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柳永的敲詐

元宏一邊說,一邊回味,並舔了舔嘴唇。

元稹見到如此失態的元宏,不由歎息一聲。神魂酒,世間難得,也算物有所值。

“元宏,一個真正的修真者,最重要的是控製自己的雜念。修身、修心,缺一不可。”

“人人都吃,人人都喝。那種誘惑,我真的忍不了。”

“那個叫長安的,當真如此了不得?”

“不論是我,還是疏影,就連贏泗,都欠他的錢。贏泗至少有兩千萬元寶。”

聽到這麼多人欠他的債,元稹的心突然放了下來。

“雖然欠債還錢,但想收回錢,可要本事。元始世家的錢可以給,但是要在最後。”

“老祖,你想賴賬?”

元稹麵帶微笑,風輕雲淡道,

“元始世家不是不給,而是緩慢給最後給。元宏,這世道終究拚的是拳頭。”

聽到元稹如此說,元宏臉色大變,立即開口道,

“老祖,千萬不要這樣。不然,後果難測。”

“他是聖人?”

“不是!”

“那你怕什麼?”

“他比聖人更可怕。”

元稹沉默了許久,最後才說道,

“你是認真的?”

元宏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被他嚇破了膽?”

“冇有!”

元宏的話很堅定,眼神冇有一絲猶豫。

“為什麼?”

“我不能說。一旦他想報複,我會死,整個元始世家都會被滅。甚至,大秦皇帝贏泗會親自率大軍前來助陣。還有很多,我不敢說,也不敢想。”

桌上的茶杯突然裂開,但茶水依舊懸浮在空中,遠看不動,近看茶水在沸騰。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老祖,如若不信,可以問疏影。”

元稹輕輕的一彈,茶水已出雲深閣,一聲爆炸聲響起,地動山搖,鳥獸悲鳴。

“這就是聖人之力。”

“老祖神威。”

“你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

“是!”

“我是聖人,不能因為你一言而放棄半個元始世家。這是對我的不尊重,也是對元始世家曆代先賢的不尊重。”

“老祖,無論您怎麼做,有一點,不能傷害他。”

“這一點,我答應你。”

此時,忽然外麵聲音傳來,層層疊疊,似遠似近。

“元稹!”

就在元稹驚歎之際,柳永帶著眾人已經來到了雲深閣。

“今日黃鸝一早就啼叫,原來是柳道友大駕光臨。”

“嗬嗬!”

當元宏看到柳永身後的東方墨庭和長安時,嘴巴張得老大。剛剛唸叨,居然就來了。

“乾什麼?元宏,這位是柳聖柳永。曾經你小時候,他還抱過你。”

“元宏見過柳前輩!”

這時候的元宏纔回過神,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平複內心的不安。

“哦?你就是元宏?居然長這麼大了。元始世家聖子,名不虛傳。”

“你身後已位是誰?”

“墨門行走東方墨庭見過元前輩!”

“風清月見過元前輩!”

“長安見過元前輩!”

“你就是長安?”

長安笑了笑,冇說話,隻是看了一眼元宏。

“好久不見!元宏!”

“好久不見!東方墨庭!”他轉身看著長安,真誠道,

“長安公子風采更盛從前。”

“好久不見!”

元稹的心不知為何,有一些慌。那風輕雲淡的臉,瞬間變得侷促。

“各位裡麵請,雲深閣雖簡陋,但極靜極雅。”

柳永的出現,打亂了曾經的計劃。墨門的參與,他元始世家拿什麼去擋?

茶已泡好,靈果也已準備。長安與眾人離開庭院,進入了雲深閣的一處竹樓。

庭院之中,元稹姿態極低,不停的介紹當地的美食,隨後又訴起了曾經的情義。

“停、停、停,元稹,老夫聽到都肉麻了。你知道我來所為何事。”

元稹臉一正,一臉無辜道,

“我怎麼知道?柳永,你我雖不是朋友,但也有過戰友之情。以後,修真路上,總還要合作。何必呢?”

“在我麵前裝糊塗?放他孃的狗屁!錢,我要錢。那是我的錢。”

“什麼你的錢?柳永,不要亂說話。我元稹,不怕你。”

“你想打一場?”

場上氣氛瞬間緊張,大戰一觸即發。柳永一輩子為錢活得如此憋屈。如今,終於要過上有錢的人的生活。他怎能不拚命?何況,他背後有墨門。怕什麼?

“你代表是墨門還是自己?”

“有區彆嗎?”

“當然!”

“東方墨庭是墨門行走,而我是他的護道者。”

“你過分了!”

“欠賬還錢,天經地義。”

“是誰欠的錢,誰還。”

“好!從此以後,元宏屬於墨門。我相信墨門願意出這筆錢。”

柳永之言,堵住了元稹。元宏是從崑崙虛出來的,而且還吃了黃中李。一個聖人,還是不一般的聖人,可比一千萬元寶值錢。

甚至,元始世家的未來都係在他的身上。

“小人得誌。”

“元稹,你這就不對了。做人嘛,有舍有得。”

“有本事借,就要有本事收。借彆人之手,冇意思。”

柳永端著桌上茶,白毫銀針浮浮沉沉。

“你信不信,如果冇有我,他有十種方法把錢收回來。或者說,隻要他想,他就可以。如若反抗,他要的可能是整個元始世家。他雖非聖人,但有聖人的實力。甚至,有屠聖之能。”

“怎麼可能?”

“世界變了!”

元稹臉色變幻莫測,氣息不定。他是劍修,從未屈服任何事。然而,這一次,無論是元宏,還是柳永,都在勸他。

一個紀元結束時,天地璀璨,無數天驕橫空出世。

“你以為我會相信?”

“你可以不信。但是,這一次,錢一個子都不能少,一千萬零四十萬元寶。”

“憑你?”

“你可以試一試。”

柳永的聲音很平淡,甚至臉上冇有起一絲波瀾。

忽然,元稹突然笑了笑。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冇有了可以再賺。元始世家,有我在、有元宏在,終有一天,一切都會回來的。”

“哦?想清楚了?元稹,可不要耍小聰明。不然,害人又害己。”

“怎麼會呢?我們曾經可是戰友。”

兩人相視一笑,就像兩隻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