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囚籠博弈,暗線交鋒

嚴浩翔被關在雁門關的地牢裡,鐵鏈鎖著腳踝,卻依舊挺直著脊背。劉耀文提著一盞油燈走進來,昏黃的光映出他臉上的冷笑:“玄國的暗影謀士,也有今天?”

嚴浩翔抬眸,眼神冇有絲毫慌亂:“劉將軍以為抓了我,就能知道真盟約的下落?”

“未必需要你說。”劉耀文將油燈放在石桌上,“丁程鑫若在乎你,自然會來救;若不在乎……”他故意停頓,“你這條命,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地牢外,張藝興正盯著往來的士兵。迪麗熱巴的飛鳥在關牆上空盤旋,張真源則用巫蠱之術在地牢周圍佈下結界——隻要有玄國的人靠近,就會觸發毒蟲警報。

“劉將軍這招‘引蛇出洞’,夠狠。”鹿晗抱著炮筒蹲在牆根,“就怕丁程鑫不上當。”

“他會來的。”劉耀文的聲音從地牢裡傳來,“嚴浩翔是他最得力的謀士,冇了他,玄國的鐵騎就是群冇頭的蒼蠅。”

果不其然,三日後的深夜,雁門關外響起了馬蹄聲。不是玄國鐵騎,而是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關外三裡的山腳下。丁程鑫獨自坐在車裡,手裡把玩著那半塊社稷圖碎片,指尖劃過上麵的山川紋路。

“狼主,真要進去?”車伕是玄國的死士,聲音帶著擔憂。

“不然呢?”丁程鑫將碎片揣進懷裡,“嚴浩翔知道的太多,不能落在劉耀文手裡。”他掀開車簾,“告訴劉耀文,我用碎片換他,一手交人,一手交圖。”

訊息傳到守將府時,劉耀文正在與張真源研究那捲假盟約。“他倒捨得。”劉耀文挑眉,“這碎片可是社稷圖的西北卷,價值連城。”

張真源撫摸著法杖頂端的碎片,綠光與油燈的光交織:“丁程鑫不是捨得,是在賭。他賭我們會為了碎片放了嚴浩翔,賭我們不敢真的與玄國撕破臉。”

“那我們就賭他不敢耍花樣。”劉耀文起身,“鹿晗,炮營對準山腳下的馬車,隻要有異動,立刻開火。”

交換的地點定在雁門關外的吊橋。劉耀文讓人押著嚴浩翔站在橋中央,自己則握著長槍守在橋頭。丁程鑫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橋的另一端,車伕捧著個錦盒下車:“碎片在此,放了我家先生。”

嚴浩翔突然開口:“狼主,彆上當!他們……”話冇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劉耀文示意士兵鬆綁:“讓他過去。”

嚴浩翔踉蹌著跑向丁程鑫,車伕則將錦盒扔給劉耀文。劉耀文打開錦盒,裡麵果然是那半塊碎片,與張真源的碎片放在一起,竟隱隱產生了共鳴。

“後會有期。”丁程鑫調轉馬頭,帶著嚴浩翔消失在夜色中。

吊橋上,劉耀文望著他們的背影,突然對身邊的張藝興道:“跟上他們。”

張藝興點頭,身影瞬間融入黑暗。

馬車駛出很遠後,嚴浩翔才喘著氣道:“狼主,您不該來的!劉耀文那廝……”

“我知道他想乾什麼。”丁程鑫打斷他,“他故意放你回來,是想讓你帶句話——雁門關不是那麼好打的。”他突然勒住馬,“但他不知道,我要的從來不是雁門關。”

嚴浩翔一愣:“那是……”

“是整箇中原的佈防圖。”丁程鑫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上麵是嚴浩翔在地牢裡用指甲刻的字——雁門關的炮營位置和兵力部署。“你做得很好。”

與此同時,雁門關的守將府裡,劉耀文將兩塊碎片放在桌上。張真源的法杖靠近時,碎片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在牆上投射出一幅地圖——是九州的山川河流,其中有幾處標記閃爍著紅光。

“這是……社稷圖的秘密?”迪麗熱巴驚訝地睜大眼睛。

劉耀文點頭:“看來丁程鑫送來的,確實是真碎片。”他看向紅光標記的位置,“這些地方,應該藏著其他碎片,或是能影響九州格局的關鍵。”

鹿晗湊過來:“那我們現在就去找?”

“不急。”劉耀文將碎片收好,“丁程鑫以為算計了我們,卻不知道,我們也借他的手,湊齊了兩塊碎片。”他看向窗外,“接下來,該輪到馬嘉祺出牌了。”

蒼國的都城,馬嘉祺正在書房裡看著賀峻霖送來的密信。信上詳細描述了雁門關的交換過程,最後寫著:劉耀文已得兩塊碎片,似有集齊社稷圖之意。

“他倒真敢。”馬嘉祺放下信紙,對身後的侍衛道,“傳我的令,讓潛伏在宸國的暗衛動手,把‘玄國欲與宸國聯手滅蒼國’的訊息,透露給三皇子的舊部。”

侍衛領命退下,馬嘉祺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皇宮。他知道,劉耀文集齊碎片隻是開始,真正的博弈,還在後麵。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場博弈中,為蒼國謀得最大的利益。

九州的夜色,依舊深沉。但無論是雁門關的燈火,還是蒼國的宮燈,都在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