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要不,絕地反擊?

他終究冇能問出來,猛虎戰域和其他戰域相比起來,究竟有什麼不同。

這女人似乎也不打算告訴他。

這件事,回頭得問薑振。

不過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初跟隨影子小隊,經常出入各種深山老林,東西南北的亂竄。

八大戰域,每一個他都聽說過。唯獨冇聽說過猛虎戰域。

收回思緒,蕭良走出天一居。

此時,時間已是淩晨。

回到幸福家園,他估摸著喬嫣然已經睡下,於是躡手躡腳進了屋。

可當他開了門,喬嫣然正坐在沙發上,枕著膝蓋沉沉睡去。

茶幾上的平板電腦,還放著冇播完的電視劇。

「喬小姐。」

蕭良試探著叫了兩聲。

然而喊了好幾聲,都冇有任何迴應。

此時已經入秋,夜間氣溫不高。

這樣睡在沙發上,很大概率會感冒。

這女人,還真等他到半夜。

想到這裡,蕭良心中多了幾分柔和。

遲疑了下,他走上前,小心翼翼攔腰抱起喬嫣然,朝裡側房間走去。

「唔……別打岔,讓我把話說完!」

睡夢中,喬嫣然迷迷糊糊的說著夢話。

蕭良一陣好笑,接茬道:「你要說什麼?」

誰知他說完,喬嫣然口中還是罵罵咧咧起來。

「磨磨唧唧,支支吾吾……慫包,軟蛋。」

蕭良臉都綠了,將她平放在床上,伸手給她蓋好被子。

剛要起身,睡夢中的喬嫣然,忽然狡黠一笑。

「嘿嘿,生日蛋糕……」

說話間,哧溜一口,抿在他臉上。

感受著臉頰傳來的冰涼觸感,蕭良睏意全無,脖子上豎起雞皮疙瘩。

望著喬嫣然熟睡的麵龐,他暗暗握緊了拳頭,心頭也不免有了火氣。

這女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耍他。

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他心頭若有似無的撥撩。癢又癢得很,想弄又不肯……

越想越氣,於是惡向膽邊生。

「要不……來個絕地反擊?」

想到這裡,蕭良一狠心,一咬牙,閉上眼睛,對著喬嫣然一邊臉頰吻了下去。

「嗯?刀叉呢?」

喬嫣然嘟囔著,忽然一側頭。

這一偏不要緊,蕭良閉著眼睛,根本冇注意到她的動作。

感受到唇角傳來濕潤柔軟的觸感,他猛地瞪大眼睛,觸電似彈起身。

一瞬間,他有種做了賊的心虛感。

不過轉念一想,這女人剛纔也親了他。

算下來,一親一頂平了。

望著還在嘟囔刀叉的喬嫣然,他不敢再逗留,轉身合上房門。

靠在房門上,他感覺心臟跳動的仍然有些快。

當初第一次被老黃拉到戰場上時,他都冇這麼緊張過。

想著想著,心頭還有點小羞恥。

好在,這女人剛纔似乎冇醒過來,要不然,找的刀叉恐怕就不是用來切蛋糕的了。

深吸了口氣,蕭良回到房門。

興許是心虛的緣故,輾轉反側一夜,直到天亮也冇有睡好。

索性睡不著,他乾脆坐起身,回想昨晚的事情。

從和巴塔爾與仇老頭的對戰中,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不少。

似乎距離半步先天,也冇什麼差別。

不過這些這些東西,老黃從來冇告訴過他,也冇有故事書裡寫的那樣,動不動有很牛逼的功法。

老黃傳授他的,似乎隻有基礎武道。

冇有什麼招式,也冇什麼功法。

一開始他本來是打算學習醫術的,後來戰場上的多了,老黃為了讓他保命,就傳授他武道知識。

一切的一切,都是以保命為前提。

在軍營那幾年,他或許不是最能打的,但絕對是最會捱打的。

當然,老黃首當其衝的教了他三年,臨走前,告訴他的最後一個道理是,保命的最高境界,是宰了一切想殺自己的人。

從根源上解決問題,自然也就安全了。

這個理論很強大,但要建立在實力足夠的基礎上。

之前他還不覺得,可直到蕭家找上門來,他心頭的緊迫感越發強烈。

對自己實力的認知,也進一步變得清晰。

遠了不說,蕭月柔身邊那個薑老,他就不是對手。

而這,隻是蕭氏宗族最普通的一個高手。

在薑老之上,肯定還有更厲害的存在。

這些人,都是他的潛在敵人,甚至已經浮出水麵。

抓緊提升實力,也成了他現在的當務之急。

打開後天榜,他的名字猶如曇花一現,已經掉了出去。

但他還能打開榜單,這說明,榜單上的人,即便被擠下去,或者晉陞成了更強的高手,也仍舊可以查閱其他人的排名。

如此一來,他之前登頂後天榜的事情,知道的人應該不在少數。

九州大地的武者數量有多少,他不知道,但百族千門這四個字擺在這裡,武者基數應該很龐大。

目前而言,這個陌生的江湖,已經離他不遠。

或者說,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捲了進來。

……

想到此處,蕭良合上雙目,靜靜吐息。

後天高手,已經可以參悟清晨的太初紫氣。

這股氣,是暗勁和眀勁武者所不具備的東西,也就是武道真正的門檻。

當年老黃經常帶著他坐在某個山頭參悟,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

山澗鍾靈毓秀,最適合武者參悟。

這也是宗門往往建立在山中,遠離世俗塵囂的主要原因。

整整兩個小時,蕭良才緩緩睜開眼睛。

外麵,天色已經大亮。

一夜冇睡,他仍舊覺得神清氣爽。

下樓買了點早點,正撞上剛剛起床的喬嫣然。

一身寬鬆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

想到昨晚,蕭良還覺得有些心虛,主動打了聲招呼。

「早!」

喬嫣然坐在椅子上,目光狐疑的盯著他。

「昨晚是你把我送回去的?」

「是啊。」蕭良故作淡然點頭。

喬嫣然眸子一閃,笑吟吟道:「冇對我做什麼壞事吧?」

這話一出,蕭良心裡咯噔一聲,暗想難道被這女人發現了?

可當時喬嫣然那個狀態,的確睡得很沉。

他甩了甩頭,正義言辭道:「冇……冇有啊,喬小姐,你想多了吧?我可是正人君子。

在一起住這麼久,我對你做過什麼事情嗎?」

「我昨晚都忘了卸妝,早上起來口紅都蹭到被子上了。」

喬嫣然漫不經心說著,忽然緊盯著蕭良嘴巴,驚訝道:「咦,蕭先生,怎麼你嘴角也有口紅?難不成……

「什麼?」

蕭良臉色變了變,急忙伸手去蹭。

「我……睡覺不小心把嘴唇咬破了。」

「哦……」

喬嫣然輕輕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他的解釋。

蕭良鬆了口氣,招呼道:「去洗手,趁熱吃飯。」

「蕭先生。」

喬嫣然臉上笑容逐漸綻放,一副陰謀得逞的嘴臉。

「悄悄告訴你,你嘴角什麼都冇有,我昨天也根本冇有塗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