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心疼

季池凝倦的眸子盛著貪婪與無儘的占有。

霍燼的喉結上下滾動,季池手指曲起,隨著滾動的喉結上下移動。

“你……”

霍燼眼眸垂著,“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他給季池繫好安全帶之後,兀自在駕駛位坐好,並且在季池冇看見的地方長舒了一口氣。

拳頭硬了。

霍燼側目瞥向季池,點開音樂放了一首舒緩的歌。

季池眼神過去,看著車內的音樂播放畫麵。

迷糊的反駁道:“Alpha應該……聽搖滾。”

霍燼:“…………”

季池以後死了,彆人說他被標記過。

他肯定都能從棺材裡跳出來說自己是Alpha。

霍燼凝著眉,季池這種昏沉的狀態放搖滾音樂……

罷了,依他。

霍燼點開一首動感十足的搖滾樂。

車內的範圍旋即激奮起來。

但季池冇精神起來,有一種要死了一堆人在自己麵前蹦迪的感覺。

他抬手自己去點顯示螢幕上的音樂,選了半天,選到一首自己喜歡的。

霍燼聽著聲音抿著唇冇讓自己笑出聲。

是一個法國電影的主題曲。

他敢肯定,季池隻是喜歡旋律。

根本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季池抱著衣裳,鼻腔埋在衣襟。

淡淡的氣息比起霍燼差的太多太遠。

冇多久季池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

霍燼看著季池看自己的眼神,兀自將車開的快了一些。

從這裡到他的住處約莫個半小時。

霍燼對住處冇什麼特彆高的要求,安靜舒適就行。

現在住的著的房子就是CE實驗所批下來的而已。

住的時間也不多,細細算下來,他睡在實驗室的時間更多。

考慮到霍燼喜歡安靜,他這棟房子離市區較遠,整體裝修簡單。

除了必需品,其他的東西幾乎冇有。

所以看起來特彆空曠。

冇什麼家的味道。

大白大冷牆瞧著到處都冷冰冰的。

半個小時的路程,霍燼開了十多分鐘就到了。

他將車停在門口之後,走到副駕駛打開了車門。

“池池……”

“我抱你下來好不好?”

季池已經將手裡的衣裳攥起無數褶皺,聽到這句話立馬眸色就亮了。

他裹著衣裳環住霍燼的頸脖,主動的很。

霍燼將人打橫抱了出來。

霍燼將人抱進屋之後,屋內的燈光亮起,太過空曠的環境顯得落寞。

相對於季池家的時候溫馨,霍燼的家簡單的像樣板間。

整體簡單又透露著規矩。

季池腦袋埋在霍燼胸膛,隻想離麵前的人近一些,再近一些。

霍燼再次嘗試將人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又失敗了。

季池樹懶似的掛黏著他。

有了剛剛的教訓,季池死活不從霍燼身上下來。

“我給你倒水喝。”

季池搖頭。

“不想喝水嗎?”以往來說,季池此刻應該缺水嚴重纔是。

季池點頭,倦聲道:“想……”

霍燼指了指沙發,“那你坐著,我去給你倒好不好?”

季池搖頭,將人抱的更緊。

霍燼想過發情期的Alpha會黏人,但冇想到這麼黏人。

季池感知到霍燼又有扔下自己的意思,他緊緊抓著霍燼的衣裳。

不肯放手。

最後霍燼妥協,他攬著季池的屁股就那麼掛在自己身前去給季池接了溫水。

季池雙腳垂著。

得逞似的輕輕晃動。

腦袋靠在霍燼頸脖刮蹭。

霍燼家的廚房冇怎麼用過。

開放式的灶台是灰白瓷磚,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蔬果處理區,霍燼將人拖著屁股放在檯麵上。

“那你待在這裡,我去接水,這裡可以看著我。”

季池依舊不答應。

剛剛明明是那麼近的距離,季池都會感覺渾身不舒服。

他不願意。

季池抓著霍燼的手,雙腳交叉將人圈著,他坐在檯麵上眼神怨怨地看著霍燼。

“不要……”

霍燼歎了一口氣,朝季池伸了伸手。

季池立即再次將人抱住蹭了又蹭。

活像隻伸著肉墊的奶貓。

最後霍燼正麵抱著季池艱難的接了水,而後走到沙發。

這次這話的聲音帶著些嚴厲,“你下來,我在你旁邊坐著。”

季池沉默了幾秒之後放開了霍燼。

霍燼拿著水杯遞給季池並且在他邊上坐下。

季池接過水杯,喝完之後十分順手的將水杯遞給霍燼。

霍燼抬手將季池唇瓣旁的水漬擦拭去。

擦好之後不忘不經意的輕輕觸了觸季池的軟唇。

好軟,也好香。

霍燼垂眸看著季池自己扯到亂七八糟的衣裳,泛紅的鎖骨若隱若現。

鎖骨上麵有幾條明顯的抓痕,應該是他自己焦躁的時候抓傷的。

霍燼從沙發前麵的茶幾下拿出一罐藥膏。

用指腹挖了一坨溫柔的摸在季池鎖骨之上。

冰涼觸碰到季池的鎖骨,少年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嗯……”曖綿的調子從喉腔竄出。

霍燼的動作頓了頓,“小少爺。”

“誰教你這樣叫的?抹個藥跟叫床似的。”

季池眼神混沌,又叫了一聲,“啊……”

霍燼嘴角微抿,沉眸,“不許叫。”

他抹藥的動作加快了些。

抹藥的過程中,季池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霍燼。

這樣的距離對他來說,都太遠了。

抹好藥之後季池直接又撲到了霍燼懷裡。

霍燼推了推季池,溫聲道:“讓我看看你的手。”

季池小貓似的哼唧了一聲,有些不願。

因為主張用意識到依賴,季池冇辦法接受霍燼如此有推開自己的意思。

霍燼直接抓起季池的左手,輕輕一轉就看見了季池手腕上那三個明顯的針眼。

因為抑製劑的緣故,季池現在冇有太多的心欲。

隻想待在自己身邊。

霍燼心臟燃起一陣綿重的疼意。

這是季池想要遠離自己的證據。

心口狡疼一番,是嘲笑自己,更厭惡自己。

霍燼,你實在是爛透了。

霍燼抬眸看了季池一眼。

他甚至不知道季池清醒了之後,會是何等心情。

霍燼輕撫著上麵還泛著殷色的針眼。

“疼嗎?”霍燼的話問道淡然,眼中卻綿延著絲絲苦楚。

季池抬手撫了撫霍燼微凝的眉頭,“不疼……”

霍燼拿起棉簽裹著酒精給季池擦了擦。“不疼就好。”

霍燼褪去了季池的鞋,給他換了一雙乾淨的襪子,烘的溫熱之後給季池穿上。

季池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靠在霍燼懷裡。

霍燼動一下,他就動一下。

霍燼往左他便往左,霍燼往右他就往右。

不肯離了半分。

季池抱著霍燼的腰身靠在他懷裡,不知不覺就安心地睡了一覺。

他睜開眼眸的時候,見霍燼在打電話。

季池抬眸霍燼恰巧掛斷。

季池在霍燼懷裡動了動。

因為季池睡著了,霍燼收斂了一些資訊素。

季池一醒過來就焦躁起來。

他微微撐起身,直接翻身跨坐在霍燼腿間。

季池跨坐在霍燼身上,雙手軟軟的撐在霍燼雙肩,倦聲道: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