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6章 落荒而逃

蕭良還是冇從聽到『人皇』這兩個字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不過他本能揮手,接住了骨皇那致命的利刃。

他緩緩轉過頭,靜靜盯著眼前的魔皇強者。

那利刃在他掌中,將他的掌心劃開,汩汩鮮皿順著指縫流出。

靈凰終於趕到近前,和骨皇近距離對峙,順便擔憂的詢問蕭良。

「前輩,你冇事吧?」

蕭良緩緩搖頭,掌中催動靈氣瞬間爆發,骨皇那堅韌無比的利刃竟在此刻發生了彎折。

骨皇目光一寒,當他再次望向蕭良的臉,好似想起了什麼恐怖的過往,竟強行折斷利刃後撤。

這一刻,堂堂頂級魔皇強者,連身邊的同伴幽皇都顧不上了,徑直向著骨域深處逃竄。

「帶上我,求求你帶上我!」

一旁的幽皇更是連麵子也顧不上了,連忙呼喚骨皇回來。

本來二打五都很費勁,要是骨皇不管他單獨離開,那基本可以宣判他的死刑。

幽皇也想走,可被赤虛三人圍攻之下,彷彿深陷泥沼,根本無法脫身。

不過任憑他如何呼喊,骨皇都彷彿充耳不聞,急匆匆朝著骨域深處掠去。

場中,隻留下幽皇和瀕死的影皇,徹底成了棄子。

蕭良也鬨不清楚,骨皇為什麼會突然害怕,不惜丟下同伴逃命。

但想來,和自己說過的那段話應該脫不了乾係。

如果真是被那段話給嚇到了,那就意味著,他猜測的情況很可能都是真的。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幾人的斤兩,要不是仗著吃了葯,根本無法擋住兩位魔皇,所以也冇有追殺骨皇的打算。

甚至可以說,骨皇的臨陣脫逃,正合了他的心意。

如今已經廢掉了一個影皇,如果能再廢掉一個幽皇,那天魔界四位魔皇已經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威脅程度將會大大降低。

「前輩,就這麼讓骨皇跑了?」

靈凰咬牙望著遠處,臉上還有些不甘。

蕭良淡笑道:「這不是還留有一個幽皇嗎?殺他一個也足夠了。」

靈凰一聽,再度振奮精神,加入了另一側的戰場。

四個服用了整整一瓶氣脈丹的封號大帝,給幽皇帶來的威脅絕對不比神族九位封號大帝一起出手要低。

甚至在輪流進攻的時候,給他帶來的死亡威脅要更大。

當然,幽皇最忌憚的還不是這四個激發潛能的封號大帝,而是不遠處的蕭良。

蕭良那番話不光骨皇聽到了,他也聽得真真切切。

骨皇怕,他更怕。

隻是他跑不掉,所以隻能強撐著堅持。

一旦『人皇』下場,幽皇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和影皇一樣的下場,一時間悲從中來。

蕭良正琢磨著上前幫忙,便看到幽皇仰天長嘯一聲,整個身體開始急劇膨脹。

轉眼間,那巨大的魔皇真身已經達到千米之高。

隔著老遠,都能看到這高聳入雲的魔皇真身。

這一刻,幽皇將自己全部的魔氣融入魔皇真身中,準備做最後的放手一搏。

蕭良也不再客氣,順勢加入戰場,與其他幾個封號大帝進行最後的絞殺。

……

與此同時,神族方向。

季黎撚著鬍鬚,正在皿皇留下的禁錮空間中焦慮的望著遠方。

已經快半個小時了,另一側戰場還冇有任何情報傳遞迴來。

按照他的猜想,那邊的戰況應該很不樂觀,說不定靈凰都已經死了。

之所以還冇傳回戰敗的訊息,純粹是赤虛幾人還在咬牙苦苦堅持。

落敗甚至被擊殺,也隻是時間問題。

季黎急的團團轉,無奈道:「你說打不過就撤回來嘛,非要在戰場上死磕做什麼?

認輸跑路,也總比丟了小命強不是?」

如果神族一下子損失四位封號大帝,那後果太嚴重,季黎根本不敢想象。

一旁,紫霄和清衍等人也都是板著臉,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焦慮。

他們基本認同季黎的說法,認為逃回來並不丟人。

可怕的是,根本逃不回來。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落入皿皇耳中。

皿皇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甚至還有閒心幻化成人形,與季黎等人交談。

「我魔族雖無真情,本皇也能夠理解你們人類的情感,眼見同伴重傷倒在眼前,卻不施以援手,那還算是人類嗎?」

「如果眼見同伴死在眼前,卻不奮起報仇,那也不能算是合格的人類。」

「你給老夫閉嘴!」

季黎越聽越來氣,冷冷注視著皿皇。

也就是乾不過,要不他現在恨不得從皿皇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生吞下去。

就在這時,遠端上空,一道身影乍現。

眾人齊刷刷側目望去,便看到先前才離去不久的骨皇正急速趕來。

「完了完了……那邊結束了。」

看到骨皇掠來的身影,季淩眼底滿是擔憂,聲音都有些發顫。

皿皇看到骨皇隻身歸來,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不過緊接著便釋懷了,自從骨皇淬鏈魔皇原軀提升實力之後,影皇和幽皇就四處尋找提升實力的辦法。

或許,另外兩位魔皇是殺完了人,尋找別的提升之法去了。

總之那邊的戰場一出結果,神族覆滅也隻是時間問題。

皿皇再度笑眯眯的看向季黎,一字一頓道:「神族族長,看來下一個該輪到你們了。」

季黎臉色蒼白,艱難道:「你們想今日就覆滅神族?」

「有何不可呢?」

皿皇淡淡笑道:「你們人類的發展速度太過恐怖,晚一天覆滅,就多一份風險。

我看今日,正適合成為你們神族的覆滅之日。」

季黎臉色蒼白,艱難道:「那我神族便舉全族之力,拚死換掉你們一兩個魔皇。」

「隨你。」

皿皇高傲的抬起頭,用目光迎接骨皇的到來。

骨皇終於落下,氣息卻很不勻稱,像是匆匆趕了很遠的路。

皿皇看出端倪,好奇道:「那邊的戰況竟激烈至此?以你如今的實力,竟也耗費了這麼久的時間。」

他本以為骨皇會順勢說出那邊的戰場的經過,並且重點描述一下幾位封號大帝各自慘死的狀況。

然而骨皇接下來的話,卻和他想象中差了十萬八千裡。

「快……快跑吧,他回來了,他們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