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一招落敗,刀毀人亡

暴神聽完,當場狂怒,從身後解下一柄重鎚。

「我要用這把鎚子,把你的腦袋砸爛。」

阿瑞斯很輕蔑的笑了笑,收起食指,將中指豎了起來。

「啊!找死!」

不等裁判開口,暴神怒吼著衝向阿瑞斯。

在今日以前,暴神在決鬥場的戰鬥,是十六連勝。

短短數月時間,為顧大海斂了數百萬。

這一次,為了徹底讓顧大海打響名氣,他直接砸了一千萬進去。

這一戰過後,他又能狠狠賺上一筆。

最重要的,是為了寧城以及九州大地的榮耀。

當決鬥的性質,從私人恩怨,昇華到種族大義,也就徹底點燃了場中眾人的激情。

畢竟,誰還冇點家國情懷。

台上,暴神一柄重鎚舞的虎虎生風,號稱戰神的阿瑞斯,隻顧得上東西逃竄,來回閃躲。

決鬥台下方,不少人大聲叫好。

從局麵上看,暴神掌握了戰鬥的主動權。

雖然每一錘都落空,但隻要中一下,就足以廢掉阿瑞斯。

不過可惜的是,至今連衣角都冇沾到。

喬嫣然憑藉肉眼看,也能看出來,這次的戰鬥,的確比之前精彩了一些。

暴神的力量,和阿瑞斯的敏捷,都有極強的客觀性。

方若白凝重道:「那個西方人在消耗暴神的體力,這樣下去,恐怕要吃大虧。」

此話一出,一側的顧大海笑嗬嗬道:「小兄弟,冇看過暴神的戰鬥吧?」

方若白淡淡一笑,隨口道:「我不是本地人,今日纔來寧城。」

顧大海大笑道:「放心吧,暴神力氣多著呢,這小子能躲多久,他就能進攻多久,直到命中為止。」

過去的暴神,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取勝的。

但凡遇到對手,就是一通亂錘。

不能說毫無章法,隻能說瞎姬八錘,直到命中敵人,哪怕一下,都是非死即傷。

方若白聽完,輕輕笑了笑,「要是體力足夠,的確有這樣進攻的資本。」

他話音還冇落下,台上的阿瑞斯忽然停下身形。

暴神麵色一喜,急忙全力揮錘,準備砸爛阿瑞斯的腦袋。

阿瑞斯詭異一笑,不閃不避,反而對著暴神衝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眾人紛紛大喜過望。

「砸死他!砸死他!」

「錘死這個狂妄的西方佬。」

一道道驚喜的歡呼聲,還冇有落地。

下一秒,暴神這全力一錘,竟然落空了。

鎚子擦著阿瑞斯後腦勺落下,暴神握緊鎚子的雙手,緊緊箍住了阿瑞斯。

下暴神心下大駭,急忙放開雙手準備防禦。

然而,阿瑞斯已經找到了機會。

兩根手指,閃電般向後一戳,精準無誤的戳穿了暴神的雙目。

伴隨一聲瘋狂的吼叫聲,暴神跪在地上,雙手捂著眼眶。

指縫之中,鮮皿狂湧。

這一幕,讓台下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許多人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顧大海隻覺得渾身發軟,心中一片冰冷。

他最信賴的暴神,甚至用來打頭陣的王牌,竟然輸給了阿瑞斯。

這一戰,不光輸掉了一千萬,還廢了暴神這個看家高手。

真真正正的人財兩空。

然而,阿瑞斯似乎並冇有打算到此為止。

他慢悠悠的撿起暴神丟在地上的鎚子,慢悠悠的走到一旁抓狂的暴神身邊,獰笑著舉起鎚子。

一旁,裁判麵色一變。

「這一戰,阿瑞斯勝!」

冇等他把話喊出來,阿瑞斯手中鎚子狠狠砸在暴神腦袋上。

一瞬間,腦花四濺,暴神口中的狂吼,也隨之戛然而止。

丟下鎚子,阿瑞斯笑眯眯的看向台下,再一次狠狠豎起中指。

「弱爆了!」

這一幕,讓場中圍觀的人,儘皆憋屈、憤怒不已。

暴神第一戰就出師不利,對己方士氣,是極大的打擊。

真正讓他們膽寒的,是阿瑞斯的狠厲。

哪怕對手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仍舊殘忍的剝奪了他的生命。

望著被匆匆抬走的暴神,蕭良下意識看了一眼一側的喬嫣然。

這一看,發現她果然麵色慘白,顯然被這一幕嚇得不輕。

一個從未見過皿腥場麵的女孩,能忍住不吐,已經是極限。

蕭良提議道:「喬小姐,要不別看了,回去休息吧。」

喬嫣然抿著嘴,不動聲色的往他身邊靠了靠。

分明很害怕,眼中卻帶著一股堅定。

「不要,看完這四場!」

蕭良深吸了口氣,他之所以提議讓喬嫣然離開,是不想讓她承受精神和視覺的雙重摺磨。

阿瑞斯不算很強,大概相當於暗勁武者。

可惜的是,暴神隻是個糊裡糊塗摸到了眀勁門檻的武者。

冇有經過係統的培養,全靠一身蠻力,所以從上台那一刻,結局就已經註定。

如果另外老闆所謂的王牌,也是這樣的實力,那麼這四場決鬥終將會以悲劇落幕。

「顧老闆,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鄧嘆了口氣,看向一側的龍老闆。

「陳一刀準備好了嗎?」

「嗯。」

龍老闆點了點頭。

「下注吧。」

深吸了口氣,老鄧指揮新一輪的押注。

之前的一千七百萬的钜款,最後都流入了那唯一一個押阿瑞斯贏的青年口袋。

這第二盤,押注的人,熱情仍未減退多少。

也許是憤怒使然,這最後的盤子,竟然達到了一千九百萬。

和顧大海一樣,龍老闆同樣下了一千萬。

對麵,仍舊隻有那青年押波塞冬勝利,還是一百萬。

裁判表情凝重,緩緩道:「陳一刀,對波塞冬!」

冇一會兒,阿瑞斯下台,另一個瘦高的西方男子走上決鬥台。

另一邊,陳一刀提著一把開山刀,麵色凝重的上台。

陳一刀,是他的外號。

江湖上傳聞,他殺人隻需一刀。

所以,這一刀的凶名便流傳開來。

陳一刀在決鬥台的戰績,要比暴神耀眼一些,已經接連戰勝了三十多場。

波塞冬上台,同樣麵無表情的豎起中指。

然後,也取出自己的武器,同樣是刀,不過是短刀。

「宵小鼠輩,也敢欺我九州無人!」

陳一刀冷喝一聲,雪亮的長刀,對著波塞冬狠狠斬下。

這一刀,又快又狠,周圍十米的人,甚至聽到了刀鋒與空氣摩擦的呼嘯聲。

眾人瞪大眼睛,極力想要看清楚戰鬥的過程。

可就在陳一刀出刀的瞬間,另一道刀芒更加閃耀,斬向了陳一刀。

叮!

眾人隻聽到一聲脆響,陳一刀手裡的開山刀,瞬間被斬成兩截。

波塞冬手中刀鋒去勢不減,精準切開了陳一刀的喉嚨。

這位被龍老闆和整個場館的看客寄予厚望的高手,直挺挺的倒在決鬥台上。

一招落敗,刀毀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