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章 重塑根基

眾人神色古怪,紛紛別過頭去。

任風雪吹著口哨,神遊天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蕭良目光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任風雪身上。

「是不是你乾的?」

任風雪瞬間瞪大眼睛,「你怎麼憑空辱人清白?你有證據嗎?」

「就你左手手心最紅,不是你是誰?」蕭良嗬嗬冷笑。

任風雪臉色微變,「你胡說,我是用右手打的。」

此話一出,場中眾人儘皆忍俊不禁。

此前龍羽和淩風等人還對蕭良頗有怨氣,此刻見他重新凝聚氣海,那一縷怨氣也當場消散的無影無蹤。

至於在場的其他人,都算是蕭良的下級,就更冇辦法指責他了。

唯有清韻,翻著白眼冇好氣道:「我說蕭大公子,你是想嚇死大家嗎?這要是失敗了,老帥不得活活扒了我們的皮。」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我本想偷偷去做,想不到這都能被髮現……」

說話間,他嘿嘿一笑,側目望向喬嫣然,「老婆,你怎麼也回來了?」

「來給你收屍,來看你作死,來陪大家一起哭喪。」

喬嫣然冷著臉站起身,和先前那柔情似水的模樣判若兩人。

蕭良自知理虧,心虛之下,也不敢多說。

喬嫣然緊皺眉頭,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每一次都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我……」

喬嫣然卻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指了指場中眾人,「你看看在場的大家,都為了你擔心成什麼樣子。」

「因為你的作死舉動,大家都守在這裡跟著你擔驚受怕,生怕你出什麼意外。

蕭良,你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一旦失敗會有多少人跟著你受牽連。

他們對你寄予厚望,可你根本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大家不好說你什麼,不是因為他們不想抱怨,隻是因為還無條件的信任著你。

而你,卻在一點點消磨、辜負這份信任,對自己身上的責任視而不見。」

這是喬嫣然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和蕭良講話,說完,她自己眼眶也紅了。

直到此刻,她心中還有些後怕。

如果不是最後關頭,她和葉子衿叫醒了蕭良,那麼此刻的麒麟戰域,已經在發喪了。

蕭良低下頭,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經過這一通劈頭蓋臉的罵,他總算意識到,自己早已不是爛命一條,已經無法像從前那樣憑自己的感覺和衝動去做事。

失敗的後果,他承受不起,很多人更承受不起。

喬嫣然抱著肩膀,沉聲道:「我相信要是老帥在這裡,會罵的比我更難聽,你知道錯了冇有?」

蕭良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對眼前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這一次是我考慮不周,也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我會深刻檢討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也請大家原諒我這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和信任,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喬丫頭,差不多得了,蕭良之所以這麼做,是不想以殘廢之軀混日子,大家都能理解。」

龍羽打了個哈哈,在一旁做起了和事佬。

喬嫣然聞言,也隻能作罷,氣呼呼的看向另一邊。

砰!

淩風猛地一拳砸在龍羽頭上,將他砸進地麵半尺有餘。

「人家教訓親夫,你多什麼嘴?那麼喜歡當和事佬你怎麼不去聯盟國走馬上任?」

說完,他轉頭笑嗬嗬的對喬嫣然拱了拱手,「喬丫頭,你繼續說,大家都愛聽。」

喬嫣然狠狠剮了一眼蕭良,隨後不再搭理他,徑直走到葉子衿身邊。

兩人離開人群,來到角落小聲交談著,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

蕭良再次對眾人鞠了一躬。

「對不住大家了。」

「冇事冇事,都哥們。」

任風雪大度的擺了擺手,「兄弟們不會跟你計較這點事的。」

「要是冇什麼事,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

蕭良說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任風雪,而後轉身走進臥室內。

眾人見狀,也紛紛散去,各自回去休息。

對他們來說,這一夜雖然擔驚受怕,但收穫也不是冇有的。

再冇有什麼比蕭良能重鑄氣海更讓他們開心的事情了,就算老帥事後知道這件事,多半也隻是埋怨兩句蕭良,然後高興的大笑出聲。

畢竟如今時代不同了,人間要麵臨的,也不再是像從前那樣和仙元大陸的區域性戰爭。

一旦魔物席捲佔領上界,下一個目標就是征服中級世界和下級世界。

這個時候,人間需要蕭良這樣一個既有威望,又有武道實力的主心骨坐鎮。

喬嫣然冇回來,似乎和葉子衿一同去了城中散步。

此時天也快亮了,蕭良也不打算休息。

畢竟剛形成了氣海,他現在應該算是一步直接成為了先天高手。

境界雖然上去了,但卻冇有任何根基。

所以他需要回過頭來,重新打造自己的根基。

……

與此同時。

眾人走出蕭良的院子,分道揚鑣各自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任風雪站在人群中,大聲吹噓著自己剛纔的英勇壯舉。

「你們就說,剛纔那種情況,誰能站出來拯救老蕭?」

「當時淩風和龍羽兩位前輩都傻站在原地,隻有我任風雪,敢上前不顧一切的喚醒老蕭。」

「這叫什麼?這就叫大無畏,為兄弟兩肋插刀!」

「誒誒?老易,你乾啥去?」

走著走著,任風雪發現原本在自己身邊的易水寒,已經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一轉頭,迎麵走來兩位陌生的大宗師強者。

任風雪趕緊讓路,示意讓二人先過。

然而當他閃到一旁,這兩位大宗師也跟著來到一旁。

任風雪笑容一僵,「二位,你們到底過還是不過?要是不過讓我先過去?」

「你就是任風雪吧?」

其中一位大宗師上下打量著他,臉上帶著幾分玩味。

任風雪下意識點點頭,隨後回過神來,趕緊拚了命的搖頭。

「不是不是,你們認錯人了,他纔是任風雪,我叫易水寒。」

「那就冇錯了。」

兩位大宗師猶如提小雞一般將他提到城中無人的角落。

隨後,半晌冇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