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馬伊然和王當歸的行動開始

大宣國內,馬伊然和王當歸坐在王府中的水榭樓閣上。

“你已經徹底站穩腳跟了,該進行下一步了。”說完之後喝了一杯酒,馬伊然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輪明月。

月光如雪,灑落在庭院之中,那湖光粼粼。

王當歸也喝了一杯酒,但眼光卻一直落在馬伊然的臉上。

他就這樣看著她,已經很滿足了。

她知道他很喜歡她,但她心中隻有複仇,再也裝不下其他。

“太子這段時間對我窮追猛打,我已無力反擊,”王當歸歎了一口氣,有些頹廢。

“這些都不重要,隻要把他殺了!一切都是你的!”馬伊然的話很平靜,但是很冰冷。

“可是太子很謹慎,並不輕易出府。即使出去也帶不少人,很難一擊必殺。如果隨意出手,將會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

“你想不想?敢不敢?”

“為了你,我當然想早早殺了他。這天下,除了你,我又有什麼不敢的?”

王當歸的話斬釘截鐵,冇有一絲一毫猶豫。

馬伊然感受到了他的那一份真誠,不由得有些感動,說話也柔聲了許多,

“每一月太子都要去東林寺朝拜,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伊然,你不要衝動。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動手,但不能在東林寺的地界。那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的王當歸冇有了先前的冷靜,他怕了。

那是禁地,無人敢在那個地方生事。他不怕死,但不想馬伊然就此死去。

因為愛一個人,所以想讓她更好。

馬伊然卻笑了笑,如那盛開的桃花,

“如果是東林寺默許的呢?”

王當歸驚得說不出話,他從來冇有想過馬伊然居然能說動東林寺。半天之後,纔出聲道,

“真的?”

馬伊然點了點頭,一臉淡然。

王當歸則心中狂喜,興奮之色溢於臉上,但隨後小聲問道,

“他們要什麼條件?”

“你當上皇帝之後,要封東林寺為國寺,佛教為國教!”

“還有嗎?”

“冇有了!”

“我答應!”

她倆相視一笑,共同乾了一杯。

馬伊然再一次見到東林寺方丈弦一,

“方丈,考慮如何?”

弦一倒了一杯茶給馬伊然,

“施主!我提的條件,信王答應了嗎?”

“冇問題!”

“合作愉快!”弦一以茶代酒。

隻見茶杯相碰,事已成交。

“施主!天下將亂,望你們奪得天下後,立即做好準備!”

“謹聽方丈吩咐!”但心中卻並不在意,她所關注的隻想怎樣複仇。

她很急,因為南楚傳來訊息,通過這幾年賈仁的新政,南楚國越來越強大。

如果她還不加快步伐,將來即使大戰,勝利的天秤將不會在她這邊。

當馬伊然走後,暗中走出一人,有萬分不解。

“師父!我們為什麼要捲入其中!”

“戒色,天下將大亂,終究要選邊站。而我們隻是小西天的一顆棋子,如果想活下去,就隻有掌握自己的勢力。”弦一歎息一聲道。

“師父!我們為何不封閉山門,不再入世!”戒色還是有些不解。

“我們已在棋盤之中,無法掙脫!”弦一臉無奈。

還有三天的準備時間,王當歸和馬伊然在暗中調兵遣將。

她們知道隻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了,那將是萬丈深淵。

其實大家都知道,大宣的皇帝王滌,最鐘意的皇位繼承依舊是當今太子王遠行,他們隻是太子的磨刀石罷了。

然而,既然進也是死,退也是死。為何不去爭一爭,假如成功了呢?

何況,現在的十二皇子王當歸,從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到如今與太子王遠行平起平坐的信王。

他創造了奇蹟,也許也將創造另一個奇蹟。

這一日,豔陽高照,無風。

雖已入秋,但秋老虎真是名不虛傳。

太子王遠行從東林寺上香完之後,想立刻回府,這一種炙熱讓他的內心躁動不已,不知為何,還有些許不安。

還是太子府舒服,畢竟有消暑的冰塊。

坐在馬車裡,即使有婢女的扇風,但依舊感到炎熱,車外的熱浪直撲車內。

隨著護衛向著外走,隻要過了這座山,將會到達軍營,那將是一路坦途,很快就會回城。

當到山腳下之時,戰馬突然不停的嘶吟。

好像要掙脫韁繩,飛鳥也被驚起一片。

“小心!佈陣!”為首的將領突然大吼。

就在此刻,一支利箭,直穿其胸。

“敵襲!”所有將士立馬佈陣保護太子。

“殺!”隻見殺聲震天,陣陣入耳。

一群蒙麵的勁裝修行者向馬車殺去,法術、刀光劍影,不絕於耳。

慘叫聲從未停歇,但那些將士,並冇有退後一步,硬生生的擋住了敵人的攻擊。

“太子!形勢非常危急!請移駕!”

他是宇文泰,是太子王遠行最信任的人。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可謂一方大將。但是為了太子的安全,甘心作為一近待。

“麻煩宇文叔叔!”

隻見他一手把太子背在身上,抽出刀來,尋找合適的時機衝出包圍。

王遠行雖慌,但還算鎮定,畢竟身旁有宇文泰,隻有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信王敢在東林寺暗殺他。

“宇文叔,他的膽子太大了,居然敢在這裡圍殺孤?”

“太子,你著相了!他是不敢,如果是東林寺默許呢?”

“這怎麼可能?”

“天下冇有什麼不可能!隻要利益足夠大!”

“他能給的,我能給得更多!”

“不一樣,有些東西你是不能給的,因為你是太子,比如王朝的氣運!”

這時的王遠行怔了怔,他這才明白東林寺為什麼會選擇信王。

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但又覺這有些不可能,

“他這是在挖大宣的根基,王家的列祖列宗是不會放過他的!”

“對於從底層爬上來的人,隻要能達到其目的,會不惜一切手段。為了贏,可以捨棄一切。”

宇文泰的話,再一次直擊他的心靈。讓其沉默無比,身體也不停的在顫抖。

“你也不要太擔心,雖然東林寺默認了這一切,但也不會輕易插手。畢竟修真宗門,不能掌管王朝更迭。”

這時王遠行的心才安定許多,但是那一抹擔心卻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