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修練紅塵大道的陳麗君

萬年縣長安帶著紙鳶和趙歡歡逛著街。

“長安哥哥,我要吃小籠包!”

“好!”

“長安哥哥,這裡年糕很不錯!”

“買一點!”

“長安哥哥,這裡有黑芝麻雷茶!”

“喝一碗,你還要加糖嗎?”

吃吃喝喝,段歡歡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說道,

“紙鳶姐姐,好脹!”

紙鳶低頭打趣道,

“誰叫你不慢一點吃呢?我又不會和你搶。”

“可是,紙鳶姐姐,你吃的一點也不少。為什麼不脹?”

“我可是修真者!”

長安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聽聽戲,消消食!”

紙鳶吐了吐舌頭並說道,

“你是想去看陳姐姐!”

紙鳶說的陳姐姐,是陳麗君。

她是演真樓的當紅花旦,唱唸作打,極為了得。

手眼身步法,心神意念足。這是眾多戲曲者對她的評價,可見其實力。

陳麗君的每一場演出票價極高,但場場爆滿。

甚至有人為看她一場戲,散儘家財。

愛戲之人說,不看一場鄧麗君戲,不配為愛戲人。

雖然她如此火,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麵目。

有人出萬金,想與她吃一碗飯。

陳麗君拒絕,並說:公子之情,麗君無以為報。如若因此破了自己的心性,那以後就冇有陳麗君。

此言一出,愛戲之人,無不感歎:陳麗君因戲而生,為戲而活,是極為純粹之人。

陳麗君的名氣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神秘。

長安也是誤打誤撞去看了一場戲,但他發現陳麗君並不簡單,她是一位修真者。

紙鳶更為振驚,並說道,她修的是紅塵之力。

長安眯著眼,聽著曲。

感受著她那無與倫比的腔調,一字一句,抑揚頓挫。

讓人的心神,隨她而動。

這就是戲曲的魅力,也讓人沉醉和沉迷。

抬下的人,隨她而動。隨她而笑,隨她而哭。

一場戲擺,眾人許久纔回過神,隨後爆發出地動山搖的掌聲。

長安則帶著眾人,消失在戲院內。

一條寂靜的路上,一位身材纖細,腳步輕盈,身姿獨一無二的女子,慢慢前行。

但看著慢,但每步如落葉飄過。

眨眼之間,就到了長安一行人的身邊。

“陳道友,為何走得如此急?”

陳麗君停住腳步,深深的施了一禮,並說道,

“不知道友,為何攔路?”

此時,紙鳶開口道,

“在凡間,修紅塵之力者,極為少見。不知,道友師從何人?“

陳麗君臉色微變,但瞬間恢複平靜,並說道,

“這是我家傳修行之法。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雲冰劍派紙鳶!”

“你就是那個雙榜第一的紙鳶?”

陳麗君很是震驚,她與紙鳶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些隻是虛名!”

“問天閣評價,怎會有錯?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紙鳶轉頭看著長安。雖然,修紅塵之力的人很少,但對於紙鳶而言,並不怎麼看重。

紅塵之力,極為難修,就如同神魂之術。

比如陳麗君,如今還是築基大圓滿。

“你的唱腔我很喜歡,所以想見見你。不知能不能邀請你吃頓飯?”

“道友所請,甚感榮幸!”

吃飯、喝酒、聊天、逛街、三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討論不停。

畢竟女人之間,衣服、鞋、美食、飾品,其中一樣都可以聊三天三夜。也許這就是少女心。

長安一行人,當她是一個普通朋友。並冇有問任何問題。

隻是分開時,陳麗君送了一塊貴賓牌,隨時可以去演真樓聽戲,並且其內為單獨的包間。

隨後幾次,她們的關係也越來越融洽。長安也趁機討教陳麗君的紅塵之力的修煉方式。

她並冇有藏私,而是耐心的解釋。

因為她非常感謝長安,因為長安,她的紅塵之力突然爆漲,並且一舉突破築基境,直達結丹境中期。

築基境的瓶頸,已經困擾她很久很久,都快成為她的心病。

趙歡歡的話,並冇有讓長安覺得有什麼。並反問道,

“你不想去嗎?”

紙鳶不由得笑了笑,趙歡歡冇再說話,而是吐了吐舌頭。

直接來到貴賓間,小廝送來茶水和水果。

看著陳麗君的表演,長安極眾人慢慢的被沉醉其中。

她演的不是戲,而是一段人生。她唱的不是詞,而是酸甜苦辣。

還冇開始的時候,戲台旁就送來了許多鮮花,還有戲迷的珍貴禮物。

長安也送去了黃色的康乃馨。

當她表演完後,致謝時,不由對長安的方向一笑。

底下觀眾一片驚呼,陳麗君笑了。

如春風化雨,溫暖眾人之心。

四人在酒樓定了一個雅間,當長安拿出雪醅時,紙鳶和陳麗君不由驚撥出聲。

“長安哥哥,我也想喝!”

長安摸了摸趙歡歡的頭,柔聲道,

“你還小!”

趙歡歡不由得挺了挺胸說道,

“我已經不小了!”

“小孩子才說自己是大人。”

“我不想理你了!”

“明年,送你一罈。”

“長安哥哥,你真好。”

紙鳶和陳麗君羨慕不已,這可是萬金難求的雪醅。

喝著酒,吃著菜,眾人歡聲笑語不停。

就在此時,陳麗君看到雅間內的金魚不由感歎道,

“這條金魚好漂亮!”

“麗君姐姐,滾滾才漂亮!”

“滾滾?”

“長安哥哥送我的小金魚,眼睛鼓鼓的,很是可愛。而且我家還有一隻兔兔,名叫三寶。白白胖胖的,摸上去軟軟嫩嫩的,很舒服。”

“真的嗎?”

“真的!你哪天有時間,就可以到我家來玩。我介紹滾滾和三寶給你認識。”

“謝謝歡歡,有時間,一定去。”

長安此時敲了敲趙歡歡的頭,並說道,

“快點吃,等會兒還要去逛燈會。”

“長安哥哥,不要總是敲我的腦袋,會長不高的。”

陳麗君和紙鳶不由笑出聲。

趙歡歡嘟著嘴道,

“你們太過分了!”

“還要不要去放花燈?”

“我吃飽了!”

“真的吃飽了?”

“冇吃飽,也被氣飽了!”

見到氣鼓鼓的趙歡歡,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越與長安接觸越久,陳麗君越感到他的可怕。

那個號稱雙榜第一的紙鳶,在長安的麵前,極為謙遜和低調。

事事以他為中心,甚至如同一個婢女一般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