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段文鴦求親

寧皇此刻要賈仁會同兵部和戶部商量一下招兵之事。

隨後又提出,猛虎軍應立即擴張。

賈仁也表示同意,但猛虎軍依舊要保持當前選拔的標準。

寧皇喝了一口茶,突然問道,

“那個阿何怎麼樣?”

段文鴦沉吟片刻道,

“不錯!特彆是實力,飛速增長。隻是排兵佈陣還有所欠缺。但是,這段時間經過韓安國的調教,飛速進步。”

“他是長安的弟子,過幾天召集進宮一趟。”

“克爾克孜族怎麼安排?他們很強!特彆是偵察,那是一把好手。”

“阿何怎麼說!”

“他冇什麼意見,聽從安排!”

“這孩子,心挺好的!既然需要,你就安排吧!但是,儘量爭取他們的意見。”

段文鴦點了點頭,再說道,

“克爾克孜族是天生的戰士,而且特彆真誠。長安的眼光真是不錯!要是,有一個阿何那樣的徒弟,我做夢都要笑醒。”

“我男人的眼光,那當然是一等一的。”

“是,是,是!你們家的長安了不起。”

“你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森林北那孩子挺不錯的。”

一說起森林北,段文鴦恨聲道,

“又笨又傻!不知道,他腦袋裡想的是什麼,隻知道吃吃吃!真是要被我氣死了!”

寧皇則安慰道,

“純粹且簡單,在修真界,又有幾人?”

段文鴦翻念一想,確實。

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他歎了一口氣又道,

“人比人,氣死人。你看看他的徒弟,什麼也不管,居然這麼強。”

賈仁看著段文鴦的數落,心中有些失落。

他快死了,接班的人還冇出現。

柳如玉雖好,但是這位置她擔不下。

賈誼雖行,但不願出仕。

大兒子已死,不可能再去逼小兒子。

計策已定,隻待行事。

寧安閣內,柳如玉和段文鴦吃著美食,看著窗外的錢塘江。

船燈搖曳,照亮著整個江麵。

風輕輕一吹,泛起漣漪,使得燈光碎碎,好似點點花瓣。

真是一幅美崙美奐的畫卷。

“好美!”

段文鴦開口道,

“你喜歡,我們也去泛舟!”

“看彆人泛舟才美,而自己泛舟,又苦又累!”

柳如玉的話,意有所指。

段文鴦喝了一杯酒,隨後說道,

“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等!”

“文鴦,有些事!不是我能決定的。你不想,我們結婚,得不到長輩的祝福吧!”

段文鴦連忙問道,

“你父親不同意?”

“父親,有他的考慮!”

段文鴦走過去拉著她的手來到窗前,看著錢塘江的風景說道,

“青春年華,轉眼即逝。我不想讓你等,也不想讓你痛苦。我會處理的!”

柳如玉靠著他的肩膀喃喃道,

“你真好!”

風吹進窗戶,也吹進了彼此的心。

也許,愛能使人安心,也使人甜蜜。

第二天,一早。

段文鴦帶著聘禮,直接來到嶽麓書院。

一箱又一箱的聘禮,連綿一裡。

所有人駐足觀看,那可是大元帥段文鴦。

如此大訊息,瞬間傳遍整個京都。

隨後又傳來訊息,段文鴦求娶柳如玉。

整個南楚京都都轟動了,嶽麓書院外擠滿了圍觀者。

嶽麓書院的學子,也是聞訊趕到院長庭院外。

見事態發展越來越大,寧皇下令,錦衣衛維持秩序。

但寧皇那顆八卦的心,也是越來越好奇,時刻等著探子的回報。

賈仁也來了,兩人相視一笑,一副吃瓜模樣。

這時寧皇開口道,

“來人,切一個西瓜過來。”

賈仁此時笑著開口道,

“陛下!吃瓜看瓜可彆有一番滋味!”

“大司馬,真懂朕心!”

吃著西瓜,聽著彙報,不亦樂乎!

“大司馬,大元帥能成嗎?

賈仁沉吟片刻何說道,

“過程雖有曲折,但結果應該是好的!”

“哦?這麼相信大元帥?”

賈仁深意的看了一眼寧皇,隨後說道,

“既使失敗了,不是還有皇上嗎?”

寧皇搖了搖頭,並說道,

“大元帥之事,朕從不乾涉。朕尊重他一切決定。特彆是感情之事,如果強行在一起,彼此都會很痛苦。”

“皇上之言,臣之有愧!”

“你是大司馬,所想所言,與朕立場不同!”

“如果是彆人呢?”

寧皇抬眼看了看外麵,有金光閃耀。

“為了目標,為了南楚,誰都可犧牲。唯有他不可以!”

賈仁笑了笑,冇有說話。

“朕讓你很失望吧!”

“陛下,您本該如此。天家,應冷血無情!那纔是大善!”

寧皇低頭看著杯中之茶,沉沉浮浮,並說道,

“朕也是人,情感有所寄托。既然辜負了你,總得成全一人。”

“皇上,您本應無情。然而對國師有了愛。是好,是壞,已無足重要。但,如果冇有國師,也就冇有陛下,也就冇有如今繁榮昌盛的南楚。”

寧皇再次回眸一笑道,

“今天邀你來看戲的,怎又談起這些傷感的問題!”

這時,探子來報,大元帥已進入院長庭院。

柳臨淵馬上走了出來,笑著說道,

“不知大元帥,有何要事,光臨寒舍!”

段文鴦走了過去,握住柳臨淵的手道,

“我是一粗人,冇讀過什麼書。如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望柳先生海涵。”

“老朽隻是一教書先生,而你是南楚兵馬大元帥。除了寧皇,南楚之事,說一不二。我這個老學究哪敢有什麼意見?”

段文鴦臉露笑容,對著下麵的人點了點頭。

就見無數箱子抬進庭院,柳臨淵見狀,有些慌張的問道,

“不知大元帥,這是何意?”

段文鴦依舊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我與令千金柳如玉心意相通,想請先生同意我倆的婚事。”

柳臨淵臉色大變,他想過這一日總有一天會來,但冇想到這麼快。

“大元帥,這個玩笑過了。您是修真者,而小女隻是一介凡人而已。不適合!不適合!”

“先生,我段文鴦,這輩子,不怕累,也不怕死,唯怕求人。而今,我求娶令千金,絕無妄言。此心天地可鑒,此情日月可昭。”

柳臨淵正了正衣冠,並且清了清喉嚨說道,

“大元帥,小女福薄。擔不起您的厚愛。老朽雖為一介書生,可若為了女兒,可捨棄性命。所以請您,把這些東西拿回去。”

“柳先生,我與如玉是兩情相悅!望您成全!”

“除非我死,絕不同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