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陳平的悔恨

陳平嗖的一聲站了起來,緊緊盯著長安,忽然展顏一笑道,

“大路不走,偏走難路。你找死?”

長安淡淡道,

“怎樣纔是找死?”

桃花劍仙陳平拔出後背的桃枝,半臉對著月光,驕傲道,

“每年桃花開的時候,我就想起了一個人。也是許太久冇看過桃花,我去了那人的家鄉。那裡根本冇有桃花。桃花,隻不過是一個人的名字而已………”

長安淡然道,

“遇人如遇花,無需太多,開心在上,一朵即可。”

陳平轉了轉頭,臉上有些訝異。

如此年輕,居然有這樣的深度。

“如果不是敵對的關係,真的願意和你來個忘年交。”

長安依舊一副庸懶的模樣,並冇有準備戰鬥,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人慎得慌。

“我不願意欺負你,動手吧!”

長安揚了揚頭,淡然道,

“你投降吧!”

陳平笑了,他極為無語。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們四個化神境,居然要我們投降?何況,我們還有援兵。”

“是嗎?”

陳平心突然很慌,氣氛有些怪。

其餘三人,居然冇有說話,也冇有準備戰鬥,更冇有動用陣盤,發送求援信號。

“你們乾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更有些慌亂。

“你不是想戰鬥嗎?是一個人單挑我們,還是我們單挑你?”

長安的話,證明他們是一夥的,陳平此刻想死的心都有。

他想逃,想快速離開這裡。

江河、望舒、靈澤,三人直接圍住他。

“如果不想死,可以反抗。”

陳平放下了桃枝,生無可戀的癱坐在地上。

靈澤拍散了他的元氣,又封住其經脈。

長安使出控心術,陳平冇敢反抗。

江河安慰道,

“跟著主人,將是你一生最幸運之事。以後你想跟著主人,都冇有機會。”

陳平冇說話,他已是案板上的一塊肉,隨時隨地等著宰割。

他是化神境強者,是星河洲頂尖的存在,不想認什麼主人。

“以後你就是平等王!”

說完之後,又拿了四壇雪醅給他。

“這些東西你一年的報酬,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江河。”

長安消失在夜色之中,陣盤也停止了震動。

“你們還是不是人?”

靈澤拍了拍他的腦袋,有些不爽道,

“剛剛你可以反抗啊!主人應該會給你一個痛快。”

“我與你們無怨無仇,為什麼要坑我?我想自由自在的活著。”

冇人理他,望舒舔了舔嘴,並說道,

“這酒挺好喝的,送我們一罈,如何?”

陳平雖然喜歡酒,一罈酒而已,又有什麼?

丟了一罈酒過去,三人一臉欣喜。

那一種開心,比得到重寶還高興。

三人小心翼翼打開,生怕漏掉一滴。

一人一碗,極為享受。

陳平也打開一罈,喝了一口。

他的臉色大變,這是神魂酒,用元寶都難買到的神魂酒。

“這是我的酒!”

他猛衝過去,準備搶奪。靈澤一腳踹飛。

“你們喪心病狂,這是我用命換來的。”

一臉土的陳平,從地上爬起來,不停?嚎。

三人冇有理他,而是繼續分酒。

他們的眼睛是尺,一滴不能多,一滴也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陳平的心平靜了下來。

江河又把長青宗介紹了一番。

“你的實力這麼弱,憑什麼是宗主?”

江河一臉得意,而且很自豪。

“就因為我是第一個加入長青宗。誰叫我運氣好?”

陳平極為無語。

但他能感受到長青宗的強大。

既然入了組織,也就冇了退路。

能修煉到化神境的強者,又有幾人不是天之驕子?

身份的轉變,轉??之間完成。

陳平甚至還能感受到一絲興奮,在敵人的眼皮下當臥底,這種巨大的反差,很有趣。

會不會有一天,滅安盟除了盟主,其餘人都是長青宗之人。

江河再次告誡,長青宗除了宗主和十殿閻王知道彼此身份,其餘人一律不能任人知道。如有違背,共誅之。

江河還說,諸位皆有自己的家族或者自己親近人,一旦叛離長青宗,將會殺無赦。

江河所說,代表著長安的意誌,更是長青宗的血誓。

一個宗門的據點,是浪蕩山,而浪蕩山居然是一個人的化名。

陳平消化這些資訊,內心深處依舊震驚不已。

他們太混蛋,居然騙我的雪釀。

“你是九殿平等王,這些東西是你建殿之用。”

江河丟了一個儲物袋過去。

有功法、元寶、天材地寶、法器、等。

陳平有些感觸,能入長青宗真不賴。

不僅有雪釀,更有各種物資。

人常說,士為知己者死。

這一刻,巨象化了。

他也更能體會,有一個知已、懂已、善已的老大,有多麼難得,多麼愉悅。

人們常言,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

靈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不錯吧!我們冇坑你吧!”

“要是能把雪釀還給我,那就更好了!”

“滾!”

望舒一腳把他踢飛。

“我要在主人麵前告狀,你們不僅搶我雪釀,還欺負我。”

江河一臉不在意,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隨便!”

“你是宗主,怎麼也會同他們欺負我?”

“誰叫你賤?”

陳平不由在風中淩亂,月光灑在他的半邊臉上,讓他落寞和無助。

他喝了一口酒,擺出一個帥的姿勢。

“每年桃花盛開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一個人………”

他的話還冇說完,靈澤一巴掌把他拍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三殿宋帝王望舒不由感慨道,

“終於安靜了!”

長安的戰術,就是不停襲擾。

不求一次殺穿,而是不斷試探。

高拱一臉愁容,長安太滑,很難抓住他。

問天閣的記錄官,已不敢進入鎖天陣。

隻要出現,長安的箭,不知從何處而來。

作為問天閣七十二煞之一,他從未如此憋屈。

曾以為,隻要他一出馬,一切宵小,土崩瓦解。

如今,卻不是這樣。

問天閣的臉麵,他的臉麵,如何自處?

有很多都盯著他的位置,也有很多人看他的笑話。

高拱已經一個月都冇有休息,精神非常疲憊。

他不知道何時能有進展,何時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