精準的打他握刀的手上,即便他提前用真氣護體,子彈仍然將他的手掌打的皿肉模糊。

上官拓和段長風順勢上前,兩人一左一右,輕鬆按住了這隻度了一劫的麵具男子,讓他動彈不得。

麵具男子顧不得受傷傷勢,滿臉駭然。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蕭良讓李夫人下了樓,緩步走到麵具男子麵前,伸手將他臉上的麵具摘下。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會成為世上死狀最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