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纖盈和金石泉

“我調查過你,你根本不叫江左,而是南楚國國師長安。是問天閣潛力榜和月榜並列第一的人天驕才子。”

元宏突然再次開口說道。

東方墨庭笑了,婉清也笑了,連長安都麵露微笑的看著他。

“名字隻是一個代號而已,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長安如此說,元宏似懂非懂。

東方墨庭則出聲道,

“他是江左,不是江左也是江左,懂不懂?”

“懂了!”

東方墨庭又說道,

“我叫東方,所以我也是東方。”

“咦!冇勁!”

元宏結束了話題,隻有婉清在笑,而且很大聲。

火光照在她們身上,那些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使得彼此之間很近很近,好似她們的人生。

惡魔小隊四人組,開始行動。

沿著青墟河,一路前行。

雪越下越大,剛剛走過的路,瞬間就被掩蓋,好似冇有人走過。

冇有回頭,那些風雪好像在阻擋她們前行。然而,一步又一步,破開了一切,勇往直前!

一路上並不平靜,她們也遇到了危險,但以其實力,輕鬆碾壓。

甚至她們還發現了一個寶藏之地,順便探索了一圈,也得到了一些機緣和寶物。

也見過一些天驕,隻要把寶物交出,長安一行並冇有傷其性命。

隻是極少數人,想反抗一下。最終都身死道消。

惡魔小隊的惡名越來越盛,如今卻冇有人敢反抗。

也有人組織一隊伍,想與惡魔小隊一爭高下。

其中,最龐大的一支是失敗者聯盟,總共有二十幾人。其中包括,人族、妖族和魔族。他們都是被惡魔小隊打劫過的。

那一日,失敗者聯盟全員出動,想與她們一決高下。

可是,事與願違。

二十多人,在長安、東方墨庭、婉清、元宏的聯手攻擊下,殺得鬼哭狼嚎。

特彆是長安,手拿法印,一砸一個,那血流飛濺,好不壯觀。

片刻之間心生恐懼,再無反抗之念。

長安笑嗬嗬的說道,

“他們都是錢!”

這些人的儲物袋不僅被搶了,甚至還欠了十萬元寶。

長安說,這是精神損失費。

也有頭鐵的不想簽,迎接他的就隻有死。

收了一疊欠條,長安的心情很是不錯。

其餘人也是一臉興奮,畢竟也有她們的一份。

在這裡受到最大沖擊是元宏,他見識了長安的殘暴,也見識其實力的強大。

他此時的心態完全變了,已把長安看作了老大。

沿著青墟河繼續前進,不知過了多久,穿過雪地,來到了沙漠之地。

站在沙漠裡,一眼望去,無邊無際全都是沙子,那一種震撼,無與倫比。

崑崙墟內的另一人纖盈,此時正在麵臨著生死危機。

雖然實力很強,但也架不住魔族之人,不死不休的圍困。

她逃了很多次,但次次都冇找到。

甚至有一次,被埋在地下,也冇找到。

她的元氣也快見底,身體的疲憊讓其感到絕望。

看著圍攻而來的魔族,纖盈嘴一咬,九幽寒冰焰直接被打出。

四魔族直接被燒滅,而纖盈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其身已無一絲元氣。

這時,金石泉走了出來,並來到纖盈的麵前,冷冷的說道,

“很不錯!冇浪費我的時間。”

“我死,也不會認你如意。”

纖盈準備自爆,但金石泉手指一動,纖盈全身動彈不得。

“死長安,臭長安,你在哪裡?我都要死了,你還不來救我。”

準備開動紫極魔瞳的金石泉,立馬收功。

並且柔聲問道,

“你是誰?”

“行不改,坐不改姓。稷下學宮,纖盈!”

金石泉沉默了豐晌,問道,

“你是稷下學宮院長黃庭堅的孫女,黃纖盈。”

“你一個魔,是怎麼知道的?”

纖盈很是詫異,他怎麼可能認識她?

魔族與稷下學宮之間,何止十萬八千裡。

“你快點恢複元氣,走吧!”

金石泉的話,令她怔在當場。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還是你想死?”

說完之後,解了她的限製,還丟了一些快速恢複元氣的丹藥。

纖盈撇了撇嘴,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丹藥服下。

並且迅速打坐運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知道此刻冇有危險。

隻有,恢複實力,一切主動權都在自己身上。

就在此時,一隊魔族抓了一人一妖過來,齊齊施禮道,

“國師!”

金石泉走到那一人一妖的麵前,手輕輕一拍,兩人已動彈不得。

隨後紫極魔瞳一開,一人一妖慢慢的黑化,那淒厲之聲,久久不停。

一盞茶後,一人一妖站了起來,躬身行禮道,

“主人!”

纖盈在旁雖在運功,但能感知周圍的一切。

她不由得,心恕混亂,一口鮮血噴湧而去。

“運功就運功,要專心。這樣容易走火入魔。”

金石泉柔聲道。

“為什麼?”

纖盈擦乾嘴邊的鮮血,抬眼看著金石泉,她眼睛裡滿是不解。

“有陽春白雪嗎?”

纖盈丟了一罈過去,並且震驚道,

“你怎麼知道陽春白雪的?”

“我曾經是南楚人!”金石泉大口喝了一口酒說道。

“南楚人?你認識長安?”

纖盈猛得一驚,脫口而出。

“長安是我師父!”

“怎麼可能!不要開玩笑!”剛說完之後,她的臉色變了,隨後輕聲問道,

“你是金石泉?”

金石泉沉默了,隻是坐在石頭上,再次喝了一口酒。

“一兩年前,我見到了師母,沐如雪!”

“如雪姐姐?她認你了?”

纖盈再次被雷得一愣一愣的,這世界徹底亂了,她的腦袋暈乎乎的,有些事情已顛覆了她的三觀。

人族與妖、魔,那可是勢不兩立。

“你怎麼會成魔?而且還是魔族國師!”

金石泉冇說話,隻是默默的喝著酒。

纖盈又拿了一罈陽春白雪丟給了金石泉,並說道,

“我也冇多少,你那師父,很是小氣。拿他一點酒,好像要了他的命。”

金石泉笑了,而且笑得很真誠。

“謝謝你!”

“你要多笑笑,不要總是板著一副臉。你還年輕,應該陽光一點。”

“我是魔!”

那是他的痛處,也是他永遠回不了的過去。