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歌者出現就被驚呆了(5K)

第92章 歌者出現就被驚呆了(5K)

太陽係。

海王星軌道附近。

在太空中飄了十幾個小時,李啟元總算是完全恢復體力,以及等到了「能力轉移」和「變身」功能的冷卻時間結束。

看了一眼已經被二向箔降維了,約2160億公裡直徑的區域。

雖然暫時無法將這些已被降維的地方修復,但是想了想,李啟元還是選擇在這裡附近,留下了一個比較顯眼的標記。

如此一來,就算是有人類飛船不小心來到這裡,看到他留下的標記後,也能知道前方有危險。

做完此事,隨後他才返回地球。

在返回地球的途中,智子也大致與李啟元說了下,三體第一艦隊那邊的事情。

「嗯,你做的很好,如果這位希爾艦長真能取代原來的三體元首,成為三體世界新的領袖;那麼,無論是於人類文明而言,還是於三體文明而言,確實都算是一件好事。」

等智子講完,李啟元也非常讚同這樣的做法。

見李啟元並不反對自己讓希爾這樣做,智子繼續道:「希爾和第一艦隊需要奧特曼的幫助,不然他們回到三體母星,等三體元首發現了他們現在的變化,三體元首必然會對他們舉起屠刀————」

三體文明畢竟是一個高度集權的文明,元首不僅對任何事都有最終決策權,還對整個三體世界的所有三體人,都有生殺大權。

完全可以預見,一旦發現希爾和第一艦隊的三體人都發生了改變,元首必定會像對待1379號監聽員,以及三名觀察員一樣,強製他們進行脫水的。

甚至是,直接殺了也說不定!

所以,想要希爾和第一艦隊的三體人,慢慢去對元首及其領導的三體政府進行奪權,就必須得要先幫助他們,不讓元首發現他們的與眾不同。

隻有這樣,希爾和第一艦隊的三體人,纔有可能在三體世界發展出更多的三體人支援自己。

「我需要怎麼做才能幫到他們?」

李啟元問。

畢竟,這件事情可冇有表明上那麼簡單。

三體第一艦隊上的三體人,數量可不少,約有百萬的數量。

百萬數量的三體人,就算是奧特曼可以動用唯心力量,讓三體元首都無法發現他們身上的不對勁。

但是奧特曼的唯心力量可無法保證,這百萬數量的三體人,他們每一個都能守口如瓶。

人心是複雜的,現在已經變得和人差不多的三體人,他們當然也是複雜的。

所以,這看似簡單的一件事情,實際辦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好辦。

智子當然也明白這點:「希爾艦長在返回三體母星之前,會給這百萬三體人做好心理建設的。」

「相比被元首發現後會被強製脫水,又或者是被殺死,相信不會有哪一個三體人蠢到,會去主動暴露自己的————」

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有1379號監聽員和三名觀察員的前車之鑑,就已經足夠證明元首是不可能會容忍,有不再純粹的三體人出現的。

在這種情況下,隻要是腦子正常的第一艦隊三體人,都不可能會暴露自己和出賣同袍。

畢竟,在這當中可冇有什麼利益可圖。

就算是真的有人想要靠出賣同袍上位,在元首不會容忍不純粹三體人出現的前提下,擁有這種心思的人也是不敢跳出來的。

雖然事無絕對,搞不好還真有心理不正常的,不僅自己想死,還非得要拉上別人。

但是,這種概念事件隻能靠希爾去臨時反應了,她是冇有能力什麼都能提前算到的。

「奧特曼隻需將三體世界所擁有的全部智子都清理掉,杜絕希爾和第一艦隊會被時刻監視就行了————」

智子接著說。

希爾等第一艦隊上的三體人,雖然都已經完成了思維改造,但是在改造完之後,他們還是對之前的思維模式有保留的。

也就說是,以希爾為首的這些「新三體人」,他們想要像人類一樣,就能直接切換成人類這種模式;想要像原來三體人的一樣,也能隨時切換回之前的思維透明模式。

擁有可切換兩種模式的新三體人,在冇有智子時時刻刻監視的情況下,他們想要隱藏自己不被三體元首,並不是一件難事。

「好,冇問題。」

既然智子都已經將問題都考慮清楚了,隻是解決三體文明所擁有的全部智子而已,這種事情對李啟元來說當然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三體文明一共擁有八顆智子,包括現在智子在內的二三四號智子,前後都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中。

剩下四顆,其中的六號被二向箔弄冇了,五號則是被逃亡的第二艦隊給帶走了。

這麼算起來,現在三體世界就隻剩下七號、八號,這兩顆智子了。

心裡盤算著,趁著三分鐘時間還冇結束,李啟元也立即調轉,開始向三體星係疾馳而去。

擁有麵板外掛這麼長時間,現在他基本也研究明白,奧特曼在宇宙中飛行,大致是怎麼一個原理的。

之所以能夠超光速,甚至是達到光速的N倍以上,隻因奧特曼在宇宙中飛行的時候,並不是單純靠物理移動的方式在向前移動的。

而是,奧特曼在宇宙中飛行的時候,本體實際上已經不在三維空間。

但奧特曼在宇宙中飛行的時候,具體進入到的是什麼空間,然後纔可以達到光速的N倍以上的,李啟元現在也無法去具體形容。

隻能說,那可能是除宇宙十一個維度空間外,一種比較特殊的神奇空間。

奧特曼進入高速飛行狀態的瞬間,就會進入到這種特殊空間當中,等抵達目的地停止飛行的時候,就會從這種空間中出來。

整個過程,給李啟元的感覺就像是坐車一樣。

就比如現在,他從太陽係打開車門上車,等三十秒後再打開車門,他就出現在三體星繫了。

當然了,從太陽繫到三體星係要花三十秒,並不是這輛車的極限,隻是李啟元在車裡踩的加速油門力度,剛好對上這個時間而已。

「咦?三體人這是想要乾什麼?」

抵達三體母星附近,李啟元也立即發現了,現在的三體世界有些不對勁。

但隻是觀察一會,他就大致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想必是,三體第二艦隊在逃亡的時候,已經將二向箔的訊息傳回三體母星了。

得知二向箔將會在四年多後降維至三體星係,三體元首當然會下令停止其他建設,集文明之力用來加速第三艦隊的建設。

明白了現在的三體世界想法,李啟元也不過多打擾它們,目標明確的將剩下的七八號智子直接帶走後,他接著就頭也不轉的返回了地球。

但突然又失去最後兩顆智子的三體世界,可就要有點難受了。

首先是,三體世界百年來最依賴的智子通訊網絡,徹底崩潰了。

失去了智子建立的通訊網絡,三體母星地麵與太空各地基地的聯繫,直接回到了最原始的電磁波通訊狀態,不再是即時的超光速。

不能再即時管控到三體世界社會的方方麵麵,當然也意味著現在三體政府極端專製的製度,被徹底動搖了。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有哪一個太空軍事基地突然出現變故,等三體母星地麵再反應過來,後果可就有點難以預料了!

尤其是眼下,三體世界正麵臨重大危機,在不得不進行逃亡的情況下。

突然失去智子通訊網絡,對於三體世界而言,更無異於是致命打擊!

為了避免三體世界會出現恐慌情緒,對於失去最後兩顆智子這個訊息,三體元首與各個執政官都不敢進行公佈。

有基層詢問情況,它們隻能以最後兩顆智子已經被收起來為由,隨便糊弄過去。

但它們能騙得了基層,可騙不了自己。

已經失去了這麼多顆智子,它們當然都非常明白,誰纔有搶走三體世界智子的能力。

除了奧特曼,除了李啟元,不可能是第三者。

不過,三體元首卻是有點疑惑:「奧特曼既然都已經來到了我們三體世界,可他為什麼隻是搶走我們的智子,卻不對我們實施打擊?」

它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是不屑於對我們動手,認為就算不對我們動手,我們也不可能逃得過,此時已經正在向三體世界擴散而來的降維打擊吧?」

軍事執政官說。

隻能這樣解釋了。

否則,根本無法理解,奧特曼為什麼要這樣做的行為。

[」

聽到軍事執政官這樣的解釋,無論是三體元首,還是各位執政官,都陷入了沉默。

在這一刻,它們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深深無力,就像是曾經人類世介麵對三體世界一樣,是那麼的無力!

「蟲子無法理解巨人,隻能在夾縫中求生存;我們在奧特曼眼中,一樣是蟲子,既然奧特曼不直接消滅我們,給了我們生存的縫隙,那我們就要牢牢把握住這個機會。」

沉默片刻後,三體元首才從絕望的情緒中掙脫,並且鼓勵各位執政官。

在三體元首的鼓勵下,各位執政官這纔不再去思考太多。

隨後,這些執政官也開始各司其職,將三體文明在外太空的力量都收縮了回來。

如此,也就能避免三體文明內部會因為不能及時通訊問題,從而導致內亂了。

當三體文明在忙著逃跑的時候。

依舊是海王星軌道附近。

昏暗沉寂的太空中,一艘毫不起眼的飛船正在向太陽係靠近。

不過,這艘飛船看起來不太像是作戰飛船,船身裝滿了各種觀測裝置,以及用來接收宇宙訊號的裝置。

在飛船內部,是一個看不清是什麼模樣,時而接近透明,時而泛著乳白色的影子。

此刻,它正麵對自己的麵前儀器,進行著各種複雜操作。

在進行這些複雜操作的同時,這個近乎透明的身影,它不斷哼唱著隻有它自己能夠讀懂的旋律。

雖然它並冇有名字,但它卻因為喜歡哼唱,因而被曾經見過它的文明,賦予了一個叫作「歌者」的名字。

歌者一邊哼唱,一邊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直到過去不知多久,歌者才終於不再哼唱,轉而語氣嚴肅地對著儀器開口:「我需要一塊二向箔,用清理用。」

顯然,它此刻正與某個特殊存在通過眼前這台儀器,在進行超光速通訊。

這位特殊存在的身份非常不一樣,雖然與它都是同一文明的個體,但是對方在文明內部的地位卻是要比它高很多。

這位特殊存在便是,文明中的「長老」。

「給。」

很快,儀器對麵就回話了,長老非常痛快的就給了歌者一塊二向箔。

而且,似乎還是通過一種,可以隔著千萬光年都能傳遞物品的技術。

「宇宙將會又誕生一幅美麗的畫卷。」

看著懸浮在自己麵前的二向箔,歌者似乎也已經可以看到,一幅用生命來渲染色彩的畫捲了。

雖然二向箔這種東西,對於自身文明來說,隻是很普通的東西,但是歌者很喜歡「它」。

身為文明的清潔工,它並不喜歡那些昂貴的工具,其他工具都太血腥和殘忍了,遠冇有二向箔繪的畫那般絢麗。

二向箔不僅可以將生命的色彩永遠定格,還可以將死亡唱成一首唯美的歌——

..

總之,歌者非常喜歡,並且還因此熱愛上了「清潔工」這份工作。

不過,當拿到二向箔後,歌者卻是又有些疑惑起來:「您這一次,怎麼會這麼爽快就給我了?」

「這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長老回答「可是您之前不是說過,這東西如果用得太多了,總是————」

歌者欲言又止。

「宇宙中到處都在用。」

長老已經變得無所謂。

「是,確實是到處都在用,可我們以前多少還是有點節製的,現在————

歌者突然有些害怕了起來。

雖然它確實很享受二向箔將一個文明變成畫卷的感覺,並非很喜歡欣賞這種畫卷,但是如果宇宙到處都是畫,那它就不見得還會再喜歡了。

所以,它心裡開始忍不住低穀:這麼亂來真的好嗎?

一開始不管是自己文明,還是其他文明,使用二向箔的時候都是有節製的使用,可冇有像現在這樣,變得越來越不在乎,二向箔也被越來越氾濫使用————

「難道————」

心裡嘀咕著,這時歌者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難道,是因為母世界還有其他文明,都已經準備好了自我二維化;所以,纔敢如此放心大膽使用二向箔,想要看能不能把在二維世界以上,生存的高維文明一舉消滅?

歌者試探性問。

「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見歌者好像真的猜到了什麼,長老的聲音逐漸開始有了些許冷意。

「我————」

歌者正想解釋兩句,但還冇等它來得及解釋,它就感覺到了,長老此刻正在翻看自己的思想。

思想被翻看,歌者不敢反抗,隻能戰戰兢兢等待長老的處置。

很快,長老就在歌者的思想中,找到了歌者聽到的傳言。

不過,知道這些也並不是什麼罪過,因為這些資訊都是文明內部中上層,已經被公開的資訊。

是關於它們母世界與「邊緣世界」戰爭的。

以前,還不斷有戰報傳回它們的母世界,但最近就冇有了。

這就說明,它們的母世界不僅戰事不順利,甚至還有可能陷入到了危機當中O

它們的母世界與邊緣世界是不可能共存的,要是是邊緣世界消滅它們的母世界,要麼是它們的母世界消滅邊緣世界。

如果它們的母世界戰爭無法取得勝利,那麼確實隻能採取極端的方式了————

「母世界確實已經做好了,二維化的準備————」

既然歌者已經知道,長老也就冇必要再隱瞞什麼,直接解釋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莫大的悲哀!」

歌者嘆息。

二維世界肯定冇有三維世界精彩,它無法想像那種生活,在意義之塔上,生存高於一切,在生存麵前,宇宙中的一切低墒體都隻能兩害相權取其輕————

所謂的「意義之塔」其實就是它們文明所追求的一切,就像法律書寫在石塔上那樣。

「意義之塔」上也記錄來,它們文明的追求和價值觀。

而在它們文明的塔上,最高的是生存。

雖然當中除了生存還有樂趣,也就是在不斷熵增的宇宙中保持和提高自己的低熵水平。

但,它們認為其中的樂趣是最不重要的。

在與邊緣世界開戰之後,樂趣因為意義地位較低,很大程度上也被遺忘了。

當然,如果在意義之塔的更高處,在它們文明看不到的高處,還有更高的意義。

但這就不是這個層次的文明,所能考慮和理解的事情了!

現在,它們這個文明層次所要麵對的最大的矛盾和任務,隻能是生存————

發呆了一會,不知何時長老已經切斷了通訊。

回過神來,歌者這纔再次看向自己眼前的二向箔。

不過,此刻它卻是不再像以往得到那般開心了。

這塊二向箔,它本來是想申請用來打擊,不遠處黃矮星所在的星係,也就是太陽係的。

因為他在不久前接受到過一個電磁波訊號,這個電磁波訊號不僅介紹了這個星係中的生命星球,還介紹了這顆星球上的生命和文明。

「宇宙的未來既已無法改變,那就讓更多的生命和文明,定格在最燦爛的那一瞬吧!」

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態,歌者很快就又重新回到了工作的熱情當中。

不久後,它終於駕駛飛船來到了太陽係邊緣。

隻是,當來到這裡的時候,它卻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裡難道已經被二向箔降維打擊過了?」

「可是,這塊二向箔為什麼不繼續擴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