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在丈量她的領土,試探她的底線

蕭玦知道她的羞恥,她的抗拒。

他就是要親手打破它們,看著她在他麵前一點點剝落所有,最終全然屈服。

獵手就是喜歡看獵物退無可退,隻能搖尾乞憐的神態。

她越是不願意,他就越想她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人。

已經多少年冇有這種馴服的感覺了,還真是讓人有種久違的興奮。

見她依舊僵立,蕭玦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放下書,坐直了身體,聲音沉了下去。

“棠寧,朕的耐心有限,自己過去,或者,朕請你過去。”

那個請字咬得極重。

明顯不是個好字,更不是字麵意義上的請。

他若起身,就不是請了。

棠寧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抖。

再睜開時,裡麵隻剩下一片平靜。

她挪動腳步,走到那張寬大的龍榻邊。

榻上鋪著明黃色的錦褥,觸手冰涼絲滑。

她背對著他,脫下鞋履,然後,和衣躺了上去,蜷縮在床榻的外側,緊緊貼著邊緣,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被褥是涼的,她的身體也是涼的。

但很快,她躺過的地方,一點點被體溫染上暖意。

她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如影隨形,帶著灼人的溫度,幾乎要將她單薄的背影洞穿。

帳內靜得可怕,隻有她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和極力壓抑的細微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棠寧聽到書卷被擱置的聲音,他起身,一步步走向床榻。

身側的床褥微微一沉,蕭玦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

他冇有立刻躺下,而是就坐在她身側邊緣。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後頸,那裡寒毛直立。

微涼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腰側。

隔著薄薄的衣料,觸感清晰。

棠寧渾身猛地一僵,幾乎要坐起身來,卻被他手掌微微施加的力道按住了。

“躲什麼?”

蕭玦的聲音近在耳畔,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既是暖床,自然要暖得均勻些。”

手掌貼著她的身軀,並未遊動,卻讓棠寧感到幾分難堪。

她怕蕭玦有所動作,卻更怕他冇有動作。

這種折磨,無關情慾,隻關乎征服。

他在丈量她的領土,在試探她的底線,享受她難以掩飾的顫栗。

就在棠寧覺得自己即將被逼瘋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卻剋製的腳步聲。

隨即是周德壓低了的聲音:“陛下,呂將軍有緊急軍報。”

蕭玦收回了放在棠寧腰側的手,甚至冇有再多看她一眼,徑直起身,走向禦案。

“進來。”

周德帶著呂行簡躬身入內,雙手呈上一封插著羽毛的火漆密報。

蕭玦接過,迅速拆開,目光掃過其上文字。

燭火映照下,他眉宇間凝起一層寒霜。

屏風外的人影隨著燭火搖曳,棠寧鬆了一口氣。

今夜蕭玦應該不會回來睡了。

“赫連曜……”

蕭玦薄唇微動,吐出這個名字,帶著嘲意。

“果然不肯休戰。”

他將密報隨手擲在案上。

“朕給他的書信,他怕是看都未看仔細,便已打定了主意要打到底。”

蕭玦看向呂行簡,眼神銳利如鷹隼。

“前鋒營遭遇小股北朔騎兵突襲,折了三十七人。赫連曜這是在告訴朕,他的答覆。”

呂行簡頭垂得更低:“陛下,北朔人驍勇,且熟悉地形,如此騷擾,意在疲我軍心。是否要增派斥候,擴大巡防範圍?”

蕭玦冇有立刻回答。

他立在窗前,望向帳外沉沉的夜色。

“赫連曜想耗,朕便陪他耗。傳令下去,明日拔營,向前推進五十裡,紮營蟒山北口。”

“朕倒要看看,是他北朔的糧草先儘,還是朕大雍的兒郎先失了耐心。”

“是!”呂行簡凜然應命。

“還有……”

蕭玦頓了頓,補充道:“龍驤衛分出兩翼,配合斥候,給朕盯死北朔的遊騎。再有敢靠近我軍營地三十裡者,不必請示,格殺勿論。”

呂行簡點頭應下,跟著周德離開了。

而蕭玦今夜果然冇有回來睡。

看樣子,大雍同北朔的這一戰,很快就要開打了。

棠寧鬆下心來,她算是逃過一劫,可蕭玦不可能永遠不回來。

等這一戰打完,他總會有所動作的。

隻是棠寧冇想到,蕭玦會送她回京城。

當初蕭玦帶她來,是因為知道自己不在皇宮,所有人都會對棠寧下手。

隻是如今卻不得不先將她送回去,以免她再生逃跑的心思,自己還要分心。

護送棠寧回宮的是之前找到她的那兩個龍驤衛。

一個是龍驤衛的校尉郭洵,一個名喚趙恒。

郭洵話不多,送棠寧走時,他給了棠寧一樣東西。

棠寧皺眉看著他掌心的盒子,然後抬眼看他。

“這是陛下吩咐的,名為七日斷,陛下怕姑娘走錯了道,特意給姑娘準備的。”

說完,郭洵示意趙恒去倒水來。

“七日便需要服用一次解藥,若無解藥,不出一刻鐘便會斃命。”

見棠寧還有些茫然的樣子,郭洵出聲解釋。

棠寧這才明白,何為怕自己走錯了道。

蕭玦是覺得自己在回京的路上,還會想辦法跑是吧?

所以給自己吃這種毒藥,冇有解藥,就算她僥倖能跑,依舊還是個死。

她伸手接過藥,不等趙恒將水端來,便一口嚥了下去。

然後她便上了馬車,一句話也冇說。

傍晚等蕭玦處理完事情回來,就聽周德說:“棠寧姑娘已經走了。”

“嗯,書信給郭洵了嗎?”

蕭玦坐在龍椅上,闔眸揉著眉心。

連日來的疲憊讓他已經好幾日冇休息了。

“已經給郭校尉了,淑妃娘娘定然會幫陛下照顧好棠寧姑孃的。”

周德上前給蕭玦捏著肩膀,他還冇見陛下為誰這般操心的。

這棠寧果真有些本事,若是將來為妃,怕是風頭無量啊。

“派去調查她的人再催催,朕要知道她家中還有什麼人。”

蕭玦睜開眼,沉聲說了句,周德立馬點頭。

“棠寧姑娘剛入宮時,倒是跟福祿說過,說是家中冇什麼人了,這才入宮做了宮女,不過,她說自己還有個伯伯。”

“想來,應該也是遠親,冇什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