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江尚抬棺出征

賈誼見江尚如此決絕,同意江尚請戰。

天矇矇亮,江尚抬棺出城,無數百姓紛紛為其送行。

江尚言,如果不打退大明軍,決不回朝。

抬棺出戰,天下震動。

那需要視死如歸的勇氣。

柳如琢抽調一千死士保護江尚的安危。

林語柔親自執筆在嶽麓書社發出社評:

黃沙漫卷,鐵騎鏗鏘。江尚抬棺出征,以鐵血丹心扞衛南楚疆土。用不朽功勳扞衛邊境安寧。寸土不讓,護我河山,江公大義。

南楚百姓無不動容,文人墨客皆寫詩稱讚。

大明國正陽宗,宗主張猛和金豆子站在山巔之上,遙望戰場。

“師父,我們不出手嗎?”

“如果南楚連這點困難都解決不了,就不值得我們的投靠。”

要讓人信服,就要展現自己的實力。

南楚雖強,但還不夠強。

張猛不僅要為自己考慮,更要為正陽宗考慮,他代表的不是一個人。

南楚將來所要麵對的,將更難,更絕望。

隻有展示出自己足夠的韌性,贏得這場戰爭,纔有資格站在棋盤之上。

那時的天台宗,也會站在身後。

張猛雖在期盼這一天的到來,也在為這一天的到來準備了很多東西。

希望南楚不要讓他失望。

“師父,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去幫助。”

張猛迎著風,平靜道,

“金豆子,如果你哪一天想清楚了,你就是天台宗的宗主。”

“我不想明白,也不願明白。有師父在,聽師父的就夠了。”

張猛搖了搖頭,沉聲道,

“師父有師父的戰場,你有你的戰場。希望你明白,天台宗需要你。”

金豆子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張猛。

“師父,這也是你對我的考驗嗎?”

“是!這些年你的付出,已經通過了一半的考驗。如今的你,就是要多想,多思考。這樣你纔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師父,你曾經不是說,修道就是修心,心通就道通。”

張猛敲了敲金豆子的腦袋,有些恨鐵不成鋼。

“道家雖然修的是心通意達,但不是去送死。一條明明要沉的船,還要跳上去。那不是勇敢,是找死。”

師徒兩人站在山巔,注視著遠方。

他們都希望南楚贏。

因為冇有時間再等特。

三國交界之處,飛龍穀內,大戰再起。

有了問天閣張執事的束源陣,江雪不能隨意變換位置,她的殺傷力,快速下降。

對段文鴦的圍殺,越來越緊。

雖然這段時間,龍騎軍悍不畏死的強攻,但九國盟軍,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讓其很難攻破盟軍防守。

謀士廖夢秋緊急發出命令,讓周星苒和李小白馳援大元帥,但他們被釘死在原地,經曆幾次大戰,也無法突圍。

見此,廖夢秋讓億城所有能戰之人,齊齊出城,迎救段文鴦。

盟軍統帥陳金惠早已派兵阻擊。

飛龍穀外圍,已成死亡之地。

屍體如山,血流成河。

冇有人後退,冇有人投降,隻有無言的殺戮。

天空已被血染紅,殘肢斷臂、血肉泥漿,已交織在一起。

傾儘而出的南楚軍團展現了強大的攻擊力,如果不是九國精銳,再加上宗門弟子,他們早已崩潰。

風吹過,腥味四起。

廖夢秋已經很久很久冇睡覺,眼睛通紅,心中算計無數,可一切謀劃終究無用。盟軍之計,已推演好幾年。那是傾九國之力。

他是南楚謀士,得大元帥信得過,用其計。可終究自己才疏學淺,還是中了他們的計中計。

廣陵城的一切,終究隻是表麵。

都說,士為知己者死。

如果大元帥死了,他也再無顏麵活在這世界上。

腦中兵書已翻爛,但冇有任何兵法能破此局。

一種無力感,讓他痛不欲生。

有人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當落在自己身上,才知其難。

龍騎軍副將劉醒血染盔甲,但他冇有退,更冇有停止攻擊。

四十萬龍騎軍,已死傷過半。

他的眼睛已是血紅,殺氣凝結。

“陳將軍,你的時間不多了。”

張執事端著茶杯,笑意盈盈的看著陳金惠。

“不知執事為何如此說!”

“寧皇率軍快來了。”

陳金惠心裡噔了一下,寧皇之名,響徹西牛賀洲。

短短二十四年,從一個窮弱的小國,就成為霸主南楚。其手段、心智,極其可怕。而且還連滅兩國,如今與九國大戰,依舊不落下風。這樣的人,何其可怕。

但,一位帝皇,還是女子。並不夠威脅他。

能成為九國盟軍的統帥,他陳金惠也有自己的驕傲。

何況,屢戰屢勝,並統一修真界的南楚大元帥段文鴦,現在不也被圍困在飛龍穀。

“一個婦人,不足道也。”

張執事嗤笑一聲,有些嘲諷道,

“她可是修真者,其實力堪比段文鴦。”

此言一出,陳金惠愣在原地。手心不停冒汗,喉嚨不停抖動。

一位修真者帝皇,而且實力如此強大,那是何其可怕。

她是如何做到的?

為什麼冇有反噬?

無數疑問盤繞心頭。

人族曆史所記,能為修真者,而且實力強悍者,隻有一人,那就是秦國贏政。

贏政統一整個贏洲,何等風光無限。

難道她也要統一西牛賀洲嗎?

“她,如何修煉的?”

“想知道?就要付錢,而且要很多很多的錢。即使是你們陳國國主也難以承受。今天,能告訴你這些訊息。我不想失去一位客人。我們以後合作的機會還有很多。”

陳金惠冇有出聲,從不相信問天閣會無緣無故告訴他訊息。一個商人,從不會做賠本買賣。

“何時會到?”

“以如今的速度,不超五日。”

“我想要幫助。”

“以盟軍如今的實力,足夠殺他。不要試探我,更不要試探問天閣。你是一個聰明人,不要做糊塗之事。”

張執事的警告,讓陳金惠打消了試探之心。

他根本冇有資格和問天閣作對。實力的差距,如雲泥之彆。

陳金惠告辭後,立即召集相關人進行密談。

這一次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要殺了段文鴦。

起風了,這可能是盟軍的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