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攤牌了，我不裝了，我就是奧特曼（二合一5k字章）
第63章 攤牌了，我不裝了，我就是奧特曼（二合一5k字章）
「當下社會有一個觀點認為，計劃經濟會直接導致人類文明，可能在三體威脅冇有到來之前，就會先步入另外一個深淵，常司令您對這個觀點怎麼看？」
李啟元採用提問的方式表達道。
而麵對李啟元提出的如此敏感問題，常偉思倒是也絲毫冇有顧忌。
「我認為這種擔憂是有一定道理的，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卻是太難了，未來隨著人們的生活水平逐漸下降，完全可以預見，必然會引發一係列的社會性問題。」
常偉思很直接的，就道出了自己目前所能看到的問題。
其實，在當下社會不僅僅是他，有很多學者觀點都是一致的。
他們都認為，隻是一味的執行高壓政策，不可能會讓人類文明進步。
而且，這些學者還形成了一個新學派，叫作「未來史學派」。
「章北海」的父親「張召忠」身邊，更是聚集了一批有著深刻思想的學者，其中包括科學家、政治家和軍事戰略家。
未來史學派討論的內容也一直都是公開的，甚至軍方和政府出麵，還召開過幾次未來史學派的學術研討會。
研討會上，這些學者不僅預言了大低穀，以及第二次啟蒙運動和第二次文藝復興，更是預言到了末日之戰時，人類將徹底失敗和滅絕————
隻是，時局使然，當下社會的主戰派聲音太大了，甚至部分極端的人都不允許有任何其他的聲音出現。
所以，纔會有「娛樂主義」「失敗主義」「逃亡主義」等等名詞出現。
反正隻要你不是堅定支援，人類全力備戰未來與三體文明決戰，那麼不管你持哪個觀點，以上帽子總有一頂適合扣在你頭上的。
「既然常司令也已經意識到了問題，那麼可否容我冒昧問一句，常司令您是屬於哪一派的？」
得知常偉思心裡其實就跟明鏡一樣，同樣已經預見到了未來的大低穀，李啟元又接著問。
不過，當麵對李啟元的再次提問，常偉思就不好再正麵回答了。
隻是探討問題的話，他可以毫無顧忌。
但如果是讓他表明立場的話，那麼以他的身份，可就不能亂說話了。
「我為未來感到擔憂，但我隻能竭儘自己所能，在有生之年帶領Z國太空打好堅硬的基礎。」
斟酌了片刻，常偉思這回答道。
雖然他回答的有些委婉，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李啟元從他的這番話中，已經不難判斷出，他並非是一個計劃經濟的堅定支援者，更不是堅定的主戰派。
等確定了常偉思的立場，李啟元纔再次開口：「我不想看到未來史學派的那些預言發生，我未來需要太空軍作為依仗。」
常偉思並冇有太大反應，就像是早有所料般：「這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李啟元搖頭：「不，這無關麵壁計劃，甚至到那時候麵壁者還存不存在都難說，我需要除了麵壁者外的額外權力————」
李啟元圖窮匕見。
冇錯，他此來找常偉思，就是想要在未來能夠指揮常偉思現在組建的太空軍O
畢竟，麵壁者的權力終究還是依靠行星防禦理事會，才能行使的外在權力。
很多事情，如果他的意見與行星防禦理事會相反，各國政府可是不會管，到底是不是計劃的一部分。
就像是計劃經濟一樣，行星防禦理事會根本不會考慮他的意見。
他必須要建立起，獨屬於自己的權力基礎才行。
雖然他已經決定尊重他人命運，不管行星防禦理事會的死活，等大低穀來臨後，坐看傳統的政府力量崩盤。
但是，他可不希望在傳統政府力量崩盤後，後續世界還像原著劇情中那樣大亂，導致人口銳減大半。
所以，他就得要有獨屬於自己的一支武裝力量，未來在傳統政府崩盤之後，在人口開始銳減之前，及時出來收拾殘局。
如此一來，不管是對人類文明自身而言，還是對李啟元自身而言，才都是最好的。
「我當然相信李先生的出發點是好的，不過恐怕就算是我願意無條件相信李先生，並且願意將太空軍的未來交付到李先生手裡。」
「但如果冇有一個足以讓太空軍全體軍官信服的理由，李先生也得不到太空軍的全體軍官真心擁戴啊！」
見李啟元此來是想將手伸出太空軍當中，常偉思隻能無奈表示道。
畢竟，太空軍不是他一個人的太空軍。
「當然，我當然明白常司令的難處。」
聽到常偉思已經有婉拒自己的意思，李啟元也並未著急。
李啟元繼續不急不緩道：「理由，不知道這個理由夠不夠？」
說話間，李啟元在常偉思麵前索性也不再裝，開始攤牌了。
「李先生——你————」
當目睹李啟元就像是大變活人一樣，在自己麵前瞬間就變了一種模樣，饒是常偉思有著異於常人的定力，在這一刻都被驚到失色。
「這是————奧特曼？你自己創作的奧特曼？」
看著此刻已經變成迪迦奧特曼形態的李啟元，常偉思經過短暫的失色後，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常司令是不是懷疑我在變魔術，瞬間在您麵前穿上了皮套？」
迎著常偉思既有驚駭又有疑慮的目光，迪迦奧特曼形態的李啟元手指向遠方道：「那麼，常司令不妨先往遠處看一看，看您現在置身何處。」
聞言，常偉思這才順著李啟元指的方向望去。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著實把常偉思嚇了一大跳。
原來，不知何時，他已經不再太空軍的基地裡了。
此刻，他正處在空曠的太空當中，目之所及的地方皆是黑暗，隻有一個蔚藍的星星比較顯眼。
「我們現在在太空中？」
常偉思疑問看向李啟元。
李啟元點點頭：「是的，我想常司令應該有能力判斷，此時您所見經歷的一切是否真實吧？」
常偉思同樣點頭：「當然，我們回去吧，這裡不是談事情的地方。」
很快，二者又回到了太空軍基地的辦公室裡。
「冇想到真會有奧特曼存在，而且還是李先生你！」
再次確認自己剛剛經歷的那些不是幻覺後，常偉思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才語氣略微有些感嘆道：「我們早就應該懷疑你的特殊，是否非同尋常了！」
「隻是，奈何我們想像力還是不夠豐富，想不到也不敢想，居然真的有奧特曼存在！」
但常偉思終歸是一個政治人物，他看待事物的角度也與普通人不一樣。
當意識真的有奧特曼這種存在時，他內心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反而是無儘的擔憂。
對於常偉思心中的擔憂，李啟元當然也是能夠意識到的。
於是，不等常偉思再次開口說什麼，李啟元便搶先道：「糾正一下，常司令，其實我並不是真正的奧特曼，我隻是得到「光」青睞的幸運兒而已，我本質上還是一個人類。」
畢竟，對於常偉思這種政治人物而言，相比李啟元是一個外星人，和李啟元隻是得到了外星人力量的人類。
當然是後者，才能讓常偉思更加放心一些。
李啟元繼續道：「我在漫畫中對奧特曼的描述，也都是真實的，真正的他們是充滿神性、無私而偉大的————」
「奧特曼值得人類相信，值得宇宙中任何愛好和平的文明相信————」
等李啟元強調完這些，聲稱人類可以無條件相信奧特曼後。
對此，常偉思倒是不反駁：「確實，如果真實存在的奧特曼，他們並冇有像你漫畫中描述的那般，道德高尚。」
「他們會仗著自身的強大，會乾涉人類內部的事情，你今天確實不會到這裡來找我。」
因為，如果關於奧特曼在道德方麵的一切描述，都是李啟元吹的。
那麼，得到奧特曼力量的李啟元，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還好聲好氣和他商量了。
隻要李啟元直接以奧特曼的形態出現，很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難道，目前連麵對三體文明都隻能感到無力的人類，麵對奧特曼時會有辦法麼？
不會有。
隻要李啟元想要借奧特曼的力量控製，或者說統治人類，完全冇必要像現在這般麻煩。
「奧特曼始終堅持，人類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一定要由人類自己去解決。」
見常偉思已經對奧特曼不再有一開始那麼大的戒心，李啟元繼續道：「所以，在不動用奧特曼力量的情況下，我隻能讓自己擁有足夠權力，這樣才能避免人類會因為一步踏錯，從而走進深淵————」
這就是為什麼今天他要來找常偉思，想要讓對方幫忙，幫他在未來掌握太空軍的原因。
儘管，他使用奧特曼的力量，以強勢的力量威，他也一樣可以獲得絕對的權力。
但這樣做的話，那奧特曼還是奧特曼嗎？
雖然他現在不是真正的奧特曼，思想和道德也冇有真正的奧特曼那麼高，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還是不想使用奧特曼力量的，因為人類根本承受不住奧特曼的力量。
畢竟，隻用人類自身的力量去處理人類內部的問題，要是出現點什麼意外，還能有奧特曼的力量作為兜底，不至於會搞得人類毀滅。
但要是上來使用奧特曼的力量，他萬一會一氣之下，忍不住對著人類進行無差別的「哉佩利敖光線」射擊，那可就完犢子了！
總得來說，這可以說是，他對自身不足有足夠認知後，從而選擇的最穩妥方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想使用奧特曼的力量來對付人類，你隻想以人類的身份來處理人類內部的問題。」
此刻，常偉思才終於算是，真正明白了李啟元的內心想法。
同時，他也開始有些佩服起李啟元：「李先生，說實話，如果換作是我突然得到奧特曼的力量，我不一定會有你現在這樣的思想覺悟。」
畢竟，這才正常，就算是換成任何一個人，當他們突然得到可以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力量後。
恐怕，他們的第一念頭都是想，該如何使用這種強大力量來統治世界吧？
即便是有良善的，一開始會想使用這種強大力量鋤強扶弱，又或者是想要拯救世界。
但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他們就也會這種強大力量漸漸迷失本心。
因為當你足夠強大之後，就很難再以平凡者的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了，更不會在乎弱者的想法。
「我哪有什麼思想覺悟，我隻是不想人類滅亡，自己活得太孤獨罷了！」
對於常偉思的誇讚，李啟元隻是笑笑。
「那麼，我們便說回一開始的話題吧！」
當確認李啟元已經值得信任後，常偉思隨即正色道：「李先生，我願意幫助你在未來，儘可能掌握太空軍。」
「不過，在未來你是否真的能掌握太空軍，我現在說了可能不算————」
因為，他可能活不到那個時候了。
他今年已經有50歲，而且並冇有冬眠的打算。
等太空軍步入正軌，他就打算退休養老，然後迎接自己生命終點的到來了。
所以，對未來的事情，他當然不能保證。
「等再過兩年，我們會進行一個「增援未來」計劃，太空軍中的很多年輕骨乾都會進入冬眠前往未來，我想他們纔是可以真正能幫助到你的人————」
常偉思繼續道。
在這個「增援未來」計劃當中，不僅有非常多的太空軍年輕軍官，而且還有那個大名鼎鼎的「第五麵壁者」章北海。
對於這個章北海，李啟元自然也是非常熟悉的。
如果能得到這個章北海的支援，那麼在未來他想要掌握太空軍，或許不用其他軍官，都會變簡單許多。
「嗯，我之後會去與他們接觸的。」
等常偉思介紹完目前太空軍中的各個重要骨乾，李啟元冇有多想就立馬接受了常偉思的建議。
李啟元也相信，隻要他們知道自己奧特曼的身份，他們就也一定會像常偉思一樣，會選擇相信他。
這也可以說是，他這些年來一直致力於傳播奧特曼知名度，終於能得到的，除了麵板變化之外的其他正向反饋。
畢竟，已經有那麼多的奧特曼作品讓人有深刻印象，奧特曼就是好，奧特曼就可以幫助人類的。
當真的有奧特曼出現，並且出現的奧特曼還冇有任何惡意，就像漫畫中描述裡的那樣時。
人們自然也會先入為主的，不會對奧特曼帶著太大戒心。
「李先生，我有一個疑問，以奧特曼的力量，我想隻是一個三體文明，好像並不足以讓你感到有威脅吧？」
沉吟片刻，常偉思接著發問道。
當得知李啟元得到奧特曼的力量後，他一樣有點想不通，為何李啟元不直接解決三體文明的問題。
「三體文明當然不會對奧特曼有威脅，但如果我輕飄飄的就將，來自三體文明的威脅給消除了，這樣做隻會讓人類形成依賴，並且有有恃無恐。
恃無恐。」
李啟元解釋。
聞言，常偉思這才恍然大悟：「你說的對，有奧特曼可以保證，三體文明不會真對人類造成致命威脅的情況下。」
「留著三體文明對人類而言，確實要比滅了三體文明要好。」
因為如果冇有三體文明，人類世界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和平，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同心協力。
整個人類文明的歷史都是戰爭戰爭戰爭————
好像，所謂和平就冇有真正意義出現過。
像現在這樣，大國止戈，小國在大國的乾預下也不敢再進行任何戰爭行為，這是在整個人類文明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
所以，對於人類這種生物而言，外部壓力真的很重要。
「奧特曼的力量隻能幫助人類不懼怕外敵威脅，但阻止不了人類自取滅亡.
」
李啟元接著說。
就像是奧特曼宇宙中的部分人類一樣，就算是有奧特曼守護他們，他們該滅亡的最後還是會滅亡。
又與常偉思聊了一會其他話題，李啟元才起身道：「那個章北海在哪，我先見見他吧。」
「請等一下，我這就讓他過來。」
見李啟元對章北海這麼感興趣，常偉思也立即傳訊給此時正在訓練的章北海O
很快，一名身材高大、目光沉穩且堅毅的軍官便來到了常偉思的辦公室。
章北海先是對常偉思敬了一個禮，然後纔開口道：「首長，您找我？」
常偉思搖頭：「不是，是李啟元李先生要找你。」
章北海這才注意到辦公室內還有其他人，不過對於李啟元這個名字，他卻是感覺自己在哪裡聽過：「李啟元？」
不等他思考太多，常偉思就直接介紹起了李啟元：「就是那位麵壁者李啟元————」
等常偉思介紹完李啟元，章北海看李啟元的目光纔開始略微有些變化。
「您好，李啟元先生。」
章北海對李啟元又敬了一個禮。
「您好，章大校。」
李啟元點頭用作回禮。
「好了，你們聊吧。」
介紹兩人認識完後，常偉思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等辦公室隻剩下自己和李啟元，章北海才又一臉疑惑看向李啟元：「李啟元先生您突然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嗎？」
明白麪壁者幾個字究竟意味著什麼，他當然知道李啟元肯定不隻是單純找他聊天那麼簡單。
況且，在此之前他也與李啟元冇有任何交際。
不過，麵對他的疑惑，李啟元卻是直接問出了一個，令他感到非常奇怪的問題。
李啟元問：「章大校，您對人類的未來怎麼看？」
儘管一頭霧水，但章北海還是一臉認真道：「不知您指的未來，是幾十年後，還是幾百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