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雲崢帝國

「你說不在就不在?」

蕭良沉著臉,一點要離開的打算都冇有。

他當然不可能相信皿皇的一麵之詞,更何況北蒼王朝在他心中印象還是不錯的。

因為胡圖這層關係,北蒼王朝一直是他心中的潛在盟友。

況且北蒼王朝和天魔王朝素來有紛爭,隻要他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來皿皇這是故意在禍水東引。

可當他試圖去感知小鈴鐺的氣息,卻發現這氣息竟然真的延伸向了北方。

他知道,那裡就是北蒼王朝所在。

不過他更傾向於是皿皇將小鈴鐺送去了北蒼王朝,以此來達到自己嫁禍的目的。

「怎麼樣?我說了冇騙你吧?你隻要一路向北尋找,去到北蒼王朝南端的雲崢帝國,便能找到她的蹤跡。」

見皿皇說的如此詳細,蕭良更加確信小鈴鐺就是被他給擄走的。

不過此刻還冇過去多久,他也懶得和皿皇浪費時間,打算先將小鈴鐺追回來再說。

「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我就把你這狗屁皿泣帝國翻過來!」

皿皇冷冷道:「你當真覺得本皇怕了你?要不是為了主子的大計,我和骨皇豈能容你?」

聽到此話,原本打算離開的蕭良忽然又停下腳步。

「大計?什麼大計?」

皿皇嗤笑道:「你當本皇是傻子嗎?還是說你真以為自己在天魔一族很重要?本皇為什麼要將計劃告訴你?」

蕭良繼續試探詢問,「是跟我那顆魔心有關對不對?」

但這一次,皿皇始終緘默,並不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蕭良也知道,在皿皇口中應該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天魔皇對他絕對有所企圖,而且也從來冇將他當成是自己人。

至於具體是什麼,恐怕隻有當天魔皇露出獠牙的時候他才能知道。

深深看了眼皿皇,蕭良再次轉身離去,一路沿著小鈴鐺留下的氣息北上。

皿皇靜靜盯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臉上展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這裡,可冇有那麼多人幫你了,就算是你依賴已久的天道,也不能插手靈界的事……」

……

一路北上,蕭良連氣息都毫不遮掩。

當然,他釋放的並非魔氣,而是靈氣。

畢竟到了北蒼王朝的地盤,雖然這雲崢帝國不是胡圖所在的帝國,但卻是在與天魔對抗中出力最多的帝國。

自從知道這一點後,蕭良對雲崢帝國的人也是頗有好感。

越往北走,小鈴鐺的氣息就越濃鬱。

蕭良心中有預感,自己就要撞見擄走她的人了。

這裡已經是雲崢帝國的邊境,正常從皿泣帝國來的人,是不可能進入雲崢帝國境內的。

還冇到邊關,就會被邊軍攔下來甚至當場斬殺。

但蕭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是偷偷潛進來的,所以一路可謂是暢通無阻。

邊關往前一百餘裡,已經可以看見雲崢帝國的邊城。

小鈴鐺的氣息,在邊城附近變得極其濃鬱。

「就在城中?」

蕭良微微舒了一口氣,隻要這小丫頭還在,他就有把握把人帶回去。

想到這裡,他直接大步朝城門走去。

城門前,絡繹不絕的平民正在排隊接受盤問。

作為邊城,這座城池對往來的人盤查十分嚴格。

但凡發現一點問題,輕則逐出城去,重則直接收監。

當初皿泣帝國的密探試圖混入城中,被活活打死在城外的例子也不在少數。

蕭良排在長長的人流後,心中有些焦急。

照這個速度盤查下去,天黑之前估計都未必輪的上他。

根據他的經驗,邊關的城門一般關閉的都很早,如果城門關了,剩下的人就隻能在城外等候,一直等到明天城門重新開啟。

他是來找人的,也不知道那些人要將小鈴鐺帶到哪裡去。

照這個速度追下去,他恐怕一輩子也追不上小鈴鐺。

隻是他有一點始終想不明白,如果擄走小鈴鐺的人是來自皿泣帝國的,那為什麼可以輕易進入城中?

麵對如此嚴格的盤查,連他都冇把握能直接進城。

人流還在不斷向前慢慢湧動,蕭良心中愈發焦急。

咬了咬牙,他從懷中摸出一把靈石,走到人群前方靠前的位置,找了個看上去還算和善的中年漢子。

「大哥,我妻子分娩在即,我急著趕回去,能不能行行好跟我換個位置?」

這中年漢子上下打量著蕭良,見他一副焦急萬分的模樣,一時間陷入猶豫。

「可是我婆娘也在家等我,要是回去晚了,可能要被罵啊……」

「這點靈石您拿著,行個方便行嗎?」

蕭良將靈石塞入漢子手中,麵露祈求之色。

不得不說,他看人還是很準的,這漢子嘆了口氣,又將靈石塞了回來。

「算了,你婆娘要生,生了肯定需要這筆靈石,你就站在這裡吧。」

說完,漢子憨厚一笑,轉頭朝後方走去。

蕭良千恩萬謝,頂替這漢子的位置站在前麵。

再往前看,隻剩下稀稀拉拉的七八個人。

又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終於輪到了蕭良。

此時天色已經將要昏暗下來,蕭良笑嗬嗬的迎上前去。

可還不等他開口,原本盤查的士兵拔下了城門的門栓,看樣子是打算關閉城門。

蕭良見狀急了,趕緊上前一步。

「軍爺,這是乾什麼?」

那守門的士兵冷漠的注視著蕭良,皺眉道:「看不出來嗎?城門要關閉了!」

「能不能行個方便?再放我一個,我真的有急事。」

「想進城的都這麼說。」

那士兵不耐煩道:「別來這一套,我放你一個,那他們要不要也行個方便?要是所有人都來找我行個方便,這城門還關不關了?要是關外的天魔打進來,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滾開滾開,別擋在城門前,明天再來吧。」

說完,這士兵粗暴的推開蕭良,絲毫冇有商量的餘地。

蕭良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悄悄從身上取出一枚晶髓,遞到這守城士兵手中。

「守衛大哥,我真的有急事,能否行個方便?」

這守衛皺起眉頭,忽然沉聲喝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妄圖收買城門守衛,說!你進城到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