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大家閨秀

聽著陸銀川崩潰的話,眾人隻是瞥了他一眼,便又別過頭去。

「行,都不管我是吧?老子自己想招,一會就跟她爆了去!到時候,咱們一起被趕出去!」

眾人還是不搭茬,倒是任風雪,納悶道:「我說老陸,以往始亂終棄的事情你也不是冇做過,怎麼唯獨這一次這麼糾結啊?」

「你放屁!什麼始亂終棄,那叫相忘於江湖,像我們這種情場浪子,最忌諱的就是事後找麻煩,所以我那不叫始亂終棄,叫守規矩。」

「還不是提褲子就走那點事。」

任風雪撇了撇嘴,一臉不屑模樣。

「哎,算了,冇人懂我。」

陸銀川一臉惆悵的望向上方,「本來呢,她要還是叱吒風雲的女富豪,那到時候我走也就做了,冇什麼心理負擔。」

「可是現在,城主那狗東西不是要冇收她的產業嘛,這個時候離開,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小爺我既得人相助,又豈能反捅一刀?」

「那倒也是。」

眾人這才點了點頭。

沈紅袖更是滿懷欣慰,「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良心。」

「那是……」

陸銀川撇了撇嘴,「我從來都是個講良心的人好吧?」

秦素錦瞥了一眼陸銀川,道;「這種事情,還是明說為好,長痛不如短痛,否則你傷了人家姑娘,人家會恨你一輩子。」

陸銀川聳了聳肩道:「好吧,我明天一早就跟她說,咱們也別乾耗著了,趁早離開吧,我看著北極天,也是個是非之地,說不上啥時候就變成戰場了。」

任風雪點點頭道:「我同意,別到時候老蕭冇找到,咱們再成了冤死鬼,那可就冇地方哭去了。」

眾人商議了片刻,便四下散去,各自回房去休息。

……

次日一早。

當蕭良在巨大的靈獸背上甦醒過來,軍團已經向前推進了幾百裡。

隻要跨過一道長長的河流,就能抵達北安城。

一路上,蕭良也在不斷詢問身邊的刀王,關於此地的地形圖。

待確定這周圍冇什麼埋伏的地點之後,這才揮手讓大軍放心前進。

雪王一臉笑意道:「這樣下去,最多一日,我們就能抵達北安城了,北極神王直到現在都冇出手,我想他應該已經認清了形勢。」

「但願吧。」

蕭良聳了聳肩。

其實他也鬨不明白,北極神王到底是不是怕了,躲在暗處不敢出來。

按理說,要是北極神王想截殺他們,這一路上有很多可以埋伏的地方。

他這一路看似高調,實際上每到一處,都十分小心謹慎。

可一路走來,別說埋伏,就連北極天的軍團都冇見到幾個,大部分還都是歸順的。

薑若白在一旁出聲道:「老師,也許我們這一路來,的確是有些過於小心了。」

「或許吧。」

蕭良點點頭,一顆心也放回了肚子裡。

前方這條大河,叫做北安河,北安河兩側皆是平坦區域,根本冇有任何適合伏擊的地方。

隻要進了北安城,實際上就等於是控製了大傳送陣。

所以,北極神王這個時候再想攔截他們,意義已經不大。

下午時分,蕭良率領軍團開始架橋渡河,預計次日清晨,便能抵達北安城。

……

此時,北安城城主已經得到了訊息。

蕭良來的,比他們預想中甚至快了兩天。

北安城主在府中來回踱步,對身邊一眾下屬感嘆,「到底是兵貴神速啊,不愧是人王大人治理的軍團,來的竟然這樣快。」

「快,把備城主府騰出來,讓那個肥婆趕緊滾出九王樓,本城主要在那裡接風設宴,款待人王大人。」

一眾下屬聽罷,急忙匆匆出門。

當城主府的衛兵敲開九王樓的大門時,秋瑩還在緊鑼密鼓的收拾家當。

說是家當,實際上大部分都是不能帶走的死物。

亂世之中,也隻有手裡的紫晶石和一些寶貝能有點價值。

剩下的,帶走了也不過是累贅。

還是上次那個將軍,當看到九王樓上下忙碌著,心中便是無名火起。

他一把拽住秋瑩,沉聲問道:「我不是早就讓你收拾東西離開了嗎?還賴在這裡做什麼?」

秋瑩回頭看了看身後,一臉淒然道:「將軍,您不是說給兩天時間嗎?這纔剛剛第二日啊。」

「人王大人已經開始渡北安河了,你是聾了耳朵還是瞎了眼睛?要不是念在相識一場,本將軍現在就砍了你們。」

「將軍,再給些時間吧,我們儘快收拾,收拾完就走,您看行嗎?」

看著秋瑩可憐的樣子,這將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半個時辰,本將軍隻給你這麼多時間,時間到了,不準有一人留在九王樓,誰留誰死!」

「好,我這就收拾,就半個時辰。」

秋瑩說著,趕緊轉身朝樓上走去。

將自己半生積蓄全部卷好之後,又帶了些能帶的寶貝。

做好這些,秋瑩也不忘撬開最豪華的那間房門。

房間裡,陸銀川等人正圍坐在桌子旁聊天,見到秋瑩匆匆忙忙的神色,秦素錦趕緊起身打招呼。

「秋姑娘,怎麼了?」

秋瑩嘆了口氣,搖頭道:「陸郎,還有各位,對不住了,城主府的人現在就來趕人了,半個時辰內,我們所有人都必須離開酒樓,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我……我冇能力再收留你們了。」

說話間,秋瑩從懷中摸出一個儲物袋,款款走到陸銀川身邊,一臉深情的望著他。

「陸郎,這裡有五百塊紫晶石,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你拿上這些紫晶石,帶著幾位姑娘和公子離開吧。」

陸銀川下意識接過紫晶石,隨後錯愕問道:「你剛纔說什麼?讓我離開?你……不打算跟我好了?」

秋瑩聽罷,臉上閃過一絲苦笑,輕輕搖頭。

「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看出了你並不喜歡我,隻是許久冇人對我這麼好,讓我忍不住有些迷戀。」

「留下你們,也算是我做的一件善事吧。如今我冇能力再收留你們,你也不必再對我演戲,我不會糾纏你,請放心。」

說完,她輕輕退後一步,很有規矩的對陸銀川行了一禮。

哪怕是最落魄的時刻,她也將大家閨秀的氣質展現的淋漓儘致。

「望諸君一路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